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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沈、暗、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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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但那老滑頭兒明顯帶著討好的笑容,絲毫不介意權五爺的態度,或者更貼切的說,他也不敢介意權五爺的態度與玩笑。

“五爺,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還想多伺候我們家小少爺幾年呢。”

權煜皇稍稍放慢了腳步,但老滑頭兒追起來,也還是挺吃力的。

他挑眉,“有事兒?”

“想替我們家小少爺謝謝五爺。我們家小少爺心腸子軟,要是沒有五爺您出手相助,他做不出這個決定。”

“花德,你還自欺欺人?”權煜皇一點不遮掩自個兒的譏諷,“你那個小少爺心腸有多黑,你不比誰清楚。得了吧,沒有你給五爺溜須拍馬,五爺答應明九的事兒也不會反悔。”

就是!

安寧在心裏惡狠狠的補充。

明淮安心腸子軟?

騙鬼呢吧!

看看明家那幾個兄弟,死的死,瘋的瘋……居然還有人有臉開口說明淮安是個心腸子軟的人?

行了,今年的最佳笑話到此結束。不可能還有比這更搞笑的笑話了。

花德弓著腰,越發的顯得他低眉順耳,“是是是,五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想五爺也不會不信守承諾。那麽,那件事就拜托給五爺您了。”

權煜皇瞇著那雙眼尾上挑的妖眸,不耐煩的將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縫,滋兒了一聲,“滾蛋——”

“五爺,那什麽,我再最後廢話一句。夫人真美!”

一臉諂媚的白發蒼蒼的老頭兒,笑瞇瞇的沖她比了個大拇指,又狗腿兒的點了點腦袋。

“這他媽還用你說?”權煜皇覺得好笑,“滾蛋——!”

那老紳士笑了笑,停下了腳步,目送著他們離開。

安寧下意識的回頭掃了一眼,便正好看到那老紳士有些一拐一拐的背影。

楞了楞,後知後覺的這才反應過來了!

原來,這西服三件套的老紳士就是明淮安身邊,那個從小看著他陪伴他長大的花德全,花大管家!她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人給忘在腦後呢?

別看這花大管家腿有殘疾,走路一拐一拐的,可就是這麽一個天生帶有缺陷的老人,卻是明淮安身邊最信任的老仆人。說是老仆人……根據陸師爺剛才的介紹,她估計這花大管家比明志蒙更像是在扮演明淮安父親的角色。

不足月子的時候,明淮安就被他那幾個比他年長將近二十歲的哥哥們害的身體孱弱,病秧子一個。就是這老滑頭兒一直在精心且細心的照顧明淮安,這才讓明淮安活了下來!

花管家、花、滑、老滑頭兒!

剛才聽權煜皇叫他老滑頭兒,她一時半會才沒有反應過來。

花德全是明淮安母親嫁給明志蒙的時候,從娘家帶來的老仆人。忠心自然是不用說的了,在明淮安的母親被明家的幾個兒子害死之後,一直背叛著明淮安,處處照顧他長大成人的,便是這老滑頭兒了。明淮安極為敬重且信任這個一手將他照顧長大的老人。老滑頭兒的一句話,很多時候其實遠遠比明志蒙的話更管用。

相求明九爺辦事兒的話,只要說動了花德全,這件事兒,便也成功了大半。

是以,從來沒有人敢小瞧這個天生殘疾的老紳士。

可就是這麽一個在明淮安身邊極有分量的老人,人家巴巴兒的上來千恩萬謝,這位權五爺照樣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

不過……

想了想權煜皇見了明淮安也沒什麽好臉色,他這樣對待明淮安身邊的一個仆人,好像也不怎麽讓人覺得奇怪就是了。

嗯,不奇怪。

安寧忽然有點好奇,“權五爺,能讓你好言好語好臉兒相待的人,這世上有麽?”

男人似笑非笑的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蛋兒,眉頭微挑,“不就是你?”

“……權五爺,別鬧了成不成。”安寧揉了揉眼睛,“我是真累了。”

“誰他媽跟你鬧了。安小妖,你再給老子裝一個?”

知道這男人指的是什麽,安寧故意裝傻充楞,眨眨狐貍眼兒,亮晶晶的水汪汪的美眸就那麽望著他,“五哥,我明天要上班。你要麽讓我回田姑娘的公寓睡覺,要麽咱們回你的宅子,你讓我一個人好好睡覺。怎麽樣?”

著重‘一個人好好睡覺’這幾個字兒。

權煜皇性感的薄唇微微的勾起,滋兒了一聲,斜睨著她的側臉,“看在……”

“看在?”

“你今兒負責到底的份兒上,老子饒你一次。”

噓!

安寧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總也還有回旋的餘地!

只要不一竿子把她打死,唱一出什麽霸王硬上弓的戲碼,那她總有辦法給搪塞過去的。

“所以,五哥,你是選擇讓我回田姑娘的公寓去睡覺還是——”

“少他媽廢話!”

權煜皇一揚手,還是仗著自己身長腿長,輕輕那麽一撈,就將她打橫抱在懷中了。

安寧眨巴眨巴狐貍眼兒,沒吭氣兒。

但凡一件事情,經歷的多了,那也就習慣了。

真習慣了。

現在什麽時候姓權的讓她用自己的兩條腿走路,她反而還會覺得驚訝詫異來著。

這回答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路無話。

當車開到凡爾賽宮殿的時候,早已有人等候多時了。

小追命負責當搬運工,將方才在買拍回上為了給明九爺捧場才買下來的物件兒搬進了凡爾賽宮殿裏。好家夥,沈甸甸的,特別有分量。小追命沒少嗷嗷亂叫。

“沈死了啊,老大,嫂子,你們倆到底都買了些什麽東西啊?!”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安寧一被男人放下得到自由,嗖的就向臥室躥去。她是真的累了,特別累。

在那種場合,她就是待一個小時,也比她加班一個通宵更累!

不但累身,累的更是心!

一步一步都得小心甚微,用‘步步驚心’這四個字兒來形容,真的一點不算誇張過分。

小追命已經開始身體力行的去動手拆箱子了,嘴巴裏卻還要撇清關系跟黑鍋的說上這麽一句,“那這是嫂子讓我拆開的啊,回頭老大怪罪下來嫂子得幫我兜著!”

“又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你怕什麽?”安寧覺得好笑,攏了攏身上的權煜皇的西服外套,懶洋洋的上樓了。

“臥槽——”

卻聽到身後的小追命發出一聲十分覆雜的感嘆臥槽,以及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

疑惑的轉過頭,就看見小追命訕笑著將箱子歸回原位,臉上的表情,跟方才在拍賣會現場陸師爺與明淮安的表情一模一樣,詭異中又透著絲絲點點的暧昧。

這些人,到底幾個意思啊?

“嫂子,我不打擾你跟老大……嘿嘿!我出去站崗啦!”說完,小追命拔腿就跑。

見鬼了?小追命跑的那麽快,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追他似得。

還真是不愧對小追命這個名字啊,真追!

回到臥室,浴室裏已經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流水聲兒。

剛才才路上的時候,她就軟磨硬泡的讓權五爺答應了她,今兒晚上什麽也不幹,就好好的放她去睡覺。所以一進門兒,權五爺就讓她打發去浴室洗澡了。

好像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有點生理上的潔癖。權五爺,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這宮殿整個都是他的,但因為凡爾賽宮殿裏莫名其妙的住進來了很多九處的修羅煞神,權五爺嘴上從來沒說什麽,但似乎……他從來不會在其他的房間裏洗澡。

安寧用一個字總結——

作!

這廝就是作的!

趁著男人在浴室裏洗澡的時間,安寧迅速的閃身進了比她在田姑娘公寓那臥室面積還要大的衣帽間裏,麻溜兒的把自己身上的晚禮長裙扒下來,換上了權煜皇的男式t恤。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那種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人。

再名貴再漂亮的晚禮長裙穿在她身上,不知道別人是怎麽看待的,可她就是覺得這一條上萬塊的裙子穿起來吧,真不如權五爺那地攤貨的老頭衫穿起來的舒服!

可能……她骨子裏就是一個窮人。

“安小妖,浴巾!”

窸窸窣窣的流水聲忽然沒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權五爺的命令式語氣。

安寧坐在梳妝臺前用化妝棉卸妝水給自己卸妝,頭也沒擡的吼了一句回去,“浴巾就在架子上!”

“架子上沒有!”

“不可能。我昨兒才洗幹凈放進去的。”

“操——”男人低低的咒罵了一句,“你他媽自己過來看,五爺難不成張眼睛是出氣兒的?”

沒辦法,安寧只能放下化妝棉,頂著只卸妝了一個眼睛的小臉兒,抽身向臥室的小陽臺走去。說是小陽臺,可這臥室帶的小陽臺,真的比田姑娘家的客廳也大多了。

取下剛洗幹凈還有點濕漉漉的浴巾,安寧敲了敲浴室的門,“還有點潮,您將就著用。”

浴室的門打開,裏邊白霧騰騰,一股子熱浪撲面而來。自白霧騰騰中橫出一直手臂,不由分手的就從她的手裏奪下了浴巾。

下一秒,白霧散開,權五爺那完美的身材便一絲不掛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精裝的胸膛上,那肌肉的線條,張弛的完美。往下,是擁有完美八塊腹肌的馬甲線,再往下……強而有力的雙腿,再然後……

安寧就沒眼兒看了。

“權五爺!”安寧忿恨的用雙手捂著眼睛,“咱們是夫妻這一點假不了!可你下次能不能給我點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冷不丁看到這讓人噴碧血的身材,她的小心臟哪兒承受得住?

男色橫行的當下,明明能靠臉靠身材吃飯,偏偏他權五爺要靠心狠手辣著稱。

嘖嘖嘖……

真是有點委屈了他這一副好皮囊。

“呵……”男人低低的笑著,從喉嚨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如詠嘆調般華麗悅耳的嗓音,沈、暗、沙啞、透著一股子遮掩不住的性感!

忽然,安寧的腰肢兒又是一緊,再一次再一次……男人接受且硬邦邦的手臂直接將她拉入懷中,只一條薄薄的t恤那能遮擋的住什麽?

她甚至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胸口還微熱的水珠兒。

胸口,潮濕又溫熱。

那滋味兒,難受極了!

第168 是五爺太索然無味?

“安小妖,你摸都摸過了,還怕看?”那沙啞性感的嗓音,就在她耳邊低沈的響起,心肝兒,那就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說道妖相惑眾,當屬他姓權的五爺才是。

要不是安寧太了解這男人血液中的陰狠,骨子裏的陰戾,或許她真的就此淪陷了也說不定。畢竟,權五爺的男色,真不是一般的普通的要命。

然而,可惜了,不管權五爺生的再怎麽妖氣沖天,安寧這二十多年都不逞能怦然心動過的心,現在也絕對不會為了他權五爺動搖一分一毫。

守好自個兒的心。

這話,連那個為愛癡狂的蔣大小姐都說出口了,她還會不聽麽?

眼前這個將她擁入懷中,一張臉龐英俊到詭譎的男人,到底是能與她廝守一生的兩人,還是猶如毒藥一樣的鴆酒,她尚且還分得清楚!

淡定的掀起眼皮,睜開那雙狐貍樣兒,安寧對於自己與男人過分暧昧親密的姿勢付之一笑,她揚了揚娟秀的眉,“五爺,快點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對了,後腰上的傷勢怎麽樣了?”

權煜皇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安小妖,是你定力太好,還是五爺太索然無味?”

別說是權五爺了,就是隨便的一個普通的男人,腰桿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將女人抱在懷中,這女人,怎麽說也不該是這種冷靜到冷漠的態度吧?更何況,權五爺一向是男人中的男人,純男人,24k純金不打折扣的那一種。

索然無味?

噗嗤——

安寧沒忍住,被他這個形容自己的成語給逗樂了。

這話兒怎麽聽著,帶著一股委屈的酸溜溜?

她斂了斂自己的眉眼,笑了,“當然不是我定力好,更不可能是五哥你索然無味。只不過是……我是活在現實裏邊的人,而不是活在夢境中的人。”

安寧無所謂的笑了笑,目光坦然的望了望他那完美的身材,橫豎他身上上還有一條遮羞布,她怕什麽?又矯情什麽?

“如果再早個幾年的話,或許說不定我真就被權五爺的男色給迷惑了吧。”

可現在?

還是免了。

她太清楚這男人的本性與骨子裏的殺伐果決。

對於這樣的男人,她躲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巴巴兒的往上貼?

她嫌自個兒命長咯?

不過說實話……權五爺這臭皮囊,那也真不是開玩笑的。

男性的荷爾蒙與魅力,不要錢的跳樓大甩賣。

男人精裝的肌肉上,還站著溫熱的水珠兒。腰間只松松垮垮的系了一條浴巾。漆黑的短發,還不時的向下滴水。

那被她圍在胸口上,也只能到膝蓋的浴巾,系在男人的腰桿上,撐死了也就到大腿。

那兩條大長腿,真是扯眼球、晃眼球。

古銅色的皮膚上,橫七豎八的交錯著深淺不一的傷痕。

看上去,一點不破壞這美感,反而會給他平添很多的英氣桀驁狂野!

一個,在外貌長相上,得天獨厚到了令人發指地步的男人。

就是這麽一個往前五百年再往後五百年,都不一定能找出來的男人,怎麽偏偏就栽在她手上了呢?

有那麽點……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權五爺是那朵嬌花兒,而她則是那牛糞。

清雅的勾了勾嘴角,安寧表情冷靜自持的很。

只有一條浴巾的男人,以及只穿了一件男式t恤的女人,兩個人以一種過分親密的狀態相擁在一起。女人的衣服上也沾染著清澈的水珠,是男人身上的。

可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眸光清亮的,哪兒有一點點要ooxx的模樣兒?

他目光冷若寒顫,她的眸光竟然比他還冷。

說到底,不管是權五爺還是安律師,那都是冷靜到了極點的,冷血動物。

“安小妖,老子就他媽喜歡你這冷淡的小模樣兒。”男人說著,霸道的握緊了她的腰肢兒,讓她以一種更加緊密沒有縫隙的……趴在他的胸前。

對此,安寧唇邊笑意不減反增,“是吧?我其實也挺喜歡我這冷淡的小模樣兒。”

連小電影兒都陪他演了好幾次,她當然是不止一次的感受過這男人的強大,各方面,各種意義上的強大。且還不算……幾個小時之前她還幫他負責到底過。

甭說是一條t恤,就是再加上十件t恤,那也是什麽都遮掩不住的。

安寧目光不閃不躲的與他那漆黑的妖眸對視,“五爺?再不穿衣服,真該著涼了。你本來還受著傷呢。”

嘴上明明說著喜歡她冷靜的小模樣兒,但男人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她的冷靜所惹惱。

這是一場對峙,誰先著急了,誰就先輸了。

安寧不確定這場對弈,權五爺還有多少耐心陪她玩兒下去。但至少在這一刻,她能夠確定,這男人還有點耐心想陪她繼續玩下去。

如此,便好了。

能躲一天是一天。

男人不爽的‘滋兒’了一聲,權五爺募地加重手中的力道,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腰肢兒。

她躲還是不躲,那兩條大長腿都不由分說的矗在那兒。

偉岸的身軀重重的俯下擠著她。直接將那兩團又白又嫩的白兔子緊緊的擠壓在t恤之下。

“五爺真期待看你在床上還怎麽冷靜!”

與男人明顯按壓著火兒的妖眸對視了那麽幾秒,安寧情不自禁的扁了扁小嘴兒,吞了口唾沫,但表情,還是冷靜自持波瀾不驚的讓男人想直接吃了她。

微頓了幾秒,安寧伸出細弱無骨的小手,笑著拍了拍緊致又紮實的滿都是肌肉的手臂,淺淺的給了他一抹微笑,“五哥,轉過身,我看看你後腰上的傷勢怎麽樣了。”

等他進了浴室她才忽然想起來,她後腰上還有傷呢,這怎麽能見水?

豈不是要雪上加霜!

不管他如何施壓,這小狼崽子都能做到冷靜處置。哪怕……她有絲毫些許的慌亂,卻很快也能被她強行的按捺下去,重新用冷靜面對。

權煜皇那深邃的黑眸閃了閃,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戲弄,“安小妖,如果五爺今兒一定要你呢?”

“那我且收著。”安寧對答如流的很,“五爺給的,不管好的怪的,我都收著。橫豎,我還能拒絕不成?”

來自於權五爺的饋贈,哪怕是死,那也得像古時候被賜死的後妃大臣一樣,恭恭敬敬的說上一句‘謝主隆恩’這樣的話。

橫豎是沒有拒絕的資格。

而且這男人也一向沒給她拒絕的資格就是了。

“我心裏早就知道,左右得有這麽一天,你姓權的耐心可不多,我,嗯——!”

飛揚起來的尾音兒,有點飄,有點顫,因為男人的動作。

睜了睜狐貍眼兒,安寧直勾勾的瞪著他。

“又耍流氓?”

“你怎麽?”男人沙啞的嗓音,性感極了,“寶貝兒,你繼續說。”

胸口的溫熱,以及他壞動作。說實話,安律師的理智在一瞬間都差點崩潰了。

如此這般,她哪兒能還記得自己下一句要說的是什麽話!

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哪怕是連頭發絲兒,都鼓起來吃奶的力氣用來抵抗男人的逞兇肆意。

男式的t恤穿在她身上,縱然寬松肥大,可還是遮掩不住她那完美令人噴碧血的好身材。男人輕巧的那麽一撥弄,那正兒八經的t恤,莫名其妙的就沾了點不對勁兒的味道。

“寶貝兒,你繼續說。”男人在低頭撩弄她的時候,還抽空催促了一句。

她說個屁!

安寧此刻全靠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做支撐,才勉強沒有癱軟下去。瞪了瞪一雙狐貍眼兒,她用了畢生的理智,來控制自己不要去感受胸口的感受。

可是,男人的腦袋,已經他此刻正在做的事兒,卻讓安律師徹底紅了眼眶。

不感受,那也得感受——

這是權五爺一向的霸道政策。

將她的脊背抵在墻壁上,腦袋埋在她胸口,肆意且猖狂的品嘗著那香甜。

權煜皇的喉嚨裏,發出一些破碎的低吼聲——

男人的雞心領t恤,已經被他扯到了胸口之下,一半清涼,一半溫熱。

涼,涼在了那開著窗戶透氣的夜風裏。

熱,熱在男人的舌尖兒以及口腔之中。

冷熱交替,冰火兩重天,差點讓安寧崩潰。

她死死咬著嘴唇,卻不願意再與他的對峙中先舉白旗投降。

權五爺這種性子的男人,她十分清楚。

他就是喜歡征服女人的那種爽快,如果她就這麽輕易的舉起白投降……那她就徹底輸了,滿盤皆輸!從此之後,就真的是被他捏在手心兒裏,隨意的擺弄。

活生生忍耐下那不適又陌生的觸感,安寧強迫自己要冷靜、冷靜、最冷靜!

權五爺如果強要,她攔不住。他這樣兒變著花樣兒的搓揉她,不過就是想讓她乖乖投降。嘴上說那麽一兩句的軟話兒。如果真惹急了他,或許……他就真的強要了。

如果真打算強要他,這男人不會如此這般。他這樣……簡直就是獵人玩弄瀕死獵物的高高在上!

丫真是個陰狠的王八羔子!

心裏忿恨的快把牙根給咬碎了,道理安律師都懂,可她卻沒有化解的法子。

整個人都在人家的手上,她還能怎麽樣?

理論只是紙上談兵,真正運用到實際,那是不現實的。

“姓權的!你別找抽!”

在男人的搓揉之下,她連怒罵此刻都沒了氣勢。

軟綿綿的,跟兒似得。

一如她此刻的真正感受,軟、黏、沒了骨頭。

要命了?

不但要命了,更要了小狼崽子的理智與冷靜。

“寶貝兒,你真甜!”

甜他大爺的二大爺!

安寧是真滴想給這下流胚子倆大嘴巴子,直接將他扇到外太空去煉化肥才好。可惜,她已經沒有這個力氣了……

自胸口擡起頭,男人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閃爍著不言而喻精光的妖眸,就那麽充滿了戲謔與促狹的盯著她一張紅潤的小臉兒。

安寧忿恨的咬緊了牙根——

媽蛋!

果然,她就知道!

姓權的這是在搓揉她呢!

那雙邪氣四溢的妖眸中閃爍的精光,的確與‘欲’這類字眼兒有關系,但關系也少的可憐。更多的,還是在玩弄她,戲弄她!

像是獵人在玩弄瀕死的獵物一樣,玩弄。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的玩弄自己手掌心中的狩獵。

身為獵人的爽快是什麽,安寧不太了解。

但是身為被玩弄的獵物的感覺,她卻特別的清楚!

恨,恨極了。

怒,怒透了。

然而,卻什麽卵用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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