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一·1

關燈
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片古香古色,桌上的香爐飄來一陣陣香氣,不濃郁,但很清心明氣。

緩步在房間內走完一圈,確認房間中只有自己,沈子循坐到沈香木椅子上,打開zero,翻看這個世界的記錄。

看完後沈子循神經質的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直到聽見有人叩門:“將軍,是否有事吩咐?”

“無事,下去吧。”

“是!”

侍衛聽見將軍的笑聲暗暗的想著將軍今天心情不錯,卻不知屋內的沈子循表情完全不似他的笑聲那般開朗。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這個世界的“自己”的死亡方式還是叫沈子循止不住的發寒。

在這個世界中沈子循的名字是容讓,別看名字中有容有讓,實際上這個人是個殺伐果斷的將軍,手中的人命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尤其這幾年,先是推現在的皇帝承澤帝上位,再是鄰國來犯,率軍鎮守邊疆,手起刀落的看得人血液逆流。直到去年才把這些外憂內患鎮壓下來,也叫承澤帝徹底坐穩了皇位,現在明面上來看只有承澤帝的皇叔景王一個麻煩。

而沈子循的父親,那個科學狂人給他安排的死法則是因為一次在茶樓中與景王偶然相遇一起喝了杯茶,被早已感覺容讓功高蓋主的承澤帝手下的探子發現,承澤帝便徹底起了殺心,在扳倒景王之後,設計嫁禍容讓謀反,最後宣判容讓有不臣之心,砍了頭後屍體扔在了亂墳崗。

“死無葬身之地啊!真是我的好父親!”本以為的相依為命的人,處處被當作榜樣的父親,親手毀了沈子循的一切成就,將他送進了這什麽見鬼的系統,次次不得好死,這一切早磨光了那所謂的親情。本來想著回到現實世界中毀掉征程就算了,現在看來連他父親看重的所謂的科研事業也可以毀掉了,就像是那個被他叫做爸爸的人毀掉他的人生那樣容易。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該想想這個將軍的事。

在沈子循看來容讓是愚蠢的,首先他不該認為自己和承澤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便無所顧忌,甚至在承澤帝登基後也沒有收斂,即使容讓自己認為承澤帝能夠和他好的穿同一條褲子,但為帝者心思最為詭譎敏感,恐怕承澤帝只會認為他侍功自傲,甚至真的有心謀反;其次他太過信任身邊的人,直到死都不知道最先向承澤帝事無巨細報告他的行蹤的人會是他的副將,細致到字字句句;最後是他選了一個對自己來說太過強大的敵人——景王,景銜。

景銜此人三歲吟詩五歲寫文,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兄弟,承澤帝的親叔父。先帝在世時無數次讚景銜“公子景銜,妄言者見之忘言!”意思便是那些自視有才之人到了景銜面前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由此可見一斑。先帝在位十三年時,三國聯合來犯,景銜坐鎮東南陣線之間,隔空指揮西方戰線,三國聯軍本以為打下這個小國不費吹灰之力,卻不成想被景銜指揮的大軍逐個擊破,最後不得不敗興而歸,尤其最後一場的半坡戰役,直到現在依然被人們奉為神話。

沈子循其實是想不通的,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死在無腦將軍和小氣皇帝的聯手設計中,雖然死前數次把將軍和皇帝逼入死境又手下留情。

但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在沈子循的靈魂被傳送過來的時候,正是將軍和景銜一起喝完茶,分別之後回府休息。想想現在的狀況,沈子循輕嗤,容讓這個笨蛋,無腦至極,恐怕他那個“忠心耿耿”的副將早進宮向承澤帝稟報他和景王的說話內容去了。

伸手倒了一杯茶,神態悠閑至極,絲毫看不出有生命被威脅的樣子。事實上沈子循也確實不急,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在過去的那些世界中也做過不止一次的將軍,若不是身體受制於人他怎會落得那樣的下場,畢竟有一個如此優秀的父親,這個做兒子的也丟臉不到哪裏去!呵···

本來想直接一步到位,把所有後患一次性處理掉,畢竟這具身體經過zero數據調節之後,即使他暗殺了皇帝和景王之後躲起來也沒有人能夠找到,甚至就算找到了也沒有人能夠傷到他。但是他卻想到了更好的玩法,這是由他父親設計的一個個世界,如果能夠利用人物本身的性格去破壞原本的路線,不僅不會引起他父親在現實中的註意,在另一個程度上來說也是毀了征程。

看吧,你讓我不得好死,我偏要站在雲端。作為我的父親,這次你會為我驕傲麽?還是會惱羞成怒呢?不急,我們慢慢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一邊想內容一邊碼字,突然電腦卡住了,連歌曲都卡沒了···嚇cry···幸好沒有把內容卡沒,要不我就自掛東南枝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