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二章 :化學式的背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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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夕立刻就驚覺的雙手支撐著陸傾琛的身體,但是看著陸傾琛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

還是依舊閉著眼睛,身上的酒味還是那麽的濃烈。

只是雲夕還是第一次看到陸傾琛喝的這麽的醉。而且感覺今天陸傾琛的酒味格外的濃烈。好像渾身上下連衣服上都是。

“陸傾琛,你喝這麽多酒幹什麽?”

雲夕感受著身上陸傾琛那溫熱的觸感,忽然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夕兒。夕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夕兒。你知道嗎?我是小琛。我是小琛。”

忽然陸傾琛嘴裏面似乎是在喃喃囈語著什麽。

“小琛?”

雲夕聽到陸傾琛的嘴裏面的這一個名字,忽然做了起來。猛烈的搖晃著陸傾琛,“陸傾琛你說什麽?你說什麽小琛。”

最後陸傾琛睜了一下眼睛。嘴裏面才囁嚅著開口,“我是小琛。”

而這一次,雲夕是聽得清清楚楚。忽然想起曾經在英國的時候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忽然雲夕想起陸傾琛英國的別墅裏面,閣樓裏面的小琛。

她還記得自己有一次在辦半山別墅好像就聽到了這個事情,當時心中懷疑。可是前兩次卻從來都沒有承認過。當時雲夕也以為是故意……

可是如今。從陸傾琛的嘴裏面切切實實的說出來。雲夕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原來真的是陸傾琛,真的是陸傾琛。原來小琛真的一直都是陸傾琛。

雲夕忽然緊緊的抱住了陸傾琛。第一次她是這麽用力的抱著這個男人,像是要用盡自己一生的力氣。仿佛要和陸傾琛融為一體。

雲夕大大的力道讓陸傾琛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看向雲夕,“夕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還一直以為我自己在做夢。”

陸傾琛忽然深情吻上了雲夕的唇瓣。

而這一次雲夕沒有拒絕,眼中的淚水不知不覺間從眼角滑落。只是這淚水不同於以往的淚水,這一次的淚水是甜的。

雲夕這一次沒有反抗,她想這一次也許是最後的一次了吧。

是有多久,自己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感受過陸傾琛身上的溫度。

而陸傾琛即使是醉酒了,習慣中也依然都是雲夕身上的味道。陸傾琛一點一點的描繪著雲夕的唇瓣,呼吸著那許久都未好好呼吸的香味。

雲夕也漸漸的有些迷離,陷了進去。

不同的是,雲夕是醉酒的,而陸傾琛是清醒的。也許只有陸傾琛醉酒,雲夕才敢這樣把。

雲夕主動的回應著陸傾琛,兩個人難分難解。但是雲夕的吻更像是離別。

這*,陸傾琛極其的溫柔,將雲夕視若珍寶。

在雲夕的記憶中,七年了,似乎陸傾琛從來都沒有向這一刻這麽溫柔過。

第二天早上,陸傾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雲夕的工作室裏面,而且還是躺在雲夕的床上。心中忽的一喜。

下意識的朝著身邊摸去,但是身邊卻早就已經沒有了雲夕的身影。

陸傾琛轉頭一看,看到雲夕正在自己的對面吃早餐。

“陸總,你醒了。既然醒了就趕緊走吧,你有著那麽大,那麽豪華的別墅。在我這一個小小的工作室,真的是委屈了您。”

陸傾琛剛剛準備起身向雲夕走過去,雲夕就冷冷的開口。

雲夕眸子平靜,眼中沒有任何一抹情緒,平靜的就像是在面對著一個陌生人。

“夕兒,我們昨天晚上……”

陸傾琛眉頭微觸,腦海裏面隱隱約約的浮現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明明記得,自己和雲夕在床上……雲夕還主動的回應了自己。

“我們?昨天晚上?陸總,昨天晚上從始至終這個房間裏面都只有你一個人。至於我現在在這個房子裏面吃早餐,不過是因為。我一般都不在樓下吃早餐,因為那樣對來我店裏做衣服的客人很是不禮貌。”

雲夕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不,不可能。”

陸傾琛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他分明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而且還主動的抱著他,回應了他。

只是昨天自己喝了太多的酒,現在頭很是疼,回憶的不是那麽清楚。

“陸總,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整整齊齊的,有什麽不可能的。”

雲夕一邊往嘴裏松了一塊面包,一邊看向陸傾琛。

陸傾琛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確是整整齊齊的樣子。

陸傾琛心頭的那一抹欣喜在這一刻,忽然都變成了前所未有的壓抑和怒氣。

“陸總。我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來,也不要再來我的工作室。我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麽好心的收留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把我錯認作誰了,但是我的確是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

雲夕繼續開口,口中的語氣咄咄逼人。

陸傾琛握著的拳頭,青筋一根一根的暴起。

他忽然走到雲夕的身邊,一把奪過去了雲夕手中的牛奶。“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好,你不承認是嗎?好,雲夕我總有辦法讓你承認。”

“餵,來雲夕的服裝工作室接我。”

陸傾琛一邊牢牢的控制著雲夕,一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陸傾琛不顧娜娜和小傑驚詫的目光,拽著雲夕拽出了工作室,然後就把雲夕強硬的塞到了車子裏面。

“陸傾琛,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裏。”雲夕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著,反抗著卻無濟於事。

“去醫院。”陸傾琛並沒有回答雲夕的話,而是對著司機命令道。

“醫院?你要帶我去醫院做什麽?”聽到醫院兩個字,雲夕立刻就慌了心神。

四十分鐘後,到了醫院。

陸傾琛徑直拉著雲夕去了婦科診療室。

“陸總?”

主治醫生看到陸傾琛,驚詫,尊敬,害怕。

“給這個女人做穿刺,我要知道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和我有沒有關系。”陸傾琛人仍舊緊緊的抓著雲夕的胳膊。

主治醫生先給雲夕做了一個B超,“陸總,親子鑒定最早時間也要在孕婦懷孕滿8周後通過陰道穿刺取絨毛進行dna檢測;做胎兒dna鑒定的最佳時間是在懷孕滿16周後通過腹部穿刺取羊水進行鑒定。並且做羊水穿刺最佳時間是孕16-20周,這時傷害胎兒的可能性比較小,羊水穿水是一項有創檢查,有必需的風險。”

“說重點。”陸傾琛聽得有些不耐煩。

主治醫生有些慌張,頭上都出了汗,說話的時候,“重點是雲小姐現在剛剛懷孕了十二周,所以建議在過幾周再做親子鑒定。”

陸傾琛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真的是一天也等不了了,“不是八周就可以做,現在給我做,而且我要馬上知道結果。”

“馬上知道結果?可是親子鑒定需要一周的時間。”主治醫生有些為難。

“我不管,那是你們的事。我就是要立刻知道結果,如果今天結果出不來,你就不用來上班了,或者說你們這個醫院都不用再開了。”陸傾琛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來。

“好。”

主治醫生良久才答應了陸傾琛,因為不答應也沒有辦法。然後立就調動了醫院所有的醫生,來做這一個羊水穿刺的親子鑒定。

“啊!”

雲夕一直哭著喊著說不要,但是最後那根針還是紮進了自己的肚子裏面,那種比分娩都還要疼的痛苦讓雲夕大聲的哭喊。

最後實在沒有頂住昏了過去,好在羊水穿刺也終於完成了。主治的一聲渾身上下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當雲夕醒來的視時候,自己已經被帶回了半身別墅的客房裏面。

由於羊水穿刺,身體還很虛弱,臉色很是蒼白。

雲夕睜開眼睛,就看到陸傾琛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

陸傾琛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後的註視,“親子鑒定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雲夕,你不是說孩子不是我的嗎?你不是說你不認識我嗎?你不是和我沒有一分錢的關系嗎?雲夕,為什麽要撒謊。”

“我沒有,我沒有。”雲夕看到陸傾琛這個可怕的樣子,想到羊水穿刺是那刺骨的疼痛,眼淚直在眼眶裏面打轉,終於落了下來。

“沒有?沒有你哭什麽?”陸傾琛現在心中只有滿腔的怒火,他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這個女人一定要對自己撒謊,一定要說不認識自己。

一句說不認識就不認識,他們之間七年的感情,這個女人究竟把這七年的感情當做什麽。

陸傾琛等著雲夕的回答,但是雲夕就是閉著嘴唇,一句話度不肯再說。

“雲夕!說!”陸傾琛忽然一把上前,緊緊的捏住了雲夕的下巴。

但是雲夕死活就是不說。

忽然陸傾琛的手機響了,是冷言打來的。

陸傾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最終還是接了電話。

“傾琛,小夕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去工作室找她,她不在。”電話那端傳來冷言急切的聲音。

“在半山別墅。”

陸傾琛冷冷的說了一聲就立刻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冷言匆匆來了半山別墅。

“小夕呢?”

來了之後只看到陸傾琛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

“她在客房休息,怎麽了?”陸傾琛掐掉手裏面的煙,看向冷言。

冷言看陸傾琛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兩人又鬧矛盾了。但是現在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也顧不得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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