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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是五爺太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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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妖,你摸都摸過了,還怕看?”那沙啞性感的嗓音,就在她耳邊低沈的響起,心肝兒,那就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說道妖相惑眾,當屬他姓權的五爺才是。

要不是安寧太了解這男人血液中的陰狠,骨子裏的陰戾,或許她真的就此淪陷了也說不定。畢竟,權五爺的男色,真不是一般的普通的要命。

然而,可惜了,不管權五爺生的再怎麽妖氣沖天,安寧這二十多年都不逞能怦然心動過的心,現在也絕對不會為了他權五爺動搖一分一毫。

守好自個兒的心。

這話,連那個為愛癡狂的蔣大小姐都說出口了,她還會不聽麽?

眼前這個將她擁入懷中,一張臉龐英俊到詭譎的男人,到底是能與她廝守一生的兩人,還是猶如毒藥一樣的鴆酒,她尚且還分得清楚!

淡定的掀起眼皮,睜開那雙狐貍樣兒,安寧對於自己與男人過分暧昧親密的姿勢付之一笑,她揚了揚娟秀的眉,“五爺,快點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對了,後腰上的傷勢怎麽樣了?”

權煜皇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安小妖,是你定力太好,還是五爺太索然無味?”

別說是權五爺了,就是隨便的一個普通的男人,腰桿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將女人抱在懷中,這女人,怎麽說也不該是這種冷靜到冷漠的態度吧?更何況,權五爺一向是男人中的男人,純男人,24k純金不打折扣的那一種。

索然無味?

噗嗤――

安寧沒忍住,被他這個形容自己的成語給逗樂了。

這話兒怎麽聽著,帶著一股委屈的酸溜溜?

她斂了斂自己的眉眼,笑了,“當然不是我定力好,更不可能是五哥你索然無味。只不過是……我是活在現實裏邊的人,而不是活在夢境中的人。”

安寧無所謂的笑了笑,目光坦然的望了望他那完美的身材,橫豎他腰桿上還有一條浴巾,她怕什麽?又矯情什麽?

“如果再早個幾年的話,或許說不定我真就被權五爺的男色給迷惑了吧。”

可現在?

還是免了。

她太清楚這男人的本性與骨子裏的殺伐果決。

對於這樣的男人,她躲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巴巴兒的往上貼?

她嫌自個兒命長咯?

不過說實話……權五爺這臭皮囊,那也真不是開玩笑的。

男性的赫爾忙與魅力,不要錢的跳樓大甩賣。

男人精裝的肌肉上,還站著溫熱的水珠兒。腰桿上只松松垮垮的圍了一條浴巾。漆黑的短發,還不時的向下滴水。

那被她圍在胸口上,也能到膝蓋的浴巾,系在男人的腰桿上,撐死了也就到大腿。

那兩條大長腿,真是扯眼球、晃眼球。

古銅色的皮膚上,橫七豎八的交錯著深淺不一的傷痕。

看上去,一點不破壞這美感,反而會給他平添很多的英氣桀驁狂野!

一個,在外貌長相上,得天獨厚到了令人發指地步的男人。

就是這麽一個往前五百年再往後五百年,都不一定能找出來的男人,怎麽偏偏就栽在她手上了呢?

有那麽點……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權五爺是那多嬌花兒,她是那牛糞。

清雅的勾了勾嘴角,安寧表情冷靜自持的很。

只有一條浴巾的男人,以及只穿了一件男式t恤的女人,兩個人以一種過分親密暧昧的姿勢相擁在一起。女人的胸前也沾染著清澈的水珠,是男人身上的。

可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眸光清亮的,哪兒有一點點色欲的模樣兒?

他目光冷若寒顫,她的眸光竟然比他還冷。

說到底,不管是權五爺還是安律師,那都是冷靜到了極點的,冷血動物。

“安小妖,老子就他媽喜歡你這冷淡的小模樣兒。”男人說著,還挺了挺腰桿,霸道的握緊了她的腰肢兒,讓她以一種更加不言而喻的姿勢趴在他的胸前。

對此,安寧唇邊笑意不減反增,“是吧?我其實也挺喜歡我這冷淡的小模樣兒。”

連小電影兒都陪他演了好幾次,她當然是不止一次的感受過這男人的強大,各方面,各種意義上的強大。且還不算……幾個小時之前她還幫他負責到底過。

甭說是一挑t恤,就是再加上一挑浴巾,那也是什麽都遮掩不住的。

安寧目光不閃不躲的與他那漆黑的妖眸對視,“五爺?再不穿衣服,真該著涼了。你本來還受著傷呢。”

嘴上明明說著喜歡她冷靜的小模樣兒,但男人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她的冷靜所惹惱。

這是一場對峙,誰先著急了,誰就先輸了。

安寧不確定這場對弈,權五爺還有多少耐心陪她玩兒下去。但至少在這一刻,她能夠確定,這男人還有點耐心想陪她繼續玩下去。

如此,便好了。

能躲一天是一天。

男人不爽的‘滋兒’了一聲,權五爺募地加重手中的力道,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腰肢兒,兩條大長腿不由分說的霸道抵在那兒……

偉岸的身軀重重的俯下擠著她。直接將那兩團又白又嫩的‘白兔’緊緊的擠壓在t恤之下。

“五爺真期待看你在床上還怎麽冷靜!”

與男人明顯壓著火兒按下欲兒的妖眸對視幾秒,安寧情不自禁的扁了扁小嘴兒,吞了口唾沫,但表情,還是冷靜自持波瀾不驚的讓男人想直接吃了她。

微頓了幾秒,安寧伸出細弱無骨的小手,笑著拍了拍緊致又紮實的滿都是肌肉的手臂,淺淺的給了他一抹微笑,“五哥,轉過身,我看看你後腰上的傷勢怎麽樣了。”

等他進了浴室她才忽然想起來,她後腰上還有傷呢,這怎麽能見水?

豈不是要雪上加霜!

不管他如何施壓,這小狼崽子都能做到冷靜處置。哪怕……她又絲毫些許的慌亂,卻很快也能被她強行的按捺下去,重新用冷靜面對。

權煜皇那深邃的黑眸閃了閃,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戲弄,“安小妖,如果五爺今兒一定要你呢?”

“那我且收著。”安寧對答如流的很,“五爺給的,不管好的怪的,我都收著。橫豎,我還能拒絕不成?”

來自於權五爺的饋贈,哪怕是死,那也得像古時候被賜死的後妃大臣一樣,恭恭敬敬的說上一句‘謝主隆恩’這樣的話。

橫豎是沒有拒絕的資格。

“我心裏早就知道,左右得有這麽一天,你姓權的耐心可不多,我,嗯――!”

飛揚起來的尾音兒,有點飄,有點顫,因為男人的動作。

睜了睜狐貍眼兒,安寧直勾勾的瞪著他。

“又耍流氓?”

“你怎麽?”男人沙啞的嗓音,性感極了,“寶貝兒,你繼續說。”

胸口的溫熱,以及他一挺腰桿,抵在那要命處……她理智差點都崩潰了。哪兒還記得自己下一句要說的是什麽話!

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哪怕是連頭發絲兒,都鼓起來吃奶的力氣用來抵抗男人的逞兇肆意。

男式的t恤穿在她身上,縱然寬松肥大,可還是遮掩不住她那完美令人噴碧血的好身材。男人輕巧的那麽一撥弄,那正兒八經的t恤,莫名其妙的就沾了點色欲的味道。

好像是……某種特殊的情趣……服裝。

“寶貝兒,你繼續說。”男人在低頭撩弄他的時候,抽空催促了一句。

她說個屁!

安寧此刻全靠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做支撐,才勉強沒有癱軟下去。瞪了瞪一雙狐貍眼兒,她用了畢生的理智,來控制自己不要去感受胸口的感受。

可是,男人的腦袋,已經他此刻正在做的事兒,卻讓安律師徹底紅了眼眶。

不感受,那也得感受――

這是權五爺一向的霸道政策。

將她的脊背抵在墻壁上,腦袋埋在她胸口,肆意且猖狂的品嘗著那香甜。

權煜皇的喉嚨裏,發出一些破碎的低吼聲――

男人的雞心領t恤,已經被他扯到了胸口之下,沒有了那一片遮羞布,她胸口一片清亮,卻因為男人的唇又……一片溫熱。

涼,涼在了那開著窗戶透氣的夜風裏。

熱,熱在男人的舌尖兒以及口腔之中。

冷熱交替,冰火兩重天,差點讓安寧崩潰。

她死死咬著嘴唇,卻不願意再與他的對峙中先舉白旗投降。

權五爺這種性子的男人,她十分清楚。

他就是喜歡征服女人的那種爽快,如果她就這麽輕易的舉起白投降……那她就徹底輸了,滿盤皆輸!從此之後,就真的是被他捏在手心兒裏,隨意的擺弄。

活生生忍耐下那不適又陌生的觸感,安寧強迫自己要冷靜、冷靜、最冷靜!

權五爺如果強要,她攔不住。他這樣兒變著花樣兒的搓揉她,不過就是想讓她乖乖投降。嘴上說那麽一兩句的軟話兒。如果真惹急了他,或許……他就真的強要了。

如果真打算強要他,這男人不會如此這般。他這樣……簡直就是獵人玩弄瀕死獵物的高高在上!

丫真是個陰狠的王八羔子!

心裏忿恨的快把牙根給咬碎了,道理安律師都懂,可她卻沒有化解的法子。

整個人都在人家的手上,她還能怎麽樣?

理論只是紙上談兵,真正運用到實際,那是不現實的。

“姓權的!你別找抽!”

在男人的搓揉之下,她連怒罵此刻都沒了氣勢。

軟綿綿的,跟兒似得。

一如她此刻的真正感受,軟、黏、沒了骨頭。

要命了?

不但要命了,更要了小狼崽子的理智與冷靜。

“寶貝兒,你真甜!”

自她胸口擡起頭,男人似笑非笑,閃爍著欲色精光的妖眸,就那麽充滿了戲謔的盯著她一張紅潤的小臉兒。

果然,她就知道!

姓權的這是在搓揉她呢!

那雙邪氣四溢的妖眸中閃爍的精光,的確與‘欲’這類字眼兒有關系,但關系也少的可憐。更多的,還是在玩弄她,戲弄她!

像是獵人在玩弄瀕死的獵物一樣,玩弄。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的玩弄自己手掌心中的狩獵。

身為獵人的爽快是什麽,安寧不太了解。

但是身為被玩弄的獵物的感覺,她卻特別的清楚!

恨,恨極了。

怒,怒透了。

然而,卻什麽卵用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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