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十二章 :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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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夕上了車之後被這幾個人拉到了一個地方,蒙著臉,好像進入了一個很長的地下通道。到了之後才把雲夕臉上的布給拿開了。

雲夕眼睛一片模糊,視線變清楚了之後才看清,這裏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昏黃的燈光搖搖晃晃。經歷過前幾次的綁架之後,如今的雲夕早已經不像是當初那麽慌慌張張的。顯得手足無措。

她細心的打量著周圍所有一切的環境。還有眼前綁架她的這幾個人。

她的對面坐著一個大約三十五歲到四十歲的男子,其他人都站著,很顯然這個人是帶頭的。

“老大。這妞真的是挺正的。”其中一個年齡稍小的一步一步向雲夕走來。

“是啊,細皮嫩肉的,保養的這麽的好。滋味一定很爽。”另外幾個人聽到那男子這麽說。也紛紛走了過來。眼裏滿是猥瑣。

“你們幾個精蟲上腦了。就這路貨色?哼,有的是。我告訴你們,在我拿到錢之後。你們說都不準動這個女人。拿到錢了之後要多少女人沒有。小心玩火***。”帶頭的那個人看了雲夕一眼。對著這幾個人吩咐了幾句。然後就走遠一些去打電話了。

雲夕可以感覺的出來。這個帶頭的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最後那一句玩火***也不難猜到。但這幾個手下很顯然不知情。而這些人也都只是拿錢辦事。

否則的話在f市。就是借他們幾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陸傾琛的女人。

雲夕很是疑惑。不知道這麽幾個人來綁架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

為首的那個男子打完了電話之後就朝著雲夕走了過來,然後打完電話就沖著雲夕走了過來,手裏面好像是多了一塊白色的布。男子走到雲夕跟前。命令好幾個人架住雲夕,然後朝雲夕的嘴邊捂去,雲夕就暈了。

當雲夕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是在樂樂學校的門口。此時樂樂已經放學。雲夕坐在自己的車子裏面,今天所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但是她很清楚這不是一場夢,那是真的,是切切實實發生過的。

手上那被綁過的痕跡還在,只是特別的輕。仿佛從一開始那幾個人就是有目的的,但是她卻始終想不出來,自己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而且自己從上午昏迷一直現在,所有的記憶都沒有。甚至是連那些人什麽時候把自己送回來的,把自己放到了車上都不知道。

雲夕努力的回憶著,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是。就算是她再怎麽努力想。依然是沒有任何的記憶。她只記得自己被綁到了一個廢棄的地下倉庫,然後被迷暈了,再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在自己的車上。

看到學校裏面一年級的孩子已經放學了,雲夕就下車去校門口接樂樂。

一路上樂樂興奮的跟著雲夕說這,說那。說了今天一天在學校裏面發生的事情,雲夕都是隨口的敷衍了幾句,怎麽也聽不到心裏來。

回到半山別墅的時候,陸傾琛還沒有回來。

王媽已經做好了飯,“雲小姐,來吃飯吧。先生剛剛打了電話回來,說是今天外面有應酬,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讓你們先吃。”

“哦,好。”雲夕此時滿腦子都是白天發生的事情,心不在焉的開口應著。

一頓飯下來也沒有吃的很不是滋味。

樂樂吃完飯就去寫作業了,雲夕也沒有心情去輔導樂樂寫作業,就去了二樓的主臥。

想給陸傾琛打電話,但是想到陸傾琛說有應酬,拿出了手機,又放了回去。她不知道打過去該說些什麽,電話裏面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最終還是決定等陸傾琛回來了以後再和他說。

可是這一晚上,雲夕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了晚上十二點,都沒有等到陸傾琛回來。最後由於今天一天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就睡著了。

陸傾琛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三點,他查到有人在暗中收購公司的股份。一忙到現在,但是也沒有查到,暗中想要收購公司股份的人是誰。

不想雲夕知道了擔心,所以陸傾琛才沒有告訴雲夕。而是給王媽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自己有應酬。

回來看到雲夕已經睡著了,就去洗了一個澡抱著雲夕睡覺了。

當雲夕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

雲夕本來還想要說怎麽鬧鐘沒有響,她明明記得自己昨天晚上設置了七點的鬧鐘。打開手機看才發現原來鬧鐘響了,被人關了。

心想一定是被陸傾琛給關的,心裏面頓時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但是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她才匆匆起床去去洗漱,可是洗漱完才想起來,此時已經是九點了,陸傾琛肯定早就去了公司。

“王媽!早上誰送的樂樂去上學的呀。”雲夕出了主臥的門就開口喊著王媽。

“哦,是先生送的。”王媽似乎很小心翼翼都樣子。

雲夕下了樓這才發現原來陸傾琛沒有去公司,“傾琛,你沒有去公司啊。”

“睡得好嗎?是不是昨天太累了。”陸傾琛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回答雲夕的話。

雲夕聽到陸傾琛的話感覺有些奇怪,空氣裏面的氣氛也是如此的壓抑。陸傾琛用這般口氣和自己說話還是第一次。

聽到陸傾琛問起昨天的事情,雲夕才忽的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朝陸傾琛走了過去。剛剛準備開口和陸傾琛說昨天發生的事情。

陸傾琛就拿出了一堆相片狠狠的摔在了茶幾上。

“這是……”雲夕看到陸傾琛的動作心裏面又一絲慌亂,走過去看。視線觸及照片的那一剎那,雲夕立刻就皺起了眉。

眼睛裏滿滿的不可置信,她慌亂的拿起桌子上那厚厚的一沓照片。一張一張的翻看。每一張都是她自己,每一張都是那麽的清晰。她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下,各種各樣的姿勢,照片上正好沒有照到男人的臉。但是卻將雲夕照的清清楚楚。

從照片上看自己身上的男子,年級不大,身材很好。

雲夕此時終於明白了昨天那幾個人的目的,原來真正的目的在於此。

“傾琛,你聽我說!”

雲夕看到陸傾琛眼裏面熊熊燃燒的怒火,焦急的開口解釋。

“好,你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此時的陸傾琛像是被修羅附身了一般,聲音低沈的嚇人。

“我昨天去送了樂樂之後,就被一幫人帶上了一輛面包車。然後他們將我帶去了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在後來。我就被他們迷暈了,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直到下午四點半我醒來的時候。還是在樂樂學校的門口。”雲夕慌亂的解釋完這所有的一切。才發現,自己所說的這所有的一切是多麽的無力。

她又想要向陸傾琛證明什麽呢?忽然發現自己都覺得自己格外的可笑。

陸傾琛緩緩的站起身,只說了一句話,“雲夕,從今以後,我們再無半點瓜葛。”

但是陸傾琛周身隱隱散發的怒氣,很是強烈的存在空氣中,似乎隨時都可以要了雲夕的命。

空氣一片寂靜,陸傾琛那緊握的拳頭啪啪作響的聲音格外刺耳。

“好,好好照顧樂樂。”雲夕張了張口,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想要解釋,但是最後卻只說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半山別墅。

雲夕走出了別墅,已經是初冬的天氣似乎格外的冷。天空沒有飄下雪花,而是飄下了一點一點淅淅瀝瀝的雨。下的不大,但是卻一點一點淋濕了雲夕的衣衫,很快將雲夕整個人都淋透了。

最後雲夕的整個心都是冰冷冰冷的,像是結了冰一般。

陸傾琛聽到雲夕離開的腳步聲,看到外面下了雨,轉身想要追出去,卻又停下了腳步。他要追出去做什麽?剛剛那一刻,他收到照片的時候的確是憤怒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憤怒的要抓狂。

可是是那個女人先犯的錯誤。甚至是這個女人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就那麽離開了。甚至是沒有任何一句求得他原諒的話。那麽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雨一點一點的大了起來,雲夕一個人走在雨裏面,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冬天的雨格外的冷,冷的令人發顫,但是無論如何比起此時心裏面的冰冷,遠不及萬分之一。

七年了,他們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她和陸傾琛之間經歷了七年的風風雨雨,如今僅僅一張照片都足以讓他們瞬間分崩離析。她疼的是自己無法辯駁,痛的是陸傾琛不分青紅皂白,甚至什麽都沒有查,就給她扣上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名。

雲夕忽然間大笑,在雨中,笑的心碎,笑的淚流滿面。

雨水和著淚流進嘴裏面,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雨澀,還是淚苦。滿腦子都是陸傾琛那張對自己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眼神,還有自己怎麽辯駁也蒼白的解釋。

最後,雲夕不知道,在雨裏走了多長的時間。終於頂不住,渾身冷的顫抖,兩眼一黑,昏倒了。

許久,來了一輛車在雲夕的面前停下,是一輛黑色的極其低調的保時捷,從車上走下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將雲夕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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