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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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寫的,把兩個主人公設定為傾國傾城的將軍和不可一世的王。講述了兩人徘徊在家國大義間的兄弟羈絆。是一首慷慨激昂的悲歌,一國之君為了皇位與為他征戰沙場的將軍心生嫌隙,最後將軍為了使君主放心,主動放棄兵權,歸隱深山。

南柯請了畫師參考他們的畫像為原型,為他們畫了君王和將軍的人設,預告只有短短的十五秒,但轉發已經過兩千了,評論也是一片炸開的景象——

“臥槽有生之年!居然等來了堯帝的第二首合唱歌曲!”

“果然堯帝只和七溪合唱,堯溪黨頭頂青天!”

“預告片燃爆了!”

“什麽時候出正片啊!!預告不夠看!!”

“堯溪一生推!”

“此生無悔入堯溪!”

“能遇見你們真好!!!”

平溪草草刷完熱門評論,托著腮幫子道:“原來大家都已經認定了這首歌由我來跟你合唱……”

“如果最後不是你,粉絲恐怕要手撕官博了。”許崇堯靠著門道。

“可是……這又是一首悲劇結尾的歌。”

平溪看著歌詞皺眉道:“君主最後就眼睜睜地放將軍離開麽?我們唱的兩首歌結局都不好,那我們自己的結局會不會………”

“不會。”許崇堯打斷他,走了過來,俯身望著他,認真說道:“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至少,我不會放你走。”

平溪眼神閃爍了一下,低下頭去,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如果……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一定要走呢?”

許崇堯捧起他的臉,湊近親了一口:“你舍不得。”他篤定地說,“小溪,你那麽愛我,怎麽舍得離開我?”

平溪一楞,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覆平靜,他目光移向別處:“喲,你還真自信啊……”

“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我,我可能會活不下去。”許崇堯抱緊他,低低地說,“其實我一點都沒有自信,都說在愛情裏誰陷得深,誰就輸了,小溪,我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

平溪的瞳孔猛烈的顫抖著,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他伸手環住他的腰,輕嘆一口氣:“別胡說了……”

“小溪,你總不信我,我要說多少遍愛你,你才安心?”

“我已經很幸福了,你不用證明什麽……”平溪閉上眼睛,輕輕淺淺的呼吸——

能待在你身邊,已經是曾經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把幹音交給清歡沒幾天後,《浮屠》就正式發布了,微博、b站、5sing同步更新,一時間反響巨大,粉絲們一連好幾天都處於亢奮狀態,許多唱見大神紛紛翻唱,甚至有粉絲開始催這個系列的第三部曲了。

這日,平溪和程哲正在圖書館自習,書看到一半時,程哲忽然說道:“餵,你不是一直想看雪麽,聽說元旦過後就會下雪了。”

“真的?”平溪一楞,滿眼透著期待。

“真的。”

平溪彎了彎嘴角,想起許崇堯說會陪他看雪的話語,心底某處就變得柔軟起來。

這時,他卻接到了從家裏打來的電話。

來到無人角落,平溪按下接聽鍵,母親那抑制不住喜悅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溪兒,你出息了啊,竟然學會給你媽驚喜了,說,老家那筆蓋房子的錢是不是你出的?”

“什麽錢?”

“還裝!你爸戶頭上突然多出來的三十萬是不是你匯的?臭小子,真是越來越孝順了!”

“什麽三十萬?我沒有給你們匯錢啊……”

“不是你還能有誰?誰會知道我們家要蓋房子缺錢的事?誰又知道你老爸的賬戶?誰又會平白無故給匯了那麽多錢!別以為你用別人的賬戶匯的款我就不知道是你了!話說回來,小兔崽子,你哪來那麽多錢?不會去偷去搶得吧?”

平溪被說得一頭霧水,好半天才抓住一個關鍵詞:“媽,那個給你們匯款的賬戶名叫什麽?”

“許司明啊……你朋友對吧?”

聽到這個名字,平溪腦子裏“轟”地一聲炸開,嗡嗡地響,一股寒意從腳底刷地沖向頭頂。

第 40 章

匆匆打車到達許宅的時候,就看到許司明正坐在寬闊的草坪中央,翹著腿悠閑地看報紙。靳磊在一旁教緋辭打高爾夫,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

平溪來到他們的跟前,因情緒波動而微微喘著氣。

許司明看到他,收起報紙,像是意料之中似的:“喲,小溪同學,好久不見。”

緋辭和靳磊聞聲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

對比他們的淡定,平溪就像是一個無助的闖入者,鼻子在寒風中被凍得通紅,雙手孤零零地攥緊衣角:“許總……那筆錢是什麽意思?”

許司明笑了一下,單手撐著腦袋,很無辜的樣子:“已經過了兩周的約定期,小溪沒有守約,我很難過,只好通過別的方法善意地提醒你一下咯。”

平溪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爸媽的名字還有他們的賬戶?”

“我說過……”許司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平溪跟前,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小小一只的平溪整個罩住,“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做決定,不要逼我用最難看的一種……這次只是告訴你,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查到我想知道的任何信息,下一次,我或許會告訴你,我可以輕而易舉地介入我想介入的任何事情。”

“……不要,不要扯到我爸媽……至少……這件事跟他們無關。”平溪的眼睛像只憤怒的羔羊般,似乎第一次遇到這種在他承受能力範圍以外的事。

“親愛的,你想什麽呢,我可從來不做那種威脅別人的勾當。”許司明說。

一旁的緋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最好是。”

“……當然,在必要的時候,我也不得不用上一些可能會傷害到你的手段。”被拆臺後的許司明毫不在意,他溫和地拍了拍平溪瑟縮的肩膀,“你可能還不了解,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別人遲到,我說兩周,就是兩周,你遲了,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聽說……你爸上班的公司正在進行A輪融資,而你爸正好負責該項目,或許,叔叔我可以幫個忙呢?”

“我說過了不要扯上我爸媽!”平溪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抖,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因為剛急匆匆地從圖書館趕過來,外套都來不及穿,只穿著一件毛衣和為了一條素色的圍巾,在寒風中顯得單薄而消瘦,“你的要求,我、我一直在考慮……”

“小溪,你看,本來事情本不應那麽覆雜的。叔叔又不是壞人,特地幫你想好了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我容易麽我。”許司明無辜地攤攤手,很苦惱的樣子,“你以為阿堯真的會跟你在一起一輩子麽?你們能走多遠?兩年、五年、十年?阿堯終會發現自己選擇了一條錯誤的道路,那個時候你希望他怎麽做?將錯就錯,還是懸崖勒馬,到時受傷的不還是你麽……”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平溪整張臉都埋在圍巾之下,呼出的熱氣在寒風中化為白煙,氤氳著那雙烏黑的瞳孔,長長的睫毛沾著霧氣,像兩片受傷的蟬翼,上下撲扇了幾下:“他說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你們不會。”許司明打斷他,“阿堯終會遇見一個很好的女孩,和她談場正常的戀愛,結婚生子,走回生活正軌,你希望他到時怎麽處理你?一個……禁忌的戀人?小溪,好好為自己考慮吧。”

平溪鼻頭一酸,眼眶溢滿隱忍的淚意,他喉嚨處微不可見地哽咽了一下,但被他硬生生忍住了,整個身子明明害怕得發抖,卻依舊將腰桿挺得筆直,這一切在許司明眼裏看來都卑微得可憐。

他表情不變,聲音卻冷得如同室外的溫度:“元旦快到了吧?你也該回家看看父母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並不是建議,而是一個命令。

平溪向後踉蹌了兩步,纖瘦的肩膀瑟縮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轉身,幾乎是用逃跑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許司明臉上那仿佛用精密儀器計算好的笑容瞬間消失,面無表情地活動了一下筋骨:“這鬼天氣,越來越冷了。”

靳磊走過來,拿起外套給他披上,淡淡道:“過幾天怕是要下雪了吧。”

許司明不可置否,轉身進了屋。

靳磊走回緋辭身邊:“還打麽?”

“不打了,沒勁。”緋辭將手裏的球桿一扔,望著平溪離去的方向發楞。

“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有時還挺羨慕他的。”

靳磊眼眸一沈:“有什麽好羨慕的。”

“至少……”緋辭將目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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