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十四章 :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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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夕第一次見到這麽奇怪的人,心中很是訝異。猶豫了良久還是開口說了一聲好。

“我想問一下你有父母有家人嗎?”中年男子一開口,雲夕的心底更是奇怪了。

“當然。誰都有父母,有家人呀。”雲夕回答的理所應當。

中年男子好像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聽完了之後沒有再問什麽,站起身就走了。

“先生。您就這一個問題嗎?您的問題問完了嗎?”雲夕看著中年男子離去的身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姑娘。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謝謝你。”中年男子頭都沒有回,就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匆匆離開了。

雲夕看著中年男子離去的身影。眼裏面滿是不解。這個人真的是很奇怪。但本來壓抑的心情此時卻好了很多。

吃完早餐,雲夕就回了工作室。繼續去忙手頭上的工作。

宮氏老宅裏面,宮晴正在和袁有容打電話。

“好。事情辦的不錯。只要照片送到了陸傾琛的手裏。只要雲夕和陸傾琛之間鬧起來,其他的我什麽都不關心。五百萬我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好了,就這吧。”

宮晴心裏滿是得意。陸傾琛。雲夕。這一次我要陪你慢慢的玩。哼!這最大的樂趣自然是看著我的仇人一點一點的受折磨,否則的話一擊斃命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嗎?

“哈哈哈哈。”

宮晴大笑。剛剛放下手中的酒杯之後,忽然間門就響了。

“小姐。”

宮正峰的司機匆匆走進來。恭敬地微微含首開口說道。

“辛苦你了。”

宮晴一點一點的走過去,將手搭在司機的肩膀上。

“小姐,您客氣了。當然這也是我應該做的。”男子態度依舊很是恭敬。

宮晴慢慢的走到身後關上了門,然後一步一步朝男子走過來,宮晴用手勾起男子的下巴,“還真的是挺一本正經的。”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男子忽然一把緊緊的抱住宮晴,聞著宮晴脖頸處的方向,閉上眼睛,很是沈醉。

“晴,你好久都沒有給我了。”男子莫名的心有些顫動,仿佛在回憶著那飄飄欲仙的感覺。

“急什麽!今天有一天的時間呢,足夠你了。我去洗個澡。”宮晴看著從男子的懷中掙紮開來,然後走向了洗澡間。

走到洗澡間之後,她拿出在洗澡間的抽屜裏面的一個小瓶子,在屋內噴了幾下。然後進洗澡間去洗澡去了。

半個小時後。

男子渾身早已經是燥熱難耐,好像是烈火焚身一般。

他抱著懷中的女子,觸摸著懷中女子那光滑的皮膚,還有那隱隱的方向,如癡如醉,“晴,為什麽你總是令人如此的著迷。每個晚上我都幾乎是想的難受,而且對別的女人一點也提不起來興趣。”

“這才能證明你的專一啊!”男子懷中的女子嘴角一抹勾人的壞笑。

男子不停的在女子的身上流連忘返,像是一個犯了煙癮的大煙鬼一般。欲罷不能。

“嗯。來呀。”宮晴一聲一聲的呼喚,好像就是那拒絕不了的召喚,讓男子一步一步的淪陷。

宮晴似乎也停留在這場歡愉中,無法自拔。

“嗯,傾琛。我要。”釋放著心中最原始的*。然後一點一點的纏上男子的腰。

“給我,我要那一抹炙熱,給我!傾琛!快!啊!”最後在宮晴那一聲幾乎飄到了天上的愉快叫聲中。彼此都釋放了出來。

只是當男子清醒過來的時候,宮晴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好像這些事情都不是在她身上發生的一樣。

每一次秦宇醒來都是這個樣子,他早已經習慣了。也堅信宮晴的話,只要是宮正峰倒下了,那麽宮氏到時候自然而然是他和宮晴的,到那個時候他們才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小姐,我先下去了。”男子似乎也很是明事理,穿好了衣服之後就恭敬的回到了自己下人的身份。

“嗯。”而宮晴,事前和事後仿佛是判若兩人。冷冷的應了一聲之後,就再沒有說話。

她想起自己剛剛和秦宇反正都關系的時候,叫著的名字,腦子裏面滿滿的都是陸傾琛的影子。若不是用了藥,恐怕秦宇早就已經發現了。

此時宮晴才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受控制了,自從這一次回來和陸傾琛在遠方酒店發生了關系之後,沒有想到時隔了這麽久,她還是忘不了這個男人。

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點一點的陷進肉裏。恨自己這麽被動,這麽無能為力。

此時雲夕忙了整個一上午,忽然間有些累。

不僅僅是因為工作時間長了,身體很累,心裏面更累。連一直默默的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在意。可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在雲夕的心裏面生根發芽,根深蒂固。

她從工作室裏面出來,開車去了墓地。

去了爺爺和媽媽的墓園。

“爺爺,媽媽。你們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麽辦?”雲夕伸出手一點一點的撫摸著黑白相片上的雲震天和白雪心。

“我心裏面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陸傾琛,可是心裏面更加的恨這個男人。我們歷經了七年的風風雨雨,到頭來卻抵不過幾張相片而已。爺爺,媽媽,你們告訴我,我如何才可以解脫。現在我的心裏面真的是好痛,好痛。”雲夕眼中的淚水一點一滴的流。

心裏面一直有兩個聲音,在不停地掙紮著,較量著。

一個聲音告訴她,既然愛,那麽就回到六青春的身邊,他們之間經歷過那麽多甚至生死,僅僅是幾張照片不相信她而已,有什麽不可原諒的呢?

可是另外一個聲音告訴她,如果一段感情,沒有了信任的話,那麽還如何走下去。

此時雲夕的心中是萬分的糾結,痛苦。

在墓園,雲夕一個人呆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雲夕才從墓園裏面出來。

但是剛走到墓園門口的時候,雲夕就發現了一個人倒在地上,手裏面還拿了兩束白菊花。很顯然是去祭拜的。

走近一看,雲夕才看清這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只是覺得這身影格外的熟悉。雲夕看到老人的臉,才恍惚記起。原來是那個老頭,是那次陸傾琛中了毒,那個救了陸傾琛的老頭。

而老頭很顯然氣色很是不好,像是中了毒的樣子,嘴唇都早已是深紫。

雲夕帶著老頭回了工作室。到了晚上八點老頭才醒過來。

“您終於醒了。”雲夕看到老頭終於醒了,心裏面終於暗暗松了一口氣。

“是你啊,丫頭,我怎麽在你這裏,對了,我昏迷了多長時間啦?”老頭沒有很是驚訝,緩緩的開口

“我是在墓園的門口發現您的,當時您昏倒了。手裏面拿著花,似乎要去祭拜的樣子。我就把您帶了回來。”雲夕說明了是事情的來空去脈。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謝謝你救了我。我現在醒了,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老頭似乎有些故意的疏離雲夕,但是骨子裏面的那份親近,雲夕還是感受的到的。

“等一下,您能不能告訴我。您中的是不是七蟲七花毒。”雲夕想到剛剛老頭毒發的時候,和陸傾琛當時中了七蟲七花毒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唔!”老頭站穩身子,剛想回答雲夕的話,忽然間就猛地吐了一口血。

老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面吐出來的血,已經是黑紫色了。他笑了笑,“好了,孩子,我沒事。”

話說完,剛準備走,忽然腳下步子虛浮,再一次緊緊靠著墻,才勉強站住。想再一次起身準備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頭暈眼花,早已看不清了路。沒有了力氣站起來。

他的大限終於到了。

“您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中的七蟲七花毒?!”這一刻,雲夕的心裏面幾乎是急瘋了。

因為爺爺死了,母親死了,現在的她對於每一個生命走到盡頭似乎都是那麽的敏感。看到眼前的老頭,她總是能想起來爺爺死的那一刻。心疼的幾乎無法呼吸。

“是。”老頭沒有再逞強,任由雲夕扶著自己回了床邊。

“您不是會解毒嗎?當初了陸傾琛的毒就是您解的。怎麽到了自己身上,這毒卻解不了了呢?還是說,你!”忽然間一個答案在雲夕的心中呼之欲出。

老人見自己時間不多了,恐怕就連今天晚上都能熬的過去。行醫行了一輩子,他自己的身體他最清楚。便不再隱瞞,看著遠處璀璨的夜空,若有所思的開口,“……”

老人說了很長的時間,幾乎說明了所有的一切。

雲夕聽完早已經是淚流滿面,她哭著抱住眼前的老頭,“洪爺爺,您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如今,爺爺和媽媽已經走了,難道您又要離我而去嗎?我們去醫院,我現在就帶您去最好的醫院去診治。”

“孩子,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終歸是有一死,你不必這麽傷心。醫院能不能治我的病你最清楚不是嗎?如果當初這病醫生真的可以治。那麽陸傾琛早就已經治好了。又何必等到我救呢?所以孩子,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只是我還有一個未了的心願。你可以答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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