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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小善子多了一句臺詞“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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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驚天動地的消息,還未等西亭細問,宮子堯已經迫不及待的跑出了屋子。

鄭和要是走了,王景弘肯定也是要走的,玉兔攻也跟著去,只留下她在危險的天朝,恐怕他們還沒走多遠,她就會被朱棣殺死了。

她不要這個結局,她要去找宮子堯,她要見鄭和!

宮子堯的府邸並不大,獨特的是亭宇樓閣設計的巧妙,精致。回旋走廊,空中閣樓,倒也是賞心悅目。

西亭緩緩的走在府裏,別致的風景洗滌她煩躁的心情,索性也不急著找宮子堯,倒是漫步在府裏,欣賞起了美景。

宮子堯的府裏有許多的亭閣,山坡上的,懸空式的,甚至還有水上亭閣。

只見那亭閣好似漂浮在水中央,並沒有路,只有一片扁舟停靠在亭閣旁。亭閣以半透明的輕紗遮掩,內裏隱隱綽綽,看不真切。

“哇塞,玉兔攻的府上還有這麽仙境的地方。”西亭大喜,小跑著沖到湖邊,企圖尋找一艘小船劃過去。

不過很是可惜,通往水閣的湖面只有一艘小舟。

希望落空,西亭失望的跺了跺腳,剛要轉身,水閣裏突然想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以及宮子堯浪蕩的笑聲。

“咦,宮子堯也在。”西亭立即停腳,剛想大喊宮子堯,卻被一聲*,毫無掩蓋的呻吟聲,卡在了喉嚨口。

“相公,慢著點,奴家的身子骨吃不消啊!”

“乖,一會兒就舒服了。”

毫無節操的對話!西亭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口,上下不得。對話盡,呻吟起,西亭站在湖邊伸脖子探腦袋,只看見輕紗滌蕩,瞧不真切亭水閣內的男女。

現場的男女pk,一定比春宮圖好看,比小電影有意思,可是老天爺玩她,不讓她看啊!

就在西亭抻著脖子幹著急的時候,她忽略了身後朝她緩緩走來的身影。

鄭和尋找宮子堯時,遠遠的瞧見一個太監身影站在湖邊東張西望,於是背手放慢步子靠近她。剛剛近前一點,水閣裏傳來的呻吟聲就把他給震住了,再一瞧湖邊的人兒抓耳撓腮,捉急的模樣,臉色一沈。一個大步一跨,上前拎住了西亭的衣領,作勢往湖裏推去。

“哎哎哎,哪個王八蛋!”猝不及防的,西亭揮舞著一只胳膊吐口罵道。

鄭和聞言,面色更黑,不僅跑來偷聽墻角,還能破口罵人,看來手臂上的毒是解了。虧他在船廠擔心的食不香夜不寐的,這女人在這裏倒是過的瀟灑。

想著就容易來氣,一來氣拎著衣領的手往後一拽,硬生生的將她撞進他的懷裏,箍著西亭的腰快步離開湖邊。

恰巧宮子堯整理著袖子輕撩輕紗走出水閣,隱隱間遠處兩個推搡的身影,自語道:“怎麽有些像鄭兄?”

“相公,你捏的人家好舒服,你若是出海去,以後誰給奴家揉捏脖頸,不如,您就帶奴家一同上船吧?”水閣裏的榻上,撫摸著舒服的脖子,嗲聲嗲氣的說道。

宮子堯回頭笑:“若是脖頸再痛,你們姐妹眾人可以互相幫忙,相公恨不得能與你們朝夕相處,奈何皇命難為,女子不得上船。”

“相公 ̄”水閣裏,妖嬈的女子扭著水蛇腰纏上宮子堯。西亭的客房裏,鄭和將她重重的按倒在床上,傾身而上。

被壓在身上的西亭皺眉,未受傷的一手捶打鄭和的胸膛:“死太監,臭流氓,快起開,你壓死我了!”

鄭和當然不肯從她身上下來,眼光灼灼的盯著她看,字從牙縫裏蹦出來:“聽得可過癮?”

犯二的西亭搖頭,不滿意的撇嘴:“宮子堯家的輕紗太厚了,只能聽看不見。”

輕紗太厚……

只能聽看不見……

鄭和垂目看著身下好不知羞恥的女人,火從心頭竄。猛地一俯首,風馳電掣間,唇瓣對唇瓣,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

“唔!”當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鼻翼之間,西亭瞪著眼睛呆楞住了,捶在鄭和胸口的手也停了下來。許久才意識到,她被死太監吻了!

吻上西亭是因為他怒不可遏,一個女子居然大庭廣眾之下,不知羞恥的偷聽墻角。但是此時唇貼唇的感覺似乎很不錯,讓他舍不得離開。

鄭和自小在朱棣身旁做偽太監,當內侍,甚至連一個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更不要說親吻這麽驚人的舉動了。

但他身旁有個損友,便是宮子堯,經常對鄭和講,他和他十個老婆不得不說的故事。

鄭和此時就想起了宮子堯說過,接吻的時候輕咬對方的唇瓣,女人會很喜歡。

貼在西亭唇上許久,就在西亭想推開他的時候,靈學活用,他照著宮子堯說的做了。

“嗷!”哪知身下的西亭忽的發出一聲慘叫,嚇得鄭和稍稍擡頭,離了西亭的嘴唇。只見她唇瓣上緩緩的滲出一抹殷紅,嘴唇破了。

“死太監,你是接吻還是咬我啊?”伸手在嘴唇上抹了一把,一瞧指腹上鮮紅的血,西亭更是使勁兒的捶打他。

混蛋混蛋,她的初吻!丟初吻也就算了,能不能給她來個接吻高手啊!

瞧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鄭和只當是自己弄疼了她,慌忙站起身退出好幾步,背對著她站著。

47 天上砸下個官職

西亭的傷一好,宮裏就來了多日不見的王景弘,王公公傳了口諭:皇上宣小勺子覲見。

朱棣要見她,聞此言她心裏直“噗通”,如同要被拉上刑場砍頭一般的顫栗。

“王公公,皇上有沒有說傳我為了什麽?”為什麽她總覺得心慌不已,好像宮裏有猛虎野獸在等著她?

“王公公,是不是皇上想砍我腦袋?”一想到電視裏被行刑的場面,她的口水滲的越多,咽都來不及咽。

“王公公,那是不是皇上覺得我救駕有功,功過相抵,讓我繼續在坤寧宮當太監啊?”

“王公……”

西亭一路思緒千萬,嘴裏一直說個不停。本不願搭理她的王景弘實在是受不了一千只鴨子在耳邊聒噪,拂塵一掃,準備的落在她腦門上:“你個小東西,給雜家安靜些!宮裏正是上朝的時候,識相的就管好你那惹禍的嘴!”

果真還是厲聲一罵才有用,西亭乖乖的捂著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偌大的宮裏,的確是安靜極了,王景弘帶著西亭直奔早朝地點,也是西亭上次答題的地方一一乾清門。

再一次站在乾清門的門外,她的心情是覆雜的,雖說不上百味雜陳,但是也由生出些許感嘆和畏懼,這裏也曾是決定她生死的地方。

隨著太監們的一聲通傳,王景弘出來,將她迎了進去。

一跨進乾清門,首先跳入眼前的是金光閃閃的龍椅,以及明黃龍跑,端坐上方的朱棣。其次,是站立大殿兩旁的文武大臣,站的極有秩序,餘光掃過身旁大臣,皆是按照朝服品級排列的。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更顯得乾清門裏威嚴肅穆。

西亭提著步子緩緩朝前金鑾走近,讓自己盡量不要發出聲響,以免龍顏不悅。

“小的叩見皇上。”

這是第幾次給朱棣磕頭了?西亭自己都數不過來了。

朱棣好似每次都要為難她一般,跪了好一會兒也不見皇上喚她起來。西亭心慌了,放在地上的手開始微微顫抖。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看朱棣的心特麽的比地球地底層還深。

心肝肺正抖栗著,萬籟俱寂的大殿裏突然傳來王景弘的聲音,帶著回音敲擊在乾清門的每個角落裏。

只聽他念道:“奉天承運皇帝勑曰:內侍小勺子慧心妙舌,術數精妙,且救駕有功,特賜欽天監監副一職,欽此!”

封官?西亭埋頭在地上,一時竟反應不過來,直到王景弘拿著聖旨走到她面前提醒:“還不快謝主隆恩!”

“小勺子謝主隆恩。”慌裏慌忙的,她這才接過聖旨,叩頭謝恩。

驚喜來的太快,就像鄭和的吻來的太突然。看著手中的聖旨,西亭苦笑不得,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王景弘帶著激動的有些飄的西亭出了乾清門,如同孫悟空初當上弼馬溫,拉著太上老君問官職一樣的問到王景弘:“王公公,欽天監監副是幾品的官?”

王景弘鄙視了一眼快要飄上天的西亭,哼道:“正六品。”

“正六品是多大的官?”

“比七品還要大的官。”

欽天監監副,正六品的官職,如同是天上掉下的餡餅砸在了她的頭上。幾品不幾品,她其實不太在乎,重要的是她現在也是機身公務猿,吃皇糧的人了!

一路上她都飄飄然,興奮不已。王景弘將西亭送回了宮子堯的府上,不多時,鄭和,姚廣孝,以及袁珙也聚過來了。

“小勺子,恭喜恭喜。”袁珙一見西亭,就拉著小八字胡祝賀,好不喜感。

一旁的宮子堯想了想,說道:“小勺子小勺子,這有點問題呀。”

眾人問:“什麽問題?”

“你們她想若是去欽天監上任,難不成讓她的屬下都喊她小勺子監副?”

“哈哈哈,勺監副!”

“小監副。”

“不不不,公公監副。”

袁珙和宮子堯一老一少,一來一往,拿西亭的稱呼玩的開懷,笑的猖狂,完全不顧當事人的臉在抽抽。

笑笑笑,笑抽你們!

兩人玩的歡,鄭和護花的心動起來了,輕輕一打斷,道:“小勺子只是在船廠時取得稱呼,她有名字,喚西亭。”

“西亭,倒是不錯的名。”姚廣孝忽的一笑,點頭讚賞了她的名字。

西亭心裏那個激動啊,作者大人我的親媽,九萬字了,終於把她的名字公布於世了。要是在欽天監再來個豐功偉業什麽的,會不會她西亭的名字就記於史冊,流傳後世了!

笑笑鬧鬧過去後,姚廣孝很正色的對她說道:“欽天監雖然是個獨立衙門,好似與外界無關聯,但是還是得四處留心。”

西亭認真的點頭,雖然姚廣孝不是她師傅,但是她從心裏由生出敬意。

姚廣孝見她點頭並沒有松懈,又道:“當今皇上重用老衲,引起了朝堂上部分大臣的不滿,故而處處刁難。老衲不問朝堂之事,他們奈何不得,只是如今你當得了監副,定要仔細加倍,莫要被人拿住了把柄。”

西亭聽懂了,合著就是朱棣太過重視學陰陽術數之人,被有些大臣嫉妒了。她在心裏給自己敲了個警鐘,一定要處處小心!

為了慶賀西亭守得日月薄雲開,宮子堯在府上特地擺上了一桌慶賀。

西亭終於如願以償,傍上了朱棣這個硬後臺。一下子從站在地上跳的小太監,變成了會飛的鳥兒,再也不用怕宮裏的大太監小太監老太監的欺負,她無疑是最開心的。

只是眾人歡笑,唯有一人愁眉不展,那便是鄭和。

他在擔心,之前西亭只是一名小太監,就搞出了不少的事情。現在皇上把她捧上了臺面,暴露在朝中大臣,尤其是忌恨陰陽術數的大臣眼前,無疑是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更何況,西亭她是女兒身,若是她不小心,被人撞破身份,光這一條欺君之罪,砍她十次腦袋也不為過。

而且,皇上那裏……

吞下杯中的甘酒,他決定,宴席過後,找西亭好好談一談。

48 壓倒反擊

也不知宮子堯是為西亭高興,還是出海時間將近,要與十位老婆分離,因而苦悶。宴席之後,他已是伶仃大醉。

被人攙扶下去時,口中直喚道:“我的二夫人在哪?小十呢?”

袁珙不勝酒力,被宮子堯強敬了一杯,已是頭暈暈然,王景弘也離了席,送袁大人回府去了。

偏廳裏只剩下喝的小臉通紅的西亭,一臉愁容的鄭和,以及看不出悲喜的姚廣孝。

鄭和背著西亭回到了客房,滿身酒氣的西亭手舞足蹈在他背上唱歌,不時揪揪鄭和的耳朵,連問:“死太監,你怎麽這麽可愛呢?讓姐姐親一口。”

“別鬧!”鄭和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伸手捂住她毫無遮攔的嘴,四下緊張的瞧了一番。

姚廣孝也走了進來,鄭和看了眼耍酒瘋的西亭,憂愁問到姚廣孝:“師傅,徒兒去給她熬碗醒酒湯。”

姚廣孝擺手,走近床邊說道:“老衲有一法子,可比醒酒湯管用。”

“什麽法子?”

姚廣孝示意鄭和將她扶坐起來,開口問道:“小勺子,焉公公和小善子是怎麽死的?”

“焉,焉公公,小散子。”西亭憑著舌頭搖頭晃腦的支吾著,但是隨即眼睛一睜,聲調陡然高起:“小善子在被岳公公殺死的!”

果然,酒醒了一大半,但開始有瘋了的跡象,緊抓著鄭和的手,不停的說:“小善子是被岳公公殺死的。”

鄭和一邊安慰她,一邊為難的看向姚廣孝:“師傅,她這是怎麽了。”

姚廣孝說道:“你可知,當初大牢之中,欲殺害小勺子的是何人?岳公公又為什麽要殺小善子?”

西亭當然不知道,但鄭和想過,他一直懷疑是錦衣衛指揮使紀綱所為。

姚廣孝緩緩言道:“你猜的不錯,這些事情確實是紀綱指使的,但是紀綱幕後的真正操縱者,是當今聖上。”

“啥?”

“皇上?”

姚廣孝的法子的確奏效,這劑藥比雷電來的還猛,生生的把西亭從半醉中劈回到清醒狀態。

“皇上為什麽要殺我?”這是西亭清醒後最為急切的問題。

這個問題,她也算是問對了人。這件事,只有姚廣孝和朱棣兩人知道。

原來,西亭被關押在刑部大牢的時候,鄭和去求姚廣孝為她求情。姚廣孝單獨求見了朱棣,並對朱棣說了西亭的不尋常。

說她是異人生異世,乃是上天派來助皇上鞏固明朝的神魂。

朱棣自然不信,姚廣孝又道異人異稟,遇難呈祥。皇上不信,可以試上一試,於是才有了西亭三番五次的被暗殺。

“靠!合著皇上玩我哪!”西亭聽完,心裏的怒焰值蹭蹭直漲。

有句話怎麽說,酒壯慫人膽,西亭此時就氣憤難當,搖搖晃晃站起來就要往門口走:“我要找他理論去!這個混蛋朱……唔唔唔!”

虧得鄭和手腳快,一把摟住她腰肢往床上拉,擔憂的看向姚廣孝:“師傅,你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麽?你看看她現在,這話要是被人聽了出去,她腦袋又不保了。”

姚廣孝只笑不語,心裏卻在罵開了,沒良心的小東西,師傅這都是在為你鋪路。她要是留在宮裏當官,你妻子就要變皇上的嬪妃了。

鄭和和姚廣孝沒有通心的本事,因此也聽不到姚廣孝內心的話。

“宮太醫也醉了,只怕今晚你得留在這裏照料小勺子了。”姚廣孝起身,他還得回寺廟念經誦佛。

鄭和點頭,拖著不安分的西亭,將師傅送到了門外,姚廣孝擺手:“自有人領路,莫要出來了。”

鄭和站在客房內,一直目送著他師傅走遠,這才退後,關上房門,打橫抱起西亭,將她放倒在床上。

得了解放的西亭再一次回到醉酒狀態,如桃花初綻般微睜著眼睛,勾著鄭和的脖子不松手。對著他的臉上輕輕吹了一口酒氣,因酒氣而微紅的臉龐帶著誘人的嫵媚,只見她紅唇一嘟,薄唇輕啟:“我不要躺著嘛,我要抱著睡。”

咳咳咳,正欲掙脫其禁錮的鄭和差點沒被這句話蹌到,可是一對上西亭被酒色熏得如媚生絲的眼眸,他有些猶豫了。雙手懸在空中,忘記了拉開她勾在脖子上的八爪。

眼睛也從她眼眸上落在了嘟著紅唇上。

紅似石榴,晶瑩剔透,閃耀著誘惑的光澤。

越看,鄭和的心跳的越厲害,“咚咚咚”的似乎要跳出胸膛。西亭還在借酒撒嬌,連連喊著要抱著大腿睡。鬼使神差的,鄭和輕伸手,一把將其撈進了懷裏,臉和臉貼的極近,他幾乎可以看清西亭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懷抱裏就是舒服,西亭滿意的在鄭和胸膛蹭了蹭,依舊勾著他脖子嘴角微揚。

她就是有這個魔力,從第一次就開始吸引著鄭和。在她身上,似乎找不到可圈可點之處,唯有不足之處能裝的下一籮筐。可恰恰是這些不足之處,讓她顯得和這個朝代格格不入,也盡顯不同。

吸引了他的眼,俘虜了他的心。

心愛的女子就窩在自己的懷中,柔若無骨的身子緊貼他狂跳的胸口。鄭和的雙手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放置。

是貼在她屁股上,還是摟在腰肢上,又或者是放在她胸前?

便是這麽一個問題,硬是讓處了二十五年的鄭和染紅了臉,一直延伸到脖頸。

他保持著舉手的動作,還在思想鬥爭中,西亭不樂意了,就像站在橋上看湖水卻沒有欄桿擋住一般,沒了安全感,又貼著鄭和挪了挪,將腦袋擱在他的肩頭,臉埋於他的脖頸之處。

輕輕的一呼吸,便撩撥一次鄭和的神經。這無疑是折磨人的,鄭和垂目,盯著她的櫻桃素口,喉間滾動的頻繁,腹部騰起熊熊的火焰。若是仔細看,他的身子竟在微微顫抖。

他的火被醉酒撩撥事的女人點起來了。

終於,情感打敗了理智,鄭和一手托住西亭的後腦勺,緊鎖目標,緩緩低頭,清涼薄唇覆上了滾熱紅唇。

“唔。”正在昏昏欲睡的西亭感覺到了壓迫感,不悅的支吾了一聲。

可是,從唇角溢出來的不悅聲更像是呢嚀,讓鄭和心頭一蕩,微微離了西亭的唇瓣,又輕輕覆上,盡量輕柔允咬摩挲著紅唇,享受般的閉上眼,久久不肯從她唇上撤離。

------題外話------

各位看官,鄭和初現男人本色了有木有!腐朽的思想已經在西亭隔三差五的調教下拋棄了,有木有!

49 鬼魂索命

來到明朝,第一次這麽痛快的喝酒,剛剛醒來的西亭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心情很不錯。一撇腦袋,又瞧見趴在不遠處的桌子睡著的鄭和,鬼心思又起了,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剛想下床,一陣天旋地轉,硬是將她擊倒:“哎喲,我的頭啊!”

頭重腳輕,她這次可算是真真領教了。古代的酒就特麽的純,哪像現代水裏摻酒的“飲料”。喝上幾桶你也照樣能橫著走一圈。

“醒了?”聽到聲響,鄭和便醒了過來。奔到了床上。

西亭趴在床沿上,淚水盈眶,鄭和以為她不舒服,有點急了,兩手從她額頭一直摸到屁股,焦急的問道:“哪裏不舒服?”

“你個死太監,現在膽子可真不小,姐不是滿大街的塑料模特任你亂摸的!”西亭咆哮,要不是自己現在暈的厲害。看不清他的“真身”,要不然,早就一腳蹬到他臉上去了。

鄭和聞聲一怔,還在西亭小pp上的手後反應的快速縮回,目光有些不自然了:“我去打水,你擦把臉。”

說罷也不管西亭同不同意,跳離了床。

“嘖嘖嘖,這麽可愛的死太監,和小正太有的一拼,如果這些美男都是我的多好啊,天天調戲他們!哈哈哈!”

估摸著西亭酒還沒醒透,yy的厲害。

清涼的毛巾敷在臉上,再拿開,西亭感覺舒服不少,眼前的事物也不再晃動。一擡頭,清楚的看到了鄭和的臉,以及……受傷的嘴唇。

“咦,死太監,你嘴唇怎麽了?”西亭好奇的問道。

她一問,鄭和眼睛不由自主的一跳,忙伸手遮掩在唇上咬痕,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直喊磕著了。

不等西亭再問,快速的丟下一句:“還不快起來去欽天監報個到,天色不早,我,我得先進宮了。”

慌手慌腳的放下毛巾,好似身後有野獸追他似的跑出去了。

“毛病。”西亭翻了個白眼,回想起昨晚姚廣孝說的話,她胸膛的火苗又竄了起來,朱棣居然用暗殺來試探她,只是個卑鄙之人。可翻身再一想,人家是皇帝,天大的權利,就是這個官職都還是他賜的。

這就像人們常說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她還得感恩戴德的受著。

“得,我就當好他家的寵物算了。”繼續翻一個身,西亭剛剛要準備起身,頭腦裏忽的如雷電撞擊在一起,閃過一道亮白的閃電。

昨天晚上喝醉以後,鄭和……

“啊!死太監,你居然趁我喝醉偷偷抱我!”

新官上任,穿著明朝的官服,西亭心裏有些得意,晃著大步就要踱進欽天監的大門。

可一只腳剛跨進去,她就停住了,秀眉輕輕蹙在一起。她是正六品的監副,上有正五品的監正,下有比她低品級的下屬。若是這麽大搖大擺的進去吧,有點趾高氣昂,惹了監正可不好。可若是低聲低氣的走進去吧,又會讓下屬看不起。

這不中不出的官階還真是有點難辦了,於是她收回了腳,仔細的醞釀了一番,終於找到了屬於她的動作和神情,穩穩的跨進了欽天監。

進去之後,就有一人迎了上來,那人微彎著腰,開口就是自我介紹:“小的五官司晨侯陸,恭迎監副大人多時。”

嚇,還有迎賓啊。

侯陸引著他直接去了主簿廳見過了監正,由於是第一天任職,並沒有她能上手的工作。侯陸便領著她在欽天監裏轉了一圈。

一路走下來,各個部門負責什麽事情,西亭算是了解的*不離十了。

介紹完畢欽天監,侯陸也退下忙他的事情去了,西亭百無聊賴的在欽天監裏瞎逛,這裏瞧瞧那裏摸摸,瞌睡勁居然上來了。

“宮子堯家的酒怎麽這麽來勁,到現在都犯酒困!”西亭嘟嘟囔囔的尋了一處幽靜的後院,趴在石桌上,朦朦朧朧的睡著了。

隱隱綽綽間,一陣陣陰風刮卷著地上的塵土騰起,西亭撩了撩胳膊,有些陰涼。皺眉睜眼,一個人影從眼前掠過,驚得她瞪著眼睛跳起來。

“誰?”

環視四周,除了花草厚墻,不見一個人影。

“到底是誰,快出來,我已經看見了你!”西亭的胸口劇烈起伏,強穩著心情厲聲喝問。

後院不大,但是四周圍著一圈茂盛的青竹,隨著風兒的節奏沙沙搖擺。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被烏雲遮日,陰沈的很。

陰風陣陣,氣氛詭異。西亭的心臟噗通噗通跳的厲害,想逃出後院,才驚恐的發現,院門不見了,原本是竹子的四周變成了高大的磚墻,

心一下子就亂了,嚇得西亭緊倚著墻蹲下抱頭,口中大念:“妖魔鬼怪快閃退!”

須臾間,感覺到緊貼的磚墻居然在蠕動,慌忙擡眼,西亭嚇得尖叫一聲,退爬好遠。只見剛才還是白色的磚墻,此時變成了一個穿著白色囚衣的披發之人。

“小寶貝,可還記得雜家?”如從陰曹地府飄出來的聲音一般,帶著陰寒直刺進她的耳裏。

“焉,焉,焉公公,公公!”隨著那一團白色囚衣展開,長長的頭發下露出一張青黑色的臉,一條紅且長的舌頭垂掛在黑色的嘴邊。

西亭渾身一軟,整個身子落在石板上,竟不知疼。身上的神經都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想動卻動彈不得。

她想出聲喊救命,嗓子卻像被人勒住一般,吐不出一個音節。

“小勺子,欽天監監副當得可開心?”身體後面突然一陣陰風起,嚇得她潛意識的轉頭,一身*的小善子蹲在她的身後。

小善子的臉腐爛到極致,有些地方清晰的看到白色的骨架。淡黃色的蛆爬滿了他的臉,一只眼睛垂掛下來,另一只眼窩黑洞洞,看不到深處。

若不是他身上的小太監服,以及渾身散發的陣陣惡臭,她真的認不出這是小善子。

“小,小……啊!”就在她開口之時,“咚”一聲,小善子的頭顱突然掉落在地,“骨碌碌”的朝著她滾來。

西亭慌忙退縮,哪知腳上發軟,根本退不遠。另一側的焉公公也垂著手腳,微微離地,朝她步步逼來。

兩人口中陰測測的直喚:“拿吾命之人納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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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入懷,妖妻桃花多文/淺灼桃夭

淩玳墨醉酒推倒美男,不料意外穿越,本以為是相府唯一的小姐,哪知被有心人設計一朝變成棄婦!

身份的轉換反正更有利於她勾搭美男。

偏偏打算森林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為啥還一個個倒貼上來?!

好吧,她承認,心中竊喜!

想她堂堂中醫世家的繼承人,

一根銀針在手,醫盡天下疑難雜癥!向來活得隨心所欲,腹黑是本性,狡詐是習慣,左擁右抱,隨性不羈!

什麽?這些男人個個要她嫁?開玩笑,怎麽可能?她淩玳墨怎麽可能為了一片綠葉放棄整片森林?

她只想賺賺小錢,抱抱美男,合適的時間,養個寶寶,可從來都沒有想過嫁人呢?

男人這種靠不住的生物,還是玩玩兒就好!

可是,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

50 和尚廟裏的女人

“不要,不要過來!師傅救我!”眼見著一白一灰兩鬼影猛撲而來,西亭驚恐的抱頭蹲地,拼著命的大喊大叫。

“”噗通一聲,從石凳上跌落下來,她眼睛大睜,環視了一圈,四周竹林沙沙作響,頭頂艷陽暖照,地上竹影婆娑,哪裏有焉公公和小善子的鬼影。

“原來是做噩夢。”

扶著石凳坐起,西亭咽著口水平覆心情,衣背冷汗淋漓,被這一場駭人的噩夢嚇得不輕。雖說只是一場夢境,西亭卻覺得萬分的真實,愈想愈怕,索性一撩官服,腳步匆匆的逃離了後院。

“哎喲。”正走得急,迎面撞上了一人,不是別人,正是早上迎她的五官司晨侯陸。

“監副大人,您沒事吧?小的該死,沖撞了您。”

西亭擺擺手,拒絕了他的攙扶,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官服,問道:“何事?”

侯陸忙回:“監正大人請您去主簿廳熟悉文案。”

上司發話了,西亭也不敢怠慢,跟著侯陸就去了主簿廳。

手捧著監正派人送來的歷日稿本,西亭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小善子的那句:“欽天監監副當得可開心?”時時縈繞耳邊,攪得她思緒雜亂。

若不是因為朱棣要試探她,焉公公招了供,也許就不會死;小善子替自己當值,也就不會死。

但是歸根到底,罪魁禍首還是她,她害的焉公公死在獄中,害的小善子替自己當值,枉死在糞池。所以,他們才會來向她索命。

低頭看著身上的官服,這青翎鷺鷥就像是一張罪狀,控訴著她的官職是墊著幾條人命才坐上來的。

手止不住的顫抖,西亭覺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她怕了。朱棣可以為了試探她,眼睛眨都不眨的揮霍了兩條人命。若是她日後沖撞了盛威,或是成了反陰陽術數一黨的目標,這小小的正六品頭銜,怕是難以保全自己。

“我想回家。”她突然說道。

“什麽?西監副可是哪裏不舒服?”坐與上座的老監正聽她突然一語,擡頭問道。

西亭這才回過神來:“呃?我,小,下官沒事。”

看,連這古代的稱謂她都搞不清楚,只怕早晚有一天被拎上斷頭臺。

渾渾噩噩在欽天監呆了一下午,直到鄭和有車來接,她才稍稍有些精神。

回到船廠,一進鄭和的房間,她開口便道:“帶我去見姚大師吧。”

西亭要見姚廣孝,她覺得現在只有姚廣孝可以幫自己。自從上次姚廣孝拿出符咒上的丟失的那枚銅錢,她就覺得姚廣孝不同,他應該知道自己是誰,來自何處。

姚廣孝白日裏穿朝服面聖,到了晚上便換袈裟在慶壽寺內念經誦佛。等鄭和帶著西亭到了慶壽寺,姚廣孝已經在打坐誦經。

兩人不敢打擾,只得在小和尚的指引下,在別院等待。

“三保哥哥,可是許久不來了。”兩人剛坐定,從外頭進來一端茶的女子,吟笑著給鄭和奉茶。

女子?西亭睫毛一眨,擡眼望去,只見來人著一件蝴蝶紋翠色長裙,烏黑的秀發盤成簡單的發髻,毫無裝點之物。一雙秀眉四蹙非蹙,眼裏點點星光,配著白皙的膚色,微尖的下巴,倒也算的是有姿勢。青色布面鞋踩在地上,毫無聲響,盈娉走來。

和尚廟裏居然有女人!而且,好像與鄭和很熟識。

西亭不動聲色,眼倒是瞇了瞇,看二人對話。

“語彤妹妹近日可好?”鄭和接過茶,禮貌的回問。

和語彤嫣然一笑,輕聲問道:“繡花縫補,雖平淡卻安樂,多謝三保哥哥關心。”

西亭在一旁聽得不停的打哆嗦,哥哥來妹妹去,你倆要不要合唱一首情妹妹郎哥哥!

兩人寒暄完畢,和語彤為西亭端茶之時,才問道:“三保哥哥,不知這位大人是……”

“這是欽天監監副大人,今日與我一同來拜見師傅。”鄭和為她介紹了一番,和語彤忙側身伏禮。

動作輕緩,標準,倒像是受過教訓一般。

不等西亭問,鄭和伸手微一指和語彤,介紹道:“這是和語彤,是我的老鄉,借住慶壽寺。”

西亭點頭,沖她咧嘴一笑,便兀自喝茶去了。和語彤得了個尷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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