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是孩子就不要抽煙了吧！”

灰孟有些失落的舔舔後槽牙，順手搶走劉孜手指上的煙，放進嘴裏，點起火。

可能是心情暴躁零，連打火機打響的聲音都格外的刺耳。

“我家那位不喜歡我抽煙，怎麽連灰總也管我呢！”

劉孜呵呵苦笑，向後一躺，翹起二郎腿晃呀晃的。

“你家那位福氣好，一句你就聽，我就不一樣了，我了你也不會聽，還是直接搶來得實際。”

灰孟呼出一大口濃煙，繼續：“那個女冉底哪裏得罪你了，你這麽想要至她於死地。”

“也沒幹什麽，就是搞死了我那個混蛋的老爹。”

劉孜哈哈的笑，聲音在屋子裏回蕩。

灰孟回頭看他，燈光從花板打下來，把劉孜長長的睫毛打下來一片大大陰影。

想當初，他就是因為這雙眼睛，徹底愛上劉孜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份喜愛，他堂堂灰大總裁，怎麽可能這麽賣力給人做事，而且一做就是這麽多年。

爹不疼媽不愛，談了個老婆還出軌了，留下一個孩給他，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早已經死了。

可這灰暗的生活裏，他遇到了劉孜這個冷面心軟的男孩人還不錯，是這麽多年以來，或者是他這輩子以來遇到過對他最好的人了。

就算後來知道劉孜心裏只裝著一個叫做矢志的男人，他也樂意守在他身邊，為他做事。

看著劉孜輕描淡寫的出這句話，他的心狠狠抖了一下。

一個壞人不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壞人，他或許在之前經歷了一些東西，所以才變得越來越壞。

他心裏僅存著一絲良知，讓他問出這個問題。

畢竟那個叫做矢時的女人貌似還挺不錯的。

可既然劉孜要她死，那麽他自然會順著劉孜。

……

喘息飄散在大學紛飛的雪地之中，冷意席卷全身，矢時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央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是子凜，或者，是太主。

媚藥藥效過了，而她也和子凜一起移動到了這個她來過兩次的空間裏。

躺在冰雪地裏的感覺不太好。

她輕輕動了動，子凜哼唧一聲，也醒了過來。

他沒有像一個普通人那樣被凍得不了話，沒有被凍成一塊冰。

矢時想起來了，想起來和子凜的點點滴滴，也想來太主的臉。

那張在她記憶裏消失了千年之久的臉，終於清晰了起來。

太主和子凜用的是同一張臉。

她有點害怕，她害怕子凜就是太主，害怕太主就是子凜。

她也怕，怕子凜不是太主，怕太主不是子凜。

“你還好嗎？”

子凜沙啞著聲音，眼裏是一貫都會擁有的擔憂。

失憶了這麽久，再次聽到這種話語，再次看到這麽擔心自己的子凜，矢時鼻尖湧上一股酸意。

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下來。

“你問的是我哪方面的好與不好?”

矢時聲音哽咽，整個人都有點顫抖，話也略顯不利索。

“摔倒了，你還好嗎?哪裏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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