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一定會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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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遺囑,霍雲琛的臉色便沈了下來,轉過頭把目光落在那份有關於蔣律師的資料上。

“爺爺立了遺囑?這麽說爺爺把霍家的一部分交給了陸知年?”

霍雲琛冷冷的笑了笑,他本不在乎這些東西,可是若是要給陸知年,他就偏偏要搶回來了。

“先生,遺囑是立了,但是這遺囑是真是假咱們就不得而知了。鐘伯我們已經找到了,鐘伯被人綁架了,我們的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救回來,現在正從平縣那邊往回趕,順利的說明天上午就能到京都了。”劉沫眨著小眼睛一臉雀躍的說著。

霍雲琛從他的眼神裏讀到了勝利的喜悅,心情忽然大好了起來。

“好,做得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一定要保護好鐘伯的安全,我倒想看看陸雲琛還能翻出多大的浪來。”

......

蘭宮,龍爺在這裏包場。

陸知年像個小弟似的卑躬屈膝的給龍爺倒酒,按摩。

龍爺一個不高興,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陸知年就像條哈巴狗,摔倒了又再爬回去繼續哄主人開心。

“龍爺,求求你幫幫我,鐘伯被他們的人救走了。鐘伯手上有老爺子的真正的遺囑和老爺子銀行保險櫃的密碼。一定不能讓鐘伯回到霍雲琛身邊。他要是回去了,我就什麽都沒有了,霍雲琛會殺了我的。龍爺,求求您。只要您肯幫我,以後您讓我做什麽,我陸知年絕對不說一個‘不’字。霍老爺子留下的東西,我和你平分。”

陸知年雙腿跪地,神情緊張卑微的乞求著。

老爺子死了,老爺子為什麽會死。

因為那老不死的東西居然背著他立遺囑,把他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霍雲琛。

他跟在他身邊像條狗一樣聽話的服待他,他卻表面上裝作信任他,卻背地裏立遺囑一分錢都不給他。

這個自以為是的老東西本來就該死,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留了後手。

把遺囑和保險櫃的密碼交給了鐘伯,害他費好大的勁才把鐘伯綁了回來。

姓鐘的老東西手裏有老爺子保險櫃的密碼,那保險櫃裏是老爺子一生的財富,他必須得到。

本來想著留著找蔣律師偽造遺囑先拿到老爺子的遺產,然後再慢慢從姓鐘的嘴裏撬出保險櫃的密碼。

只是萬萬沒想到,他那些手下全是窩囊廢,居然讓霍雲琛的人把姓鐘的老東西給搶走了。

他不甘心就這樣被霍雲琛打敗,他不甘心永遠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龍爺冷眼如刀的掃了一眼陸知年,唇角的笑容裏滿是嘲諷與不屑。

“陸知年,讓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龍爺盡管吩咐,別說一個條件,你一百個條件我也答應。”

陸知年雙眼腥紅,像只被惹急的瘋狗似的。

“好,你要記住你今天說得話,一百個條件,否則的話你會死得很慘。”

龍爺一邊說一邊將一整瓶紅酒直接從陸知年的頭上淋了下去......

陸知年聽到龍爺應允了,高興的搖起了尾巴。

仰著頭張著嘴巴接著龍爺倒下來的酒,哄得龍爺開懷大笑。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人,他媽的沒種。”

“謝謝龍爺誇獎,謝謝龍爺。”

一邊被人羞辱,一邊帶在舔著臉陪笑。

把羞辱當成寵幸一樣,無比榮耀。

真是活得連條夠都不如。

不過沒關系,總有一天所有這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都會成倍成倍的還回去的。

一定會還回去的。

......

對白輕輕而言,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今天晚上給孩子們講故事時候,孩子們都要問她:“為什麽爸爸不回家呢?”

“為什麽爸爸不抱我?”

“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

這些問題她也很想知道,可是他現在卻連跟她說一句都不願意。

能把這些告訴孩子們嗎?

不能,她還得強顏歡笑的告訴他們:“因為爸爸的爺爺去世了,爸爸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過段時間爸爸忙事情就回來了。”

孩子們都點頭相信了,只要是媽媽說得話他們應該都會相信吧。

可是她卻那麽沒有底氣。

他真的還會回來嗎?

如果不回來,她該怎麽辦?

每天想著這些問題,她就睡不著覺。

每晚都要拿出手機,翻著那些在歐洲拍的照片,視頻。

那張在海底潛水裏,潛水教練幫忙拍的。

他在海底一株超大的珊瑚前雙手向她比心,那個教練抓拍得很準,那些照片的意境很美,很美。

還有在瑞士的花園小鎮的草地上,她倚在他懷裏,他眉眼溫柔深情的看著她,那是劉雨偷拍的。

她用來當手機屏保了。

每每看到那些照片她就無比堅信他是愛她,他一定有難言之癮。

看著看著就哭了,淚水打濕了枕頭,打濕了她的心。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可是又好像根本就沒睡過。

醒來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

她站在陽臺,朝著城南的方向望去,也不知道他在禦霆軒睡得好不好?按照以前的習慣這個時候應該起來了吧。

是不是坐在窗邊看報?

還是在書房工作?

感冒好了嗎?還沒有沒發燒了?

想著便回房間,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女人總是這樣,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墻不回頭。

縱然他一次又一次的拒聽她的電話,可是她還是願意相信那時候他忙,也許這個時候他有空了呢?

電話響第一遍的時候,霍雲琛就看見了。

他一夜沒睡,身上癢得實在難受,他在浴室裏泡了差不多一夜,後半夜才起來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又開始發燒了,頭很重,很重,像是被人塞了塊大海綿進去,把他身體裏的血全吸到了頭頂,卻沒有回流。

那種感覺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會毒發身亡。

接,還是不接?

他知道她想要個交待,可是他現在給不了她任何交待。

他怕自己會心軟,他更怕自己會在她面前崩潰,脆弱。

沒接,他還是沒接。

幸許,睡著了還沒醒吧。

可能手機不在身邊吧。

白輕輕自我催眠式的安慰著自己:“沒事兒,過段時間就好了。”

正當她要放棄,想要掛斷電話的時候,手機忽然接通了。

她緊張的拿起手機輕聲的餵了一聲,那邊久久沒有反應。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對,是粗重的呼吸聲,然後是砰的一聲,什麽東西打碎的聲音。

她的心猛的一緊對著話筒拼命的喊:“老公,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但那頭仍然沒有半點反應,之後就是嘟嘟嘟手機掛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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