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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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

“那便留吧。”他說。

幽浮操縱著機械觸手卷起繁雜的工具收回體內,為努力工作的技術宅騰出足夠的空間,接著飄向愜意倚靠在旋轉椅中的城隍·霍光。

他身材修長,抱懷的手臂上肌肉細膩,微曲的雙腿懶散地交疊,褲子蜷曲處露出傷痕累累的腳踝。

幽浮的頭部閃爍著藍光,如同眨動的眼睛。他領著城隍·霍光穿過無數浸泡著武器的培養皿,穿過一片漆黑的、在他們走過後自動關閉又開啟的紅外線警戒地,穿過隔絕工作室的墻壁與寂靜的會客廳,來到臥室。

“麻煩你啦。”男人輕拍幽浮,掌心下茶壺大小的機器人抖動著黑黢黢的身子,“劈啪”幾聲“咳”出半截扳手。

是的,工程師的扳手都是由幽浮攜帶的,他在走之前忘記取出來了。

“快回去吧,”男人笑,撥撥鬢角的發。他總是戴著的紅色發箍此時已不見了蹤影,散落的棕發柔和了疲憊的面頰。“我知道是哪一間屋子。”

幽浮在空中翻了個身,旋即一路加速小飄,緊趕慢趕終是制止了拉菲爾企圖下牙擰掉螺姆的行為。他趕緊提提脖子,“呸”地吐出細長的扳手,“咚啷”一聲悶響懟上足有小腿高的圓滾滾的補給,砸的他郁悶地憋出幾個小十字光。

“不要欺負你弟弟。”拉菲爾拾起扳手,開始敲擊榴彈槍每一處的銜接部位。他斂著眸,仔細捕捉著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的雜音。

分針伴著枯燥的脆響,慢慢重合到十二點。

此時月上中天,細碎的星子沈默地註視著還未歸家的人。他們不懼神秘的黑夜,不懼流逝的時光,喜怒歡悲都發洩於勾肩搭背。

然而,若是他們擡頭就定會發現,在那高聳的樓層裏正有一處落地窗在悄然綻放著金光。它從一個小小的、如種子大的光斑生長成拳頭大的光團。它被捧在手心,有規律地脹縮宛如強力跳動的心臟。

“檢測提取純度。”

話音剛落,這看似普通的落地窗驟然變成了一塊數據光屏,數以億計的翠綠色數字仿佛傾瀉的瀑布飛閃滾動。

【反物質之核能源石提取純度:51.7%】

【……】

【反物質之核能源石提取純度:49.3%】

【……】

【反物質之核能源石提取純度:47.6%】

這是僅需10%就能大大提升武器屬性的能源石,是多少年來無數工程師夢寐以求卻又望而卻步的寶物。它汙染極強而不易保存,在暴露狀態下會逐漸消失。而拉菲爾,卻這麽瞅著熒屏上的數字一路直降到40%,才釋然走向躺在桌子上的榴彈槍。

寬大的工作袍帶起微弱的風,一撮腐敗的宛若煤碳的圓球無聲顫抖,如洋蔥般層層剝落直至飄散。

沒有人去註意它,誰會在意一個毫無用處的垃圾呢?

【是否向總部傳輸最新的提取數據?】

“拒絕,刪除記錄。”

幽浮探出小巧的觸手開始在熒幕上指揮著。

地面無聲開裂,如墨的深淵降臨。七罐溫養著武器的培養皿從中升起。它們或纖細或沈重,或沈睡著銀鳳,或棲息著水蛟,每一把武器的槍身上都雕有呼之欲出的神獸,暗紫的流光閃過,蛇一樣流竄在水裏。

拉菲爾環顧著,環顧著所有成型未成型的武器,小小地“咳”了一聲。

“來吧,”他說。

就像水滴匯入溪流,就像江河長眠大海,光團被輕而易舉地壓入槍身,毫無反抗。“賜予你,新的生命。”

夜色正濃。

剎那間華光怒放,刺目的燦金猶如墜落的烈日炸滿房間,威嚴的龍吟隨著驟起的颶風直插天際,翻卷的烏雲雷電滾滾,心悸的長嘯久久不散。

二 上肉啦!

“好晚啊。”

半敞的房門洩露溫柔的白月光,寂靜的臥室裏微風裊裊,一片清涼。

那本應熟睡在隔壁的男人正半臥在床上,單薄的被角蓋住光裸的肚皮。他伸腿下床,大喇喇地露出深邃的人魚線與蟄伏在蔥郁叢林裏小憩的巨物。

拉菲爾站在原地,癱著臉掩蓋所有情緒。

“你不想我麽,嗯?”城隍·霍光輕笑,鼻音甜膩讓他想起南方糯糯的青團。這個永遠扮演著隊長角色的男人此時慵懶的像只貓咪,光是站在那裏就忍不住讓人去撫摸他討好他。“我可是一完成任務就跑來了呢,大叔~”

拉菲爾點點頭,天曉得他要表達的是哪個意思。事實上他比城隍·霍光要小上起碼四歲,然而或許是因為他身為一枚標準的不善言辭的技術宅另他看起來有些老成,於是便被一直調戲著“大叔大叔”地叫。

“為什麽你不能像你的名字一樣呢?”如人魚般靈巧地貼上拉菲爾的身子,兩人直直抵上門板。“愉悅,仁慈,消除疾病。”他蹭上他的面頰,吐氣如蘭,“我現在病了,我下面好難受啊……天使長。”

老實講拉菲爾並沒有get到城隍·霍光的點,他不曉得他中間嘟囔的那一段是什麽意思,但這不妨礙他低頭含住霍光的唇。

先是試探性地摩擦,接著又探出舌頭舔噬他幹澀的嘴角。那裏總生著倔強的死皮,卻也是意外得容易馴服。溫暖的口腔引誘著他寸寸深入,溫熱的氣息相互交纏,兩條濕噠噠的肉絞在一起發出細小的“咕嘰咕嘰”。與技術嫻熟的男人相比,拉菲爾更像是認真傾聽的孩子,全神貫註得觀察著半瞇著眼享受的男人。

他喉結滾動,似是沈浸在吻裏;他的鎖骨有一道長長的疤,蜈蚣一樣鉆進精壯的胸膛,再深一點就會咬破心臟;他的腰很結實,磨砂般的肌肉吸引著手掌去撫摸去感受;在靠近腰眼的地方有一處抹不去的凹陷,那裏曾經埋著一顆塗滿毒素的子彈,拉菲爾總會忍不住圍著這兒細細打轉,又被難耐的男人引導著去摸他挺翹的屁股。

那是一種帶著韌勁兒的柔軟,讓人想到動物美味的筋骨。

拉菲爾撐在霍光上方,輕撫著這具身體中陳舊的傷疤,親吻著新添的痕跡。他沈浸在成熟男人散發的肉欲裏,無暇顧及是如何回到床上的。他能感受到霍光噴出的氣息,捕捉到因刺激了某處而瑟縮的肩膀和被愛撫周到而仰起頭顱發出饜足地讚嘆。

乳珠被銜住,那小小的一點在靈舌地撥弄下硬如石子,舌尖圈圈刷過乳暈,緊隨得惡劣扯弄另霍光啞言深吸高挺胸膛。特工超於常人的目力讓拉菲爾看到身下之人緋紅的眼角,那風情萬種的眸裏毫不含蓄地傳遞著“勾引”的氣息。

他去磨蹭他指尖的老繭,去嗅聞他掌中淡淡的汗味;去拱他勾壑遍布的粗糙腹肌,去舔那還未愈合而外翻的口子。

霍光大大地敞開雙腿,甚至是擡起腰胯。流水的粗長、泥濘的暗影、多汁的肉袋與緊致的穴口一覽無餘。一股濃濃的栗子花兒的甘苦味兒傳入鼻尖。

明亮的月光平緩流淌,映照著拉菲爾微醺的面龐。他舔上這娟娟淌水兒的馬眼,抿在嘴裏稍加施力地吸。

霍光揉著他的頭,泛銀的鉛藍發絲於指間穿梭。充滿愛意的力道只有在拉菲爾啃咬冠狀溝時才猝不及防地收緊,喘息徒然變的沈重急促。

用研究學術的一本正經的態度來裹著柱身上每一寸曲折的筋脈,淫液混著口水糊了拉菲爾一臉。

三 還是肉!

“有長進啊。”霍光笑的別有深意,紅舌掠過尖利的虎牙,“找人練過了?”

“聽到的。”若不是霍光正踩磨著他火熱的硬挺,怕是也會認為這家夥的主人正如他說的話那樣平靜。“同事們有在說。”特工們聚在一起時也會討論一些油膩的事,比如做任務看到的姿勢,無聊間偷學的技巧,微博上科普的內容。

這些訊息便如風隔三差五地吹拂在腦海裏,久不使用就游蕩在小海馬裏,這會兒終於被惦記起來了又一股腦兒地冒出來,跳出哪個用哪個,咂咂肉袋掐掐包皮,含住柱身伸長舌頭勾扯系帶,扣挖了一會兒肚臍又埋頭去捅薄弱的會陰。

霍光開始擡起胳膊覆住眼細細地顫抖。

爭先恐後湧出的白灼像被鑿開的窖子。拉菲爾專註地擼動手中彈動的物體意圖收獲更多的潤滑。他俯身去吸吮同樣傷痕累累的腿根,一邊旋轉著手指慢慢鉆入穴口一邊分神地猜測它們的來源。

“把衣服都脫了。”擁抱的時候霍光胡亂扯著技術宅的工作服,這寬大的褂子掩蓋了拉菲爾還算健壯的身材。

拉菲爾聽話地抽出手指,穴口空曠地收縮了兩下。他看看已經粘糊糊的手,又瞅瞅還在恢覆中的肉棒,這才起身褪下要掉不掉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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