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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小善子多了一句臺詞“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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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小勺子有痔瘡

恐懼讓西亭忘記和昔日的小太監小宮女道別,只是繞過岳公公,緊跟著王景弘身後,一步不敢離遠。

兩人的腳步聲在黑沈的夜色中格外的清晰,一步一聲響都似乎踩在她的心頭,胸口悶的很。

待走遠了,西亭環視了四周,忍不住哆嗦著喊了一聲:“王公公。”

“莫要聲響。”

王景弘並不想在此時說話,她只得咬唇閉了嘴,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直到前方有了燈籠的亮光,西亭擡眼,竟是一棟屋子。

“進來吧。”王景弘率先進屋喚道。

如身後有鬼追似的,西亭幾步一縱跳進了屋子。

一進屋,西亭就四下打量起來,王景弘的房間布置怎麽和鄭和差不多,這麽單調呢。但是偏偏就是這種單調,讓她極有安全感。

“剛才一見岳公公為何那般害怕?”西亭轉身,王景弘已經坐著喝起茶來。

一提到岳公公,她又是一哆嗦,忙走近他彎身道:“小善子不是失足掉進糞池的,是岳公公殺的,我看見了,真的看……”

因為害怕,她說話時特別的激動,話未完就被王景弘捂住了嘴:“你想死嗎?”

西亭不懂其意,但是也被嚇住了,不敢再說話,只是眨巴著無知的眼睛看著一臉嚴肅的王景弘。

王景弘環視了一下四周,才放開她:“遇事沖動,不計後果,早晚把你自己害死。看來,這些日子什麽都沒學到。”

覆又坐下,說道:“低聲道來。”

“哦哦,岳公公殺了小善子。”她如實說道,想了想,又補充道,“我親眼看見的!”

“他一個管事的公公為何要殺一個小太監,難道小善子惹了他?”

這一問點醒了西亭,是呀,方才只顧著害怕了,竟忘記這點,岳公公為什麽要殺小善子?平日裏小善子與小尋子都屬於那種問十句答一句的主,又言聽計從,並沒有得罪過岳公公啊。

於是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昨晚的事情重新理了一遍,這一理,楞是將她嚇得突然跌坐在地上,小臉煞白。

王景弘被她的舉動嚇得差點掉了手上的杯蓋,朝她踢了一腳:“做啥呢,一驚一乍的。”

“王,王公公,昨夜,昨夜本是我當值啊!是我為了偷懶,裝病讓小善子替我的呀!”這才是重點!岳公公要殺的,不是小善子,一定是她!

“岳公公不知你裝病未當值?”

西亭搖頭:“他不知道,我沒讓香茶姑姑說。”

王景弘放下了杯子,陷入了深思,西亭也嚇得坐在地上發楞。

許久,王景弘才皺著眉開了口:“你幾天沒沐浴換衣裳了?”

“呃?”西亭後反應,待腦子又開始運轉,才答道,“從大牢裏出來洗過一把臉。”

“噗!”王景弘的反應很大,大的一下子就跳離了椅子,和西亭保持一定的距離,“你給雜家沐浴去!”

沐浴,她也想啊,你說她這些日子在天天和臭馬桶為伍,整天就是收馬桶,洗馬桶,倒馬桶。哪裏有時間洗澡。就是有時間洗澡,也沒水給她洗,難道要她跳進大糞池洗澡不成?

扭著脖子看了一圈,西亭攤手:“王公公,你讓我去哪裏洗澡?”

王景弘不愧是內侍的頭頭兒,一聲喚,就奔來了幾個小太監,沒一會兒就在旁邊的偏房支起了屏障,準備好了裝滿熱水的大木桶。

蘭花指捏著鼻尖,王景弘嫌棄的站在老遠:“速度洗洗。”

西亭一撇嘴,轉身進了屏障內。

王景弘回了正廳,又如入定一般的思考起問題。鄭和讓他昨晚去看看小勺子,定是算到小勺子要遇險,倒是這小東西機靈,僥幸撿回了一命。

這個岳公公他並不了解,但是按照掌事姑姑的反應,那裏定是極少死過人的。岳公公被誰收買了呢?其實王景弘心裏也有個人選,但是沒有十足的證據,他也只能放在腦子盤一盤。

前思後想了一陣,王景弘見也過去一段時間,忽然想起小勺子的臟臭衣裳還在偏房裏擺著,伸手招呼來一個小太監,吩咐他給小勺子送去一套清爽衣物,再將她的臟衣裳拿出來扔遠一點。

王景弘正要在正廳裏補眠時,小太監捧著一堆東西又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作何驚慌?”王景弘坐起身喝道。

小太監不敢說話,哆哆嗦嗦的把手裏拿來的衣物捧到他的面前。王景弘順勢看了一眼,這一看也是驚得王景弘頭腦一嗡。

小太監拿來的衣物上赫然出現了一塊血紅的厚布條!窄窄長長,似乎是用在……

這……

本來,他對小勺子的印象便是女裏女氣的。現在仔細一回想,小勺子不僅長得女氣,便是聲音也是極其女性化的,因為是小太監,所以沒去註意。

一般的太監都是尖嗓子裏夾雜著男聲,聽上去如指甲化瓷器那般撓心。可是小勺子不同,她的聲音雖然也拔尖,但是卻顯得自然,甚至有些柔美。

再想到鄭和對小勺子的態度,千方百計的要救一個貼身太監,囑托自己關照好小勺子,又時刻提醒他在宮中要低調。

王景弘心裏一咯噔,種種原本奇怪的現象,足以被這一張血色布條說明,小勺子,她是個女的!

小勺子是女的!

這個結論讓王景弘心裏沈甸甸的,如果鄭和一開始就知道小勺子是女的,可是欺君之罪,這事情就鬧大了!

雖然滿腹憂心,王景弘不愧是宮裏的老人,面上卻一點痕跡不露,只是輕描淡寫的揮手:“小勺子有痣癤,拿下去處理幹凈,宮裏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小太監“喏”了聲,藏好衣物燒毀去了。

偏房裏,西亭手腳並用,洗澡玩水兩不誤;正廳裏,王景弘倒是因為她楞是睡不著了。待西亭一身清爽的出現在他眼前,皇帝上朝的時間到了。

王景弘幽怨的盯著西亭,就因為這鬧心的小東西,他這一夜沒合眼!現在又得緊趕著去伺候皇上了!

“在屋子給雜家好生呆著,若是惹事,雜家定會立即稟報皇上!”臨走之時,王景弘冷臉威脅了一番,他算是看出來了,唯有皇上能制住這小東西。

------題外話------

咳咳,親們,今天的題外話咱不寫小劇場。親們只看文不留言魚蛋好痛心的說,魚蛋是個喜歡熱鬧的孩紙啊。咱們今天來造句游戲。

造句哦,這個大家都會哦,就以“心情”來做個例子:請您放心,情況已經好轉。

大家懂了沒有呢,那我開始出題了哦。

“熱翔”,“馬桶”,“節操”,三個詞語造三個句子,獎勵是四十123言情幣哦!

親們快來,和魚蛋一起沒節操吧!

29 夜壺裏有個刺客

威脅了西亭還不夠,王景弘又囑咐了自己的兩個貼身小太監,看好了她,千萬不能讓她跑出去。

許是王景弘的威脅起了作用,又或許是刷馬桶的這些日子太過累了,西亭趴在桌子上就呼嚕了起來。

這一呼嚕就是大半天,正在和周公之子約會的她,硬是被自己唱著歡快歌曲的肚子給唱醒了。

她起身,先撩起後衣擺瞧了瞧,很好,大姨媽沒有親吻太監服。

又走過去拉開房門,正要走出去看看時辰,門外突然沖過來兩個小太監,一左一右的伸出手臂攔在她面前:“王總管吩咐,你不能出這門。”

臥槽!王八太監居然還軟禁她!上次把她送去刷馬桶的仇還沒報呢,他這又來拉第二次仇恨?

得,姑奶奶不發威,你當我是鄭和的蛋蛋,好揉捏的,今天就讓你血債血還!

心思一轉,西亭雙手捂上肚子,眼淚霎時間在眼眶裏打轉:“我不出去就是,可是我好餓,能不能給我送點飯菜呀?”

兩個小太監對視一眼,王總管只吩咐不讓她出門,可沒說不給飯吃。其中一個太監當即點了點頭,暫時離開了。

西亭也並不想出去,任門打開著,看著她的小太監在門口站著,她兀自在屋子裏玩了起來。

西亭往屋子裏退後了一點,離門口有些距離時,單瞇起眼睛彎下腰,手中做著拎保齡球的動作。將門外看著她的小太監當成了球瓶,助走,擲球,啪,保齡球直中小太監眉心!

“好球!”西亭興奮的一拍手,門外小太監如同看瘋子似的瞥了她一眼,似乎明白王總管為什麽要派人看著她了。

不愧是宮中教導出來的小太監,辦事效率極高,西亭打了幾次“保齡球”,香氣四溢的飯菜就送進來了。

西亭瞇著眼睛說了聲謝謝,小太監剛要轉身,西亭就拉住了他的袖口。

“你要作甚?”被個同為太監的家夥拉著袖口,那送飯菜的小太監不淡定了,驚恐的抽回袖子,楞是走遠好幾步。

西亭笑嘻嘻的敲了敲碗沿:“幫我取些辣椒來吧,我沒有辣椒吃不下飯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第一個在王總管房裏洗澡的白臉小太監。不多會兒,看守她的小太監腳步匆匆,端著一碗辣椒進來了。

西亭一見,又攔住了小太監的腳步:“那個,能不能給我端碗切碎的辣椒油,這個整辣椒我不敢吃。”

聞聲,那小太監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但是不知西亭有何身份,不敢發作,只得乖乖換了一碗辣椒油末。

“謝謝!”

看著小太監都快漲紅的臉,西亭決定不玩了,關好房門,將自己的肚子餵飽,這才打開門,讓小太監撤走了殘羹剩飯。

暖飽思淫欲,難得有個睡覺的機會,她怎麽可能錯過,又趴著睡了小會兒,這才起身又打開了門。

那兩名小太監照例攔在了門口,西亭笑嘻嘻道:“我突然想起,王總管今早答應給我一只螃蟹玩玩的,你們可不可以幫我去廚房拿一下,這屋子裏實在是太悶了。”

玩螃蟹?兩個小太監笑了,倒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玩螃蟹。西亭心裏也笑,就是有人喜歡被螃蟹玩!

此時雖然不是秋天,但是宮中一年四季都是不缺螃蟹。兩個小太監在門外也呆的有些厭煩,便想看看西亭如何玩螃蟹,興沖沖的去廚房取了一只。

西亭玩弄朱棣的本事沒有,戲耍兩個小太監的本領還是有的。

在王景弘屋子裏翻出來一個盒子,稍一做點手腳,她拿著螃蟹再次上演了一場大變活蟹,沒見識過魔術的小太監們竟也看的有趣,連連拍手叫稀奇。

表演結束後,西亭就關緊了門。開玩笑,她拿這些東西可不是為了逗兩小太監開心的,她可是要幹大事的人!

躡手躡腳的進了王景弘的內室,直奔他的夜壺。

想她這麽多天的馬桶工人也不是白幹的,不管是娘娘的恭桶還是內侍總管的夜壺,所放的位置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拿起來輕輕搖一搖,很好,空的!

西亭笑瞇瞇的舉起手上的小螃蟹,輕聲道:“螃蟹啊螃蟹,姐姐就拜托你了,不要讓姐姐失望哦!”

“咚”的一聲,螃蟹入壺。

又拿出剛才收起來的幾滴辣椒油,小心均勻的抹在夜壺的壺口,西亭將夜壺擺回原處,站起身撣了撣衣擺:“萬事俱備,只欠王太監。”

歷史上的朱棣雖然有些殘暴,但是很勤政,常常深夜才眠。這就苦壞了貼身伺候的王景弘,一如既往的回來遲。

兩個小太監還在門外守著,王景弘揮了揮手,讓他們回屋休息去了。

一進屋,便看見趴在桌上熟睡流口水的西亭,一個女子睡覺如此失形象,王景弘皺了皺眉。但是他已經兩天一夜沒合眼了,也懶得推醒她,徑直回內室,沾床便睡。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許是西亭實在是太想看王景弘被捉弄的樣子,周公很大方的送給她一個美夢。夢中王景弘和夜壺裏的螃蟹是大戰三百回合,她在一旁看的好不樂乎,一雙手都鼓掌拍紅了。

“啊!嗷!”就在她夢裏解恨,無比歡暢之時,屋子突然傳來兩聲閹公豬般的慘叫聲,嚇得西亭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跌落在地。

“嘶嘶,妹呀!誰家的豬被閹了,攪了我的美夢!”揉著屁股,罵罵咧咧的扶著椅子站起,又忽然如醍醐灌頂,頓時睡意全無,剛才那不是王景弘的聲音嗎?

他尿尿了?中招了?

西亭竊喜,剛想沖進去瞧瞧仔細,就聽王景弘在內室大罵:“小勺子你個天殺的混賬東西!”

果然!西亭聽他破口直罵,不怒反笑,捂著嘴笑的如羊癲瘋一般抽抽。

王景弘的叫聲也驚到了守夜的小太監,推門沖進來就見西亭跪在地上捂著上半身顫抖,先是一楞,隨即沖進內室,邊跑邊喊:“王總管,可是有刺客!”

內室裏傳來王景弘咬牙切齒的咆哮:“刺客,雜家夜壺裏有個刺客!快去請宮太醫過來!”

------題外話------

王景弘內室傳來慘叫聲。

守夜的小太監沖進來頓時傻眼了。

只見一只揮舞著一只鉗子的螃蟹正緊緊的鉗子王總管的寶貝上,甩都甩不下來……

30 好太監不和女鬥

西亭被趕出了屋子,從床上被拉起的宮子堯此時正在內室和王景弘折騰。

“哎喲,哎喲喲!”王景弘扶著永遠站不起的命根子哼個不停,這可惡的妖女,就不該把她帶回來!

宮子堯打著呵欠,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咂嘴:“沒想到王總管還有這癖好,瞧你這腫的,以後玩,可得悠著點呀。”

“呸!你也是狗嘴裏吐不出好話,雜家這都疼成這幅模樣了,你還看笑話。”王景弘伸手朝著他肚子就是一腳。

宮子堯不怒反笑:“到底是哪個膽大的東西對咱們王總管下如此的黑手?”其實他心中已有懷疑對象,方才進來之時,就瞧見了上次鄭和抱去太醫院的小勺子。

據說,這是個破壞力極強的小太監;又聽說,大殿上答出了皇上出的三道難題。

“還不是小勺子那小東西!”想起自己早起用夜壺,剛剛把寶貝放進去,尿還沒撒完,寶貝就突然被個厲害之物夾住,疼得他急忙抽身。哪曉得壺口有辣椒油,沾著尿的寶貝從壺口擦過,疼得他又“嗷”了一聲!

王景弘是恨得牙根癢癢,宮子堯卻始終揚著笑臉,小勺子實在是對他的胃口:“不如,你把小勺子撥給我如何?我來替你報這一壺之仇哦。”

“收起你的糊塗心思吧!”王景弘想都不想就回絕了,開玩笑,如果再讓宮子堯第四個人知道小勺子的女兒身,以後只會有更多的人知道。

但是他該把女扮太監裝的小勺子安置在何處才妥當呢?這是個重要謹慎的問題,他得好好考慮下。

“好了!”

宮子堯塗抹好藥,輕輕一彈王景弘的寶貝,疼得王景弘“嘶嘶”直抽涼氣,拿眼睛幹瞪著他。

宮子堯起身洗手:“莫要這般含情脈脈看著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眼瞅著皇上起床的時間就要到了,王景弘也沒時間和宮子堯戲耍,忍著痛,弓著羅圈腿出門了。

反正離上朝還有些時辰,宮子堯索性呆在王景弘住處,喚來了西亭,兩人有一茬沒一茬的鬥起嘴來。

聊到最後,宮子堯突然問西亭:“以後就呆在宮中了?”

西亭攤手:“不知道,也不知道王公公怎麽安排我。”

“你自己沒有想法?”這個回答出乎了宮子堯的意外,這樣的小勺子可不討人喜歡。

西亭翻白眼:“我能有什麽想法啊,一個小太監而已。”

就算她有想法,也不會告訴你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想法就如內褲,你可以穿,但是不需要逢人就給他看。

“小太監怎麽了?”宮子堯不樂意了,這孩子太消極了,“你這般毫無目的,毫無想法的在宮中混日子,哪一天死了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死的。莫要小看這宮裏的太監宮女,哪一個不是有自己的目的,也皆是一群有心計的人,像你這種,早晚是他們最喜歡的替死鬼。”

原本漫不經心的西亭被他說楞住了,自從穿越到明朝,她好像真的沒有去認真考慮過,她在這個時代想要什麽,該如何去立足。

宮子堯起身,上朝的時辰快到了,臨走之時,看著似乎在沈思的西亭說道:“若想在宮中立足,莫要只想依靠他人,自身強大,才是立足之根本。”

這麽一個好玩的人兒要是死了,真的是可惜了。

宮子堯離開了許久,西亭依舊陷在深思中。她自詡自己運氣好,先有鄭和當靠山,又有姚廣孝搭救,所以毫不收斂自己的脾性。

但是來明朝一個多月,就經歷了牢獄之災,大殿驚險,甚至親眼目睹了有人在身邊被殺。這些是為什麽?鄭和姚廣孝他們再怎麽解救自己,也只能在他們的能力範圍之內。而且,自己此時身陷皇宮大院,要見鄭和一面是難上加難,若不是自己的陰差陽錯,被推進大糞池的就是自己。

在這皇宮裏,有人想殺她。

宮子堯提醒的不錯,只有自身強大了,有權利了,才能保全自己。即便強大不了,那她也要重新找個更有威望和權利的靠山,在明朝,唯有皇帝才是真正的後臺。

再擡起頭,西亭眼裏光彩熠熠,她心中已有目標,她要變得強大。

可以說,此時才是西亭來到明朝的真正開始,但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如何鋪設一條讓自己變強大的路,這是她首要解決的問題。

不管是想當官還是找皇帝這座靠山,她都必須先接近皇帝。可是皇帝從第一次見面就想著殺她,她是萬不能出現在朱棣眼前。

那麽,她該如何接近朱棣呢?

翹著二郎腿,西亭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杯蓋,只恨自己當初文科沒學好,做了苦逼的理科生。

思來想去,尋不到一個好法子,西亭猛地一蓋茶杯,發出瓷器清脆的碰撞聲,嘆氣道:“尼瑪,做個穿越人士真難,做個女扮太監的穿越人士更難!”

等等,一句話剛說完,她的腦海裏如火石碰撞般擦出火苗,她好像遺漏了什麽。

女人!對,就是女人,朱棣也是有大小老婆的人啊,自己正好可以打著太監的幌子深入後宮,讓後宮的女人替自己在朱棣身邊吹吹枕頭風。

西亭覺得這個主意甚好,即正面避開了朱棣,又能幫助到自己。但是興奮了一小會兒,她又有些憂傷了。都說皇宮深院,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這麽龐大的一個群體就為了爭奪一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爾虞我詐,句句內涵,步步陰謀。

她若是真的進了後宮,會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把自己給玩死了?

但此時她又找不出更好的法子,盤來思去,沒把解決辦法想出來,倒是把王景弘想回來了。

“咦,王公公你翹班了嗎?”西亭很好奇晌午都沒到,王景弘就回來了。

王景弘圈著羅圈腿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聖上體恤雜家,遣咱家回來休息。”

“噗。”看著王景弘的模樣,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電影舉起手來裏面,潘長江扮演的日本兵。

看西亭笑的樂不可支的樣子,王景弘真想上前踹上一腳,但是好太監不和小女子鬥,他忍!

“扶好你的下巴,有人找你。”

一聽有人找自己,西亭忙回頭:“誰?”

正問著,門外走進來一人。

------題外話------

誘妻,我的親親小娘子文/楓挽林

沈悠原本是一個現代人,後來成了端王府裏的一名三等小廝。

她雖然愛財,不過她最愛的是她的小命,像她說的,命沒了,你賺再多的錢也沒處花!

她有很多的計劃,比如先做五年奴才存點錢,之後出來經商賺大錢。

不過也有句話是這麽說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鳳墨儴,天元國皇上的七弟弟,還是一母所出,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受寵程度,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且不論他還有那冠蓋之才!

也許就是當王爺當得太無聊了,正巧內院又缺個奴才,所以他一眼就相中了沈悠。

從此鳳墨儴除了一成不變的做著以往所做的事,還多了一件調戲沈悠的事。

本文1v1,雙處,大人們要是喜歡本文的話就收藏一個,鞠躬!

31 偷親死太監

西亭轉身望去,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對她多日不管不問的死太監鄭和。

“小勺子見過鄭大人,鄭大人近日可好!”西亭沒好氣的咬著牙往外一個一個的蹦字。

鄭和聽得出西亭話裏諷刺的意思,和王景弘對視了一眼,微一點頭:“本官,還好。”

好你妹夫!西亭心中怒罵,死太監把她往這吃人的宮裏一丟,一個人在船廠逍遙自在。沒人逼著刷馬桶,還有人好生伺候著,瞧瞧他這臉圓的,胖了兩斤!

這話要是被鄭和聽到,他一定大喊冤枉。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麽過來的,日日憂心西亭沖動的個性又要惹出禍端,又擔心會有人繼續謀害她。

他是吃不香睡不著,他又不能隨便進出宮看望,愁得原本魁梧的身板都苗條了一些。

要不是今日景弘兄找他,恐怕又是難見一面。

王景弘見他二人互瞪眼不說話,很是識趣的開門溜了出去。

王景弘一撤,西亭也不和鄭和玩瞪眼了,上前連戳著鄭和的胸口道:“死太監,你見死不救,救還救不徹底,害得姐刷了這麽久的馬桶,差點沒膩死在馬桶的氣息裏!”

鄭和任憑西亭打罵,低著頭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人兒,似乎有些黑了,也瘦了。就是這個脾氣,貌似還長進了。

今日聽景弘兄說了岳公公的事情,他嚇得是心驚膽戰的,好在這女人犯懶,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只是……

鄭和皺了皺眉,等西亭罵罵咧咧中場暫停之時,才低聲問道:“你來月事了?”

“噗!”一口唾沫差點沒嗆到氣管,真不愧是姚廣孝的徒弟,這個都能算到?

鄭和卻是笑不出來,王景弘方才急匆匆的找他,一見面劈臉就問她:“你可知小勺子是女的?”

一句話問的他嚇傻在原地,以為西亭在皇宮裏又惹出了什麽事情,被認出了女兒身。

“我已和景宏兄說好,帶你回船廠。”

宮裏的人都有一雙洞察他人的厲眼,王景弘能識破她的假太監身份,只怕在宮裏多呆些時日,就會有更多的人察覺出。倒不如趁現在,將她帶出宮去。

原以為這一消息會讓西亭振奮歡呼,哪知她卻皺著眉頭退了一步,搖頭:“不,我要留在宮裏。”

“為何?”鄭和緊逼一步,“你可知你的女兒身份已被景宏兄識破,再呆下去可是性命難保。”

西亭擡眼看他,鄭和的眼中滿是焦慮,看來死太監還是有些良心的。跟著鄭和回船廠,固然是最安全,也是她之前最渴望的。可是如果出了宮,她又得靠著鄭和才能得到庇護,這樣的庇護真的能夠長久嗎?而且她剛剛才鋪設好自己在明朝的未來,不能就這麽放棄了。

“我來明朝沒多久,卻經歷了好幾次生死,我不知道是誰要置我於死地,但是我知道,要想保護自己就得找到強大的後盾,更要強大自己。”

西亭說的無比認真,鄭和心裏一沈,脫口道:“你想入後宮……”勾引皇上?

最後四個字他沒敢說出口,西亭以為鄭和與自己想法一致,打了個響指點頭:“沒錯,我要打入後宮深處,尋求皇後娘娘的庇護,然後當……官!”

“胡鬧!”鄭和聞聽厲聲打斷了她的話,“你當後宮是什麽地方,是你能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就算進得去,你可知其中的深淺,你一個女兒身,只怕剛進去就會被人識破。”

西亭聽他說的嚇人,有些撇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說了,當今聖上的後宮可是很太平的,只要能討皇後娘娘開心就行。”

“你又怎知後宮太平,又如何哄得皇後娘娘開懷?”

鄭和咄咄逼人,西亭有些不耐煩了。如慵懶的小貓般瞇起眼睛豎起汗毛,一進一退,一聲不語的將鄭和逼靠在桌子上。

又緩緩俯下身子,和鄭和幾乎臉貼臉。鄭和除了第一次被西亭這麽近距離的呆過,再無第二次,不知這女人要想做什麽,只得往桌子上貼近自己的背部,以避開西亭的“親近”。

西亭本是想逗一逗啰嗦的鄭和,可是她忽略了身高和身材這個問題,沒調侃成鄭和,倒是自己腳上一絆,全身360°無死角的撲倒在鄭和身上。

“唔!”西亭因為有個舒服的人肉墊子,不僅不疼還挺舒服。只是苦了身下的鄭和,被突如其來的撲倒,把個腦袋狠狠的親吻了下桌面。

疼痛是暫時的,他可以忍,只是這無死角的貼合,讓他腹部突地燃燒起熊熊烈火,而且火勢越來越大,暫時是滅不了了。

鄭和身材魁梧,胸膛自然也開闊,西亭擡眼之時,恰好看見鄭和一張俊臉通紅,也不知是氣憤的還是羞澀的。本想爬起來的雙手突然改變的方向,竟朝著他的下巴摸了過去。

他的下巴弧度非常好看,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氣場,惹得西亭心頭癢癢,鬼使神差的踮起腳尖,小嘴一撅,溫潤的唇瓣就貼上了鄭和的下巴。

時間瞬間凝結。

似乎聽到了心臟怦動的聲音,又好似是花兒突然綻開的聲音。

西亭沒想到自己的一記親吻,對一個二十五年沒碰到男人來說,就如電流一般,在他周身亂竄,似乎連手都酥麻麻的。鄭和手忙腳亂的推開她站起身,臉一直紅到了耳根處,快速的退後幾步,他抖著手指指著西亭:“你,你,不知羞恥!一個,一個女孩兒家,怎能夠如此放浪形骸。”

西亭不怒,也不說話,只是“含情脈脈”的盯著鄭和的下巴觀望,鄭和雖然身材高大,但是臉型輪廓並不張狂,吻起來感覺似乎很不錯哎。

一個女子如此明目張膽的盯著男人看,鄭和這個土生土長的薄臉皮假太監可接受不了。慌不疊的就往門外走,口中還直念叨:“傷風敗俗,有失婦德。”

“咚!”一聲響,欲開門的鄭和慌不識路,猛地撞上了門框,惹得西亭捂起眼睛,“嘶嘶”直吸氣,好似疼得是她。

歷史上智勇雙全,勇戰沙場的鄭和,居然也有這麽狼狽的一面!

羞憤難當的鄭和也不顧腦袋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逃離了屋子。一直守在外頭的王景弘見他突然沖出來,好似遇鬼般的逃命,話還沒問出口,鄭和就已經沖出去老遠,頭也不回。

不明所以的王景弘回頭,只聽身後的屋子裏,傳來西亭“哈哈哈”狂妄的女漢子笑聲。

32 好多大腿抱

最終,西亭還是說服了王景弘,被派往後宮當值去了。

一路上王景弘時不時的擔憂回頭望她一眼,西亭被他看的不耐煩了:“王公公,您有什麽話就說吧,真的不用和我眼神交流的,我看不懂啊。”

“雜家就擔心你這張嘴!”王景弘拿著拂塵點了她額頭一下,恨恨道,“雜家現在知曉,為何三保兄弟時時提醒你低調了。三保兄弟可是反對讓你進後宮的,你可要給雜家記牢了,你身上可關系著鄭大人與雜家的兩條命,不,還有姚大人,袁大人。你的身份若是被揭穿,可是滅九族之罪,莫要因為你的沖動魯莽,牽連諸多救你之人。”

王景弘恨不得把每一個字都能敲進西亭的腦袋,深深的刻在她的腦袋裏。西亭自知事情的嚴重性,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難得的不回嘴。

雖然西亭對明朝了解不全,但是大致,以及重要的大事件大人物她還是了解的。比如說,此時坐在不遠處徐達的長女,當今的皇後娘娘。

歷史記載,永樂五年,這位被稱為“女諸生”的一國之母便要香消玉殞了。

“啟稟皇後娘娘,這是新來的小勺子,敢問娘娘將其發到哪個宮中?”王景弘站在徐皇後的身旁,低身問道。

“擡起頭來。”聲音輕柔,不甜美,也沒有後宮女子的嬌媚,珠圓玉潤,不失威儀。

西亭照做了,徐皇後不似朱棣那麽嗜殺,性子溫和,她便大著膽子,借著擡頭朝鳳椅上瞄了兩眼。

明黃鳳袍加身,領口兩排金絲扣直拖至到衣襟處,鳳袍上朵朵逼真的祥雲,顯得徐皇後莊重淑雅。肌膚白似凝脂,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換上了成熟穩重。頭上金色鳳釵,垂下的流蘇鑲嵌著紅色珠寶,如同冬日傲梅,彰顯高貴。

西亭心裏描述完徐皇後,皇後娘娘也打量好了她,說道:“這就是大殿之上答了三題的小太監吧?”

“回皇後娘娘,正是。”

“嗯。”徐皇後點頭,看著西亭的目光多了一絲讚賞,她喜歡頭腦聰慧的人兒,“就將他暫時留在中宮吧。”

說要傍皇後,老天爺就這麽輕易的遂了她的願,西亭在心裏比劃了一個勝利,老天爺你真是我親爺爺!

西亭如此順利的留在了後宮,王景弘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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