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中了他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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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雅苑花都。

陸知年喝了許多的酒,一如既往的在折騰著楚嫣。

碩大的雙人床上,女人的身體被男人翻了過去,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咬著她的肩膀,粗暴的

撕扯掉她的衣服......

大床劇烈的晃動著,女人的身體像是秋風中一片飄零的落葉,飄搖著卻始終找不到可以落角的地方。

淺淺的低吟聲,被男人粗糲的大掌捂住了,狠狠的捂住。

他不喜歡聽見她的聲音,甚至不想看見她的臉。

就連大聲點的呼吸,他都不喜歡。

她忍著,咬著他的手指忍著,像是在黑暗裏溺水的人,拼命的在尋找那根救命的稻草。

終於,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黑暗。

他放開了她,伸手接起了電話。

“餵-”

“餵,陸先生,親子鑒定的事兒我已經搞定了,您就放心好了,這件案子絕對和您沾不上半點關系。”

“嗯-做的好。”

“那陸先生,錢--”

“明天拿現金。”

陸知年說完之後,不屑的把手機揚到了一邊。

然後是對女人更加瘋狂更加變態的折磨索取占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累到虛脫直接趴在女人的身上睡著了。

女人從昏迷中醒來時,感覺背上似壓了一坐大山。

心好疼,好疼。

心疼自己,也心疼這個男人。

他每次都是這樣,折磨她的同時也折磨著他自己。

可是她能怎麽辦呢?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世上恐怕只有白輕輕才能撫平他心裏的傷吧。

想到白輕輕她的心更恨了,姐姐是被她害死的,

如今陸知年又為了她痛不欲生,可笑她曾經還把她當作是最好的人,那麽無條件的信任她。

原來所有的善良,單純都是裝的。

她就是個心機深重,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

三年前傻著,可以毫無負擔的享受陸知年的寵愛。

三年後,知道霍雲琛比陸知年更有錢有勢,但絕情的拋棄深深寵愛她三年的陸知年。

小人,她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小人。

所有的痛苦都是因她而起,她根本就不值得被愛。一點兒也不值得!

她憤恨的咬緊了牙關,小心的翻身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平放了下來。

“輕輕,輕輕”

男人又開始喊著那個女人的名字了,楚嫣緊握著拳頭,目光冷沈的看著睡夢中沈靜如斯的男人。

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忽然低頭下去狠狠的唇住男人的唇,霸道的撬開他的唇,一點一點在他的舌尖纏繞。

這個男人就像毒藥一樣,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她的心,讓她根本無法自拔。

......

霍雲琛在書房工作到很晚,似乎連夜開了個重要的視頻會議。

白輕輕幾次端著熱好的牛奶過去,又害怕打擾到他,悄悄的退了回來。

直到時針指到了十二點,她才再次熱好牛奶端過去。

“雲輕集團未來三個月的目標就是遠東集團,我要讓遠東這個名字在京都消失。我要讓陸知年一無所有。”

進門之前,她聽到了霍雲琛的聲音。

堅定,鏗鏘有力,氣勢如虹。

看來霍雲琛這是打算在經濟上制裁陸知年,讓他變成一無所有的人,他就再沒有能力做一些傷害別人的事兒了。

白輕輕心裏有些覆雜,本來要敲門的手又放了下來,轉身端著牛奶又回去了。

之前是看在爺爺的份上給陸知年留著幾份薄面,也給遠東留了一條路可走。

如今陸知年不但不感恩,反而一再觸及他的底線,那也就別管他不客氣了。

看完會後,霍雲琛才回房間。

白輕輕已經躺在床上睡了,床頭放著一杯牛奶,還溫溫的。

他便仰頭一口喝幹凈了,刻意的放慢動作上床睡到她的身邊。

生怕吵醒她,連翻身都不也有太大的動靜。

白輕輕其實並沒有睡著,她腦子裏反反覆覆的在想著陸知年。

三年前他從霍老爺子手裏救下她,然後一直帶著她。

她生病了,她智商只有五六歲,他一點兒也沒有嫌棄她,一直寵著她,疼著她,在那三年裏她也曾把他當作生命裏最重要的人。

她不知道,她們之間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曾經的那個大哥哥,如今卻變成了一個惡魔,一個不擇手段的瘋子。

想到他,身子便一陣一陣的發涼。

下意識的轉身伸手抱緊了老公,抱緊了老公才感覺到了一股暖意。

暖暖的將她的心慢慢的包裹著,呵護著......

“老公,你真的要對遠東集團動手嗎?”

“你聽到了?”

“嗯,剛才去給你送牛奶,我無意間聽到了。”

“是,陸知年這種人原本什麽都不是。仰仗著老爺子才有今天,你要知道他現在所擁有的全是我霍雲琛的東西。他若老老實實我便也就算了,可他如今處處於我作對,對你又處心積慮。我若不做點什麽,他都真把自己當成霍家的繼承人了。”

霍雲琛認真的說著,下意識的把白輕輕往懷裏攬了攬。

白輕輕沒說話,對他的做法不與置否。

只是往他的懷裏埋了埋頭,懶懶的閉上了眼。

霍雲琛輕輕的在老婆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徐徐的寬慰道:

“老婆,我知道你覺得他救過你,對你有恩。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收回遠東之後,他若能悔悟,定能留條性命活著。”

白輕輕仰頭沖霍雲琛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公如此善解人意,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雖然他沒說,如果陸知年不知悔改會怎麽樣,但那也是她們無法控制的事情了。

“老公,謝謝你。”

“怎麽謝?”

“啊?”

白輕輕有些不明所以的仰頭望了他一眼,完全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男人的唇就霸道的覆了上來,溫柔繾綣,纏綿不休,絲絲柔情似一片漫無邊際的深海,而她願做那只沈溺在他深海裏的小魚。

第二天,白輕輕剛進公司大門,就被ADA拉了過去。

神情很古怪的指著莎娜國際旁邊的那幢大樓酸酸的說:“你看哪兒。”

白輕輕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那幢大樓樓下的商鋪正在搞裝修,除此之外她並沒有看出什麽特別之處。

便不解的問:“怎麽了?店面裝修而已呀,有什麽奇怪的嗎?”

ADA呶嘴不陰不陽的笑了笑說:“店面裝修是什麽問題了,問題是你知道那是誰開的嗎?開什麽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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