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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小善子多了一句臺詞“啊!”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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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暈厥之時。慌裏慌忙的救出西監副,聞聲趕來的小人國士兵,在冷兵器的時期,他們遠遠不是手執大明武器的六人的對手!

砸開房屋的那一刻,瞧見西監副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煥成等六人紅了眼,手上的兵器也傷害了不少的小人國士兵。

他們救下了西亭,但也是和小人國成了敵人。

西監副自暈倒後,身子時不時的微微顫抖,在暈迷中竟然還會嘔吐。這讓船上的六人十分的憂心,只恨他們無人通醫術。

大船在海上漂泊了近一日,幾人連一處小小的島嶼都沒有瞧見。眼瞧著西監副昏迷的癥狀愈來愈嚴重,似乎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六人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幾人一合計商量,調轉船頭,回小人國去。

小人國雖小,但是五臟俱全,國內也有藥鋪藥館啥的。

雖然他們知道回去是死路一條,但是為了西監副的安全,他們願意受所有的懲罰, 只求西監副能醒過來。

大船剛剛靠近小人國的海灘,還未等大船停穩,一大批的小矮人士兵就沖了出來,將他們堵在了大船上。

小人國的老國王也出了來,此時的他怒火中燒,這群大明的人士膽敢傷害他的子民,還逃出了大海。

沒想到這群人逃出去了一日,居然又全部回來自投羅網了。老國王有些得意,到底是小人國人多力量大,也讓這些大明的人畏懼,嚇得回來自首了。

就在老國王帶著一群的士兵圍上海岸之時,煥成和文虎率先下船,突然朝著老國王跪了下來,用中文說道:“只要你的救活咱們的西監副,便是要我們的性命我們也絕不向你求個情!”

突如其來的下跪,老國王被嚇懵了,不清楚大明的人這又是要搞什麽花樣,而且他們說的話,老國王一句都沒有聽懂。

語言上的交流阻礙很大,支支吾吾的說的不清楚,這導致了昏迷中的西亭在船上又吐了一次。

就在兩軍對峙期間,煥成等不及了,冷不丁的起身,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已經挾持了老國王,往後退去,其他五人一見,立即走到他面前護住他。

老國王被劫持,這還得了,小人國的士兵立即拿著武器上前,誓要救下自己的國王。

煥成將他脖頸一勒,說道:“都不要過來,不然我勒死他!”

漢語,小人國人根本就聽不懂,好在這手勢語言,和表情是全世界通用的。從煥成的舉止動作,他們還是讀出來他所要表達的信息,果真是稍有遲疑,不敢再往前。

“往哪裏去?”文虎一邊謹慎的退後,一邊問道煥成。

煥成四周看了看,說道:“我帶他上船看了一看西監副,希望他能看懂,出手相救一下。”

“好。”

文虎與其他四人,手執武器,小心謹慎的護在前方,有些病情還未好的,雖然氣喘的想咳嗽,心中發狠,硬是就咳嗽逼了回去。

煥成則帶著老國王往船上退去。

西亭就被他們安置在通風陰涼的船艙內,煥成帶著老國王進去,知道老國王聽不懂,便用手勢,求求他救救西監副。

煥成連比劃帶表情的,終於是把老國王搞清楚。矮矮的身子在船艙裏來回踱步,似乎在考慮救還是不救,良久,沖著煥成一點頭,沒等煥成感謝,他就走出船艙,站在船上喊道:“讓我的大夫上船一下,其他人都在原地不要動。”

對於老國王的命令,站在沙灘的眾人先是一楞,隨即人頭攢動,不多時,從人群裏走出一個背著大盒子的人。

此人個子雖矮,但是已經是胡子一大把,大有全白的跡象。小跑著往前幾步,便仰頭看著老國王。

煥成立即說道:“文虎,讓那個老人上船。”

“好!”

小人國的禦醫上了船,只聽老國王和他一陣鳥語般的交流,那老禦醫點點頭,放下大盒子,開始診治。

畢竟語言不通,也不知道他兩之間都說了什麽,會不會想趁機傷害西監副。老禦醫替西亭看病之時,煥成連眼睛都不敢眨動,緊緊的盯著他手上的每一個動作。

小人國的老禦醫瞧了一會,居然也會把脈,一小會兒,居然詫異的站起來,看著西亭的眼神像看怪物似的,直往後退。

看得煥成心裏一個咯噔,忙上前拉著他,指著西監副問道:“她怎麽了?”

那老禦醫支支吾吾說了一句,煥成不懂,擰著眉頭看著他,還是一旁的老國王冷靜點,雙手交叉胸前,形成一個橢圓,手還搖了搖。

這個手勢,煥成一看就懂,先是目瞪口呆了晃神,隨即興奮的跑到甲板上,大聲的喊道:“好消息,西監副有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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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蛋很傷心,這三天家裏有事,不僅沒的睡,昨天還被迫斷更了,第一次斷更啊!還有謝謝親的理解,還有月票!

94 一命救六人

當海天交際的海平面出現了一條金色的光線,一個身影敏捷的從小船上跳上了天元號。

鄭和回到艙房,換下了一夜的疲憊。病國的領土並不多,而且很多的地方皆是怪石堆,他仔細的在病國的區域找了一番,沒有絲毫的線索。

難道西亭真的沒有到病國?她到底會往哪裏去,只有一艘船,而且船上都是傷員,萬一被感染了怎麽辦!

鄭和越想,情緒越紊亂,頭腦穩穩的響,一想到西亭會遭遇怎樣的危險,他的心就疼得緊。

“亭兒,你到底在哪裏?”幾乎是咆哮了一句,拳頭重重的砸在了衣架上。力氣之大,楞是將衣架砸斷掉了。

船在病國的港口已經呆了兩日,大夥都圍在甲板上交頭接耳,沒有鄭和的命令,自然是不能開船的,只是,這鄭大人到底在想什麽呢?這是大家每日必議論的熱門話題。

鄭和負手站在指揮室的欄桿上,一動不動的眺望著遠處的海面,王景弘和宮子堯相視嘆息,輕聲走上前。

宮子堯一手搭在鄭和的肩膀上,安慰道:“鄭兄莫要太過擔心,西亭也不是笨的,她那點小聰明,在宮裏都玩的轉,出來自然更加不會有事的。”

這個安慰話,說的是不倫不類,王景弘嗔了他一眼,低聲責備:“會不會安慰人,你這叫安慰嗎?小聰明能抵得過自然災害嗎?小聰明能讓西亭在海上如同陸地一般自由行走?”

這倒的確不能,宮子堯一撇嘴,收回手,退到一邊的欄桿,也遠眺海面去了。

王景弘走到鄭和身旁,看鄭和疲憊之色,嘆息一聲,說道:“鄭大人,收回你的視線,看看甲板上的眾人。”

鄭和眨了下眼睛,收回目光,微一低頭,看向了甲板。

宮子堯故意問道:“景宏兄,你說甲板上這些船員紮堆的在一起,聊些什麽呢?”

王景弘道:“聊好奇之事,比如船隊在港口已經停留兩日,為何還不往前行駛。”

這話是說過鄭和聽的,過了小會兒,鄭和最近的反射弧有些長,這才將目光凝聚起來,向王景弘和宮子堯。

“我不敢開船,我怕船隊剛剛離開港口,西亭他們就會到這裏。”

宮子堯搖著撇嘴:“萬一他們的路線不對,往另一個方向去了呢?”

這個可能,鄭和也有想過,而且還想過許多次,可是他寧可相信西亭他們只是船速慢,走在了他們的後面。

宮子堯今天是不讓鄭和死心他不罷休,繼續說道:“鄭兄,你別忘了,這船上本都是傷員,便是海上的路線圖,都沒有給他們配一張,你覺得,在沒有航線圖,沒有航海儀器的情況下,僅憑一點航海的經驗,他們能找到這裏?再者說,他們都是瘟疫的重傷員,說不定這些日子已經死了!”

“不可能!”鄭和有些激動,他現在最怕聽到的,想到的就是船上除了危險,他不敢去往下想,他覺得自己會因此崩潰。

但是此時擺在他面前的,還有整個船隊的問題。

這船到底要不要往前開?

王景弘和宮子堯此番上來,哪裏是來安慰他的,分明就是來催促他做決定的。

放在欄桿上的手,隨著他內心的掙紮,握的越來越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王景弘和宮子堯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良久,鄭和鎖起的眉頭才舒展開來,聲音都有些發顫,道:“開船吧。”

提著心肝等結果的王景弘兩人這才暗自舒了一口氣。

其實在王景弘他們看來,鄭和這完全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當初傷員的船只完全是朝著反方向而去的,之後又派人在四周的海域找了一遍,完全不見蹤影。

就算他們還活著,那必定是走上了另一條路,在沒有航海圖的情況下,繼續走回原路,是可能性極其小的可能。

但是,如果走一些,說不定就能遇得上。

“我看,不如這次就繞著走,往回走,說不定能遇得上。”王景弘提議。

往回走,出海還未有一年,難道就這麽回去嗎?

鄭和剛剛展開的眉頭又團了起來。

宮子堯在邊上搖手:“不不不,回頭也不一定能碰上,依我看,抓緊時間找到陳祖義才是真的。這海上,到處都是陳祖義的人,一艘幾人的船,很容易被發現,若是被他捉去,這才是危險的。”

宮子堯的話,瞬間點醒了兩人,也讓鄭和的心裏一顫,是呀,他怎麽就忘記了這個海上惡霸呢!

西亭懷孕了,加上這幾日的勞苦奔波,這才暈了過去。

待等她醒來之時,身旁圍滿了人。

文虎一見西亭眨眼,急忙輕聲喚道:“西監副,西監副?”

“怎麽不見煥成?”西亭瞇著眼睛,氣虛的問了一聲。

西監副醒了過來,眾人皆是舒了口氣,可隨即聽西監副提到了煥成,一個個又緊抿著唇,不言語。

適應了一下船艙裏的光線,她緩緩坐起,掃了眾人一眼,問道:“怎麽都不說話了?”

眾人依舊不言語,許久,文虎才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大人,方才有小人國的大夫來瞧過了,他說您有喜了。”

“什麽!”文虎的話成功的將西亭的註意力轉移了過去。

有喜,意思是說她懷孕了嗎?西亭身形一滯,這個節骨眼上,她怎麽懷孕了?

放在被窩裏的手掐著算了算,大姨媽已經半個月未來了,果真是懷孕了啊!

難道自己這次暈倒,和懷孕有關系?

一大堆的問題蜂擁般的湧來,西亭揉了揉太陽穴,話間有些氣喘:“幫我把煥成叫過來吧。”

在船上,只有煥成的身體已經康健,所以有事情,她便會找他。

本以為轉移過去的話題,又被西亭繞回來了。

這一回,文虎也沒話轉移註意了,只得回道:“煥成,煥成他被小人國抓走了。”

“被小人國抓走了!”西亭大驚,比知道自己懷孕的反應還要大,“小人國為什麽要抓他?”

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口了,那不如一講到底,讓西監副聽個明白,文虎說道:“昨日,煥成帶領大家破了小人國的皇宮,殺了幾名小人國的士兵,救出了西大人。哪知道大人您一直昏迷不醒,還一直嘔吐,我們怕您有事,善良一番,只得又返回小人國,請求小人國國王幫忙救治。為了讓國王幫忙,煥成還挾持了他,後來國王倒是答應救您了,只不過,得拿煥成交換,所以,他就……”

所以,為了救自己,煥成這傻子就答應了!

西亭的心猛地揪了起來,殺了小人國的士兵,挾持了老國王,只怕小人國不會輕饒。

眼淚一下子就隨著內心的痛苦湧了出來,她揭開被子,言語堅定:“你們呆在這裏,我去見小人國的老國王。”

“大人,我們護送你去。”文虎一聽,忙擋住西亭的去路,開玩笑,怎麽能讓西監副一個人前往小人國,

西亭搖手,煥成已經因為她落入了小人國的手中,她不願再有人因為她受傷。

“你們不會說海外的語言,去了只會增添麻煩,就在這裏守著船,要知道,船若是出了問題,咱們就是插翅難飛。”

西亭態度堅硬,命令的口吻讓其餘五人守好船,不得跟著她走一步。

隨即,在文虎幾人的幫助下,小心的下了船,開玩笑,現在她也是有寶寶的人,萬事都得謹慎點,不能傷著她的寶寶。

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小人國的皇宮走去。

這一次,通往小人國的路上居然多了不少的警備。

看來,煥成他們的攻擊力度不小,讓這些小矮人懼怕了。

一直走到皇宮的大門外,索性一路上並沒有人阻攔她。但是剛剛走到皇宮外,準備讓守衛的士兵進去通傳一聲。

就聽城樓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以及有液體飛濺到她的臉上。

伸手摸上了臉,瞇著眼睛擡頭,這一摸一看,嚇得西亭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煥成!”

西亭失聲大哭。

只見城樓上,五六名小矮人,正吃力的將已被腰斬的煥成提掛在城墻上。那飛濺的液體,正是他還未幹涸的血!

煥成的雙眼緊閉,臉上竟沒有一絲的痛苦,極其的平和。西亭看在眼裏,心中痛的無法呼吸。

煥成是為她而死,她卻沒有及時的趕過來救下她。

就在她放生悲痛之際,皇宮的大門突然大開,從裏面走出擡著木板的幾對士兵。

木板上皆是綠色的大樹葉遮蓋,看身形,應該是當初被煥成他們殺害的小人國士兵。

最後一個出來的,是小人國的老國王,徑直走到西亭的面前,正與地上的她平視,語言冰冷:“你的士兵殺害了我八名士兵,原本,該是一人抵一命的,看在你是女人,而且又是有孩子的女人份上,看在你這個士兵敢擔當的 份上,只斬了他一人,來祭奠我無辜逝去的士兵們。我勸你快些離開我國境內,不然,我不保證我的子民們會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

一命抵了八條性命,煥成就這樣沒了……

煥成已死,再追究也是徒勞無功,況且,一命抵了人家八條命,也算是老國王手下留情了。

她也不多說其他,只是眼眶通紅的看著老國王,道:“人已死,也已經掛上了城墻祭奠了你的士兵,還請老國王慈悲,將我士兵的屍首還與我。”

末了又加了一句:“您若是不還,我便站在此處,等到您願意為止。”

最後一句話,威脅的寓意極大,老國王既然可憐她是個孕婦,送佛送到西,這個要求勢必也會答應她。

果然,老國王只是看著城墻兩眼,隨即手一揮,讓士兵將煥成的屍首扔了下來。

折了些樹枝,纏繞起來,這一路,西亭親手將煥成的屍首拖回了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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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蛋最近好感動,謝謝大家送的票票,還送那麽多,魚蛋喜歡死了!

95 陳祖義出場

西亭第一次面對被血包裹的屍首,而沒有膽怯腿軟,幾乎是咬著牙,一路哭回到船上的。

一直等候在海邊的文虎眾人,遠遠的瞧見西監副吃力的拖拽著東西,心裏毫無預兆的一咯噔,皆是往她那邊跑去。

剛一靠近,眾人傻眼了,囁嚅著嘴角說不出話來。

西監副拖拽的分明就是煥成!

“大人,煥成他……”文虎嗚咽的說不下去。

西亭滿是眼淚的眼睛只盯著前方,語氣堅定:“上船開拔!”

小人國的海灘上,沾滿了煥成的血,這個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呆。

船緩緩的離開了海灘,小船畢竟不能和天元號相比,沒有那些海葬的措施。天氣炎熱,雖然舍不得,但是不得不將煥成進行海葬。

煥成的犧牲,讓大家都緘默了,船上的氣氛一直很壓抑,沒有人願意說話。

沒有航海圖,沒有指示標,任船逐流。

就在大家為煥成悲傷之時,無人註意到,危險正在慢慢靠近。

陳祖義的一名手下蔔仁,在馬六甲掠了不少商船的物品後,返回舊港之時,發現海面上漂浮著一艘小船,很隨意,好似沒有目的地一般。

“靠近些,讓人潛下水去查查。”蔔仁站在船頭下令。

不多時,派出去的人兒就潛了回來,樂道:“爺,原來是一艘大明的船隊,船上有五六人,其中一人著大明的官袍。”

“哦?”蔔仁皮肉一笑,一揮手:“竟然是大明的船,有意思,看來爺我今天可以送給頭兒一個大驚喜了!”

“爺,什麽大驚喜?”

蔔仁覷了他一眼,道:“去,給爺,將那幾人捉上船來!”

西亭等人正坐在船艙黯然傷神,突然船只一陣輕晃。眾人猝不及防,急忙撐開兩手,扶穩了身子。

“撞到什麽東西了?”

西亭左右看了看,看文虎往外走去,忙問道。

哪知文虎沒有回答他,只是突然大喊一聲,手中的武器往船玄處揮去:“有海盜,保護西監副!”

轟!

西亭腦中聞聲一炸,險些腳下不穩,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老天這是不幫他們啊!

其他人已經拿出了武器,紛紛攔到了甲板上,剛剛沖到甲板,船玄就跳進了十幾個人,個個海盜裝備,不懷好意的看著眾人發笑。

“保護大人!”文虎又喝了一聲,舉起手中的武器就沖著最近的海盜砍去。

那海盜側身一閃,整日在海上打拼,身手自然是這些文虎這些大病初愈者所不能敵的。

五個人敵十幾個人,而且又是病患對兇猛的海盜,船員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船員中便有一人被海盜反手砍死,另四人被擄。

在船艙的西亭一直緊緊的捂著嘴唇,眼淚止不住的流,煥成才死去不久,這又失去了一名船員,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讓她怎麽能夠接受。

“綁上他們,帶回船上去,這船上的寶貝,也一並的帶走!”滿載而歸的海盜樂的不行,一撥人急忙往船艙裏去搜。

西亭含著眼淚看著地上犧牲的船員,顫著聲道:“要殺要剮隨便,還請讓我先葬了我的這名船員。”

“喲呵,沒看出來,還挺仗義。”海盜嘴角一勾,皮笑的讓人惡心。

只是他怎麽可能會給西亭海葬船員的機會,手一勾,對旁人道:“哥幾個,受累,把這死屍扔下去餵魚去。”

一旁的兩海盜立即樂呵呵的上前,一前一後擡起地上的屍首,嘴裏一吆喝,只聽“噗通”一聲海水濺,海面已經不見屍體的影子。

“怎麽樣,爺我仗義吧?”海盜說罷就要去拉西亭,被其身子一躲閃避了過去。

這一避不要緊,西亭腳下不穩,朝著一旁一踉蹌,偏就胸部從旁邊的海盜身旁擦了過去。

只見那海盜嚇得往後一跳:“喲!媽的,這是個女的啊!”

“女的?”本想拉她的海盜一聽,眼睛立即瞇了起來,隨即眼神一變,又如同餓狼打量獵物的模樣。

沒想到,這船上的所謂大人,居然是個女流之輩!瞧這眉清目秀,粉嘟嘟的小嘴,倒也是美人兒一個,若是能……豈不美哉!

海盜越想,眼神越猥瑣,喉嚨口甚至滾動了兩下,似是咽口水的樣子。

“休要無理,這是咱們鄭大人的夫人!”文虎一見海盜神情不對,忙將身子擋在西亭的前面,另幾名船員索性將她護在中間。

鄭大人的夫人?是那個被派遣下西洋的太監麽?

海盜果真是不敢再逾越一步了,不是怕鄭和,而是西亭有些重要,他此時不能碰。

“把他們帶下船!”

早已有小船在船下等,西亭等人被捉上了海盜船,蔔仁已經等在了甲板上。

“大人,人抓來了,死了一個,還有五個。方才,我還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瞧見中間那穿官袍的沒有,她竟然是個女流,而且還是三寶太監的夫人!”

“三寶太監的夫人?”蔔仁眼神也驚訝起來,鄭和不是一個太監嗎,怎麽會有夫人?

他踱步走上前,朝著西亭他們走去,文虎一見,又急忙護著西亭在身後。

“這稀奇事兒年年有,今年倒是更離譜,爺倒不知道,這太監還有夫人一說?”蔔仁的話帶著諷刺,聽得西亭皺起眉頭。

“海盜不滅,這稀奇事兒就不會停,有何稀奇。”西亭假口反刺了他一下。

蔔仁不怒,道:“喲呵,竟還是個伶牙俐齒的。”

今日對於蔔仁來說,不僅滿載而歸,還抓住了鄭和的夫人,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隨即囑咐舵手:“快速回舊港!”

海盜船整體比較窄小,能劈風斬棘,行駛的異常快速。

短短半日的光景,就回到了舊港港口。

“快快回去稟報頭兒,就說爺帶了大禮回來了!”

蔔仁的船一靠岸就忍不住朝著碼頭大喊,果真有小海盜跑去通傳陳祖義。蔔仁趁此時機,進了關押西亭他們的底艙,正欲提人,卻見眾人眼眶通紅,被圍在中間的西亭竟暈厥了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啊?”蔔仁吃驚的問道。

文虎道:“眼瞎了嗎,沒瞧見我家大人暈了過去。”

蔔仁沒眼瞎,他就是不知道西亭是真暈了,還是假暈。但腦袋一轉,這都已經到了舊港了,就算他們想逃,帶著一個女子也逃不出舊港,更何況,舊港到處都是他們的人,害怕幾個人跑了麽。

於是上前,替他們松了綁,指著西亭說道:“告訴你們啊,咱們已經到舊港了,你們幾個最好安穩點,不然刀劍無眼,傷了你們家女大人可不是鬧著玩的。快快扶著她下船!”

文虎瞪了他一眼,將西亭背起,往甲板上走去。

西亭今日拖拽煥成的屍首,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加之又有孕在身,已經有一日多沒有進食,能堅持許久才暈過去算是輕的了。

陳祖義在舊港聽聞蔔仁回來了,帶著人來到了港口。遠遠的就看見許多人在往港口卸擄來的貨物。

“頭兒!”蔔仁笑著迎上來,指了指船說道,“這一次的貨品那可都是大家夥,值錢的很。怎麽樣,頭兒可滿意?”

陳祖義笑得斯文:“很好,蔔仁有功!”

蔔仁笑意堆滿了臉, 繼續道:“我可還準備了個大驚喜給頭兒呢。”

朝著身旁一揮手:“帶上來。”

不多時,文虎背著西亭,與另外幾個船員被押了過來。

“這是?”陳祖義眼角一揚,這官袍怎麽這麽眼熟,似是大明的官袍。

蔔仁大拇指往旁邊一指:“我回舊港的途中正好碰見的,你道這暈過去的是誰?她竟然是三寶太監的夫人!”

一聽此言,陳祖義也是一驚,從未聽說鄭和有夫人哪。

“嚇著了吧?我一開始也被嚇著了,原本想著帶回來正好做個人質,沒想到體質這麽弱,居然暈了過去。”

當初懷福做了船上的叛徒,正是在和陳祖義秘密傳信,這是大明船隊皆知的事情。

文虎打量著面前陳祖義,沒想到一個斯斯文文模樣的小生,居然有如此大的狼子野心。

既然將他們擄來是想做人質,文虎冷不丁的說道:“既是拿我家大人做人質,就該將她救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還怎麽威脅鄭大人。”

文虎的話將陳祖義的目光拉到他的身上,想了想,點點頭,對蔔仁道:“你繼續看著他們卸貨,我把他們先帶回去。”

“好咧!”蔔仁爽快應下,帶著手下往海邊去了不提。

陳祖義的手下押著文虎幾人回到了海盜窩。

要說這是海盜窩,任誰都不會相信。幾人擡頭打量了一番,這似乎比行宮差不了多少,皆是金碧輝煌,一走進去,竟是比皇宮還要富麗堂皇。

“傳閆大夫過來。”陳祖義又吩咐人將西亭帶進了屋子裏。

小一會兒,走進來一名背著藥箱的大夫,陳祖義引著他進了內屋。

大夫給西亭一把完脈,手急忙收回,看著陳祖義道:“奇怪,居然是喜脈,這竟然是個女子?”

文虎在一旁插嘴道:“我家大人,前日就查出喜脈了。此時暈厥,許是因為舟車勞頓,又一日多未進食。”

陳祖義皺眉,一日多未進食?

大夫點頭道:“是了,脈象有些微亂,我開些藥,吃個兩頓,再熬些軟粥,自然就沒事了。”

陳祖義便吩咐下人,按照大夫說的去做了。

一個太監娶妻本就稀奇了,更稀奇的是他的夫人竟然懷孕了。但是,懷了孩子的女人對他似乎更有用處。

陳祖義吩咐人將文虎幾人帶下去關押了起來,又撥了兩個丫鬟,囑咐千萬要照顧好身懷六甲的西亭。

他這一次,要和鄭和正面交鋒,來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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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蛋今天落枕好嚴重啊,一邊艱難的摸索碼字,一邊大汗淋漓,真的好痛苦,嗚嗚嗚,求安慰!

96 偶遇遐旺王儲

西亭悠悠轉醒,屋子裏的擺設讓她吃了一驚,敏捷的撐坐起來,仔細的一環視。

極其陌生的擺設,屋子內空無一人,也不見文虎他們。

“這是什麽地方?海盜窩嗎?”她掀開被子下床,自言自語。

“沒錯,就是海盜窩!”冷不丁的,屋頂上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西亭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後退擡頭。

只聽一陣衣袂獵獵聲,隨著一個旋轉的身影落地,她才看清說話之人。

竟是個俊朗的書生,只是皮膚並不白皙,麥色。

西亭警覺的問道:“你是誰?”

陳祖義捋了捋有些淩亂的鬢發,竟行一書生之禮,回道:“在下姓陳名祖義,見過姑娘,不,見過鄭夫人。”

一聽來人自報家門,西亭心裏一咯噔,陳祖義,難道就是那個串通漢王,冒充大明船隊的海上惡霸一一陳祖義?

再擡眼瞧面前的男人,斯文書生一名,曾記得莊老翁也說,登岸的是個斯文書生。

心下警鈴大作,不由的西亭往後又退了兩步。

“怎麽,你怕我?”陳祖義緊逼著往前垮了一步,笑意不明。

西亭深呼吸兩口,說道:“一個強盜,何足懼矣!”

陳祖義又向前一步:“不怕我,為何連退數步,便是這面上神色,都起了變化的。”

西亭不想再說下去,只是喉間一動,問道:“你把文虎他們怎麽了?”

陳祖義道:“鄭夫人倒是體恤下屬,他們只是被我看押了起來。”

再往前一小步,陳祖義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聲音也有些壓低,道:“於我來說,你口中的文虎他們對我無用,反倒是你,我得小心謹慎的照顧,因為你的作用,將會決定一個船隊的去留!”

“你想幹什麽!”

陳祖義果真是有野心的,只要聽到一絲關於船隊的事情,她就自動進入戒備狀態,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惡魔。

陳祖義攤手,邊退邊道:“我要做的,便是請鄭夫人好生歇著,用不了幾天,我們可有段海路要走。”

陳祖義說罷,收回笑容,就往門外走去。西亭忙追至上前,哪知只掃到了外間的一眼情形,門就被關了起來。

“唉。”又推又拉的,折騰了幾下門,見根本就無法打開之時,她嘆著氣的回到床邊。

都說禍不單行,此話還真是有些道理,如今連失了兩名船員,到底還是落入了陳祖義的手中。

這匹野心狼會拿她當籌碼去威脅鄭和嗎?

答案是肯定的。

該如何逃脫?

西亭不知,她不是俠女,不會飛檐走壁。不是美少女,一個華麗麗變身就金手指傍身。

要說她的獨特之處,那也就是個穿越女,沒有任何金手指,還臉朝地的降落。

更何況,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的肚子裏還裝著一個,她得為肚子裏的安全著想。

思來想去,還是得等離開這個房間再去想怎麽逃。

在此之前,她要做的便是一一

“有沒有人啊,我餓了,我要吃烤全羊!”

“熱死了,給我弄些冰塊!”

“無聊死了,跳個舞來解解悶!”

“……”

“……”

西亭的要求越來越多,出其的是,陳祖義居然盡量滿足。

但是蔔仁看不下去了,氣呼呼的擼著光膀子,嗤吭吭道:“這臭娘們蹬鼻子上臉,一個俘虜,還敢有諸多的要求。頭兒,你把她交與我,我保管半日就讓她老老實實的呆著。”

陳祖義聽得發笑,眉鋒一挑:“你懂什麽,她這是吃準了我不敢動她。還真別說,我現在還真不想動她,你也別去找事,她要什麽,盡量滿足就是,左右不過兩三日的時間,等消息一到,咱們就出發。”

“頭兒……”

蔔仁有些不甘心,被陳祖義一瞪眼睛:“莫要愚蠢,壞了大事!”

又在舊港呆了一日,這一次西亭膽子有些大,直接拍著門高喊:“我要見陳祖義,讓陳祖義來見我!”

聲音之大,饒是無人通傳,也能在金碧輝煌的別院裏回蕩一圈。

不多時,陳祖義居然真來了,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笑容,可是西亭知道,這笑容裏,藏了多少陰謀和野心。

“找我有事?”陳祖義說話的腔調極其的書生。

西亭哼道:“你前幾日說,文虎他們被關押了起來,誰知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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