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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出雲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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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戰爭爆發,日方的戰艦橫行中國海域,黃浦江上日軍的軍艦肆無忌憚地射擊上海。

這其中,出雲號最猖狂。

為此,軍委會命令。

“一定要炸掉出雲艦!“

命令下達後,參戰的國民黨海空軍將士慷慨激昂,他們知道,如果能炸沈出雲艦,不僅在軍事上具有重要意義,而且將極大鼓舞中國人民的抗日士氣。

1937年8月14日,中國空軍轟炸機6架襲擊奉命隨第二大隊轟炸日軍第三艦隊。激戰中,正遇日軍在碼頭登陸,遂轟炸之,並炸毀堆在碼頭上的日軍軍火,使日軍傷亡慘重。

18日晨,再次奉命轟炸敵艦,適遇敵戰鬥機襲擊南京、杭州,其護航戰鬥機被迫迎敵,遂在無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與第九中隊飛行員升空執行任務。飛臨日軍艦時,所駕904號飛機突然發生故障,尾部冒出濃煙,速度減慢,脫離戰鬥隊形。此時,日軍旗艦“出雲號“正指揮航隊與中國空軍激戰,遂沈崇誨與同機的陳錫純駕機猛撲“出雲“號,以身殉國。沈崇誨時年26歲,陳錫純時年僅22歲。

與此同時,海軍也發動了一次傳奇色彩頗濃的襲擊。位於江陰的海軍電雷學校,有“海上黃埔軍校“之稱。學校所屬的三支魚雷快艇大隊,曾從英德兩國進口了15艘魚雷艇,分別編組成為“岳飛““史可法““文天祥“中隊。

8月14日晚,在快艇大隊副大隊長安其邦的率領下,2艘史字號快艇由內河偽裝漁船潛伏上海,15日清晨抵達黃埔江之龍華。16日上午,由海軍學校教育長兼江陰江防司令歐陽格親自帶人,在外灘一帶偵察敵艦隊情況,部署了攻擊出雲艦的方案。考慮到需要隱蔽出擊,決定由“史102號“快艇單獨擔任主攻,“史171號“快艇擔任接應。

當晚8時許,借著夜幕掩護,“史102“艇上面覆蓋了偽裝,悄悄駛出董家渡封鎖線,直撲停泊於黃浦江外灘碼頭的“出雲號“。這條董家渡封鎖線,是中國海軍在戰爭爆發前,自行鑿沈多艘商船布置的,目的是阻止日軍艦隊沿黃浦江上溯進入長江,因而“史102“熟悉其中的奧妙,得以迂回通過封鎖線。

過了董家渡封鎖線,很快就到“出雲號“停泊的外灘附近。這時天色已暗,黃浦江上,不僅有日本艦船,而且有英美法等國的船只,“史102“艇只得迂回前進,尋找目標。駛到外灘碼頭附近,見到出雲艦二桅桿三炮塔的艦體,周邊停泊著一些小炮艇,還有被日軍強征來的多艘舢板,情況覆雜,不易下手。

102號快艇一邊觀測,一邊瞄準目標,這時已經被“出雲號“上的日軍哨兵發現,出雲艦上的炮塔快速轉了過來。“史102“艇當機立斷,在敵艦400米開外發起攻擊,“轟“一聲巨響,一枚魚雷帶著濃煙擊中了出雲艦邊上的一艘躉船,當即沈沒。轉瞬間,第二枚魚雷又擊出,這次擊中了出雲艦的尾部,但因魚雷威力不大,出雲艦盡管尾部受創,仍不能置其於死命。

空軍和海軍對“出雲號“的幾次襲擊均未得手,而日軍的防範越加森嚴。

上海民族資本家劉鴻生的弟弟劉吉生、宋子文的弟弟宋子良暗中出資,在海軍方面的協助下,他們請人購買兩枚意大利制造的水雷,並挑選王宜升、陳蘭藩等6名潛水員,設法趁著夜色,悄悄地潛游到出雲艦的尾部安放水雷,實施引爆,將艦體尾部的動力裝置炸壞,使其無法動彈,再用飛機投彈炸沈。

1937年8月底的一天深夜,黃浦江上傳來兩聲劇烈的聲響,“出雲號“劇烈的晃動起來,艦上的日軍驚惶萬狀,連呼:“我們中彈了!“

原來潛水員在出雲艦尾部進行了爆炸,可惜那兩顆意大利水雷威力還是不夠,沒能把“出雲號“炸沈。這次爆炸,使出雲艦尾部嚴重受損,炸死日軍士兵4人,炸傷8人,日軍氣急敗壞,出雲艦也采取更加嚴密的防範措施。

後來我軍潛水員第二次對出雲艦實施爆破時,日軍已經在艦旁部署了防雷網,使潛水員無法接近艦艇。不得已他們必須要破壞防雷網,但不小心被“出雲號“哨兵發現,頓時警笛亂鳴,刺目的探照燈向江中巡射,敵汽艇也出動搜索,在緊急情況下,他們無法靠近目標,只好引爆水雷,在出雲艦外圍進行爆炸,出雲艦附近的4艘鐵駁船和2艘輪船被炸壞。

可惜,中國軍隊的一系列轟炸行動都未使“出雲號“完全癱瘓。

1937年8月22日,“出雲號“修覆,炮擊浦東民房達半小時。自它挨炸後,周圍停泊魚雷艇等5艘,加強保護。

空軍海軍陸軍都想炸沈出雲號,但都未能成功。

這時候,老頭子找來了戴笠,命令他,軍統負責,將出雲號炸沈。

被軍統去炸海上的軍艦,這也是老頭子的無奈,他已經沒人了。中統更不行,只能逼戴笠……哦,母豬上樹了。

戴笠能不接嗎?他不敢,只好派出方傑坐鎮上海,指揮這次行動。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只要你給我將那個鐵機巴炸了。”這是戴笠給方傑的命令。

方傑接受命令後,有三個要求:第一,不能讓外界知道方傑去上海行動。第二,他要曹寧加入行動小組。第三,他要求活動經費二十萬法幣。

戴笠全答應了他,於是,方傑來到了上海。

就在曹寧收到了韓雪轉來的延安的命令後一個小時,方傑潛伏進了曹寧的屋內。

就在曹寧的槍口抵上了方傑後,方傑連忙開口:“別開槍,是我。”

“處座,你怎麽摸進來了?”

方傑走進曹寧的屋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局座下午又發電報來了。”

說著,方傑掏出身上的煙,丟給曹寧一包英國三五煙。

曹寧接過煙,拆開後,敬給方傑一支:“三個五,真的有勁。”

方傑歪歪嘴:“你不要同我說你沒錢抽三個五。”

“有錢,但是我不敢抽。”

方傑點頭,一個小警察,抽著三個五,不讓人懷疑才怪。

抽完了煙,方傑開口:“曹寧,最遲後天下午,你一定要給我找到襲擊出雲號的辦法。這是死命令!”

死命令!曹寧不得不接受。

第175號 接受任務

方傑走後,曹寧一支接一支地抽煙。從民族大義到私人感情,他都必須幫方傑完成任務。

可是,海邊上中國人根本靠不過去……

對了!中國人靠不過去,日本人能過去。

曹寧馬上給自己做了一個證件,一個日軍情報部的證件。

這個時候,上海的日本特務一抓一把。自己扮一下日本特務,應該沒問題。自己的日語,比日本人還正,別人聽不出來自己是假倭吧。

曹寧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叫風菊的日本歌舞廳。根據前世的記載,這是一個日軍最喜歡來的歌舞廳。這裏的舞女是從東京來的,酒是日本的進的,並且還能在這吃到正宗的日本小食。

特別是日軍的海軍艦隊上的官兵,將風菊當著他們洗禮戰爭灰塵的最佳之所。

離開住處後,曹寧偷了一輛汽車,開著這臺車,他來到了風菊的那條街。

但是他沒有將車開到風菊。

這是一臺民用車,是不能進入風菊這條街的。

下車後,曹寧看了看,雖然是晚上,但是這裏燈火通明,街上來來往往地都是人。甚至能看到,一些日本士兵帶著女人去開房。

曹寧跟著一對男女來到了一個旅社,這裏將是他選擇的第二個地方。

知道了旅社的位置,曹寧這才去往風菊。

一進風菊,就感到了一股熱浪迎面撲來,夾合著熱浪,還有人的喊聲。

舞臺上有舞妓在跳舞,一邊跳一邊脫,每脫一件,就會惹來一陣喝彩聲。等到脫得只剩下一點時,一個日本兵沖了上去,醉醺醺的要開房。

但是,風菊中有保衛人員,那個醉鬼一上去,就有保衛人員過去,將他拖走了。

曹寧要了一杯酒,坐下來,欣賞起舞了。

這裏的舞女來自於東京,她們的技術很高。

日本舞蹈中有幾種固定的舞蹈動作以及小道具的使用方法。把它們加以組合,就可以表現悲傷、喜悅等各種情感,還可以表現祭禮活動時的熱鬧情景以及舞臺上的場景。

“棹”,是以手巾當作船篙使用。雙手抓住手巾的兩端,伸直,並且做一前一後地擺動,看上去正如劃船一般。

“追分”,是把手巾自項前分別搭在左右兩肩上的樣子。它是表現身著和服便裝的男子的氣勢。

女舞中所用的“霞流”動作,表現了流雲飛霞般優雅而華麗的感覺。以兩手撐開手巾,優雅地托起雲霞,送往後方。

表現悲傷,或者願望沒有得到滿足而鬧脾氣的情緒,則是“松葉流”。它的動作是把手巾用口咬住,左手持手巾,右手則往下作甩手狀。

就在曹寧的註意力投到了臺上時,他的身邊來了一個人。

高度的警覺性,讓曹寧馬上警惕起來。

“有煙嗎?”那個人坐了下來。

曹寧回頭看了看那人一眼,從身上掏出煙來,抽出丟給了那人一支。

“櫻!”那人叫了一聲,馬上將那支煙點上,抽了起來。

曹寧知道那人為什麽驚叫。

在二戰時期,由於戰爭壓力,香煙作為一種緩解精神壓力的東西,在軍隊中廣泛采用。日本士兵每天都配給20根香煙。

但是,一般的日軍低級軍官與士兵,每天分配的香煙是朝日牌香煙。

這朝日牌香煙,是20支裝的,用的是最原始的濾嘴,濾嘴部分還是空的,中間再往下才有煙葉。不象前世曹寧在臺北抽的那個日本煙!隔著一個世紀的煙,濾嘴心空心的,沒有濾棉網,就象一個竹筒。拆開煙盒,初眼看,有點像蜂窩,怪怪的。

朝日煙上的商標圖案,跟日本國旗很類似,冉冉升起的太陽,似乎也象征著日本的野心。

現在,曹寧在歌舞廳中,就看到許多的人在抽朝日牌香煙。並且很享受的樣子。

除了朝日牌香煙,曹寧還看到了一些鵬翼香煙。

這是二戰時期的日本香煙品牌鵬翼,十只裝的硬盒煙,香煙盒子上是日本戰機在天空中飛翔,似乎在展示著日本的實力。

這種香煙,是配給日本佐官的。

還有一種煙,屬於高級軍官的配煙,那就是“櫻”。

這種煙,在日本本土都是高級煙。

剛才那個日本兵之所以叫,就是因為曹寧拿出來的是櫻。

能抽到櫻的人,最少是大佐以上的軍官。從曹寧的年齡看,他不可能有分配櫻給他。只能說明,這是一個軍二代,將他的上輩的煙拿來抽。

其實這煙,是方傑給他的。這一次,方傑給曹寧帶來了不少的煙,有英國煙也有日本煙。

出來前。曹寧就有打算,拿了一包櫻出來。

由於對曹寧有了“軍二代”的先入為主認定,所以,那個日本兵馬上對曹寧伸出了手。

“馬代二郎,海軍第三艦隊的後勤中尉。”

曹寧握住了對方的手:“我叫金曹又榮。”

馬代二郎看著曹寧:“你是屬於哪個部隊的?”

曹寧看了看四周,掏出了一個證件,遞給馬代二郎。

馬代二郎接過來一看,只看一眼,馬上便合上證件,遞給曹寧:“金曹君原來是……”

曹寧豎起了一只手指。

馬代二郎馬上住了口,不再說了。

曹寧的證件上是日本情報本部的,所以,那馬代才吃驚。

“金曹君是年青有為啊!”

曹寧笑了:“笑話!我年青不錯,有為卻不屬於我。我也是沾了家族的光,姨父在中國派遣軍司令部任職,我是來沾他的光的。”

馬代二郎連連點頭,這種軍二代,自己沒本事,沾著長輩的光,搶人家的功勞,往往爬的很快。

對於這樣的人,不能得罪,交好最好。說不定還能靠他,給自已找到升官發財的路子。

兩個人一根一根地抽煙,馬代給曹寧買了酒。

一時間,兩個人的感情熱火起來。

“馬代君,想不想發財。”曹寧開始釣魚了。

“當然想!有錢的話,我就可以去送長官的禮,讓長官提拔我。知道嗎?我在後勤課幹了三年,每次升官晉銜,都沒有我的份,看著那些同學升官。都是一起畢業的,現在他們有的比我高兩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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