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最後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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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著冷言的胸口一點一點的往外流。

陸傾琛望了一眼前方的飛機也已經起飛。

一個小時後,陸傾琛瘋了一般開著車將冷言帶回了醫院。進行急救。

“冷言!傾琛,冷言這是怎麽了?”

雲夕也匆匆趕到急救室。看到在急救床上躺著的冷言,心急如焚。

“冷言為了救我中了槍。”

陸傾琛看著冷言被一步一步推進急救室,目光呆滯。

“中了槍?怎麽回事這到底?”

雲夕心中滿是疑惑。陸傾琛和冷言不是去銀行看情況了嗎?怎麽會中槍。

陸傾琛心中滿是內疚,“電話裏面我就已經知道了。保險櫃裏面的東西被盜走了。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怕你擔心。跟著去了會出事。所以……”

“所以你就和冷言一起去追了,然後冷言就中槍了。”

雲夕接著陸傾琛沒有說完的話。

她看到陸傾琛坐在醫院門口都長椅上一動不動再也沒有開口。心中劃過一抹心疼。

雲夕知道陸傾琛並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也只是想保護自己。冷言受傷是他們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雲夕蹲在陸傾琛的面前。緊緊的抓著陸傾琛的手,看著陸傾琛,“冷言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不用太擔心。”

這話像是在安慰陸傾琛。但是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到三個小時後。

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雲夕和陸傾琛大步走上前去。

“醫生,冷言怎麽樣了?”雲夕著急的開口。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雲夕抓著醫生的手下意識的一點一點的往下滑。

“你們進去看病人最後一眼。和他說說話吧。”

醫生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雲夕木訥的隨著陸傾琛走進了急救室的病房。

這傷口她第一次在急救室面對這種生死離別的場面。

不知道是急救室裏面刺鼻的血腥味。還是什麽,雲夕的眸子頓時就濕潤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小夕?”

冷言虛弱的開口,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幹涸。僅僅說出這兩個字都是如此的艱難。

“冷言,我在。”

雲夕走到冷言的急救床前,緊緊的拉著冷言的手。

“傾琛。”

冷言又看向陸傾琛。艱難的擡了擡自己的另一只手。

“冷言,你要說什麽?”

陸傾琛急忙走過去,抓住冷言的手。

冷言僵硬的將雲夕和陸傾琛的手握在了一起,“你們一定要幸福。”

“冷言,我們會的。”

雲夕重重都點著頭。

冷言說完又猛地吐了一口血,雲夕立刻就去給冷言擦臉上的血。

“傾琛,我想和小夕在一起單獨待一會可以嗎?”

冷言看了看雲夕,這是他此生最後的機會了。

“當然。”

陸傾琛的眸子都有些濕潤,他轉身走了出去。

“小夕,你知道嗎?其實我們很早很早就認識。甚至比你認識傾琛還要早。”

冷言看著雲夕,緩緩的開口。

“很早?”

雲夕的眸子裏面劃過一抹詫異。

“其實我在半山別墅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來了你。只是那個時候我不確定,害怕認錯了人。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無法自拔。你的善良,堅韌,和小的時候一模一樣。”

“直到後來我終於知道你的身份。但是那個時候我也終於明白了你對傾琛的愛。你眼中除了傾琛,都再無其他人。”

“從你第一次受傷害被迫打掉孩子的時候我就想帶你離開。只是我做不到,因為我和傾琛是過命的兄弟。朋友妻不可欺。但是後來季慕將你帶走,你可知道我的心中是多麽的妒忌。”

“甚至直到現我的心中都還羨慕。我羨慕在你身邊所有出現過得男子。他們每一個都比我幸福。季慕可以守著你五年,蘇飛可以從小和你一起長大。而我僅僅只有小時候和你的一面之緣,並且你早已經不記得。你還記得之前你說要我帶你走的時候嗎?我是那麽的開心,開心的想要哭。但是我又不敢表現的那麽明顯,我怕將你嚇走。”

“但是直到後來,你出事。我看到你和傾琛的感情。我才明白。我才覺得自己可笑,一直我都明白,傾琛在你心裏面的位置。”

“他是你的整個世界,一整個世界的距離我怎麽跨得過。唔……”

冷言說了這麽多,終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冷言,你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雲夕早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不,小夕,我要說,如果有來生,記得你一定……要看到我的存在,一定要記得我。哪怕是給我在你的心中留電點的位置,我就知足了。好嗎?”

冷言強撐著最後一口氣。

“好,如果有來世。我一定記得你。”

淚流進嘴裏面,雲夕第一次覺得,原來淚水是那麽的苦澀,如同勾踐掛在簾邊的苦膽。

“好,謝謝……你。”

說完最後的一句話,冷言抓著雲夕的手也一點一點的慢慢松開。直到最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冷言!”

雲夕大喊,可是無論如何冷言都再也聽不到了。

陸傾琛聽到聲音沖進來,冷言一臉幸福的微笑。雲夕在急救床旁邊,身子抽搐,不停的顫抖著。

“夕兒。”

陸傾琛站了良久,緩緩的開口。

雲夕才從床上起來,看向陸傾琛,眸子一片通紅。

她一步一步走到陸傾琛的身邊,一頭紮進了陸傾琛的懷裏面。

哭的天昏地暗,最後哭累了,才癱倒在了陸傾琛的懷裏面。

當雲夕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在白格的病房裏面。

“冷言。”

雲夕像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一樣,醒來還喊著冷言。

“冷言去了哪裏?”

白格已經醒了,陸傾琛看到雲夕醒了立刻就走過來。

“夕兒,冷言他已經走了。你忘記了嗎?”

雲夕看了一眼病床旁邊的桌子,桌子旁邊放了一個骨灰罐。

雲夕看著骨灰罐沈默了良久,“傾琛,我們回國吧。我想樂樂了。”

爺爺,母親,冷言,都相繼離去了,她一定要早日回國,早日將所有的事情都結束。她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一個她在乎的人了。

“好。”

陸傾琛沈聲開口,不做任何的反駁,立刻打電話命人準備了飛機。

“白格,你的傷?”

雲夕起身看了一眼白格。

“姐,我沒事。我可以的。”

白格從床上站了起來,示意雲夕不要擔心。

十二個小時後,雲夕和陸傾琛還有白格回到了國內。

“阿姨?爸爸真的將你帶回來了。”

回到半山別墅,樂樂看到雲夕的身影,開心的手舞足蹈的。

“樂樂,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雲夕緊緊的將樂樂抱在懷裏面,有種失而覆得的幸福感。

“真的嗎?你要和爸爸結婚了嗎?你要成為我媽媽了是嗎?”

樂樂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滿了光亮。

“嗯。”

雲夕回頭看了陸傾琛一眼,點了點頭。

“噢耶,太好了。”

接下來一整天樂樂都開心的不亦樂乎,纏著雲夕。

直到晚上,雲夕才有了時間。她拿出自己之前在工作室的地下室裏面拿出來的那一沓厚厚的化學式。

“這是什麽?”

陸傾琛看到這些紙凝眸開口,一臉的嚴肅。

“這是我之前在雲家老宅,也就是工作室發下面發現的線索。”

雲夕一邊研究一邊緩緩的開口。

陸傾琛的雲夕也一起研究,研究了好幾天,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什麽都沒有研究出來。

“地下室裏面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陸傾琛拿著這些紙,眉頭緊皺。

雲夕沒有回答陸傾琛的話,忽然看到最後一張紙。

她拿出鉛筆,在所有紙的背面都塗了一邊,終於發現了不一樣。

“傾琛,你命人查的從瑞士盜走保險櫃裏面的那些人查的有線索了嗎?”

雲夕忽然開口。

“沒有,這些不容小覷,沒有那麽好查。”

陸傾琛凝眸很是嚴肅的開口。

雲夕看了一眼手中的紙,“不用查了,將所有的人都撤回來吧。”

“什麽,不用查了?為什麽?”陸傾琛心中很是疑惑。

“那些人會自動送上門來的。”

雲夕緊緊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她終於有機會了。

“自動送上門來?”陸傾琛聽得一頭霧水。

“你看,這些紙的後面。”雲夕拿起手中描繪的紙的部分。

“我想很快冷言就可以入土為安了。”

雲夕將手中的紙遞給陸傾琛,看著不遠處放著的冷言的骨灰盒。

陸傾琛將手中的紙張一個接一個的連起來,但還是雲裏霧裏的,“這能看出什麽?”

“爺爺給我留下了線索,保險櫃裏面是九宮格。是爺爺精心制作的,世上僅剩我一人知道解法。九宮格采取的是自毀式設計,一旦對方超過五次解不開,九宮格將會將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毀掉。”

第二天,雲夕搬去了工作室,為了敵人更方便的動手。

陸傾琛也暗中派了很多的人去保護。白格也在工作室旁邊的寵物店住了下來。

三天後的一天晚上,終於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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