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以前見過你

關燈
門外,三個小鬼頭貼著門聽著裏面的動靜。

等了許久了,都等得不耐煩了,小山竹幾次想要沖進來替輕輕媽咪表白。

但被天天攔住了。

這會兒,終於從輕輕媽咪的嘴裏聽到了那句話。

他們欣喜若狂,擊掌慶祝。

推開門歡呼著,“好了,好了,爹地媽咪要結婚了。”

小山竹圍著爹地媽咪又叫又跳的。

天天從爹地的書房裏找到了那枚媽咪當年車禍遺落的戒指,遞到爹地的面前鎮重其事的說:“爹地,你該給媽咪帶上戒指。”

霍雲琛接過那枚戒指心中無比欣慰,一切恍然如昨。

抿唇淺笑,問她:“你願意戴上這枚戒指嗎?”

輕輕也不知道戒指意味著什麽,只當是他送給她的好看的手勢。

開心的肯定的點了點頭。

霍雲琛又問:“戴上了戒指你就不可以再去找那個知年哥哥了,你還願意嗎?”

輕輕嘟了嘟嘴歪著腦袋認真的想了想問他:“只是去看看可以嗎?”

霍雲琛看了看身邊的孩子們,孩子們都沖著她紛紛點頭。

他也跟著點了點頭。

“我願意,這個戒指好漂亮。”

輕輕是自己把手挪到霍雲琛的面前的,迫不及待的讓他把戒指給戴上。

霍雲琛輕輕的握著她的手,帶戒指的那一瞬。

腦子裏如影畫般重播著當年在像她求婚時的情形,滿天紛繁燦爛的煙花都不及她唇邊淺淺的微笑。

再看輕輕時,她的臉色變得很白。

眼睛盯著戒指一動不動,整個人如同被定格了一樣。

“輕輕,你怎麽了?別想,什麽也別想。”

他知道她一定是又想到了什麽,一定又在用腦子拼命的在回憶。

不能讓她想,會疼,會疼死的。

輕輕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完全不顧手臂的傷使盡全身力氣抓著他。

黝黑的眸子深深的盯著她,欲言又止。

“我,我-見過你。”

“不想了,乖,不想了。”

霍雲琛心疼極了,粗糲的指腹撫著她蒼白的臉,淚一下子模糊了雙眼。

輕輕還想說什麽的,但腦袋裏仿佛剛剛引爆了一枚炸彈猛的炸開。

她一下子暈倒了過去......

“爹地,媽咪她怎麽了?”

“爸爸,爸爸,媽媽是不是死了?”

“沒有,沒有,別怕,你們的媽媽沒事,她會沒事的。天天照顧好弟弟妹妹,我送媽咪去醫院。”

霍雲琛片刻不敢耽誤,驅車送她去醫院。

“霍先生,霍太太的手術你還沒有拿定主意嗎?霍太太情況很不好,淤血擴散的很快。以後只要她受到一星半點兒的刺激,都會暈迷不醒,嚴重的話有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霍先生,我的建議是盡快安排手術。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你為了他盡力了,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你只怕後半輩子都會在悔恨中度過。”

周醫生擡手拍拍他的肩膀,如一個長者般語重心長的說著。

霍雲琛手扶著額,不敢擡頭,不敢讓人看見他被淚水泡紅的眼。

“是,手術一定要做,一定要做。可是再等等,我還欠她一個婚禮,讓我把婚禮補上。我就帶她來作手術,一定來。”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無力得讓人心痛。

京都人人都知,霍雲琛是個拋棄豪門世子身份,有著鐵血手腕,冷漠無情的商場幽冥,卻不曾有人看到他為了愛妻如此無助,如此仿徨的一面。

周先生對這樣一個傳奇的人物又有了新的認識,這種認識讓他備感敬重。

“霍先生對妻子的一往情深,縱是普通人都做不到。可偏偏你還是一呼百應,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商界大佬。”

“我不要風,也不要雨,如果可以我只想要和我的妻子平淡度日。”

他離開時說了這樣一句話,過盡千帆,歷經滄桑之後的頓悟。

......

夜裏,輕輕又做了起那個可怕的惡夢。

夢裏有個滿身是血的女人一直在追她,一直在追她。

一直在叫著一個名字:“輕輕,輕輕,你還我命,還我命來。”

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拼命的喊著那個字。

“雲琛,救我,雲琛,救我。”

“雲琛,雲琛。”

她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猛的睜開眼。

燈啪一下打開了,他就坐在她的床邊,目光關切的看著她。

“不怕,不怕,是夢,是夢。”

他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懷裏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

“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老公。”

霍雲琛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他怕再刺激她,她怕她再拼命去回憶。

她每回憶一次,頭疼一次,病情就加重一次。

他怎麽舍得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生命因為他,不停的在倒數。

“老公?”

“對,叫老公,你忘了嗎?我們要結婚了,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霍雲琛起身坐在她的身邊,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裏,語氣溫和的說著。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輕輕擡頭望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頭疼得死過去再次醒來,她好像就更喜歡他一些了。

“聽我的話,以後別再想以前的事,別再讓自己頭疼。你只要記住現在就夠了,好嗎?”

這些話,她聽不太懂。

但她還是聽話點了點頭,挪了挪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在他的腿上。

頭就靠在他大腿的根兒,柔順的發絲無意的撩撥著男人的敏感。

她倒好,一眨眼兒的功夫竟抱著她的大腿睡著了。

這個姿勢實在是讓他備受折磨......

這三年裏,他一度懷疑自己生理上已經有問題了。

可是自從他回來後,他身體一次又一次被她撩得如火燒火燎,蠢蠢欲動。

盡管如此,他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陪在她身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抱得已不是他的大腿,而是他的脖子了。

眨巴著烏黑的水眸認真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長得真好看。

比知年哥哥好看很多,比她自己都好看。

她伸出手輕輕的拂了拂他的眉頭,心裏特別的平靜,特別的滿足。

好想親他一口,小山竹不也是經常親他嗎?

她也要親。

想著便撅嘴在他的唇邊輕輕的碰了一下,心裏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

雀躍欣喜,一下不夠,要再親二下。

一下,二下。

他的嘴唇好像很香,親一下嘗嘗是什麽味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