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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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上菜的空隙,晏闌用手擡了一下蘇行的下巴,說道:“你別這麽看著我。”

“不打算解釋一下?”

晏闌拉住蘇行的手,說:“這原本是要給你當生日禮物的,現在只是試營業。不過我等不及了,你都把你家鑰匙給我了,我也不想再拖到十一月底了。試營業三個月,你生日那天正式開業,先帶你來試試菜。”

蘇行:“……”

“當然你生日禮物也少不了,不會虧了你的。”

“不是……”蘇行喝了一口水,“領導,你們有錢人都是這麽送禮的嗎?這我還不起啊!”

“誰讓你還了?”晏闌說道,“你給了我一個禮物,我也送你一個禮物,這叫禮尚往來。”

“我那袖釘很便宜的。”

“我這也不貴啊。”

“市中心商圈,寸土寸金的地方,最少兩百平的店面,你告訴我這不貴?”

“都說了這是我家的。”晏闌解釋道,“而且這店也不在你名下,是掛在曦曜的產業裏的。”

“那我也不能要。”

“行吧。”晏闌揮了揮手,“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沒區別。”

蘇行:“……你這絕對是強詞奪理了。”

“晏先生,您點的菜來了。”服務員端著菜打斷了倆人的談話。

晏闌眼帶笑意地看向蘇行,說:“快吃吧,邊吃邊說。”

“我真的不能要。”蘇行說。

“好,你說不要就不要。”晏闌笑了笑,“我帶你來也沒別的意思,只是因為這個時間段其他店肯定排隊。咱倆現在坐的是還未對外開放的區域,沒人打擾。”

“那……你是想跟我說什麽?”

“是有件事想跟你確認。”晏闌猶豫著說,“先說好,無論是與不是,都不許急,也不能跑,咱倆心平氣和地聊,行不行?”

蘇行輕輕點了下頭:“你問吧。”

“你……你聽說過727爆炸案嗎?”

晏闌話音剛落,蘇行就肉眼可見地僵住了,眼裏是根本沒來得及掩飾的震驚。

蘇行默默地低下了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我知道……”

晏闌連忙抓住蘇行的手,繼續問:“當時你在現場嗎?”

“在。”

“爆炸現場你是不是被一個人護在了身下,所以才沒有受傷?”

“……”蘇行的聲音顫抖了起來,“是……”

“那個人是我。”晏闌緊緊攥著蘇行的手,“我後背那一大片燒傷,就是當時被炸的。”

“你都知道了……”蘇行喃喃道。

“看著我。”晏闌捏了一下蘇行,“你之前從我家跑走,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我就是當年救下你的那個人?”

蘇行依舊沒有看晏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你個傻孩子!”晏闌直接捧起了蘇行的臉,“那句‘熊孩子’只是玩笑,我早就不在意這件事了。我確實不願意讓人提那個傷,也確實對別人碰我的後背有點過激反應,但不是因為那次爆炸,更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那次爆炸間接導致了我媽錯過手術機會,而且我當時受傷之後還在病床上躺著的時候我媽就過世了,她去世之前一直在擔心我,走得並不安心,所以我才不想提這件事。但這只是我自己心裏過不去的一道坎,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我真的不怪你,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把你護在身下的。”

“……”蘇行沈默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不要覺得對不起我。當時我站的位置離爆炸點太近了,就算沒有你我也會受傷。”晏闌又補充道,“反而因為我抱著你提前趴下,才只傷到了後背那一片,這麽算來其實是你救了我,不然我可能當場就死了。”

“你……真的不怪我嗎?”蘇行問。

“真的。”晏闌語氣十分誠懇,“不信你現在拽我帽子試試,看我會不會暴走?”

“不了。”蘇行輕輕拿下晏闌的手,“我信你。”

晏闌問:“現在把話說開了,還鬧不鬧脾氣了?”

蘇行吸了一下鼻子,然後輕輕搖頭道:“早就說不鬧了。”

“你是說不鬧,可你心裏擱著這事,我怕你把自己憋壞了。”晏闌揉了下蘇行的頭發,“我說過了,我只在意你是誰,跟任何別的人別的事都沒有關系。”

“對不起。”蘇行低著頭說。

“不需要道歉,也不用跟我說謝謝。”晏闌給蘇行盤子裏添了菜,“趕緊吃吧。”

蘇行盯著盤子裏的菜,半晌,長籲了一口氣,擡起頭看向晏闌說:“抽空帶我去陵園好不好?我想給阿姨掃個墓。”

“好。”晏闌點頭,“等把你爸的事情查完一起吧,我們去見家長。”

“去陵園見家長,這聽起來有點別扭啊!”

“你明白我意思就行了。”晏闌問,“現在輕松了嗎?”

蘇行淺笑了一下:“輕松了。”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哪值得你糾結這麽長時間!”

“你的傷看上去很嚴重,我怕你放不下那事,會記恨我。”

晏闌鼻子裏發出了一聲暧昧不明的聲音,幽幽地說道:“我確實是該記恨你。你不是刺猬嗎?怎麽比蝸牛還慢?用了十六年才爬到我身邊?我要早知道十六年前救的是我現在的愛人,我肯定早早就把你拐回家,用錦衣玉食給你堆起來,省得你在外邊吃這麽多苦。”

蘇行略帶嫌棄地說:“你好肉麻啊……!”

晏闌見蘇行臉色已經緩和了,於是笑著說道:“小刺猬,答應我件事唄?”

“嗯?”

“以後有話就直說,別老讓我猜了,你領導我這點腦細胞還得留著破案用,真得省著點兒,別我還沒熬到退休,腦細胞就死沒了。”

“那倒不至於。”蘇行吃了一口菜,“成年人的腦細胞大約140億個,成年後以每天十萬個的數量遞減,假設從十八歲開始算起,你活到100歲的話,中間有82年,應該差不多三萬天,三萬天,一天十萬,那就是三十億,離140億還差得……好的我讓我的邏輯先下線……”

晏闌翻了個白眼:“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好吃飯吧!你還得給這餐廳提提意見,別想著隨便糊弄過去,曦曜可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

“你真的要開這個餐廳?”蘇行問。

“當然是真的。”晏闌說,“其實是我媽一直想開個餐廳,不過她沒趕上好時候,曦曜的商業盤剛開始沒多久她就病了。這次是巧了,這家店的前租戶擴張太快資金鏈斷裂,開不下去了。我舅媽問我要不要幹脆收回來自己開個店,我在自己家的樓裏開個餐廳,賠了賺了都是自家的,這點錢對公司來說也算不了什麽。我一想也是,就讓我表妹幫我倒騰了。”

“那……菜譜上那些?”

“我當時弄這事的時候想起你的微信名了,就跟淩堇說我就要找跟蘇幕遮相關的,那時我還不知道你微信名什麽意思,以為你是單純喜歡這個詞牌名。”

蘇行看向晏闌的眼神有些覆雜:“你知道我微信名什麽意思?!”

“不是你爸媽的名字嗎?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沒有。”

晏闌笑著說道:“你要不喜歡可以換,反正還沒正式營業。”

“不用麻煩。”蘇行連忙說道,“挺好的,不用換。”

“如果你介意的話就直說,這本身就不是什麽‘非它不可’的事情。你說我要是費盡心思弄出一個你不喜歡的東西,這多尷尬?”

“沒有介意。這挺好的,真的。”

“這事不著急,反正還有三個月,你還有反悔的機會。”晏闌看身邊的服務員都走遠了之後才繼續說道,“現在說點兒眼前的事。”

“怎麽了?”

“當年給那起車禍做現場痕檢的痕檢員死了。”

“什麽?!”蘇行連忙追問,“怎麽死的?是你去的這幾天死的?還是早就死了?”

“你先別急。”晏闌說道,“我到了那邊之後跟他聯系,他先開始有些猶豫,在聽到我說上面決定重啟這個案子之後才答應跟我出來見面。我們約在第二天上午十點在他家附近的小公園裏見面,我們倆繞著公園走了一圈,他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一直沒說有用的信息,後來他說要回去再想想,我們就約了第三天同一時間再見面。但是我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接到當地警方的電話,說他死了。”

“怎麽會……”蘇行有些難以置信。

“屍體是他家附近公園的人工湖裏撈上來的。屍檢結果是溺水,死亡時間是當天早上,警方是在排查監控的時候看到了我前一天跟他一起在公園裏溜達過,又從他通話記錄裏找到的我。他落水地點沒有監控,離落水地最近的監控顯示他是一個人走過去的,從他走過去到落水這段時間內,沒有人經過那個路段,現場的鞋印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他身上沒有外傷、沒有推搡痕跡、也沒有任何屬於別人的DNA組織。”

蘇行:“可這並不能排除謀殺。更何況是你找到他之後他就死了,這也太巧合了!”

“你說的沒錯。”晏闌說道,“所以我把情況跟當地警方說了一下,他們那邊還在試圖找到他是被謀殺的證據,但可能性不大。那邊警方在排除了我的嫌疑之後就放我離開了,我一直沒回來,是因為我找到了證據。”

“什麽?”

晏闌說:“我在酒店房間的椅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我後來仔細回憶了一下,很有可能是我們倆在公園長椅上坐著的時候他偷偷扔進我帽子裏的。那天特別熱,我中午見完他之後就回酒店沖了個澡,換下來的衣服就扔在了椅子上,紙條可能是那時掉出來的。那張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我按照地址找過去,發現是當地的圖書館。當地圖書館有寄存服務,他在那裏寄存了一個檔案袋,檔案袋裏放著的就是當年痕檢報告的副本。”

“有問題?”

“今天下午不是重啟案卷了嗎?”晏闌說道,“我第一時間去看了當年的案卷,發現存檔案卷裏的痕檢報告跟他給我留下的那個副本不一樣,但是跟咱們系統裏的是一樣的。當年電子檔案還並不完善,我查過記錄,你爸這案子案卷的錄入時間是結案之後六個月,並不是同步記錄,也就是說當時偵破過程中只有紙質檔案。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蘇行輕輕點頭:“意味著要換一份報告太簡單了,根本不會留下痕跡。”

“沒錯。如果說那名痕檢員沒有出意外,我還會懷疑一下他手裏這份報告的真實性。但是他死的時間太巧合了,我現在非常傾向於他手裏的那份是真的,而檔案裏的是假的。”

蘇行想了想,問:“這兩份報告有什麽區別?”

“起火點的位置。”晏闌解釋道,“你爸當年開的是一輛老捷達,油箱蓋在右側,也就是副駕這一側。案卷的報告裏寫著起火點在右後側,但我手裏這份痕檢報告上寫著起火點在左後側。明天我會再去審一下曹金寶,看他能不能確認點火的方向。”

蘇行沒再出聲,晏闌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我回來之後已經跟幾位局長說過這事了,他們現在對於要不要你參與進來還有爭議,你得再等等。”

“嗯。”蘇行輕聲說,“我已經等了十六年了,不怕再多等幾天,一定會查到的,對不對?”

“對,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因為蘇行的情緒不高,晏闌也確實有點累,兩個人吃完飯後就直接開車回了家。蘇行洗完澡之後溜達到客廳,看晏闌正抱著電腦忙碌,他說道:“你還不趕緊歇著去?”

“弄完這一點就不弄了。”晏闌往旁邊挪了挪,示意蘇行坐到身邊,然後指著電腦屏幕說道,“徐絮拋屍的地點正好是毒販們的‘根據地’,那天他們在那裏交易,崔強負責從系統裏清除痕跡,所以當時我們怎麽查都查不到徐絮拋屍的監控。”

“崔強他們還幹這種事?!”

“西區的幾個禁毒先進社區,其實都是毒販的保護傘。在魏屹然和曾誠那裏打點到位的根本就不會被抓。如果西區完不成指標,這些毒販甚至還會給魏屹然‘送人頭’,引誘一些外來的和不在他們這條線上的吸毒人員到西區,然後通知魏屹然他們來抓人。”

“這……這是真的沆瀣一氣啊……”蘇行感嘆道。

“可不是嗎!簡直無法無天了!”晏闌附和了一句,又在電腦上處理了幾個文件,然後拉著蘇行走進了主臥。

“幹什麽?”蘇行問。

“我需要補充點能量。”晏闌用手掐住蘇行的腰,“咱倆把話都說開了,是不是也該上壘了?”

蘇行把晏闌的手掰開,說道:“你不是累了嗎?累了就趕緊睡覺!鬧什麽鬧!”

晏闌直接把蘇行按到了床上:“這怎麽能叫鬧呢?這真的是補充能量。”

“你確定?”

“當然。”晏闌摸了一把蘇行的腹肌,“你這身材絕了,趕緊讓我好好嘗嘗。”

“你真的確定你不累?”

“我確定我可以。”晏闌說道,“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那這樣呢?”蘇行一個翻身把晏闌按在了身下。

“臥槽?!你幹什麽?!”

蘇行把晏闌死死壓在床上,反問道:“你說我幹什麽?”

“停!”晏闌把手臂交叉舉到倆人面前,“你先下去!”

“這個時候叫停有點不厚道吧?”蘇行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領導,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有誤解的是你!”晏闌推了一下蘇行,“你先把型號搞清楚!”

蘇行眨了下眼睛,說:“今天在車上好像有人說以後我說往東他絕不往西,這剛過去了都不到四個小時,就不算數了嗎?”

“你這個時候賣萌是不是更不厚道?!”晏闌說,“你別以為你撒嬌我就能讓你,這是原則問題!”

“真的不讓嗎?”蘇行問。

“不讓!”

“那算了。”蘇行從晏闌身上爬起來,語氣莫辨地說道,“我回去睡覺了,今晚借宿一晚,明天我就回自己家去,鑰匙你就留著當個紀念,我回去換個鎖就好了。”

“……”晏闌一把拽住蘇行,“你給我回來!跑什麽跑?離家出走上癮了是不是?”

“你都說了這是原則問題。”蘇行嘟囔道,“那我能怎麽辦……”

屋裏陷入了長時間的沈默,當電子時鐘的前兩位數字從22蹦到23的時候,晏闌終於有了動作,他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摸出一個方形的小袋子塞到蘇行手上,說:“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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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行看著手中的安全套,低笑一聲,直接把晏闌撲倒在床上。

晏闌撐著蘇行的肩膀,說:“你……你真的慢點兒……”

蘇行輕輕用嘴唇抿著晏闌的耳垂,手中將晏闌的睡袍直接褪了下來。晏闌大概是早就想好了今晚要做,竟是連內褲都沒穿,如今就全身赤裸地被壓在了床上。蘇行在晏闌耳畔輕聲問道:“領導沒在下面過嗎?”

“呃……沒……沒有……”晏闌的敏感點就在耳朵上,蘇行一來就掐住了他的命門,弄得晏闌一下子就酸軟了,“你怎麽知道……”

“知道什麽?”蘇行用手指輕輕掐了一下晏闌的乳尖,“知道這樣你會很舒服?”

“嘶……”

蘇行放過了晏闌的耳朵,順著他因為側頭而凸起的肌群一路親吻向下,直到鎖骨窩處才停止,然後才擡起頭輕聲說道:“你不會想知道的,這個時候談解剖學,你會很掃興的。”

“……”晏闌心想:我這跟被按在解剖臺上有什麽區別?!

蘇行抓過晏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俯身吻了上去,說:“領導,幫我脫衣服。”

兩個人的舌纏綿許久,晏闌怕蘇行憋到,總是吻兩下就松一松,留下換氣的空檔。蘇行也沒表示什麽,只是每一次再吻上時總比前一次更深入。

晏闌脫衣服的手法倒是挺嫻熟,三兩下就把蘇行的睡衣都扒了個幹凈。蘇行心中突然有些發酸,把晏闌的雙手扣在了床上,落下了重重的一個吻,臨了還有些蠻不講理地咬破了晏闌的唇。

晏闌舔了一下嘴角,似乎是知道蘇行在想什麽一般笑著說道:“小刺猬,以後我只給你脫衣服。”

蘇行被猜透了心思,紅著臉埋頭下去,用嘴含住了晏闌的乳頭,一手輕輕按壓他的小腹,一手向下探去,直接把陰囊握在了手裏。

晏闌從來都是主動的人,尤其是在床上,他從沒想過會有一天被人按在床上,更沒想過,原來被心愛的人這樣撫摸挑逗竟是如此讓人欲罷不能。

身下的小肉棒已經緩緩硬了起來,支棱著去探尋舒適的容器,晏闌伸手想去抓,卻被蘇行擋住:“別著急,再等一等。”

“你可真磨人……”晏闌輕輕揉著蘇行的頭發,“要給我口嗎?”

“今天請你嘗嘗手沖。”蘇行一邊說一邊在手中玩弄著晏闌的球囊。

“我對手沖的要求可高。”

“嗯,滿足你。”蘇行把晏闌從床上拉起來,岔開腿坐到了他的身後,從後面環住他,左手從晏闌腋下將他往自己胸前箍了一下,右手指尖輕輕順著晏闌性器的根部向上劃過,勾得晏闌不由得緊了一下。

“這個姿勢,你會累的。”晏闌喘息著說。

“你會很舒服。”蘇行在晏闌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放松點兒,別跟我較勁。”

“好吧。”晏闌不再多說,直接靠在了蘇行的懷裏。

蘇行收回剛才逗弄晏闌性器的右手,雙手一起輕柔地捏弄著晏闌的胸肌,晏闌被揉得一陣陣發酸,不由自主地發出粗重地喘息,頭也仰了起來,頸部繃出了完美的線條。蘇行一下一下親吻著晏闌頸動脈的位置,纖長的手指順著晏闌胸肌和腹肌的走向來回抓揉,慢慢向下,最後終於摸到了那已經要直聳入雲的性器。

粗大的性器被蘇行握在手中來回揉搓,每次到要射的邊緣,蘇行就會收力,把晏闌的欲望一點點疊加起來,一直到晏闌的喘息帶了呻吟,似是再也無法自控的時候,蘇行便把晏闌放到了床上,掰開他的兩條腿,將自己的性器蹭到了晏闌的後穴。

“你……擴張啊……”晏闌抓著床單喊道。

“領導,你剛才都吃進去我三根手指了,失憶了?”蘇行跪在床上,擡起晏闌的後腰,插了進去。

晏闌還在回憶什麽時候被擴張了,就覺得後穴一緊,腸壁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擠壓和飽脹感,忍不住叫出了聲。

蘇行拔出性器,再一次調整好角度,緩緩插進去。就在晏闌覺得自己的後穴漸漸適應了蘇行的大小的時候,蘇行又往裏進了進,激得晏闌一陣顫抖。

“太大了……”晏闌睜開迷離的雙眼,“寶貝兒,你慢點兒……”

“嗯。”蘇行輕輕應了一聲,撈著晏闌的腰把他抱了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肩頭,“不想手沖了,領導,我把你艹射好不好?”

“你……你都哪學的這些?”晏闌的聲音都變了調,整個人攀在蘇行身上,隨著抽插不停地抖動著。

“我又不是小孩子。”蘇行緊緊抱著晏闌,小心翼翼地摸著晏闌的後背,“疼不疼?”

“疼。”

蘇行立刻挪開了手,卻聽晏闌斷斷續續地說:“你……也太大了……嘶啊……”

晏闌的唇被一個熱吻堵住,後穴被脹滿,性器也硬得不行,整個人掛在蘇行身上,毫無形象可言。不過晏闌此時也顧不得思考面子問題,蘇行的龜頭正隔著自己的腸壁皺褶試探著什麽,每一次一觸即開的觸碰都讓他在到達高潮的邊緣,卻總是求而不得。

在失落和滿足之間來回徘徊讓晏闌精疲力盡,他怎麽也沒想到蘇行會這麽“折磨”他。

蘇行的手順著晏闌的棘突一節一節向上,晏闌不由自主地擡起了頭,腰也挺了起來,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歡愉沖入了晏闌的大腦,從未有過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每一個關節,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喉嚨中發出連續的呻吟。

蘇行卻在這時把自己的性器退了出來,巨大的空虛無助席卷而來,晏闌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劇烈地張合著,下一秒,晏闌被蘇行放倒在床上,後穴再一次被填滿。這一次蘇行沒再做任何試探,徑直插到了剛才的位置,快速地抽插了起來。每一次接觸就帶來一陣快感,在連續的抽插之後,之前那些欲求不滿都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滿足所覆蓋,似乎經過了剛才的“折磨”,如今的滿足感才更加讓人著迷。

兩個人的呻吟喘息彼此交疊,混合著抽插時的水聲和皮膚相觸的聲音,盈滿了整間臥室。

晏闌的龜頭硬挺著,滴出幾滴淫水,蘇行直接上手抓住那脹到了極致的肉棒上下擼動,和自己在晏闌體內的抽插保持了相同的頻率。

一股熱流噴濺到蘇行手上的時候,晏闌在體內也感受到了一陣被束縛住的熱浪————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蘇行不再動,任憑晏闌的後穴一點一點吞吐,直到將自己的性器完全擠了出來,他俯下身用一個吻結束了這場運動。

晏闌的浴袍和蘇行的睡衣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旁邊的床頭櫃上,加寬雙人被也垂在了地上,床單上到處都是被抓過的痕跡,就連枕頭都歪歪斜斜地堆在角落裏,臥室裏到處都是暧昧的氣息。

晏闌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蘇行則枕在他張開的手臂上,有一搭無一搭地捏著他的乳尖。晏闌腰酸得不行,後穴火辣辣地疼,心裏卻還在回味著剛才那一場酣暢淋漓。

蘇行輕輕拍了下晏闌的胸口,說:“去洗洗吧。”

“累……”

“那也得洗。”蘇行坐起來,拉著晏闌的一條胳膊,“必須得洗,這個時候不能犯懶。”

“再躺會兒。”

“趕緊洗!”蘇行把晏闌拽下了床,半推半抱地送進衛生間。

半個小時後,晏闌再一次回到床上的時候,蘇行已經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卻還是驚醒了枕邊人。

“唔……”蘇行微微睜開眼,“洗完了?”

“嗯,洗完了。”晏闌把蘇行摟到懷裏,“寶貝兒,你開心嗎?”

“領導……”蘇行在晏闌肩窩裏蹭了蹭,“對不起啊,弄疼你了。”

“沒有,一點都不疼。”晏闌輕吻了蘇行的額頭,“睡吧,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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