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六章 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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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警官劉真是白輕輕清醒後的第二天午後親自到雲輕園拜訪,帶著一個剛畢業的實習小女警名叫關彤彤。

霍雲琛不在家,白輕輕在後院的亭子裏接待了她們二位。

還親手給她們泡制的花茶,給劉真的是枸杞菊花茶,給小女警泡的是玫瑰花茶。

像招待老朋友一樣招待劉真,氣氛很好,並沒有警察與受害人之間的緊迫壓抑感。

小女警頭一回進這麽大的豪宅,眼睛也是不夠用的,當然也顯得格外局促。

但看到白輕輕後,所有的局促就全都消失了。

她原本以為豪門太太都是清高孤傲,自以為是,除了錢什麽都不認識的庸俗之人。

但白輕輕卻顛覆了她所有的偏見。

這個女人可以讓你要相信世間所有的美好,在她面前她都有一種莫名的自卑感。

見小女警的表現有些失禮,劉真刻意的清了清嗓子幹咳了兩聲,淺笑著正聲道:

“好吧,那我們開始吧,小彤作好筆錄。”

白輕輕朝劉真和小彤微微頷首,早已做好和盤拖出的準備。

從接到信息,到趕去悅色酒吧,再進到房間。

整個過程她都極盡可能的講得詳盡一些,因為她比誰都希望能讓陸知年得到一些教訓與懲罰,這樣的話也能讓楚嫣看清楚陸知年的真面目。

劉真聽得很仔細,目光堅定的註視著白輕輕。

直到她說完,才挪開目光看向小彤。

輕聲問道:“都記下了嗎?”

小彤看了看自己本子,確認的點了點頭。

劉真也認可的點了點頭,敏銳的目光再次落到白輕輕的身上。

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拋出了整個事件當中的疑點。

“你確定把你騙進去的人是陸知年嗎?還是因為你先收到了陸知年的信息,所以先入為主的判定那個男人就是陸路知年?你剛才也說了,屋子裏是很多煙,燈光又很暗。你,你會不會看錯?或者說其實你也並不是特別確定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陸知年對不對?”

劉真的話很犀利,看白輕輕的目光有著作為一個警察獨有的敏銳,仿佛能夠一眼看穿她心裏所想。

白輕輕轉頭清澈的目光有些疑惑迷惘的望著他,雖然她特別想讓陸知年得到懲罰,但是有些事她根本沒辦法在劉真的面前撒謊。

猶豫,沈默,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皺著眉一副難過的表情艱難的補充道:

“當時屋子裏的燈很暗,還有那霓虹燈一直閃著,屋子裏有煙,很大的煙,進去一會兒之後就頭就開始暈了起來。我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可是我認得陸知年的聲音,我確定那就是陸知年的聲音,我跟他一起生活了三年,我絕對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的聲音。”

說到這裏她便停住了,目光低垂雙手不安的緊握著。

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房間,那個露著陰邪笑容的男人正在朝自己逼近。

“你看到什麽了?”見她臉色不太好,小女警緊張的問了一句。

這個聲音把她從那個場景中拉了回來,擡頭看了小女警一眼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他向我走近時,我很努力的想要看清他的臉,但是--”白輕輕一邊說一邊低下頭,雙手不安的絞著手指。

她不知道她該不該如實把自己當時的感受說出來,如果說出來就等於幫著陸知年脫罪了。

如果不說,她又覺得於心難安。

劉真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緊跟著追問:

“但是什麽?霍太太,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劉真堅定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在他面前她好像藏不住任何的秘密。

她遲緩了一會兒才說:“他走近時,我看到的人並不是陸知年,是另一張臉。”

“另一張臉?”劉真皺了皺眉更是疑惑。

“是,我好像看見顧北安,但又好像只是幻覺,因為那張臉感覺十分遙遠模糊。”

說到這裏,白輕輕忽然想起了那個男人說過的話,擡眼目光灼灼的看著劉真。

“我想起來了,他還跟我說他愛我愛了十八年,我記得顧北安的母親說過他說顧北安在很小的時候遇見過我,從那個時候就一直悄悄跟在我身邊。他還說他利用劉蕓對霍雲琛的執念破壞我和霍雲琛的感情,他還利用李小米,對,他還利用李小米故意接近霍雲琛。這些事情都是陸知年幹的,劉警官你相信我,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陸知年,他一定是陸知年。”

白輕輕越說情緒越發激動,目光切切的看著劉真,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肯定與認可。

劉真見她情緒激動,心情很是覆雜,轉頭看了看小女警。

小彤知道有些劉真不忍心說出來,這個惡人就她來做了。

她目光銳利的看了白輕輕一眼,又看向自己記錄的本子,雲淡風輕的說道:“霍太太,你剛才說那個男人像你走近時,你看見了顧北安的臉。”

白輕輕著急的反駁道:“那是幻覺!”

小彤並沒有理會她的辯解,繼續陳述:“然後你又說,那個男人愛了你十八年,據我們調查所知陸知年也只是三年前與你相識,至於你說的十八年,我想應該是顧北安才對吧。至於你後面說的,什麽利用劉蕓,利用李小米這些,會不會也是你的幻覺。”

“不是,我是真的聽到了,真的就是陸知年說的。”

眉頭緊鎖著,著急的解釋著。

她迫切的想要證明那個男人就是陸知年,可是越是著急腦子裏就越是亂七八糟。

“霍太太,你別激動,喝點水冷靜一下。”

劉真見她著急了,臉色緋紅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立刻給她遞上一杯水。

小彤看在眼裏,莫名的覺得不舒服。

於是又繼續說道:“霍太太,據我們調查所知,這個陸知年三年前救過你的,在你生病的那段時間給予了你無微不至的照顧與關懷,如果陸知年對霍太太有任何想法,或者想要做什麽,三年的時候他完全有機會可以做到不是嗎?又何必等到三年後霍太太回到了霍先生身邊後,再拿自己的名譽前途來冒險呢?”

她的語氣雲淡風輕,可是聽在白輕輕的耳朵裏卻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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