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我要有弟弟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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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失敗了,怎麽辦?沈亦寒現在在他們手裏,你一定要想辦法救他。”

白飛飛一臉緊張的看著顧北安,誠惶誠恐的說著。

“白飛飛,能救沈亦寒的只有你。”顧北安背身而立抽著煙,長身玉立悠然自若。

“我?怎麽救?”

白飛飛不解他的意思,當初是他把沈亦寒和她從那幾個混混的手裏救下來的。

給了他們新的生活和尊嚴,她不知道這個人什麽來歷。

但他知道這個人在道上的勢力很強,不然她和沈亦寒也不能安然呆在京都。

沈亦寒報仇心切,才設計了這一場綁架。

由沈亦寒負責把孩子抱走,然後聲東擊西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

然後再由她把孩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只可惜計劃雖完美,卻敗在了霍雲琛嚴密安防和那孩子聰明的頭腦下。

現在讓她去救沈亦寒,怎麽救?

如果讓霍雲琛知道她和這件事有關,一定會把她給撕了的。

“顧先生,您說得話我聽不懂。我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能耐,請你一定要幫我。”

白飛飛再懇求,心急如焚。

“真是看不出來,你對沈亦寒的感情如此之深。”

“我知道你一定很瞧不起我,可是我就是愛他,不管他愛不愛我,我我都愛他。”

顧北安看了一眼一臉急切的白飛飛,冷冷的笑了笑。

“你別忘了你和白輕輕是同一個媽生的親姐妹,想讓我幫你救沈亦寒你必須聽我的。”

“好,顧先生,只要能救沈亦寒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白飛飛似是在黑暗裏看到了一道曙光,興奮緊張,顧北安卻只是冰冷不屑的笑了笑。

“顧先生,有個姓柳的小姐說要見您。”

柳若男?

顧北安遞了一個眼色給白飛飛,然後應了一聲:“讓她進來。”

柳若男進來就在房間裏四下翻找,她也不知道她想找到什麽。

“男男,你怎麽了?你在找什麽?我這裏沒有女人。”

顧北安目光輕淺的笑言著,那樣子分明溫暖如三月的暖陽。

她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許久才開門見山的問:“天天的事兒和你有關系嗎?”

“天天?那個天天?我認識嗎?”

顧北安瞪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唇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天天是輕輕和霍雲琛的兒子,是她最重要的人。顧北安,我知道楚喬的事情讓你一直對輕輕耿耿於懷,但是我警告你,別碰她們母子。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柳如男一臉冷肅,語氣淩厲。

“男男,你在說什麽呢?我從來沒有對輕輕耿耿於懷過,她和你一樣都是楚喬最好的朋友,我怎麽會傷害忍心傷害她最好的朋友。”

“希望如此!”

“呵,柳如男,我真是太失望了。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當作無惡不作的仇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指責我,我昨晚上喝多了一直在房間睡覺,我哪兒也沒去過。你可以問小迪。”

小迪站在一邊使勁兒的點頭,柳如男自知理虧,上前拉了拉顧北安的手,示弱撒嬌。

“別生氣了,我也是太著急了。我也不知道你和霍雲琛有什麽過結,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讓人盯著你。我就是不希望你和輕輕受傷,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顧北安佯裝生氣,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冷聲斥責:“最好的朋友不是用來懷疑的。”

“我知道錯了。”

她搖晃著他的手臂,賣萌的笑著。

看到他清明的眼神,淡淡的微笑,她迷妹一樣的沈醉。

後悔自己剛才的沖動,還好他不怪她。

“天天沒事兒了吧。”

“喔,天天沒事兒了,已經清醒了。你說這孩子不愧是霍雲琛親生的,真是聰明,才不到四歲就知道給劉凱留記號,被沈亦寒綁在山洞裏差點被漲上來的水淹死,他還會在水裏憋氣自救。以後我這幹兒子就是我的男神,沒你什麽事兒了。”

柳如男說起天天時,總是一臉開心,眉飛色舞。

只要一想到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想想萬一真的失去了天天,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

天天醒了,可是白輕輕卻是從天天搶緊開始就昏迷不醒。

兩父子守在她的床前,托著腮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霍雲琛很慶幸這孩子經歷了這麽大的危險,死裏逃生之後,卻並沒有給他的心理上造成什麽特別大的影響。

不愧是他霍雲琛的兒子,心理素質強大,心思細密,頭腦冷靜聰明。

小天天腦子裏卻還在回想著那個抱走他的帶著怪獸面具的人,喃喃的低語道:

“爹地,爹地,你要陪我再去一次恐怖屋,我一定要抓到那個帶面具的壞蛋。”

看他的小模樣兒特別堅定沈著,霍雲琛淺淺的笑了笑。

“好,爹地親自陪你去,爹地要讓天天親手抓住那個想要害你的大壞蛋,交由你處置好不好?”

“嗯,謝謝爹地。”

兩父子擊掌盟約,大手和小手重重的拍在一起。

本來挺好的心情,忽然又低落了下來。

耷拉著腦袋看著仍然昏睡著的媽咪,悶悶不樂。

霍雲琛有些不解,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問他:“有心事嗎?有事跟爹地說,看爹地能不能幫上忙。”

天天認真的看著霍雲琛,又看了看媽咪。

一臉不開心問:“媽咪的肚子裏是真的有小寶寶了嗎?那爹地和媽咪有了小寶寶是不是就不愛天天了。”

霍雲琛大笑了起來,原來這小子是為了這事兒愁眉苦臉。

“天天,你是爹地媽咪的兒子,就算有了小弟弟小妹妹,這世上也只會多一個人愛你,多一個人陪你,爹地媽咪對你的愛也絕對不會少半分。”

“真的嗎?”

“當然--”

這陣爽朗的笑聲似是擾了白輕輕的清楚,她皺了皺眉頭,徐徐的睜開眼。

意識混沌,半分鐘後突然從床上直挺挺的坐起來大喊。

“天天,天天。”

嚇了兩父子一跳,天天趕緊上前抓住媽咪的手。

“媽咪,媽咪,天天在這兒呢。”

白輕輕一把把天天摟進懷裏緊緊抱著,眼淚嘩然而下。

失而覆得,喜極而泣。

她再都不想承受那樣的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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