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王爺這話好有意思，這件事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怎麽會知道？”李雪瑩臉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李小姐何必這麽緊張？”顧清揚笑道。

“不知道這位秀春姑娘是什麽時候認識梅兒的，是怎麽認識的？”顧清揚問的是秀春，眼睛卻一直盯著李雪瑩看。

“這，就是偶爾認識的，覺得談得來就經常在一起說話。”這話明顯沒有經過排練，說的有點吞吞吐吐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顧清揚笑道。

“你能不能快點，照你這種問法，恐怕林妙和沈佑安的傷好了你都問不出來。”看顧清揚有點磨蹭，假寐的顏淵已經待不住了。

“你有本事，你來啊！”看顏淵這樣，顧清揚也不生氣，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來就我來。”顏淵從軟塌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你是沈家小姐的丫鬟梅兒，你是李家小姐的丫鬟秀春是吧？”顏淵把扇子插回腰間。

“是。”梅兒認識顏淵，秀春卻是不認識的，只是見這位公子與祁小王爺說話不客氣的樣，也知道這男子的身份不一般，故也不敢含糊。

“你說她撒謊，她說你騙人，我這倒有一個辦法可以辨別真偽，不知道二位願不願意試試？”顏淵笑道。

“顏公子有什麽法子盡管試，只要能證明奴婢的清白，奴婢都願意一試。”梅兒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秀春聽了顏淵的話，心裏有些忐忑，可是又怕顧清揚和顏淵看出點什麽來，只能點頭表示應下。

“我這有一味藥，吃下去之後，我問什麽，你們就會說什麽，絕不會說假話，二位既然問心無愧，想必也不怕吃這東西吧。”顏淵從腰間拿出一瓶藥來，顏淵作為一個大夫，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藥。

“我不怕。”梅兒極力挺直自己的背，聲音十分堅決。

“好。”顏淵笑著走到梅兒的面前，從瓶中倒出一顆藥遞到梅兒的手裏。

“秀春姑娘，你呢？”顏淵走到秀春面前，同樣的笑容，同樣從瓶中倒出一顆藥。

秀春想了好一會，終於顫顫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從顏淵的手中接過藥。

“吃吧。”顏淵收起了藥瓶，擡了擡手。

梅兒轉頭看了秀春一眼，毅然決然地吞下了那顆藥。自己沒做過的事，怕什麽。

秀春拿藥的手都是顫抖的，可架不住顏淵和顧清揚的眼神逼視，顫抖著擡起了她的手。

“且慢。”李雪瑩終於忍不住叫停了，顧清揚和顏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李小姐是有什麽話要說嗎？”顏淵笑道。

“是，我有話要說。”李雪瑩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顏淵伸了伸手，示意李雪瑩請說。

“敢問這位公子，你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審問我的婢女？”李雪瑩質問道，他並不認識顏淵，上次吃了虧以後，她回去好好看了看京城中權貴的資料，並沒有他面前這個人。

“顧清揚，人家李小姐嫌我身份低微，不配審問她的婢女呢！”顏淵並沒有因為李雪瑩的話生氣，反而笑了笑，揚聲叫了顧清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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