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

關燈
路安見柏年在打電話就隨口那麽調侃一句, 並沒有別的意思,但她並不知道她隨口這麽一句話,會引發別人這麽大的反應,讓別人產生這麽大的誤會

柏年沒有隱瞞她的想法, 直接說了出來:“和助理聊了幾句。”

說著說著, 柏年把視線移到路安的身上, 路安穿著一身好看的絲綢睡衣,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洗澡出來的原因,她雙頰紅紅的,而且眼睛中也帶著一些紅血絲,像是哭過一樣, 她側著頭擦著頭發, 雙眼低垂, 像是有種在掩飾的情緒動作在裏面。

看到這裏, 柏年目光微楞,路安在那個家庭生活了二十多年, 人都是感性的生物, 被當初自己至親至愛的人那樣對待,難過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柏年踱步到路安的身邊,他身形修長, 用巧勁奪過路安手上的毛巾, 替路安擦起了頭發。

他的動作溫柔, 即使是隔著毛巾路安還是能感覺到那寬大的手掌在她頭上動來動去, 特別的舒服。

路安沒有想到男人居然這麽貼心,便開口調侃:“柏總, 你以前是不是在足療店學過技術, 給別人按摩過。”

“你是我第一個顧客。”柏年自然而然的笑著接上了路安的話, 但下一秒,他的語氣突然變的正經起來,用一種開解的語氣說道:“你要是心情不好,你可以說出來,憋著心裏不好受。”

路安聽不懂他說的話:“嗯?我沒有什麽難過的。”

她想不出來有什麽事情讓她不開心。

柏年手上的動作不停,微笑著,似乎有不讚同路安說法,用低沈繼續不疾不徐的說著:“嗯,不過你要真的有不開心的事情,你可以說,我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路安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稍微的琢磨了一下,又想到了下午今天發生的事情,琢磨出來了,柏年以為她在因為那一家子的事情不開心。

那他誤會了,她又不是原身,對那一家子除了惡心,沒有什麽其他感情,為那一家子難過,那不是浪費她的情緒嗎。

如果非要說一種情緒的話,那就是她很憤怒,三個傻逼非要她給錢。

她上輩子累死累活一個月才賺一萬多一點,那三個傻逼張口就問她拿幾十萬,真不要臉!想想肺都要氣炸了。

路安剛想要開口解釋,房門就被敲響了。

路安走過去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拿著一袋袋外賣袋子的柏延。

路安鼻子一動,發現裏面竟然是炸雞!

柏延把外賣舉到她的眼前,用不冷不熱的語氣解釋著:“我點了外賣,網上說吃東西可以化悲憤為力量,有炸雞,可樂,還有燒烤,你要吃嗎。”

路安一臉懵逼,這位又怎麽了,怎麽吃東西,還化悲憤為力量。

柏延見路安一臉不明白,漲紅著張臉,別扭道:“你就別為那三個人難過了,不值得!”

聞言,路安心裏面最深處的那一片地方忽然被觸動了一下。

原來柏延和柏年一樣,都以為她因為那三個而難過,讓她沒有想到的一點是他們兩個居然那麽在意她的情緒。

路安感覺心裏暖烘烘的。

可是,她並沒有因為那三個人難過啊。

她要怎麽解釋這個美麗的誤會,她剛剛解釋,柏年還以為她在故作堅強。

可看到客廳裏面柏延點的一堆宵夜,她覺得還是先吃了再說。

“那我就把這些全部都吃完了啊。”路安連頭發都不想擦了,穿著拖鞋跑到客廳和柏延聊著外賣。

“有炸雞,有奶茶,這大晚上喝奶茶會睡不著的。”

柏延有些糾結:“那我退了?”

“算了算了,喝就喝吧,快樂最重要,來,你也吃,咱們一起,明天咱們就要上綜藝了,沒有時間再盒奶茶了。”

柏年長手長腳的靠著門框上,看著在客廳上絲毫不顧形象的兩人,嘴角緩緩勾起幾分淡淡的笑意。

另外一邊,蘇然一臉疲憊的和段秋聊到了十點,他覺得段秋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煩了,什麽都問,問他喜歡吃什麽,成績怎麽樣,學習有沒有用心。

嘮嘮叨叨的問個不停,他不回答又不好意思,只能硬著頭皮回答她,從八點問到晚上十點,他嘴巴都快說幹了。

蘇然不耐煩的打開酒店套房的房門,剛一開門,他就看到了路棠棠,心情更加不好了。

路棠棠看到蘇然,假裝驚喜好奇道:“喲,然然回來了,你和你親生母親聊的怎麽樣了。”

蘇然不耐煩,剛想要敷衍,他卻突然想到了什麽,笑裏藏刀的看著路棠棠:

“是你和她一起勾結的吧,想讓我離開蘇家,不可能,還有你們出主意的時候能不能用點腦子。”

“居然用我爸出軌的借口詆毀我爸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讓我離開蘇家,你當我十歲小孩。”

聞言,路棠棠一楞,顯然是沒有想到蘇然會這樣說:“你說段秋也和你說你爸出軌的事情。”

蘇然抱手:“你別裝了,我十六歲,有判斷是非的能力。”

路棠棠卻陷入了沈思,她一直覺得段秋心思不純,不僅僅是想要回蘇然的撫養權那麽簡單。

從她和段秋第一次見面回來的時候,她就覺得段秋說蘇毅出軌這個事情,是段秋用來離間她和蘇毅感情的計謀。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完完全全沒有必要和蘇然也說這件事。

難不成,路棠棠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她不能接受的猜測,她臉色有一瞬間的煞白。

蘇毅年紀輕輕就靠自己在臨江市立足,不管是手段還是能力都是極高的,他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正直,高大的形象。

可,段秋的話,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蘇毅這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手機鈴聲的響起,打斷了路棠棠的思考,她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人時,臉上劃過幾分煩躁。

“有什麽事。”

“……”

“錢,沒有,以後你們別來煩我,我和你們那一家子沒有任何關系。”

“有血緣又怎麽樣,你養過我嗎,要錢,你們找你們的養女路安去,滾。”

罵完後,路棠棠不等電話裏面的人再說什麽,直接掛斷了手機,滿臉疲憊。

第二天,也是《一起成長》最後一期的綜藝錄制的第一天。

工作人員早早的扛著攝像頭出發到每一個嘉賓的套房裏面頒發任務卡,首先是總直播間,主持人首先開始了開場白

“各位觀眾大家好啊!!這裏是《一起成長》第三期的綜藝錄制現場,也是最後一期綜藝的錄制,現在正式開始了,希望各位觀眾繼續一起支持我們《一起成長》,踴躍發言!好了,現在我們就開始給位各位嘉賓們一起派發任務卡吧。”

好幾天沒見,觀眾們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我等了好久,終於等來了,姐妹們一起沖沖沖。】

【我也是,無聊死了,這幾天,現在最後一期綜藝終於要開始了。】

【啊啊啊,我要看我的影帝,我的沈影帝。】

【我要看鹹魚後媽和她的成熟繼子,啊啊啊。】

【我要看我的棠女神!】

【嘖嘖嘖,沒有想到啊,現在還有人粉路棠棠。】

【我就粉怎麽了,關你什麽事。】

【好了好了,樓上的別撕了,好好看綜藝行不行啊,兄弟們,姐妹們。】

【就是就是,好好看綜藝行不行,有什麽好撕的,真的是無語。】

直播剛一開始,評論區就撕了起來。

不過很快,節目組就把四組家庭的直播間分開了,工作人員也是扛著直播攝像頭,各走各地,各找各嘉賓。

因為嘉賓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是同一個酒店,所以很快工作人員他們就拿著任務卡來到了嘉賓們的房間門口。

首先是路安這邊,工作人員敲了幾下房門,沒幾分鐘,房門就緩緩的打開了,但映入直播間的不是路安,而是穿著一身絲綢睡衣,身姿修長,沈穩內斂的柏年。

此時,柏年睡衣的領口有些許低,睡衣有些許淩亂,半遮未遮的胸口下,有幾個明顯的指甲劃過的印子。

男人深眸低沈,看向鏡頭,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廣大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直接在屏幕上尖叫了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是路安的老公!好帥!】

【你們看他胸口的指甲劃過的印子,好多,你說這得多猛,才,才,才,才惹來這麽多印子。】

【啊啊啊啊,你們別說了,我已經在腦補了,受不了。】

【請問,這是我不用錢就能看的嗎。】

【怎麽是狗男人,咱們的廢物後媽路安,和柏延小帥哥呢。】

【路安,有這麽猛的男人在身邊,大概現在,可能,她還在床上起不來吧。】

【這對是來真的,好多福利。】

【啊啊啊,我要入坑安享晚年,姐妹們拉一下群!】

【等等,這不是路安被柏延小帥哥的上的綜藝了,怎麽變成磕cp的了。】

【哈哈哈哈,笑死,路安憑一己之力從帶娃綜藝,變成了娃帶媽綜藝,最後變成了戀愛綜藝。】

【哈哈哈,太搞笑了,不過著路安和那個總裁真的好磕,比戀愛綜藝的CP好磕多了。】

【就是,戀愛綜藝的明星又不是真情侶,工業糖精,路安和柏董,人家是真槍實彈的能一樣嗎,而且是不摻假的糖,能把人甜死!】

【真槍實彈,樓上你他媽的別開黃車了,小心直播間被封了。】

工作人員看到是柏年,楞了片刻,然後畢恭畢敬的詢問著:“柏總你好,我們是來給柏延小嘉賓,還有路安老師派發任務卡的。”

柏年指指兩間房間,用生疏而禮貌的語氣道:“他們還在睡覺,你們等等,我去叫醒他們。”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吃嗨了,後面路安還點了啤酒,喝到了淩晨一點。

柏延才去睡覺,而路安更是直接發起了酒瘋,明明白天還罵他,晚上她自己就忘了,非要在床上撩撥他。

現在柏延可能應該差不多醒了,但路安可能還得等等。

柏年去敲了敲柏延的門,不出所料,柏延確實已經醒了。

柏年又回房間想要叫路安,但當他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發現路安已經起來了,她的頭發淩亂,按著腦袋,正坐在床上懵逼的看著地面上淩亂的衣服,正在回憶著什麽。

看到柏年的那一刻,路安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麽,面容刷的一下漲紅了起來。

雖然她喝醉了,但在零碎的記憶中,她還還是想起了什麽,她記得是她先動手的,喝醉酒的她像個無賴一樣撩撥對方。

還有一個零碎的記憶是她,跨坐在對方腰上扒拉人家的衣服。

路安按著發疼的額頭,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熱情奔放”。

還好是喝醉酒,她能假裝什麽都不記得,不然她還真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柏年眼裏帶笑,眼睛沒有從路安身上移開過:“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來了。”

路安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對對方做的事情,根本不敢看柏年,只是假裝毫不在意,還不知情,慢吞吞的穿著衣服,起身走進房間裏面獨立衛生間開始洗漱,洗漱完都出來找衣服開始換衣服,手忙腳亂的。

柏年看到她這副模樣,嘴角緩緩的往上勾了勾,走過去幫路安整理著衣服。

“現在還害羞。”

路安想要瞪他一眼,但想了想,還是假裝什麽都不在意道:“害什麽羞,我都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麽寫。”

脖子上有好幾個印子,路安選了件高領白襯衫,配上一條百褶裙,加上一條領帶。

但衣服的衣領翻了過去,路安把手伸到後面,艱難的整理著,見狀,柏年伸出修長的手指幫忙。

看到路安脖子上的印子,他眸色漸深,提議道:“不用扣上面的領子,這樣好看一點。”

路安對著鏡子照了照,有些糾結:“真的嗎?你確定?”

柏年眼神沒有離開路安脖子上的印子,語氣平穩,似笑非笑:“嗯,這樣好看點。”

路安聽取了柏年的意見,打扮好走出房間,百褶裙配白襯衣,加上一對運動鞋,紮了個高馬尾。

她微微一笑,直接將人帶進了學生年代,妥妥的青春風。

路安原本才二十三歲,她這一打扮,直接變成了大學裏面青春靚麗的女校花。

柏延已經提前出來了,看到路安這一身打扮,他才真正的意識到他的後媽到底有多年輕,看了一眼路安,柏延眼神不留痕跡的又掃向路安身後的柏年。

兩者一對比,柏延突然覺得他爸好像和後媽不太配,不管是在年齡上,還是在樣貌上,都不太般配,他爸終究是占便宜了。

路大美女嫁給他爸,二十三歲嫁三十六歲,嗯,好像有點虧了。

路大美女的眼光好像有點不行啊。

觀眾看到這樣子的路安,更是直接尖叫起來。

【啊啊啊,路美女,終於出現了啊啊啊。】

【我的天,好美的女人,誰都不要阻止我,今天我就把路安當成我唯一的女神。】

【舔屏舔屏,好美,快來看美女啊啊啊啊。】

【美女美是美,可是已經是名花有主了,各位,你們有沒有看到路安脖子上的印子,過來人告訴你們,昨晚肯定是有一場很激烈的戰爭。】

【啊啊啊啊,臥槽,我也看到了,姐妹們你們回憶一下,剛剛柏董他胸口上的指甲印子,臥槽,我已經開始腦補昨天晚上的場面了,。】

【別,不要腦補,我已經不行了,我汙汙汙汙了。】

【姐妹們,這部就是糧食了嗎,啊啊啊,我們安享晚年的CP粉終於又有糧了。】

【一個印子引發的腦補大戰。】

路安並不知道直播間彈幕的內容,要是看到直播間一堆人開黃腔,路安能挖個洞鉆進地面。

拿好任務卡,路安和柏延就要開啟他們的任務之旅了。

任務卡上面寫著:“用五百塊的節目組資金,為一戶特定的困難家庭購物送去屬於你們的愛心。”

這只是第一個任務,路安繼續打開第二張任務卡。

路安打開第二張任務卡,上面寫著關於貧困家庭的信息:留守兒童,張穎,讀初中,和弟弟,爺爺奶奶在家。

這是一道開放的任務,五百塊錢,完全看嘉賓們自己怎麽選擇,怎麽去利用這五百百塊,為一個貧困家庭送去屬於他們的愛心。

路安和柏延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怎麽選擇。

吃完早餐後,兩人就開始在小縣城開始了買物品的任務,這一期裏面是沒有親人陪同。所以柏年只是在後面跟著。

路安看著任務卡,有些糾結:“柏延,你覺得買什麽好啊。”

柏延一個富家子弟,對於貧困人的情況更加不能感同身受,他淡漠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們給他們買一堆吃的?”

路安搖搖頭,她突然想起了上輩子她自己的情況,她是孤兒,情況和困難家庭應該有一點相同。

初中時的她,是怎麽樣的

路安回想起了自己的初中,當時她沒有錢買什麽其他的東西,當時她那個書包用了差不多三年,塑料鉛筆盒也是被她用的,被表面的圖案都磨沒了。

初中青春期,心理敏感的時期,總是會很在意外表,在意別人的目光,當時的她很害怕別人說她,說她用好幾年的書包都沒錢換,說她沒爹沒娘,連個書包都沒人給她買。

其實當時的她也是很在意外表的東西。

雖然書包和一些文具被她用了三年,但她從來不允許自己把東西弄得臟臟亂亂,所以她每天都把書包和用的東西保持整潔。

只要一到周末,她都會洗一遍她的文具,保持幹凈整潔,為此,孤兒院的好幾個小子都罵她臭美。

那時候,她還拼命的學習,成了學校的前三名,把自己打造成了學霸的人設。

而目的並不是她多愛學習,僅僅只是想讓別人忽略她落魄的外表,好像學霸人設就是她堅硬的外殼,保護著她那一顆脆弱的心。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高中,大概是心理成熟了,又有繁忙的學業,她就沒有太在意一些東西。

所以她讀初中的時候,最想要是一套好看的文具,好看,整潔的東西。

路安回憶起當年的事情,心情有些惆悵,但同時,她也釋然了一些東西,幾分笑意在她的面容劃過。

“柏延,我想到要買什麽了,走跟我來。”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紛紛的好奇起來。

【好奇,路安到底想要買什麽。】

【我也是,很好奇,買吃的,買用的?】

【樓上的廢什麽話啊,東西不就是除了吃的就是用的,還有玩的嗎。】

【哈哈哈,也是,不過突然覺得這個親子綜藝好有意義啊,我還以為他們這一次繼續是嘉賓選房,買菜,做吃的呢,沒有想到居然變成了扶貧任務。】

【我也覺得哈哈哈哈,不錯不錯,這個綜藝好有意義,既讓我們看到了搞笑的日常,又能幫助到一些人。】

【對啊,我記得上一次他們綜藝去的小鎮,現在已經成為了熱門旅游小鎮,真的是帶動了當地的經濟發展啊。】

【對啊,對啊,我也覺得!】

路安帶著柏延來到了一家文具店,對著老板直接豪氣說著:“老板,把你們店裏面的什麽好看的文具,和書包通通給我來一套。”

柏延看著豪氣的後媽,好奇的詢問著:“你說買的東西就是文具?”

路安點點頭,一邊挑選著老板拿下來的文具書包:“對,買一套文具,哎,老板還有其他的顏色嗎,這大紅大紅的書包,一點都不好看。”

柏延對買文具沒有什麽意見,不過她對路安的眼光有些意見,他仔細的觀察著手邊粉紅粉紅的書包:“路大美女我覺得這個書包挺好看,為什麽要換,粉嫩粉嫩的多好看。”

“你確定這好看。”路安瞪大雙眼,很不可思議,這書包上面印子三個芭比公主,一個死亡的芭比粉。

柏延鄭重的點點頭:“嗯,我覺得挺好看。”

路安看著面前死亡芭比粉的書包,有些絕望:“……”

柏延看來是真直男審美。

路安果斷朝老板搖頭:“別,老板,我換一個,不要這個死亡芭比粉!”

誰知道柏延也是一個執著的少年:“老板,不要換,我覺得這個好看。”

他覺得後媽的眼光一點都不行。

路安:“不行不要買這個,你這審美不行,這個太醜了。”

直男審美要不得。

柏延堅持:“我審美很好的,你的審美才不行。”

路安:“我審美不行,你說說我的審美哪裏不行,你說實質的出來。”

柏延不急不躁道:“你要是審美行的話,為什麽要嫁給我爸。”

雖然路大美女嫁給他爸,他沒有什麽意見,但事實就是事實,後媽這麽年輕的人,看上他爸年紀這麽大,還帶著他這麽一個便宜大兒子。

不管是審美還是眼光,是真的不行,畢竟路大美女這條件,絕對找個比他爸更優秀的。

路安:“……”

這他媽,柏延你真是柏年親生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