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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這……就很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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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來花瓶的人,不是‘制造’了花瓶的人?

蔣欣然楞是在腦袋裏反應了好幾遍,然後才確信了自己的理解並沒有錯誤,更沒有偏頗。

“你的意思是……”蔣欣然舌頭有些發幹的說道,“有人‘制造’了這個花瓶,當然說的簡潔明了一些,就是有人偽裝了一顆與權五神似的人頭,藏在了花瓶裏邊。而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制造了這顆人頭和這個花瓶的人,還沒有來得及拿這些玩意兒搞出點什麽花樣的時候,這個花瓶以及花瓶裏的人頭,就被送花瓶來的人給發現了。”

安寧沖蔣欣然眨巴眨巴狐貍樣兒,鼓勵的說道,“沒錯兒。”

“發現了這個花瓶和花瓶裏的人頭的人,就把這玩意兒以自己的名義送到了權五的面前。”蔣欣然皺著眉頭,“這麽二逼的事兒,誰會幹啊?”

安寧笑了,“二逼嗎?”

“太二逼了啊!”蔣欣然一想到自己被那顆藏在花瓶裏的人頭嚇了個半死,到現在三魂七魄都好像沒能完全的歸為,便氣的不打一處來,這位大小姐咬牙切齒的低吼“首先可以排除送花瓶給權五的人,是權五的敵人。因為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如果是權五的敵人,就算發現了這個花瓶,也只會作壁上觀,等著看一出好戲。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怎麽會這麽好心把花瓶給權五送來呢?”

“你也說了,把花瓶給權煜皇送來,這是好心。怎麽在你嘴巴裏這行為又成了二逼呢?”

“我擦,安檢官你是在跟我裝傻充楞吧!這麽簡單的道理,我不信你不明白。”蔣欣然一臉的不相信。

既然送花瓶給權五的人,不是權五的敵人。那麽,就只剩下權五的朋友,或者是跟權五沒有什麽利益糾葛的普通人。若是朋友,會把這麽嚇人的玩意兒直接送去朋友的府上麽?如果是她的話,她絕對不會把這麽晦氣的玩意兒直接送給寧兒,她會把那花瓶跟花瓶藏著的玩意兒處理幹凈,然後只告訴寧兒,那花瓶裏都藏著些什麽。

所以,也可以排除掉送花瓶給權五的人,是權五的朋友或者是盟友。

那麽似乎就只剩下了一種解釋?

“送花瓶來的人,跟權五沒有什麽利益往來,對方跟權五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咯?”蔣欣然自問自答的說道,“權五的身份擺在這兒,如果我跟他沒有什麽利益關系,我得到了這個花瓶,我是萬萬不能把這花瓶處理掉,然後隱藏這花瓶的存在。不然,一旦權五知道了有這個花瓶的存在,我很有可能會被權五認為是幫助制造這花瓶的人,銷毀了證據。對我而言,得不償失。最好的辦法,我想我可能也會選擇把這花瓶原封不動的送到權五的手上。然後之後要怎麽辦,那是權五自個兒的事情,跟我就沒有關系了。東西我是發現了,我也給權五你送到了。接下來的事兒,那真是牽連不到我。”

可是還有一個地方有些奇怪呢。

安寧幫蔣欣然說出了最後一個奇怪的地方,“跟權煜皇既不是敵對的關系,又不是盟友的關系。把這燙手的山芋原封不動的送到權煜皇的手上,的確是最穩妥的法子。可問題是……這花瓶是從哪兒得來的,這一點總要跟權煜皇有個交代吧?不然,送花瓶來的人,還是沒法兒說清楚。”

也就沒法兒把自己跟這件事撇清幹系了。

蔣欣然一撇嘴,“二逼唄!”

安寧卻不敢認同的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兒。

二逼,也沒有這麽沒腦子的。

將這花瓶送來的人,就是想要撇清自己的幹系。給權煜皇傳達一個訊息——

這花瓶我是無意中得到的,這花瓶跟我真沒有關系,我一得到這花瓶我就給你送來了,就這麽簡單。

既然送花瓶來的目的是為了撇清自己的幹系,那麽不說明花瓶的來源,便無法證明自己跟這花瓶沒有關系。

這……這不就是說不清理還亂了麽!

擺明了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倒還不如把這花瓶悄悄的給銷毀了。

死無對證,到還省去了很多的麻煩呢。

本末倒置的事情,哪個二缺會幹?

左思右想,也得不出一個可以解釋的答案。

安寧跟蔣欣然便齊齊的將目光放在了權煜皇的身上。

“權五爺,給姑娘們露一手唄?”安寧躺在他的肩膀上,笑呵呵的看著他。

權煜皇斜睨了一眼她帶著淡淡笑意的小臉兒,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些許的無奈。

或許,當他第一次看到這張狐貍臉兒上露出這般信任笑容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五爺他這輩子,都將會被這張小臉兒的主人吃的死死的。

只要她沖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就什麽都想答應她。

只要她沖他一笑,他就什麽都想給她,哪怕她是要五爺他的命,他也願意給。

給給給,只要是你想要的,盡管拿去。

“若是知道了送花瓶之人的身份,你就不會有這麽多的問題了。”權煜皇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似乎有些無可奈何。

好像是被她煩的,又好像是對她的縱容。

安寧眼皮一掀,“那送花瓶來的人,是誰。”

想來,權煜皇的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

“汪華晟。”從男人性感的薄唇中,沒有任何情緒的吐出了這三個字。

聞言,安寧輕輕的‘嘶’了一聲兒。

汪華晟,汪董事長。

是了,如果是他的話,那麽這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身為蔣家的大小姐,蔣欣然自然是對權汪兩家的恩怨略有耳聞的。

不,蔣欣然對此事不是略有耳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所知道的內容,相當的‘豐富’了。

安寧蹙起娟秀的眉頭,問的也很犀利,“那麽……制造了這個花瓶的人,似乎也只有那條毒蛇了。”

權煜皇饒有興趣的斜睨著她的小臉兒,“跟你男人說說,怎麽猜出來的。”

“呸——少看不起人了。花瓶是汪華晟送來的,他卻又拒絕說明花瓶的來源,從這兩點就能夠判斷出來好不好。你真當我傻的?”

如果不是那條毒蛇的話,便無法解釋為何身為權煜皇敵人的汪董事長,沒有作壁上觀,等著看一場好戲,甚至是等著權煜皇跟毒蛇翁蚌相爭,他汪董事長好漁翁得利。汪董事長而是將這花瓶送到了權煜皇的手上,卻又不曾告知這花瓶的來源。

只有制造了這花瓶的人是毒蛇,才能解釋汪董事長的行為。

因為如果不是那條毒蛇的話,他汪董事長絕對會選擇作壁上觀,坐收漁翁之利。沒有什麽利益可圖,看一場好戲,也是很不錯的呢。

不是嗎?

沒道理汪董事長把這燙手山芋送到了權煜皇的手上,卻又拒絕說明花瓶的來源。

安寧輕輕的嘆了口氣兒,語氣十分的抱歉,“我能夠理解汪董事長的行為和選擇,但他……還是把我嚇的不輕。權煜皇,這口氣你得幫我出了。我怎麽說服我自己,我都咽不下這口氣。”

她並不是一個小格局的女人。被嚇的不輕,也就那樣兒了吧。還真不至於讓她跟權煜皇吹什麽枕邊風,讓權煜皇去欺負那個也是無奈至極的汪董事長。但問題是……別說權汪兩家積怨已深了,就是她跟汪華晟,都有好些個過節。

首當其沖,就是汪華晟保了差點害死她的海雨晴。這不是爭口氣的問題,這是有人擺明了要害死她的問題。她要是能咽下這口氣,她還算是權五爺的小狼崽子麽?

第二,汪華晟為了不讓權煜皇日後再幫她報仇,再一次把註意打在了她的腦袋上。由華老板當說客,讓她跟一心想要她死,並且付出過真事行動的海雨晴一起當今年慈善晚宴的發起人。把她的名字,跟害過她的人,綁在了一起。

說是心中一點怨氣都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的。

更不用說,還有權汪兩家不死不休的恩怨了。

對於汪董事長,她怎麽可能還有一點點的好感呢?

橫豎都已經是這樣不死不休的關系了,還有什麽臉面需要維系的?

總有一天,權汪兩家表面上粉飾的太平會被權煜皇親手的撕下。

既然如此,好像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

新仇舊恨,就一塊兒解決了吧。

反正就算她不說,權煜皇那能饒得了汪華晟麽?

不可能的。

所以雖然這次汪董事長也很無辜,但是沒有法子了,誰讓他姓汪呢?誰讓他汪董事長又是汪家的家主呢?

就算是被無辜波及的‘飛來橫禍’他汪董事長也得受著。

何況,這次還不算是他汪董事長被無辜波及的飛來橫禍。

蔣欣然有些尷尬的閃爍著眼神,沒敢開口說話。

跟汪家還有不少業務往來的蔣氏集團,這種時候的處境真的是很尷尬啊!

道理很簡單,生意場麽,哪裏有永遠的夥伴,哪裏有永遠的敵人?無非就是看當下的利益是否一致。若是一致,那便是朋友。若是不一致,也沒必要搞到仇人的地步。

是,自從她哥開始當家做主之後,因為她哥跟權煜皇的關系,蔣家近些年跟權家的關系相當的融洽。走得近了許多。

但跟權家的關系走了進來,這也並不代表著,蔣家就要跟權家一起同仇敵愾,把汪家當做是自己的頭號敵人。

這話說出來,的確是不怎麽好聽,但也是大實話。

跟汪家有血海深仇的是權家,真不是他們蔣家。

沒道理因為蔣家跟權家的關系走得近了,他們蔣家就要跟權家一起對付人汪家不是麽?

蔣家跟權家的往來,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親密。至少蔣氏集團最大的合作人,就不是他權氏集團。蔣家跟權家走得近,還真不是靠生意上的合作,而是單純的因為她哥和權五的關系不錯,她跟煜灝是青梅竹馬罷了。

所以這個時候,她的處境真的很尷尬啊……

怎麽說汪家也是蔣氏集團的合作方,她聽到了寧兒跟權五在討論欺負汪華晟,她這個蔣家人,除了尷尬,還能剩下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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