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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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予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忙轉移話題道：“你被帶下去後發生了什麽？”
可牛希的性子，別的都挺好，就是喜歡刨根問底，壓根不在乎鹿予後面的問話。
接著道：“老大，您說啊，那個也被羞辱了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還被典獄長羞辱過不成？什麽時候的事？她才來兩天吧？是昨天上午做木工的時候幹的？”
“她對你做什麽了？打的什麽理由？沒道理啊，老大你說話這麽好聽，是個人都能騙得團團轉，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是因為木工沒做好嗎？”
牛希這一長串的問話，把鹿予給戳得肺管子疼，他手下怎麽盡是些這種看不懂眼色的玩意兒？
鹿予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道：“我沒有，就是看你樣子不對，所以心裏有猜測而已。”
“怎麽原來你沒有受到為難嗎？”
牛希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典獄長沒有追究我挑起暴動的事，反而誇我幹得漂亮，還獎勵我享受了一會兒模擬倉。”
鹿予眼神一動：“居然沒有追究責任，她想做什麽？”
說完又上下打量了牛希一番，這樣子可不像是普通享受完模擬倉後的表現。
一般人從模擬倉出來，雖然渾身輕松，長久的精神壓抑得到釋放，又伴隨著些許悵然若失。
但絕不是牛希這種像是被搞過的樣子。
鹿予懷疑牛希撒謊了，為了自尊隱瞞了事實，就像他自己一樣。
於是問道：“你確定她真的沒對你做什麽？我進監獄的那一刻就說過，不會再讓改造人群體受到欺壓，哪怕是典獄長也不能隨意羞辱踐踏。”
“如果真的被為難了，你不用顧及我的立場，我會想辦法替你討回公道的。”
原本以為牛希會藏著掖著，可聽了他這話，牛希也沒覺得有多大隱瞞的必要。
他臉色一紅，囁嚅道：“真沒什麽大事，典獄長獎勵我進模擬倉體驗了一次肉體享受。”
“雖然有點被動，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藤蔓，雖然典獄長還在外面看著挺讓人羞恥，可過程還——”
牛希喉結滾動了一下，誠實道：“還挺帶勁的。”
鹿予都驚了，這特麽還說不是被搞了？
他看著牛希一臉雖然羞恥但好像也占了便宜的啥樣，身體都晃了晃。
鹿予一言難盡的看著牛希：“你真覺得沒問題？”
“你覺得她在外面看著你就是在等你享受？”
牛希：“那不然呢？她還能在外面搞我？反正我醒來過後身體沒異樣。”
見鹿予還要說話，牛希再度起疑了：“不是，老大你怎麽這麽確認典獄長要搞我？”
“昨天那小子到處宣揚你手到擒來，木工做得賊溜，受到典獄長的賞識。”
“您現在可不像是受到賞識的態度，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難不成是你在裏面吃虧了？”
牛希本來就是個膽大心細的，鹿予被他問得狼狽不堪。
只能嘴硬道：“沒有，我看人還需要人家對我出手了才能判斷？”
牛希：“倒也是，不過我還是覺得您有點緊張了。”
“就算典獄長好色，那第一個吃虧的也不會是我啊。”
“我皮糙肉厚的，倒是老大你挺危險。”
鹿予弄死這頭牛的心都有。
也不再管這傻逼被騙去玩了還不當回事。
問正事道：“她跟你說了什麽？”
牛希也正色起來：“典獄長要求我以後聽她指令制造暴動，不能擅自行動。”
“否則她就弄你。”
鹿予臉色一紅，聲音本能的拔高了一分：“她還想怎麽樣？”
牛希嚴肅道：“很過分的，她威脅我再聽你的挑事，就讓你體驗一百年小黑屋禁閉。”
鹿予一聽，居然松了口氣，哼了一聲：“算她還有點人性。”
牛希見鬼一樣看著他：“老大，一百年禁閉的非人折磨啊，你說她還有人性？”
“你想象中她會對你幹啥？”
鹿予惱羞成怒，他當然知道那個威脅多泯滅人性，只不過註意力在慶幸不像上次那樣的威脅了，倒是忘了思考這個。
鹿予聽了牛希的匯報，既然決定跟皇太子他們聯手，倒也拿出了很大的誠意。
當即就把消息分享給了二人。
“聽她的指令挑起暴動，她自己還想監獄發生暴動不成？”皇太子抱著雙臂倚靠在一旁。
對面的黎恩正靈活的制造機甲核心，他為了甜點今天&#不低，沒法偷懶。
但聽到鹿予帶來的消息，還是一邊幹活一邊回答道：“難不成是想利用暴動清理一些人？”
說著看向皇太子：“皇儲死在□□之中，她雖然會被追責，但也能最大限度的撇清幹系了。”
“畢竟空中監獄的囚犯本來就窮兇極惡，比外面最危險的監獄都兇險，而她本人，也是無奈之下被推上來的。”
“短短時間內，她根本不具備擔負責任的能力，如果現在出了大事，恐怕建議她繼承監獄的人被追究的責任都更大一些。”
皇太子皺眉：“不像，她太張揚了，說這話的時候甚至不避諱機械獄警，也沒要求牛希不得外洩。”
“以牛希對鹿予的忠誠，肯定不會隱瞞，甚至會把前因後果直接告訴鹿予，讓他自己審視如何抉擇。”
“這些如果都是為了謀害我，未免大張旗鼓，除非她最後殺了空中監獄所有人，再毀掉系統滅口。”
三人商量著，也不知道典獄長打的什麽主意。
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晚餐的時候典獄長就自己公布了答案。
晚餐快開始的時候，那家夥又是眾星拱月的出現在餐廳二樓。
掃視著眾人道：“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因為今天發生的重大集體暴力事件，導致三位犯人重傷不治身亡。”
“早上還在你們中間的人，此時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真讓人惋惜，又不得不感嘆世事無常。”
“他們三人肯定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生命會在今天終結。”
眾人看著典獄長一副悲切的樣子，只覺得這變態虛偽得很。
早上可都看見了，這家夥恨不得拿爆米花坐著看呢。
不過鑒於她的喜怒無常，也沒人敢出言譏諷。
沈迎也不需要人捧哏，接著她又道：“我知道，暴力是永遠不會停止的，而監獄的保護措施也永遠無法保障所有人的安全。”
“你們當中很多人，在我看來雖然罪無可恕，但依舊擁有不小的價值。”
“你們當中囊括各行各業的頂級專家，也有將某項技能發揮到極致的天才，雖然最終沒能增益社會，我也不希望這份價值消散。”
“因此，我決定在緊急時刻對這一部分人進行優先保護。”
“也就是說，當大規模無差別的暴力行為無法避免時，這批人會優先被機械獄警轉移到安全區。”
這話一出，監獄不少人都驚了，這裏的人並非人人都具有強悍的武力值。
就比如經濟犯□□群體，他們往往都手無縛雞之力，之所以能在監獄自成一派。
完全是鈔能力的影響帶來的些許優待，以及收買的一群強悍的人作為打手。
他們保障這種罪犯在外的家人的優渥生活，而對方則在監獄中給他們賣命。
通常情況下問題不大，可一旦卷入群體暴力，打手就那麽多，肯定護不住所有人的，更何況打手在這個時候往往是容易被針對的對象。
就像今天死的三個人，其中有兩個就是他們一方的人。
一個是千億級別的金融詐騙犯，另一個曾經官至行星總督的貴族。
就這麽死在混亂之中。
這群人是最需要安全保障的，於是典獄長話音剛落，就有人問道：“典獄長，這個優先保護資格如何申請？”
沈迎：“貢獻值，給空中監獄帶來的貢獻值。”
“努力工作給監獄創造財富是貢獻值，改良監獄不足之處節省運營成本是貢獻值，給監獄提供讚助也是貢獻值。”
她這話一出來，眾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黎恩嘆為觀止道：“好家夥，這是句句不提錢，句句都是錢啊。”
說著看向皇太子道：“她這算是受賄吧？讓那群肥頭大耳的給買命錢？”
他們絲毫不懷疑沈迎收不上來，不交，直接讓牛希制造暴動弄死幾個人。
甚至他們都懷疑這家夥掌握了所有在外面有產業的犯人的名單，誰敢不識相，她多的是操作空間逼他們識相。
她這話出來，在外的權勢群體反倒是松了口氣，他們一直想通過讚助監獄保障安全和待遇，可惜前獄長油鹽不進，只能迂回。
現在典獄長擺明要錢，那才是大大的好事。
於是紛紛有人開始響應。
見此情形，皇太子怒不可遏：“這個敗類，簡直是帝國的蛀蟲。”
他正要示意朱秘書阻止，一旁的鹿予卻道：“別，這是好事。”
鹿予看向皇太子道：“我記得太子殿下有最高經濟監管權吧？”
“空中監獄並沒有讚助賬戶，到時候錢會匯到哪兒，典獄長又怎麽以公轉私，恐怕都會通過系統連接中央銀行操作。”
“太子殿下只要能登陸自己的監察系統，就可以鎖定監獄內唯一對外的操作路徑了。”
皇太子點了點頭：“如果她真的利用系統進行了金錢操作，確實別人不可能鎖定，我可以。”
因為他有最高權限，更處於監獄之中。
黎恩：“那問題來了，怎麽讓他登陸監察賬戶，整座監獄任何類似操作都瞞不過她的。”
鹿予輕笑：“是瞞不過，但如果只是讓她被吸引註意力，沒有異常的情況下典獄長恐怕也不會回查。”
皇太子皺眉：“想要不觸動系統，得花費點時間的。”
他從監獄消失的時間，輸入覆雜的操作指令讓系統覺得這是安全事件的時間。
鹿予：“需要多久？”
皇太子道：“一個小時。”
黎恩搖頭：“太久，一個小時，除非她瞎。”
“這家夥看起來不著調，但她對我們的關註並不小。”
皇太子也淡淡道：“一個小時，就算爭分奪秒，時間基數依舊不會縮小太多。”
“如果利用這條路線定位監獄的話，那就必須給我爭取一個小時。”
鹿予和黎恩對視了一眼，黎恩心中沒什麽主意。
其實他現在都不確定那家夥在做些什麽，雖然從皇太子的狗腿子們那裏得來的情報是她成天摸魚玩樂。
但他前腳偷了點東西後腳立馬被揪出來，這種人他可不會認為對監獄毫無掌控。
可一旁的鹿予卻咬了咬牙，看著黎恩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
“她喜歡玩弄美色，你去勾引她來懲戒你就行了。”
黎恩頓時像被踩著尾巴的貓，臉色赤紅大聲道：“你媽的，你怎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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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道：“老大，您說啊，那個也被羞辱了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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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你做什麽了？打的什麽理由？沒道理啊，老大你說話這麽好聽，是個人都能騙得團團轉，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是因為木工沒做好嗎？”
牛希這一長串的問話，把鹿予給戳得肺管子疼，他手下怎麽盡是些這種看不懂眼色的玩意兒？
鹿予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道：“我沒有，就是看你樣子不對，所以心裏有猜測而已。”
“怎麽原來你沒有受到為難嗎？”
牛希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典獄長沒有追究我挑起暴動的事，反而誇我幹得漂亮，還獎勵我享受了一會兒模擬倉。”
鹿予眼神一動：“居然沒有追究責任，她想做什麽？”
說完又上下打量了牛希一番，這樣子可不像是普通享受完模擬倉後的表現。
一般人從模擬倉出來，雖然渾身輕松，長久的精神壓抑得到釋放，又伴隨著些許悵然若失。
但絕不是牛希這種像是被搞過的樣子。
鹿予懷疑牛希撒謊了，為了自尊隱瞞了事實，就像他自己一樣。
於是問道：“你確定她真的沒對你做什麽？我進監獄的那一刻就說過，不會再讓改造人群體受到欺壓，哪怕是典獄長也不能隨意羞辱踐踏。”
“如果真的被為難了，你不用顧及我的立場，我會想辦法替你討回公道的。”
原本以為牛希會藏著掖著，可聽了他這話，牛希也沒覺得有多大隱瞞的必要。
他臉色一紅，囁嚅道：“真沒什麽大事，典獄長獎勵我進模擬倉體驗了一次肉體享受。”
“雖然有點被動，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藤蔓，雖然典獄長還在外面看著挺讓人羞恥，可過程還——”
牛希喉結滾動了一下，誠實道：“還挺帶勁的。”
鹿予都驚了，這特麽還說不是被搞了？
他看著牛希一臉雖然羞恥但好像也占了便宜的啥樣，身體都晃了晃。
鹿予一言難盡的看著牛希：“你真覺得沒問題？”
“你覺得她在外面看著你就是在等你享受？”
牛希：“那不然呢？她還能在外面搞我？反正我醒來過後身體沒異樣。”
見鹿予還要說話，牛希再度起疑了：“不是，老大你怎麽這麽確認典獄長要搞我？”
“昨天那小子到處宣揚你手到擒來，木工做得賊溜，受到典獄長的賞識。”
“您現在可不像是受到賞識的態度，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難不成是你在裏面吃虧了？”
牛希本來就是個膽大心細的，鹿予被他問得狼狽不堪。
只能嘴硬道：“沒有，我看人還需要人家對我出手了才能判斷？”
牛希：“倒也是，不過我還是覺得您有點緊張了。”
“就算典獄長好色，那第一個吃虧的也不會是我啊。”
“我皮糙肉厚的，倒是老大你挺危險。”
鹿予弄死這頭牛的心都有。
也不再管這傻逼被騙去玩了還不當回事。
問正事道：“她跟你說了什麽？”
牛希也正色起來：“典獄長要求我以後聽她指令制造暴動，不能擅自行動。”
“否則她就弄你。”
鹿予臉色一紅，聲音本能的拔高了一分：“她還想怎麽樣？”
牛希嚴肅道：“很過分的，她威脅我再聽你的挑事，就讓你體驗一百年小黑屋禁閉。”
鹿予一聽，居然松了口氣，哼了一聲：“算她還有點人性。”
牛希見鬼一樣看著他：“老大，一百年禁閉的非人折磨啊，你說她還有人性？”
“你想象中她會對你幹啥？”
鹿予惱羞成怒，他當然知道那個威脅多泯滅人性，只不過註意力在慶幸不像上次那樣的威脅了，倒是忘了思考這個。
鹿予聽了牛希的匯報，既然決定跟皇太子他們聯手，倒也拿出了很大的誠意。
當即就把消息分享給了二人。
“聽她的指令挑起暴動，她自己還想監獄發生暴動不成？”皇太子抱著雙臂倚靠在一旁。
對面的黎恩正靈活的制造機甲核心，他為了甜點今天&#不低，沒法偷懶。
但聽到鹿予帶來的消息，還是一邊幹活一邊回答道：“難不成是想利用暴動清理一些人？”
說著看向皇太子：“皇儲死在□□之中，她雖然會被追責，但也能最大限度的撇清幹系了。”
“畢竟空中監獄的囚犯本來就窮兇極惡，比外面最危險的監獄都兇險，而她本人，也是無奈之下被推上來的。”
“短短時間內，她根本不具備擔負責任的能力，如果現在出了大事，恐怕建議她繼承監獄的人被追究的責任都更大一些。”
皇太子皺眉：“不像，她太張揚了，說這話的時候甚至不避諱機械獄警，也沒要求牛希不得外洩。”
“以牛希對鹿予的忠誠，肯定不會隱瞞，甚至會把前因後果直接告訴鹿予，讓他自己審視如何抉擇。”
“這些如果都是為了謀害我，未免大張旗鼓，除非她最後殺了空中監獄所有人，再毀掉系統滅口。”
三人商量著，也不知道典獄長打的什麽主意。
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晚餐的時候典獄長就自己公布了答案。
晚餐快開始的時候，那家夥又是眾星拱月的出現在餐廳二樓。
掃視著眾人道：“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因為今天發生的重大集體暴力事件，導致三位犯人重傷不治身亡。”
“早上還在你們中間的人，此時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真讓人惋惜，又不得不感嘆世事無常。”
“他們三人肯定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生命會在今天終結。”
眾人看著典獄長一副悲切的樣子，只覺得這變態虛偽得很。
早上可都看見了，這家夥恨不得拿爆米花坐著看呢。
不過鑒於她的喜怒無常，也沒人敢出言譏諷。
沈迎也不需要人捧哏，接著她又道：“我知道，暴力是永遠不會停止的，而監獄的保護措施也永遠無法保障所有人的安全。”
“你們當中很多人，在我看來雖然罪無可恕，但依舊擁有不小的價值。”
“你們當中囊括各行各業的頂級專家，也有將某項技能發揮到極致的天才，雖然最終沒能增益社會，我也不希望這份價值消散。”
“因此，我決定在緊急時刻對這一部分人進行優先保護。”
“也就是說，當大規模無差別的暴力行為無法避免時，這批人會優先被機械獄警轉移到安全區。”
這話一出，監獄不少人都驚了，這裏的人並非人人都具有強悍的武力值。
就比如經濟犯□□群體，他們往往都手無縛雞之力，之所以能在監獄自成一派。
完全是鈔能力的影響帶來的些許優待，以及收買的一群強悍的人作為打手。
他們保障這種罪犯在外的家人的優渥生活，而對方則在監獄中給他們賣命。
通常情況下問題不大，可一旦卷入群體暴力，打手就那麽多，肯定護不住所有人的，更何況打手在這個時候往往是容易被針對的對象。
就像今天死的三個人，其中有兩個就是他們一方的人。
一個是千億級別的金融詐騙犯，另一個曾經官至行星總督的貴族。
就這麽死在混亂之中。
這群人是最需要安全保障的，於是典獄長話音剛落，就有人問道：“典獄長，這個優先保護資格如何申請？”
沈迎：“貢獻值，給空中監獄帶來的貢獻值。”
“努力工作給監獄創造財富是貢獻值，改良監獄不足之處節省運營成本是貢獻值，給監獄提供讚助也是貢獻值。”
她這話一出來，眾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黎恩嘆為觀止道：“好家夥，這是句句不提錢，句句都是錢啊。”
說著看向皇太子道：“她這算是受賄吧？讓那群肥頭大耳的給買命錢？”
他們絲毫不懷疑沈迎收不上來，不交，直接讓牛希制造暴動弄死幾個人。
甚至他們都懷疑這家夥掌握了所有在外面有產業的犯人的名單，誰敢不識相，她多的是操作空間逼他們識相。
她這話出來，在外的權勢群體反倒是松了口氣，他們一直想通過讚助監獄保障安全和待遇，可惜前獄長油鹽不進，只能迂回。
現在典獄長擺明要錢，那才是大大的好事。
於是紛紛有人開始響應。
見此情形，皇太子怒不可遏：“這個敗類，簡直是帝國的蛀蟲。”
他正要示意朱秘書阻止，一旁的鹿予卻道：“別，這是好事。”
鹿予看向皇太子道：“我記得太子殿下有最高經濟監管權吧？”
“空中監獄並沒有讚助賬戶，到時候錢會匯到哪兒，典獄長又怎麽以公轉私，恐怕都會通過系統連接中央銀行操作。”
“太子殿下只要能登陸自己的監察系統，就可以鎖定監獄內唯一對外的操作路徑了。”
皇太子點了點頭：“如果她真的利用系統進行了金錢操作，確實別人不可能鎖定，我可以。”
因為他有最高權限，更處於監獄之中。
黎恩：“那問題來了，怎麽讓他登陸監察賬戶，整座監獄任何類似操作都瞞不過她的。”
鹿予輕笑：“是瞞不過，但如果只是讓她被吸引註意力，沒有異常的情況下典獄長恐怕也不會回查。”
皇太子皺眉：“想要不觸動系統，得花費點時間的。”
他從監獄消失的時間，輸入覆雜的操作指令讓系統覺得這是安全事件的時間。
鹿予：“需要多久？”
皇太子道：“一個小時。”
黎恩搖頭：“太久，一個小時，除非她瞎。”
“這家夥看起來不著調，但她對我們的關註並不小。”
皇太子也淡淡道：“一個小時，就算爭分奪秒，時間基數依舊不會縮小太多。”
“如果利用這條路線定位監獄的話，那就必須給我爭取一個小時。”
鹿予和黎恩對視了一眼，黎恩心中沒什麽主意。
其實他現在都不確定那家夥在做些什麽，雖然從皇太子的狗腿子們那裏得來的情報是她成天摸魚玩樂。
但他前腳偷了點東西後腳立馬被揪出來，這種人他可不會認為對監獄毫無掌控。
可一旁的鹿予卻咬了咬牙，看著黎恩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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