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八章 :雲夕的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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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找遍了可是也沒有找到雲夕的身影。

冷言又回到了樓下來,“小傑。娜娜,你們確定雲夕在樓上沒有出去嗎?”

“沒有啊,雲姐。自從去了樓上之後,就沒有出去。”

小傑和娜娜肯定的開口。

“哦。”冷言真是奇怪。剛準備走。忽然身後響起了雲夕的聲音。

“冷言,怎麽了?你來找我了呀?”雲夕從樓上走了下來。

“小夕,你在呀。可是剛才我上去的時候房間裏面明明沒有你的人啊?”冷言心中依舊滿是疑惑。

“哦,我剛剛在衛生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雲夕身子一頓,緩緩的開口。

“哦。我們上樓上去說。”冷言看了小傑和娜娜一眼。開口道。

“好。”雲夕好像有些不自然。

上了樓,雲夕給冷言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

冷言喝了一口手中的水,看向雲夕。“小夕。你真的忘記陸傾琛了嗎?”

雲夕握了握手中的杯子。“冷言,這個陸傾琛真的和我有關系是嗎?還有那個叫樂樂的孩子是我的嗎?”

冷言看著雲夕眸子中眼神清澈。陌生,疑惑。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樣,“是,孩子是你的。你和陸傾琛之間經歷了七年的風風雨雨。甚至於這個男人曾經還差一點兒為你死了。難道這所有的一切你都不記得了嗎?甄子晴你記得嗎?袁有容你記得嗎?還有南宮雪。”

冷言好像是故意在試探雲夕。一下子說了很多。

雲夕猶豫了片刻,好像是真的在努力回想著以往所有的一切,最後搖了搖頭,“不記得,你說的什麽袁有容,南宮雪我都沒有什麽印象?但是甄子晴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再福利院有一個很好的玩伴,就叫做甄子晴。”

“那蘇飛呢?季慕呢?”冷言一股腦的把所有的人都砸了過來。

“蘇飛我當然記得啊,是他和蘇伯伯帶我離開孤兒院的。季慕?沒有什麽印象了。”雲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你怎麽會記得宮正峰?”冷言卻依舊不相信雲夕是真的失憶了。

“宮正峰?你說的是宮先生嗎?因為我記得我有一次在路邊昏倒了,就是宮先生救的我。”雲夕的眼神好像有些閃躲,但是說的卻沒有任何一點可疑的成分。

最後,冷言看著雲夕的小腹開口,“既然你不記得陸傾琛,那麽你告訴我,你現在肚子裏面的孩子是誰的?”

“孩子?我……我有孩子?”雲夕忽然大驚失色,那樣子不像是在掩飾什麽,像是不相信自己有孩子。

雲夕忽然笑著開口,“怎麽可能?冷言你不要和我開玩笑了。你是故意試探我的是嗎?也許我跟你說的陸傾琛的確是有瓜葛,也或許曾經經歷了很多。但是我現在真的現在不記得了。”

“不,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你肚子裏面現在的確是有孩子。不然你和我去醫院檢查去。”

冷言正襟危坐,說完拉起雲夕就上了車。去了醫院。

而這一次雲夕沒有反抗,臉色忽然一下子就變得很不好。

隨著冷言去了醫院之後,看到B超的檢查,她一下子癱倒在了醫院的板凳上,“孩子,我怎麽會孩子?”

雲夕下意識的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

但同時也像是隱忍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爆發,“孩子,你來的真的不是時候。

說完雲夕一步一步的向醫院門口走去,像是沒有了靈魂的瓷娃娃。

“小夕。”冷言沒有追上去,叫了雲夕一聲。

雲夕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自己一個人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走到大街上,雲夕一個人看著來車水馬龍的街道,濕了眼眶。

“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忽然身後來了好好幾個人拉著雲夕上了

一輛車。

“你們是誰,你們放開我!”雲夕很是驚慌,努力的掙紮著,反抗著,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用。最後自己還是被拉上了車。

直到最後車子停在半山別墅門前,雲夕忽然停止了反抗。

“陸總,人帶到了。”

雲夕被帶到了半山別墅的書房。陸傾琛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擺了擺手,然後那兩個人就退了下去。

“又是你?你想要幹什麽?”雲夕看到陸傾琛的身影很是激動,像是在逃離,恐懼,害怕著些什麽。

“怎麽?你害怕我。”

陸傾琛轉過身來,一步一步逼近雲夕。

雲夕一步一步後退,直到推到墻根,無路可退,“我不認識你,我為什麽要還害怕你。”

“不認識我?是嗎?”陸傾琛用手捏住雲夕的下巴,迫使雲夕的擡頭看著自己。

“我不認識你就是不認識你,你這個瘋子。”雲夕轉身就要逃離,卻被陸傾琛一下子扣了回來。

“你認識冷言,認識宮正峰,認識所有的人,去偏偏不認識我。雲夕,你就這麽想要忘記我是嗎?”陸傾琛頓時滿腔的怒火。

他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真的忘記了自己,還是說假裝只忘記了自己。

但無論是那一個,他都不想要看到。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你放我走。”雲夕反反覆覆只這一句話,就是不認識陸傾琛。

“沒關系,我會讓你想起來。”陸傾琛一把抱起雲夕就去了二樓的主臥。

陸傾琛知道雲夕肚子裏面還有孩子所以動作很是輕柔。

“陸傾琛,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雲夕在陸傾琛的懷抱中掙紮著,反抗著。

陸傾琛將雲夕放在了主臥的大床上,覆身壓了上去。

雲夕的雙手被陸傾琛牢牢的控制在頭頂,陸傾琛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雲夕的衣服。

照著雲夕的唇就堵了上去,他就不相信這個女人是真的忘記了自己。

明明剛才這個女人的心跳就出賣了她。

“唔唔唔……”

雲夕左右搖晃著頭努力的反抗著,但是卻怎麽也掙紮不開。

七年的時間,陸傾琛對於雲夕的身體太過於熟悉,輕而易舉的就將雲夕弄得氣喘籲籲。

“雲夕,你的身體比起你可誠實的多。”陸傾琛嘴角升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嗯!你……”

陸傾琛剛放開雲夕,雲夕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陸傾琛就又堵了上去。

一邊吻著雲夕,一邊上下其手。

雲夕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臉色緋紅,都已經紅到了耳朵根。

陸傾琛看到雲夕通紅的耳朵,眉眼處盡是得意。

陸傾琛放開雲夕,雲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最後雲夕還是沒有反抗的過,一室旖旎,空氣中都充滿了*的味道。

一場歡愉過後,陸傾琛轉身去了洗澡間,但是等到陸傾琛洗完澡回來的時候。

雲夕早就已經穿好了衣服,“陸傾琛,不管我們以前有沒有關系。但是我們以後絕對不會有關系,即使我們發生了關系。我也請你忘記。”

雲夕說的無比平靜,像是真的從來都不和陸傾琛相識一般。

陸傾琛沒有想到雲夕是這個反應,忽然向雲夕逼來,“沒有關系?雲夕,你肚子裏面的孩子是我陸傾琛的。”

“那又如何,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可是如今這個孩子是我的,是我自己一個人的。”雲夕猛地回頭,態度異常強硬。

“雲夕,你究竟是記得還是不記得我。”陸傾琛眉頭緊觸,眸子劃過一絲痛苦。

“記得不記得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我和你沒有關系。沒有一毛錢的關系。陸傾琛,你給我帶來的只有痛苦,只有逼迫。就算是我從前認識你,又如何。還有我肚子裏面的孩子是冷言的,不是你的。”雲夕忽然沖著陸傾琛大喊。

“你再說一遍!”一提到肚子裏面的孩子是冷言的,陸傾琛瞬間眸子裏面就布滿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我說了,肚子裏面的孩子是冷言的。”雲夕對上陸傾琛的眸子,眼眶都泛了紅

陸傾琛緊緊握著的雙手啪啪作響,“來人。”

雲夕猛地就沖過去,拿起了主臥沙發茶幾上的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如果敢對我的孩子動手,我就死給你看。”

陸傾琛繼續向前逼近一步。

雲夕手上水果刀的力度立刻就打了一分,脖子上立刻就流出了血。

“滾!”

陸傾琛看著雲夕脖子上面一點一點往外的流著的血,怒吼。

雲夕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匆匆下了樓。逃離了半山別墅。

走出半山別墅,忽然覺得一陣暈眩,然後給冷言打了一個電話。

“冷言,來半山別墅。”說完雲夕就昏了過去。

“小夕?怎麽了?小夕!”冷言焦急的開口。電話裏面卻沒有了雲夕的聲音。

晚上九點,陸家老宅打出來了一通電話。

“什麽?那個女人失憶了?是真的嗎?”

“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好不容把宮正峰推到了雲夕的身邊,這個女人竟然失憶了?真的還是假的?”

“我們也正在取證,看起來好像是真的。”

“好,我知道了。對付那個女人好辦,拿宮正峰來對付。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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