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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漂亮姐姐其實是帥氣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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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蘇洛兮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她蔣欣然反倒成了那個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人了?而且還是嬌生慣養又公主脾氣的大小姐!

這他媽什麽話都讓蘇洛兮說了,她該說什麽?她還能說什麽?她現在很明顯話是沒辦法說了,只能去吃屎了麽。

這他媽是一回事兒麽!

她生氣的,是蘇洛兮欺騙她好不好!

蘇洛兮不知道跟哪兒知道了她們家安律師嫁給了權傾朝野又英俊貴氣的權五爺,這就不知道動了什麽小心思,就是死活想要來見一面權五。結果蘇洛兮還把她自個兒的親兒子都給算計進去了,哦,現在蘇洛兮倒打一耙,把她自個兒的小心思推的一幹二凈,全成她蔣欣然小肚雞腸不識大體不知道體貼人在胡鬧了是吧?

合著她蔣欣然就是一攪屎棍?

這他媽——

“欣然,我覺得五哥說的沒錯兒。”眼看著蔣大小姐就要繃不住的時候,一直沈默不語的安寧忽然開口了,她臉上的笑容比蘇洛兮還虛偽,還親昵,看的蔣欣然是一陣惡寒。

靠!

怎麽連安律師也是這幅德行?

幹嘛不直接拆穿蘇洛兮這狐貍精的用心?

還跟她在這兒扯什麽犢子啊!

早晨七點鐘耶,這些人都不瞌睡的嗎?

為什麽一定要坐在這裏扯犢子呢?就不能讓權五心平氣和的給蘇洛兮身上戳幾個窟窿眼?

她可是親眼看見過權五是怎麽一邊跟陸越川談笑風生,一邊給人家身上戳窟窿眼的!

當時她年紀還小,也就是上高中的年紀吧?

那時候,權五剛剛成立九處時間不久。但九處殺伐果決腥風血雨的名聲也早就‘美’名在外了。她哥那時候也才剛剛進入外交不不久,不知道權五做了什麽事情,給外交上下搞的是焦頭爛額。根本都沒法兒召開新聞發布會。

怎麽召開?

只要外交部敢召開新聞發布會,外國的媒體能把外交部的發言人,也就是她哥給生吞活剝的吃咯!

於是乎,她哥就私底下來找權五了。具體的內容,她哥當年也沒跟她細說,她當時也壓根不在意這些事情。她死活要跟著她哥一起去,就是為了找煜灝的。

她跟權煜灝一直玩兒的挺好的。

如果她有未蔔先知的能耐,可以預知到自己跟她哥來找了權五之後,她會看到什麽畫面。那天就是她哥打死她,她都不會離開家門半步。

可惜了麽,她沒有掐指算命定乾坤的本事。

所以她就軟磨硬泡的非讓她哥帶著她一起來了。那時候煜灝其實已經被權五送到了情人島去活受罪。她哥不知道,她更不知道。

結果呢,她就看到權五坐在九處的大本營裏,跟陸越川一邊談笑風生,兩個人不知道說到什麽好玩兒的地方了,低沈沙啞的笑聲,不知道有多迷死個人。

其實有一段時間,她也還迷戀過權五來著。

沒辦法麽,權五這張臉真的是太要命了!

任何一個女人,哪怕是喜歡女人的女人,見了權五這張俊臉,也得被迷惑至少三分鐘。

可問題是——

權五跟陸師爺正對面的墻壁上,釘著一個腦袋上罩著黑色頭套的家夥。

真的是被釘起來的。

雙手的手腕,雙腿的腳腕,被嵌入了拇指粗的釘子,就那麽被釘在了墻壁——不,準確來說,是被釘在了墻壁上大轉盤的上邊。

而權五跟陸越川,兩個人手裏邊拿著飛鏢。不是普通的吸鐵石的那種飛鏢,是真的可以誤傷人的那種飛鏢。他們兩個人拿著飛鏢,在打賭!

看誰先失手,無法把飛鏢紮在家夥的身上。

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用來當游戲的工具!

這就是權五!

這才是權五!

越靠近那家夥心臟的地方,得到的分數就越高。如果無法將飛鏢紮在那家夥的身上,就不得分。

一個普通的玩飛鏢的游戲,都能讓權五玩出一種殘忍的血腥。

她當時就掃了那麽一眼,就忍不住滾出去吐了。

吐的稀裏嘩啦,翻天覆地。

其實後來過了幾年,她稍微長大一點之後她就知道了,其實這只是權五的一種比較殘忍的刑偵手段罷了。相比於那個被當做飛鏢的飛盤的家夥來說,權五跟陸越川做的事兒,那可真是小天使才會做的事兒。

嗯,權五跟陸越川跟那家夥一比,真的就是小天使。

雖然她能夠理解,畢竟權五的工作性質,就是那樣的。你不可能要求一個特工部門的boss像她老哥那樣兒麽。

這不是故意為難人麽?

能落在權五手上的人,一定都是罪大惡極。就是被千刀萬剮,那也絕對不會委屈了的犯案累累的兇徒、暴徒。

很多時候講道理是沒有用的,也無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對於那些犯案累累的兇徒,以暴制暴,有時候也只唯一的選擇。

而權五,他的工作性質就是如此。

如果不用上一點特殊的手段,權五怎麽統領九處?權五又怎麽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帶領九處,將多少暗暗藏禍心的陰謀,粉碎在萌芽之中?

這些,她心裏真的都明白,真的!

可從那天之後,她還是忍不住的害怕權五,最開始的幾年,她一聽到權五的名字,她就會怕的渾身發抖。她哥來安慰她那都楞是一點兒用也沒有。

就是怕。

怕到了骨子裏。

也是從那天之後,她再也沒主動去找過煜灝一起玩兒了。

因為她很怕煜灝的哥哥,權五。

打小兒她就經常跟煜灝玩在一起,黏在一起,兩家的父母當初還戲謔的說過,要不然以後就讓她嫁給煜灝算了。

反正他們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玩的也很好。

可跟煜灝天天玩在一起的時候,她哪兒知道這個跟自己一樣,紮著兩個小辮子的,穿著漂亮公主裙的漂亮姐姐,其實是一個哥哥!

她哪兒他媽的知道!

要不然,她也不能天天找煜灝玩兒啊!

小時候煜灝是被權家大姐當做小姑娘撫養的麽。

再後來,煜灝經歷了生不如死的青春期之後,終於在痛苦中認清楚了自己的性別。她也知道了漂亮姐姐原來是帥氣哥哥。可她跟煜灝一直玩兒的挺好,而且她心裏又有了喜歡的人,兩個人的關系還是一如既往。

並沒有因為煜灝性別的改變,而有什麽改變。

她反而還覺得,煜灝是個哥哥更好呢。因為跟煜灝在一起玩的時候,不會有跟那些千金小姐玩在一起的各種女孩子的小心思,特別麻煩。

也是打小兒,她就知道煜灝有一個很帥,但是看起來很兇,不茍言笑的哥哥。

但那一天在九處看到權五,是真的把她給嚇著了。

真嚇著了。

煜灝也被權五送去了情人島那人間地獄去活受罪,她也因為明戀明淮安沒有一個結果,而放縱自己,讓自己墮落,給她哥打包扔去了國外,也是活受罪吧!

跟煜灝之間的聯系,這就慢慢的減少了,然後就徹底的斷了。

近幾年左右,她跟煜灝倒是恢覆聯系了。不過聯系也很少,畢竟情人可不是一個跟名字一樣美好的地方。在電話裏聽煜灝說,他每個月只能跟外界通一次電話。如果他表現的特別好了,各項訓練成績都拿到了第一,他可以被允許多跟外界通話一次。

不用想了,唯一的一次與外界通話的機會,煜灝肯定是留著跟他家大姐訴苦撒嬌。偶爾,她也能街道煜灝的電話。後來,她幾乎每個月都能接到煜灝的電話。再到現在,她每個月都可以接到煜灝的電話。

也就是說,煜灝現在各項訓練成績,都是穩穩當當的第一名。

通話的時間也很操蛋,就五分鐘,多一秒鐘都不成。

她跟煜灝也就是天南海北的扯犢子,煜灝跟她抱怨抱怨情人島的苦逼生活,順便再罵罵權五。她跟煜灝就訴訴明淮安還是不肯接受她心意的難受跟委屈,順道再罵罵蔣沐然。她跟煜灝兩個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內容根本就不沾邊兒。

但奇跡般的,對話還進行下去了。

連她自己都覺得很詭異啊!

這個月她沒有接到煜灝的電話,因為煜灝那小子一把火燒了情人島,直接從情人島給跑回京城來了!她都在驚訝啊,做了這樣兒的事情,煜灝居然沒有給權五抽死?!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奇跡!

可權煜灝那小子,都從情人島跑會京城了,居然也不知道聯系聯系她這個老戰友!

權煜灝那小子都跟一群二世祖去酒吧找樂子了,竟然敢不叫上她一起!

簡直……找死!

沒有辦法,她雖然知道煜灝回來的消息,可這些天她不是顧著跟小團子玩兒麽。且不說蘇洛兮這女人多惡心,寶寶是很可愛的啊,激萌的隨時隨地能萌她一臉老血……

等等,寶寶?

蘇洛兮?!

“……我可以跟安寧一樣,也叫你五哥嗎?”

嗯?!

蔣大小姐狠狠打了一個激靈,終於從自己的回憶中走了出來。

她繼續是保持著瞪眼睛的表情,她自己都感覺眼珠子快要給她瞪出來了。

五哥?!

蘇洛兮問權五,她能不能跟安律師一樣,也叫他五哥?!

次奧……

這女人,還真他媽是不要臉了!

理智跟不上思路,思路追不上賤嘴。

在自己腦袋都沒有想清楚的時候,蔣欣然就冷笑一聲,“五哥?我說蘇師姐,你也太會給自個兒加戲了吧?你姓誰名是排行老幾,你憑什麽叫權五一聲五哥?我打小跟權五的弟弟玩到大,我都沒叫過他一聲五哥,你,憑什麽?”

“呃……”

說完,蔣欣然呻吟了一聲兒,已經不敢擡頭去看對面權五的臉色跟表情了。

她……剛才一時沖動之下都說了什麽!

她是不是直接叫權五了?

告訴她,那個權五爺的’爺’字兒……她其實沒有省略。

深深的把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胸口,饒是如此,蔣大小姐也還是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降落在她天靈蓋上,來自於對面權五的銳利目光。

只是一道目光罷了,卻也能像是軍刀一樣,割的她頭皮生疼。

這種時候,也只有一個人能救她了——

第232-235章 漂亮的女人之間……

“安律師!”

聽見那闖了禍的大小姐喊自己的名字,安寧默默的在蘇洛兮看不到的地方,給那位大小姐比了個大拇指。

她也不扶墻,只服蔣大小姐!

蔣大小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以那麽細弱蚊蟲的聲調,喊出一種猙獰悲壯的味道?

沒好氣的瞪了瞪那總喜歡闖過的蔣大小姐,安寧對她以口型示意,“閉嘴。”

吧唧吧唧小嘴兒,蔣大小姐乖乖的‘哦’了一聲兒,在心裏哦的。感覺就這麽一瞬間,她的身體都縮小了一圈兒。

沒辦法,做錯事闖了禍的人,就是連腰桿也挺不直。

剛才蔣大小姐的打岔,似乎連小插曲都算不上。

因為蘇洛兮根本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她依舊在淺笑動人的在跟權煜皇低低的交談著什麽。

嗯……交談?

與其說是交談,不如用蘇洛兮單方面在不停的找話,權煜皇只是似笑非笑的認真把玩著安寧的黑發,幾乎不曾開口回應,這樣來形容更為貼切一些。

而安寧,她則是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權五爺的胸前,將自己如黑藻般濃密的長發,大方的貢獻出來給男人……解悶兒。

看著這樣專心致志把玩著安律師頭發,漫不經心聽著蘇洛兮一個有一個妙語連珠,不知道事前演戲了多少遍,又煞費苦心想了多久金句佳句的權煜皇。

蔣大小姐楞了楞。

這……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就是稍微楞神兒了一會會兒吧?連十分鐘都沒有的吧!

為什麽現在的劇情,她已經看不懂了?

就好像她被她哥扔出國外念書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看美劇,就睡了那麽一會兒,醒來,什麽都變了!女主角生孩子了!男主角跟女主角離婚了!女主角的孩子又跟女二號上床了!

真的,她現在眼前的混亂,就堪比那個美劇的劇情。

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蔣大小姐徹底蒙圈了。

誰……

能來給她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是什麽?

蘇洛兮在妙語連珠的,光明正大的,當著安律師面兒的,在勾引安律師的老公,權五。權五也吃錯藥似得任由蘇洛兮這樣勾引自個兒,不呵斥,不撒火兒,不罵人,不甩臉,不威脅人。安律師則像是沒吃藥一樣,居然小鳥依人,溫馴乖巧的趴在權五的懷中。

妻子面帶微笑的靠在老公的肩膀上,任由狐貍精勾引自己的老公。老公則是不溫不火的沒有一點表他,默許了狐貍精對自己的勾引。狐貍精呢,直接把妻子無視掉了,在費盡心思的勾引人家的老公。

所以……這三個人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誰來給她捋捋清楚!

蔣大小姐覺得,自個兒的智商好像有點不太夠用了。她的腦容量不足以支撐運算這樣龐大的計算內容與分析數據。

嘎嘣——

一聲兒,蔣大小姐的腦子,死機了、燒焦了。

自己說了一個笑話兒之後,聽的人沒有什麽反應,依舊是在全神貫註的低頭把玩安律師的頭發,好像她的頭發是什麽稀世珍寶一樣。說笑話的人呢,則把自己個逗笑了。

蘇洛兮一邊咯咯咯聲音清脆且動人更撩人的掩嘴輕笑著,一邊那美眸,不留痕跡的在面帶微笑十分配合自己一起輕笑的安寧臉上劃過,一閃而過。

那雙真的是美不勝收的美眸中,那得意洋洋的猖狂卻被巧妙的隱藏在了牲畜無害的柔弱之下。

權煜皇,男,獨立於軍方與政界而存在,卻又同時被軍政兩屆依附的九處,這個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更猖狂更霸道更具有特殊性的部門——九處的boss。

同時,他也是權家的長房獨子,權氏集團未來的掌舵者,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三十一歲,身高一米八七,體重不詳。性格……縱然是陰鷙了一點,但那都是外界的傳聞罷了。她親眼所見的,還會有假嗎?

眼前這個五官精致到了連她這個從小被人誇獎是大美人兒的人,都忍不住要嫉妒,要艷羨。可想而知,權五爺的這張俊臉,長得到底得有多色授魂與顛倒。

可這樣精致的五官,在這張臉龐上,卻一點都不會顯得女氣或者是娘氣。

相反,這張臉龐,充滿了男性的英氣與雄性的荷爾蒙。

不怒自威的貴氣逼人,不需刻意的扮酷耍狠,已是渾然天成。

哪怕拋開所有附加在這個男人身上的一切光環,什麽九處的boss,權家的長房獨子,權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軍政兩屆都禮讓三分的錦衣衛頭目……等等等等,這些所有的光環,全部都去掉。

這個名叫權煜皇的男人,也足夠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之瘋狂,為之瘋魔。

更何況,這個本就有讓女人為他瘋狂瘋魔的男人,身上還帶著那麽多的光環?

這樣的男人,讓任何一個的女人看到了,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外界傳言權五爺的陰鷙可怖、殘忍血腥、暴戾邪獰……不但絲毫不會給這男人減少哪怕一點點的魅力,反而……還會讓這個男人變得更加神秘起來!

一個有權有勢到了軍政兩屆將他恨之入骨,卻又不得不求著他辦事兒,還要禮讓三分的男人,他身上任何的色彩,都是神秘的。

尤其是……被外界傳言猶如修羅煞神的男人,當真正的看到他、接觸他之後,才猛然察覺——

他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麽可怕。

誠然,這個男人是陰鷙了一些,給人的感覺是陰森了一些。

可一個男性,有權有勢的男性,給人這樣的感覺,反而,會平添很多的男人魅力。

蘇洛兮尤其如此認為。

她喜歡強大的男人,能夠將她徹底征服的男人。能夠讓她心甘情願匍匐在他腳底下的男人。

一個男人,如果都不能讓她有一種打從心底的想要去臣服他的感覺,她又怎麽可能喜歡上這個男人?

只有比自己更強大的男人,才能讓她喜歡,讓她迷戀。

這番接觸下來,蘇洛兮便覺得,權五爺是一個跟傳言大不相同的男人。

傳言裏都說他殺伐果決,性格陰鷙。

可她根本沒有看出來這男人哪裏邪獰暴戾了。相反,他帶給她的感覺,是很舒服的那種。即使她在說話的時候,這個男人專註而深情地看著另外一個女人,他的眼睛裏,也只容得下那一個女人。可她……

真的,如果說來之前,她只是想要親自看一眼那個傳聞中的權五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男人。竟然能夠讓她的師妹安寧心甘情願的嫁給他,那麽,當她真正的看到了權煜皇之後,她心中的想法就徹底的改變了。

不是權五爺有什麽能耐,可以讓安寧心甘情願的嫁給他。

而是安寧憑什麽,能夠得到這個男人的垂青!

論身段,她跟安寧不相上下;論長相五官,她自認為自己略勝安寧一籌。盡管她年紀大了安寧幾歲,也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可她十分註重保養。很多時候,就是她抱著寶寶,親口承認了寶寶是她的孩子,人家也不會相信。

因為,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當初生寶寶的時候,她就為了不讓肚子上留下什麽難看且猙獰的傷疤,執意選擇了剖腹產。在生完寶寶之後,她連月子都沒坐,便進了健身房開始魔鬼的訓練。她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玩了命的去健身。

只為了,能夠讓自己恢覆到少女時期的身材。

而她成功了。十分的成功。

哪怕是妊娠紋,都被她花了極高的價格,所撫平,根本沒有留下過任何的痕跡。

這樣的她,很懂得打扮自己,也舍得給自己做投資。而安寧呢,她有什麽?!

安寧只不過擁有一張絕色的臉蛋兒,以及那一雙不需刻意也風情流露的狐貍眼兒。可一個女人,再如何天生麗質,如果不後天打扮的話,那就是不會被男人所吸引的。

蘇洛兮心中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她從來都看不起不化妝不打扮自己的女人。

女人,最大的武器是什麽?

就是自己的年輕,自己的臉蛋兒,自己的身材!

而安寧,她則是一個坐擁金山銀山卻不知道開采的白癡!

不開采的話,有多少金山銀山,那跟沒有,又有什麽區別?

蘇洛兮其實並不討厭安寧。她並不清楚安寧為什麽會與她保持這樣君子之交淡若水的關系,可她卻很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獨獨跟安寧沒有斷了聯系,在她出國之後,她也沒有斷了與安寧的聯系。

原因很簡單。

她跟安寧,是彼此欣賞的。

這是實話,她很欣賞安寧的努力、聰明、學識、才幹。可她最喜歡安寧的,就是她不會打扮自己。安寧也根本不知道她自己有多漂亮。

漂亮的女人之間,總是很難成為朋友。

但安寧不同,她美,而不自知。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安寧她不會持美行兇。

有太多只有三分姿色的女孩子,就開始仗著自己的那一點點姿色,去讓男人圍繞著她轉。給她當牛做馬。

安寧從不這樣兒。

不管有什麽事兒,她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蘇洛兮很清楚的記得,她大四,也就是安寧大二的那一年夏天。學校因為擴建,不小心將自來水管道給挖壞了。宿舍是沒有辦法再繼續住下去了,只能暫時的搬到不遠處的那棟宿舍樓。

所有的女孩子,包括蘇洛兮在內,都找了自己系裏的男生幫忙當免費的搬運工。

尤其是有點姿色的女孩子,她們都不需要主動開口找人幫忙,就多的是男生蜂擁而上,搶著要給她們搬東西。

只有安寧,那麽熱的天氣,她自己一個人,推著一輛跟學校後勤借來的三輪車,將自己的東西自己搬去新宿舍。

也就是那一次,蘇洛兮才真正的留意到了這個,一進學校,就差點搶了她校花名號的學妹。

安寧的東西並不多,一輛三輪車,總共也就搬了兩次,就全部的搬完了。

蘇洛兮就坐在樹蔭底下,時不時給幫自己搬東西的同學笑一下,那些男生就更加賣力的想要在她表現什麽,她一邊喝著愛慕者送來的冰鎮飲料,一邊坐在樹蔭底下,看著安寧自己搬行禮。

這期間,有很多男人主動要給她幫忙,可安寧都一一拒絕了。

那時候蘇洛兮就覺得,這個學妹,哪怕真的比她長得好看,也不會給她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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