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這才是清凈,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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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這棟富麗堂皇的公寓裏,被一股強大的氣壓所籠罩。

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兒來。

安寧扁了扁小嘴兒,指著這屋子裏的井然有序,倏地,那就樂了。

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躍然於粉嫩的唇瓣之上。

“陸師爺,不用給我解釋一下嗎?”

聽著自家嫂子明顯帶著怒意的質問,陸越川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思考該從何給她解釋。

“我不著急,陸師爺你慢慢想!”?安寧冷笑一聲,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的斜睨著陸越川。

她不急,她時間多的很。

她就想聽聽他們能給她一個什麽解釋!

“是這樣的,嫂子……”

“方部長!”

陸越川剛開口便被一個將頭發緊緊貼貼的梳在腦後,看起來就是一絲不茍類型的中年女人打斷,她舉起手,“方部長,我這邊有情況。”

“嫂子,執行任務,具體的回頭再跟您解釋,您先去臥室坐一會兒!”丟下這句不算是解釋的解釋,陸越川快步走了過去,俯下身,一手搭在那中年婦女的椅背上,低低的與她交談了起來。

眼尾掃了掃墻壁,安寧的目光也隨之沈了沈。

“呵……”

他就說那被切割成幾十個小格裏的景象,她怎麽就是覺得眼神呢。原來……原來真不是她的錯覺!

九處所監視的,正是這棟公園所在的建築物!

她每天回家都會看到的垃圾桶,她每天都會路過的小噴泉,她每天都……

一草一木,都是這個天藍花苑!

安寧將拳頭捏緊,活生生將一口氣兒給癟了回去,又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反覆了好幾次,這才堪堪將胸口的無名火兒給壓了下去。

成!

姓權的現在真是利用她利用的太順手了,順手都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境界!

她是不清楚權五爺在做什麽事兒,執行的又是什麽公務,但她瞧明白了至少一件事――

當初房產證為何會填她的名字,因為這些人需要用她來掩人耳目!

她,身份普通,背景幹凈,一個再平凡再普通不過的小人物,誰會去懷疑她?

很明顯,她這樣幹凈且平凡普通的身份,就是九處最好的掩護板!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她胸口的無名火兒又得蹭蹭的往天靈蓋躥。

甩門、摔門。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砰――

的一聲兒,卻沒有驚擾到這公寓裏的任何一個人。

每個人都專註著自己手底下的工作,甚至連腦袋連眼皮都沒有擡起來一下,眼神更是沒有一絲的波動與好奇。好像……這些身穿黑色制服的人,都是機器人一樣。

沒有聽覺、沒有視覺、沒有嗅覺。有的,只是對於命令完美、嚴格、機械師的執行。

因為權五爺從來只要最好的,所以九處是軍部裏,不論從單兵作戰能力,還是從團隊協作能力,都是最最優秀的。或許整個軍方中,能夠與九處為之一戰的,也就是小少爺所在的,特戰旅王牌中的精銳,精銳中的王牌了。

不誇張的說,這棟公寓裏的人,則是九處中最優秀的。

精英中的精英。

可以這樣來形容這公寓裏的每一個人。

陸越川將命令執行了下去,便走到了權煜皇的身後,“五爺,嫂子那邊……您是不是抽空過去安撫一下?”

以自家嫂子的性格來說……她那火氣兒,還用想拿腦子去想麽?拿腳趾頭都想到了!

如果不安撫一下嫂子的話,只能說……日後有的受啊!不光是五爺,他們這些為人下屬的,日子也會很難熬。

權煜皇目不斜視的盯著大屏幕,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譏諷的弧度,那雙妖眸,沒有一絲的溫度,“陸越川,閑心操的有點多。”

兩分輕蔑,三分警告,五分的陰鷙。

“是!”陸越川立刻站起軍姿,右手慷鏘有力的放在額頭,“專心致行任務!”

右手慵懶的擡起,虛空壓了壓,權煜皇嗤笑,“瞎操心!”

那只小狼崽子,是個會被區區這種陣仗就下哭鼻子的小姑娘?

怕是給她一把槍讓她去殺人,才能稍微的把那小狼崽子給嚇著。

狼崽子麽,雖然尚且稚嫩。

但狼崽子就是狼崽子,日後是會成長為一匹狼的。



另一邊,臥室裏。

安寧站在窗邊,將飄窗的窗戶大大的的卡愛,任由刺骨凜冽的冷風刀子剜一般的吹在自己的臉上。

瞇著一雙狐貍樣兒,她面無表情。

門外,嘈雜卻井然有序的命令聲、一道道傳達,字句有力,讓她像聽不到都很難。

募地,她嘴角一勾,冷冷的將娟秀的眉頭高高的挑起。

姓權的利用了她,她還要跟犯人一樣躲在臥室裏?

憑什麽!

這棟房子,那房產證上寫得可是她的名字!

這兒是她的房子!

沒道理她在自己的房子裏,卻還要躲著外人的道理吧?

咕嚕咕嚕――

正思考要不要出去找那陰狠玩意兒理論的時候,就在這種時候,她那肚子卻很不會挑選時間的沒出息的咕咕叫了起來。

摸了摸肚皮,安寧這才忽然想起來,她除了早餐,就再也沒吃過一口東西了。

咖啡倒是灌了一肚子。

能不餓麽?

餓的是前胸貼後背。

唰――

的一下,將窗戶狠狠的關上。

安寧轉身,平靜的打開衣櫃,脫下厚厚的棉褲、再脫下加絨的西裝裙、脫下加絨的白襯衣,再脫下……脫得自己只剩下了一套內衣內褲,她這才又不急不慢的挑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套在身上。

咯吱――

一聲兒,臥室的房門被人從裏推開。

於是,在九處一眾精英中的精英的目光之下,臥室裏走出安寧這個一身居家睡衣,表情冷靜恬然的女人。

她不但表情冷靜,她甚至似乎都看不到九處的這些人一樣。睡衣口袋裏的手機,甚至還公放著歌曲兒。

安寧眼皮一掀,語氣平靜,“讓讓。”

“嗯?!”

“讓讓,你擋著我了。”

“什麽?!”

安寧嘆氣,指著某個高尖端的她根本不認識的機器,“我說我要做飯,請你讓讓,你擋著我冰箱了。”

九處的精英,那眼睛都瞪大了,望了望她,又掃了掃自己的機器,最終求助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權五爺的身上。

男人性感的薄唇一勾,妖眸中閃爍一道光彩,“讓。”

上令下達。明令禁止。

於是那臺需要靠三個壯漢才能搬動的機器,就這麽被挪了地方。

“這兒不成。”安寧認真的搖頭,“不然又該擋著我天然氣竈了。”

“哈?!”

看到對方臉上蛋碎加無語,還透著驚恐的眼神兒,安寧樂了。

她就是有喜歡看別人臉上露出這種表情的樣子。

是啊,她很惡劣。

但她再惡劣,再惡趣味,比得上姓權的麽?

她彎了彎粉嫩的唇瓣,溫溫柔柔的,好言好語的解釋,“我說了,我要做飯。要用廚房。你,聽懂了嗎?”

於是,求助的目光再次定格在權五爺的身上。

“聽房主的!”

權煜皇一聲令下,不出三分鐘,廚房就被清理的幹幹凈凈。

安寧滿意的瞇了瞇那雙狐貍眼兒,將眼睛迷城一彎淺淺的月牙兒。

真想揪著陸師爺的耳朵給他瞧瞧――

這,才叫清凈,ok?!

將播放著歌曲的手機放在大理石的臺面兒上,安寧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悠然悠哉的就做起了飯。

從冰箱裏拿出昨天吃剩下的菜,一股腦的全部倒在一個大鐵盆裏,又取了一根放一年也放不壞的熏腸,想了想,她探了探腦袋,“權五爺,吃麽?”

這時候,九處一群精英中的精英,那眼珠子是真的幾乎就要給瞪出來了。安寧感覺的特別清楚,就連那些列隊整齊。全副武裝、佩戴黑色頭盔與黑色墨鏡的幽靈們,都忍不住目光在她身上一閃而過。

估計九處的精英煞神麽,這是生平頭一次如此懵逼吧?

感覺,可真不賴呢!

可這些人也不愧是九處最精銳的精英們,眼球只顫抖了一瞬間,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命令與提醒,他們便又迅速的重新低下頭去忙著自己的工作了。

安寧勾了勾嘴角,狐貍眼兒掃了一眼那被眾星捧月圍繞在中心的男人。

陰狠玩意兒雖然心狠手辣,但他馭下的確有一把刷子。

在心裏感嘆了一句,安寧漫不經心的聳聳肩,又好聲好氣的追問了一遍,“權五爺,吃飯麽?”

對啊,她就是在惡心姓權的,怎麽著了?

丫都利用她在前,不打招呼再後了,還不允許她當著他一眾下屬的面兒惡心他一下了?

相比於陰狠玩意兒做的這些事兒,她只不過是惡心了他一下,真的不算什麽了。跟這廝比較來,她簡直就是善良的小天使……

被‘小天使’三個字兒狠狠的惡心到了。

她生氣起來,那真是連自己都惡心!

權煜皇好整以暇的勾了勾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目光打著旋兒的在她身上落下。

一字真言――

“吃!”

“知道了。”點點頭,安寧又從冰箱裏取出了四個雞蛋。

雖然沒能惡心到陰狠玩意兒,讓她有些失望跟可惜。但……話都問了,也只能連同這男人的一份晚飯,也一並給做了。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於是乎,極具森然感的畫面中,就多出了一塊畫風突變的廚房。

劈裏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與叮叮咣咣切菜剁肉的聲音,錯落有致,此起彼伏,貴一半的竟然搭配契合在了一起。

手機裏,還在播放著要命的靡靡之音――

又見炊煙升起,暮色罩大地。

想問陣陣炊煙,你要去哪裏。

夕陽有詩情,黃昏又畫意。

詩情畫意雖然美麗,我心中只有你。

……

又見炊煙,勾起我回憶。

願你變作彩霞,飛到我夢裏。

詩情畫意雖然美麗,我心中只有你。

詩情畫意雖然美麗,我心中只有你。

只有你……

就這一首歌,單曲循環。

好聽麽?

挺好聽的。

這首歌,蠻有年代了。陸越川工作閑暇之餘,經常會坐在自己辦公室的躺椅上,用從古玩店淘回來的留聲機,播放這首歌曲,看著夕陽西下,聽著這首歌,不知道有多愜意。

是個很好的放松的法子。

每次聽著這首歌兒,陸越川就特別的放松。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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