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有些好奇，張起昀也是響當當的一條硬漢，張夫人也是利落大方，怎麽就生出了張雪這麽有書香氣的女兒，再說，張雪眼睛裏這濃得化不開的憂郁又是怎麽回事，一個小姑娘哪來的這麽多的愁。

“王妃。”林妙未來得及多做思考，就聽見了杜嬌嬌叫自己的聲音。

杜嬌嬌實在是一個很討喜的女孩子，也很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得來。

“怎麽了，杜小姐？”林妙轉過頭來笑著問杜嬌嬌。

“王妃，您別一口一個杜小姐的叫我，我聽著不習慣，您可以叫我嬌嬌，我爹娘就是這樣叫我的。”杜嬌嬌笑道。

“那嬌嬌，你有什麽事？”林妙從善如流，改了稱呼，笑著看向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王妃，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啊。”杜嬌嬌說著還往正在和人說話的母親那邊看了一眼。

“什麽事？”林妙覺得這個小姑娘真是可愛極了，且看看她能提出什麽樣的要求吧。

“我想看看王妃的照夜玉獅子。”

林妙沒想到杜嬌嬌提出了這麽一個要求，不由得楞了一楞，繼而笑道：“是誰告訴你我有照夜玉獅子的。”

“自然是哥哥說的，哥哥說王妃就是騎著那匹照夜玉獅子上陣殺敵的。”

杜嬌嬌是將門之女，對戰場也有一種特殊的情懷，對於馬也是極為感興趣的，照夜玉獅子是出了名的寶馬良駒，可惜她一直無緣得見，現在照夜玉獅子就在她跟前，她自然要想法子看一眼的，偏偏母親說她胡鬧，不許她提出這麽無禮的要求。

杜家的小將軍林妙自然是認得的，當初還支持自己留在軍營，看在這個面子上，林妙覺得讓杜嬌嬌看一眼照夜玉獅子也是無妨的。

“當然可以，不過今天不行。”林妙笑道。

“為什麽？”杜嬌嬌已經迫不及待了。

“嬌嬌，你娘還在這呢，我們都在這喝茶聊天，要是你一個人不見了，你娘多擔心啊。”林妙覺得這種事還是瞞著大人做比較好。

“也是。”杜嬌嬌不由得洩了一口氣，她倒不是怕母親擔心，而是母親要是知道了真相，恐怕又會說她不懂規矩，說不定一發狠，就不讓她出門了，那不得無聊死自己啊。

“這樣，你明天悄悄的過來，我帶你去看照夜玉獅子。”林妙給杜嬌嬌出主意，有一種教壞女孩子的感覺。

“真的行嗎？”杜嬌嬌沒想到林妙這麽好說話，她還以為王妃都和戲文裏寫的那樣，不茍言笑呢。

“當然可以，但你要是被你娘抓住了，我就不管了。”林妙和杜嬌嬌說話的聲音極低，也就臨近的兩三個人聽得見，杜夫人期間也向這邊看過，見女兒和王妃相處的不錯，也是十分開心，她就怕女兒不懂規矩，惹得王妃不快，現在看來女兒還是很得王妃喜歡的。

“不會的，我娘不會發現我過來的。”杜嬌嬌笑瞇瞇的道，以前自己偷偷跑出去玩，很少被母親逮到過。

“王妃，您可真好。”杜嬌嬌還不忘誇了林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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