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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你就是半仙?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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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卻不減:“是你讓紅風殺的我?”

提到紅風,高力看我,神色不太自然,眼睛裏流露出疑惑。

不過對我的問詢,也承認:“是我,沒錯。”

“呵!麻煩你們下次對著我來,控制我朋友算什麽本事?”

“你不是連我家人也殺了?”高力冷哼。

我覺得好笑:“我想殺你家人?我是自衛不是嗎?”

“再者,生死鬥爭是過家家嗎?紅風不直接殺我,霍霍我朋友?高力,你也是夠閑的,不會舍不得殺我吧?”我毫不退讓,句句質問。

“自然要殺你!”高力眼神閃躲,“不過她既然失手,大概是上次訓練沒殺成,你實力增進了這麽多,更是殺不了你了。”

“你開什麽玩笑,我是人,她是鬼。”高力的這個回答,我驚呆了,“是你騙我,還是我騙你?你不會打算放過我吧?”

這實在不像高力的手段。

高力看著我入神,聽我哦嘲諷,才恢覆了一臉高冷:“還有尋死的,別著急,我怎麽可能放過你!”

說完,竟是放下重鐵去跑步了。

看著他的背影離開,不由得感嘆:“太不正常了,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變化這麽大?”

不過當下還有更重的任務……顧擎。

本來昨天紅風的話我是不相信的,但三長老那句20多年前禁地被偷偷打開過……

豈不是應了那句紅風的話可能性?

顧擎在20多年前就有能力在四宗境給她做覆活大陣?

進了顧擎的屋子,他正悠哉的看著窗外。

見我進來,就要抱我。

我用手橫檔,面色嚴肅:“顧擎,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顧擎一怔,往後退了一步,坐在凳子上,緩了幾秒才面色如常:“該來的遲早會來,我老婆這麽聰明。”

“記住你說的話。”我指著他。

顧擎勾起嘴角,笑的真誠:“我一直等著你猜對,不過又很覆雜,希望你猜不對。”

聽著他如同謎語的話,我自動忽略:“首先,紅風的幾個覆活點,都是你給她弄的。”

每一句話都是肯定句,這時我是猜,而不是反問他。

顧擎黑眸深沈:“是。”

“嗡!”我一時間如遭雷劈,饒是有了心理準備也難以接受。

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問為什麽,但想到他不會回答,還是咽了下去。

“第二,宋笑笑和李四消失的時候,你知道紅風在賭宗禁地。”

顧擎看著我的眼睛,有些慌亂,但還是點頭:“沒錯。”

“呵呵!”果然讓我猜到了。

其實在宋笑笑和李四失蹤前夕,我早晨在他屋子裏吸收靈翡的時候,前後不過一個小時,可顧擎卻明顯有了心緒變化。

當時我不解,後來聯想這件事,只是試著猜一下,沒想到真的猜對了!

這還真他媽的激動人心!

“很好。”我壓著怒火,對他笑。

“小暖,我有苦衷。”顧擎看著我,專註真誠。

我氣笑了,有苦衷,對,苦衷。

“苦衷是建立在別人的生命上嗎?”

那天我猜兇手,顧擎故意模糊視角說紅風不在這裏。

竟然拿朋友們的性命開玩笑?

“我是真的生氣了,先讓我冷靜幾天。”說著笑了笑,隨後轉身離開。

宋笑笑和李四見我這幅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盡力安慰。

我擺手不肯說,說什麽?說顧擎見死不救?

“我們回第一層,也該訓練了。”宋笑笑撇嘴,拉著李四就走,走到門口還探頭說了句,“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你要不然還是和他去睡吧,我覺得你這睡著舒服!”

李四一臉無奈,拉著宋笑笑就走:小暖,你好好休息!”

說完,將門關上。

封閉的空間,突然讓我有種被孤立的陌生感,一種連枕邊人都無法相信的感覺。

我一直盼著顧擎會來解釋,但無果,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我們都沒有見面。

獨自訓練了半個月,最終還是迎來了三月之期的大比。

依舊是三層擂臺,所有內門全都聚集於此,見證歷史。

312 純爺們(6/15)

312 純爺們(6/15)

這次大比,主持的是九長老。

剩餘八位長老圍著擂臺做了一排。

第三個是三長老,而第一位則是三長老口中的大長老。

沒有氣勢沒有威嚴,總是帶著淡淡的笑,很和藹。

中間的二長老一臉嚴肅,隨後就見大長老不知道和二長老說了什麽,二長老的臉徹底黑了。

緊接著,就看到二長老和三長老換了個位置。

“……”大長老果然是偏向三長老的。

怪不得九長老當初聽聞三長老要過去,趕緊毀屍滅跡。

“賭宗大比,現在開始,我現宣布一下規則。”九長老穿的整潔,“每個二層內門都可以參與,但不要浪費時間,準確的說,至於3000戰力才有可能突圍前四,代表賭宗去參與四宗境大比。”

“參與的人過來拿號。”九長老說著。

二層只要活著的弟子,除了顧擎都站出來拿了號。

“顧擎怎麽不去?”

“是啊,我最期待他了!”

九長老也是疑惑:“顧擎你實力應該夠吧?”

顧擎被問,一下子成了矚目,只見他面色冰冷,卻是寵溺的瞥了我一眼:“我老婆上就夠了。”

“……”九長老一陣無語。

周圍的吃瓜內門那是一個哀嚎啊。

“來看大比還得吃狗糧?”

”顧擎牌狗糧,天下無雙。“

”你牛!“

“對仗工整,有文采。”

“6666……”

我撇撇嘴,什麽對什麽啊,想起顧擎半個月不搭理我,我就來氣。

其實就算他告訴我紅風來了,對宋笑笑和李四的安危也沒有任何幫助,畢竟那是在禁地,我橫渡過去是需要時間的。

而且索性現在人沒事,我本來想著生氣被他哄哄也就氣消了,誰知道這貨半個月沒理我,來這撒狗糧給誰看?

想著,瞪了他一眼,顧先生正好看過來,被瞪得一臉委屈,似乎在說老婆你兇我……

我幹脆不再看他,上前拿號。

九長老派發的很隨機,排在前面的就拿到號小的,後面拍著的拿的號大,最後是雙數對單數。

比如1對3,2對4,5對7,6對8這樣,倒也有跡可循。

第一輪。

華山以絕對實力壓制對手。

完顏風華和高力也打贏了一個戰力不太強的,實屬幸運。

問天,劉瑩,趙乾,這些老牌內門,都穩準狠的脫穎而出。

最令人驚訝的是阿裏木,平時娘娘的,戰力也不足,可臨場爆發驚人戰力,這時眾人才知道阿裏木隱藏的夠深。

我心思一動,想起進入賭宗當天,抓到阿裏木偷聽時顧擎的話,他說阿裏木走路沒有聲音,連他都聽不到。

當時就懷疑他隱藏了實力。

我心裏不太平穩。

20多年前開始策劃為紅風覆活,顧家後院,訓練場,賭宗好幾個場所……

這些對於我來說難如登天的地方,顧擎早就如縷平底了。

然而20多年前,他還在繈褓吧?按理說怎麽都是不可能的。

但顧擎承認就必定不是謊話,可他還說過以前不是裝病。

奇怪!

我好像和一個神秘到了不起的男人結了婚……

顧擎到底是什麽人物?

“玉無雙,冷月!”九長老喊道。

我壓下心裏的亂想,走到了擂臺中間。

冷月依舊優雅,但比第一次嚴謹忌憚。

“我回去練了速度。”冷月認真。

我差點笑出來,練了速度,是為了不被我冷到嗎?

還真是,莫名戳中萌點……

“開始吧。”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臺下議論炸起,畢竟我們的對抗可是有槽點的。

“這次賭誰贏?”

“冷月吧,上次是冷月姐累了。”

“我也是!”

“我壓玉無雙。”

“為什麽啊?明顯冷月啊。”

“因為玉無雙漂亮!”

“……”

我將最後一個議論聲收入耳中,露出微笑,嗯,我很滿意這個回答。

這次,我沒有動用元朗和張瑩,直接攻擊,我可不是上次擂臺的我,純實力碾壓沒有問題。

冷月似乎也意識到了,接了我一拳,連連後退,出師不利就吐了口血。

我幾乎沒給她反應時間,速度力量堆積,最後在眾人恍惚間直接將冷月攻下臺。

“我的天哪!”

“臥槽,冷月輸了!”

“玉無雙……”

全場呆滯,似乎沒人想到我會這麽利落。

太底下,華山扶住冷月:“沒事吧?”

冷月擦了嘴角的血,有些苦澀:“沒事,這麽多年的希望沒了,還是心痛。”

“老婆,有我。”華山毅然,擡頭看我,“玉無雙,我要把你打下擂臺。”

我在擂臺上俯視,輕笑出聲:“你永遠也不會等到那一天。”

這個冠軍位置,我玉無雙要定了!

接下來是第二輪。

一共還剩下9個人,除了熟悉的內門,還有一個僥幸的不太認識的。

九長老讓我們抽簽,直接有一人輪空進入備選名額,剩下的八個人對戰,產生四強,到時候輪空的一位可以挑戰其中任意一位。

雖然不公平,但這是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九長老嚴肅,讓我們抽簽。

輪空的竟然是高力。

第二輪。

完顏對趙乾,盡管趙乾穩,可也40歲了,天賦不足,這一輪竟然讓完顏風華險險獲勝。

緊接著問天對劉瑩,一堆癡情男女的絕殺,也是有槽點的,最終問天獲勝。

當然劉瑩很不高興,問天慌張去哄,也是鬧了個大笑話。

緊接著是華山和那個僥幸內門對上,那人死的心都有了,最後毫無懸念,華山獲勝。

最後一輪,是我和阿裏木。

一上擂臺,阿裏木就豎起中指對著我:“老子是純爺們!”

“純爺們從來不需要證實。”我淡淡的回擊。

“噗!”不知道是誰先笑,引發了一串笑聲。

阿裏木臉上不掛,卻極力壓制:“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說著沖了上來,一拳對擊,我吃了一驚。

這拳力竟然和冷月差不多,如果沒有我們幾人進入,阿裏木絕對會是這場擂臺賽的最大黑馬。

難怪他這麽針對我。

我露出公式化微笑:“可惜了。”

說完,手下不留情,用盡全力將阿裏木打下擂臺。

阿裏木跌落的瞬間,一臉崩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會被刺激死了吧?”

“阿裏木?”我站在擂臺上喊他。

阿裏木瞪了我一眼,跳起來,用手指著我,仰天長嘆:“玉無雙你瞧不起我,你記住老子是純爺們!”

313 身份暴露(7/15)

313 身份暴露(7/15)

“噗!”臺底下的人哄笑

大概是覺得阿裏木此時此刻的情景和男人兩個字挨不上邊吧。

我就這麽看著臺底下指天大喊的阿裏木,不知怎的,莫名感動。

我走下擂臺,走到阿裏木身邊,用手撣掉他肩膀上的土。

阿裏木整個人都呆了,下意識翹起蘭花指,在空氣中滑了一下:“你要對人家做什麽?”

“哈哈哈,好娘啊!”

“對啊,以前還沒發現……”

這簡直是群嘲,阿裏木臉色越來越黑,就在他要爆發的時候。

我笑了:“阿裏木,你是純爺們。”

“什麽?你說……”阿裏木瞪大了眼睛。

我拍拍他的肩膀,看向四周內門吃瓜弟子:“阿裏木的拳力和冷月有一拼,雖然沒有冷月強,都是值得尊重的對手。”

“不會吧?”

“我的天哪。”

“這個是世界玄幻了!”

吃瓜弟子表示不能淡定……

“阿裏木,比賽過後你跟我去測戰力,如果屬實,賭宗全力培養。”

三長老發話,為什麽?阿裏木年輕,能隱忍,爆發力強,無疑是一匹種子型黑馬。

直到我離開,阿裏木還是呆滯,嘴角隱有笑意。

周圍的內門都安靜了,應該是被刺激到了吧。

“好了,接下來就是高力選擇對手。”九長老發話。

高力站出來在我們四個人身上掃視。

大家都在猜測他會選擇誰。

首先,華山是強有力的對手,不應該選擇。

其次,我也算是強戰力,高力也不能自己殺我,這個時候選擇對壘,有利無害,我猜他不會選我。

剩下的就是問天和完顏風華,按理說完顏風華的戰力低了些,盡管一路上殺過來,但運氣成分太大了。

完顏有實力有天賦,雖然是佛宗宗主,但用的靈翡也是少的,到了賭宗,資源堆積,一下子突破了桎梏。

至於問天,老牌內門,除了華山和冷月之外的最強者,當然是我們到來之前。

現在也是穩準狠,畢竟資源供給是從我們來了之後才開始的。

所以如果單論實力對決,我肯定會選完顏風華。

“問天。”高力眼神堅定。

我吃了一驚,高力的實力也就和完顏風華差不多吧?他怎麽敢挑戰問天。

大家都覺得他瘋了,但礙於這場大比太多次大臉,一時間場面竟是非常安靜。

問天沈著邁出步子:“出招吧。”

高力冷笑,也不動手,一分鐘過去了,周圍忽而起了些風,下一刻從遠處飄來個紅衣女鬼,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我眼神瑟縮間,就見紅風飄在了高力身邊。

高力看了看左右,似乎有所察覺,才開始進攻。

紅風笑的妖嬈,配合高力攻擊問天,五分鐘下來,問天臉色已經難看了。

十分鐘過後,問天重心不穩被打下擂臺。

眾人嘩然,高力竟然應了?

“臥槽,這群新內門都什麽妖孽?”

“可不是,就剩下華山一個老牌內門。”

“呵呵,你不覺得,如果顧擎不放棄比賽華山也沒機會嗎?”

“還真是……”

畢竟在眾人心裏,顧擎是實力最強的。

我來不及去反應那些議論,心跳加快,此時紅風正看著不遠處的顧擎,一臉愛慕。

顧擎似乎在等待結果,紅風看他的瞬間,他眼神閃躲。

下一刻朝著我走過來。

這個半月不見的男人,寵溺的看著我:“老婆,你入選了,恭喜你,我就知道我老婆是最棒的!”

我心裏顫抖,看著顧擎,突然很想笑。

我看到紅風望著顧擎時,顧擎閃躲的那一刻,腦子裏突然閃現出一個自己以前蠢得沒發現的事情。

顧擎看得見紅風!

確切的說看得見鬼?

也是,如果顧擎看不到鬼,他是如何知道紅風來的?

“顧擎,你能看得見鬼,對吧!能看見臺上那個。”

我的語氣說肯定的,顧擎看著我,沒有遲疑:“我能看見。”

很好,他的答案也是肯定的。

我哂笑:“顧擎,我是愛你,但我好像從來沒認識過你。”

顧擎深吸一口氣,黑眸深沈:“那就重新認識。”

紅風就在臺上飄著,一臉看戲,似乎很樂於我們倆打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顧擎,似乎從他疼惜的眸子看到了他心裏。

“好!”我沒給紅風幸災樂禍的機會,這個曾經願意相信我,用生命換取我尊嚴的男人,我不會再懷疑。

他神秘,我就一點點揭開他的面紗。

他有苦衷,我就慢慢發現他的苦,消滅他的苦。

臺上的紅風臉色冰冷,突的原地起了一陣小旋風,憑空消失。

接下來就是同門的祝賀,趙乾問天阿裏木劉瑩等人紛紛想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內門知道我們四人的意義,其中有一人將會是賭宗宗主。

這時的祝福,是大家在站隊。

“謝謝。”我逗他們,“不過這賄賂沒用哦。”

“哈哈……”眾人笑做一團。

不知道是獲勝,還是方才氣走紅風,我心情爽點已滿。

宋笑笑和李四圍過來湊熱鬧,接近下午,才各自回了屋子。

顧擎晚上免不得一番折騰,憋了半個月,我也由著他。

不過,我體力當真是越來越好了,早晨起床除了要有些軟之外,竟沒有其他癥狀。

顧擎哀怨:“老婆,我要好好鍛煉身體。”

我哈哈一笑:“那老公你加油!”

陳師傅來送飯,表示了自己的態度:“無雙,你要是在四宗大賽上得了第一,我給你做一輩子飯。”

我眼神一亮,這敢情好:“說話算數!”

陳師傅也是高興:“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到了中午飯後,我得到了三長老的傳訊。

地點依舊是大殿後面,不過到了才知道,這次不是談話,而是三長老要帶我去道宗。

道宗宗主要見我!

一時間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道宗的規格比起賭宗就低調了很多,木門青石,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

就連正殿也小了很多,更像是一個會客大廳,古木的桌椅,擺的道法自然,頗有幾分味道。

主座上坐著一個50多歲,兩鬢斑白卻精神的男人,看來就是宗主了,在看他旁邊,是張月嬌正百無聊賴的玩手指。

見我和三長老進來,張月嬌才嚴肅正坐,滿臉吃驚。

“宗主,玉無雙帶到了!”三長老上前拱手作揖。

道宗宗主打量著我:“年輕,人才!不錯!”

“沒搞錯吧?她是風暖怎麽會是玉無雙?”張月嬌忍不住驚道。

314 遇故人,任務之一(8/15)

314 遇故人,任務之一(8/15)

張月嬌驚訝,我也驚訝。

我以為她應該知道我進入四宗境的事,沒成想她連我是玉無雙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當時在張家血洗的事,高力壓根沒和張月嬌說。

我壓下心底的訝異,如果說連張瑩都知道我的身份,那道宗宗主有什麽道理不知道?

“風暖?”三長老呢喃這個名字,“不對啊,難道不成你張文的名字是假的,玉無雙的名字也是假的?”

“什麽張文,她壓根就沒叫過張文。”張月抱著胳膊,眉頭輕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玉無雙,你……”三長老汗都出來了,有些惶恐看著道宗宗主,“鑰匙,她有信物鑰匙。”

“玉無雙,你快點和宗主說說。”三長老不懼怕賭宗,卻懼怕道宗的勢力,畢竟這才是根。

“你怎麽說?”道宗宗主問我,一臉嚴肅,“如果說謊,你要面臨什麽自己可清楚?”

“生命?”我挑眉,如今得了賭宗前四,呼聲很高,就算身份暴露了,我也不怕,能把我怎麽樣?

殺掉嗎?道宗宗主還沒蠢到這個地步。

不過,三長老對我很好,就算編,也要把這個謊圓過去。

“我本名叫風暖,藝名叫玉無雙。”我看了眼張月嬌,“宗主常年在宗內可能沒聽說過翡翠公主吧?正是我,玉無雙,正是家師對我的期待,不過後來我被道宗培訓,借著高力的邀請,順利進入了賭宗。”

“高力?”聽到高力的名字,道宗宗主明顯不高興了,“怎麽還和高力有關系?”

“你信口開河!”張月嬌怒目,“爸,這個風暖就是張敏姑姑養大的孩子啊。”

“姓風?”道宗宗主的重點竟然是姓氏。

張月嬌摸不著頭腦:“爸,這個人狡猾的很,別相信你她的話,她啊,估計是冒充張文頂替的。”

我心裏呵呵一小,別說,張月嬌平時挺蠢的,這次倒是猜到了。

可那又如何呢?

如果是去調查張文家裏,她家裏絕對不會說的。

如果去問高力,我也的確是因為他進入的賭宗啊。

“我只不過是放棄掉了,道宗神秘人給我的機會,當時有高力這條路更坦途,我就同意了,有問題嗎?”我看著張月嬌。

“你!”張月嬌氣的夠嗆,“你就是睜著眼說瞎話!”

我表示委屈:“三長老,宗主,我真的沒有說謊,我很感謝道宗的栽培,也知道即使自己以後當上宗主也是傀儡,是為我們道宗服務的。”

說著,我將脖子了那枚鑰匙拿了出來:“這總做不得假吧?難不成我把有這鑰匙的人殺了?”

“那可說不定!”張月嬌氣鼓鼓,“爸,扶持風暖做賭宗宗主,我不同意!高力也很優秀啊,也進入了前四。”

“閉嘴!高力高力,你就知道高力,好好的資源堆著,你怎麽不好好修行?”宗主也像個普通的父親。

張月嬌扭捏冷哼:“反正高力優秀就夠了。”

”出去!“道宗宗主不耐煩了,將張月嬌趕了出去。

場面一度不愉快,但也無礙接下來的交談。

“風暖是吧,既然真名字叫風暖,就別弄什麽藝名了。”宗主看著我,眼裏是忌憚。

這份忌憚我當然明白,雖然我早些年被張敏養著,也不記得父母的事,但他還是怕。

“好的宗主,聽您的。”我表現出言聽計從的態度。

“風暖,我問你,你小時候被張家養大,可想念自己的親生父母?”宗主問到。

一旁的三長老抖了一下,突然看向我,眼神是疑惑,也是驚訝。

我壓下好奇心思,專心對付道宗宗主:“當然想念自己的親生父母,只可惜他們飛機失事了,天災人禍,誰也阻止不了。”

說著,還露出哀思:“只是我養母走的也早,覺得自己還挺辛苦的。”

道宗宗主眼神閃了閃,臉上這才露出喜色:“原來如此,挺好,我覺得不錯,你看張敏是我們的旁系,咱也算一家人。”

“您能這麽想,我深感榮幸。”說著,面上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神色。

“好,風暖丫頭,既然你的覺悟這麽高,我答應你一件事作為補償,什麽傀儡不傀儡的,只要你好好為道宗服務,你就是賭宗宗主。”道宗宗主說的大義凜然。

我冷哼,張瑩這麽好,怎麽會有個這樣的弟弟,道貌岸然。

“好,我會好好想想的。”這個補償我一定得物盡其用。

這是我與道宗最高權力者的第一次見面,除了張月嬌的插曲,交談也算順利。

除了三長老看我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舒服,總覺得我在他面前露出了什麽馬腳。

三長老被宗主留下商量事情,我獨自出了道宗正廳。

門口。

“站住!”是張月嬌的聲音。

我停下側身,看她依靠大門:“什麽事?”

“風暖,我告訴你,你給我離高力遠點!別倒貼,你倆早就結束了!”張月嬌惡狠狠警告。

我一楞,這是什麽邏輯?

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難道說我和高力還不夠勢同水火嗎?

“被迫害妄想癥!”我呵呵冷笑,白了張月嬌一眼,“宗主的女兒,你還欠我一個願望,你最好討好我一點,到時候我會說的簡單點。”

“算你狠!”張月嬌最終沒有阻攔我。

我勾起嘴角,總之今天心情不錯,隨後朝著道宗大門走去。

走著走著,就看到肌肉男正在欺負一個打掃院子的。

“好好幹,沒看見有片葉子嗎?”這肌肉男有些眼熟,雖然有肌肉,但文鄒鄒的還穿著西服。

我好奇的往近處一看,腦子力嗡的映起回憶,這不是在雲嬸子門口叫囂的西裝男嗎?

當時我還好奇,怎麽張月嬌一咳嗽,他們就走了。

原來都是道宗的啊!

也就說,那天其實是張月嬌帶他們去找雲叔叔的,但不巧碰上了我。

我捋清楚思緒,皺起眉頭,往前走想要看個清楚。

”是是,我知道,我馬上打掃!”

剛要動手拉西服男,就聽到唯唯諾諾的男聲,熟悉得讓人心裏打鼓。

正想著,西服男一臉嫌棄的挪開,那唯唯諾諾男聲的臉就毫無預兆映入眼簾。

“雲叔叔?”剎那間,我心跳如雷。

315 雲客被欺(9/15)

315 雲客被欺(9/15)

“小暖?你怎麽在這?”雲叔叔拿著掃院子的掃把,手微微抖動。

“你新來的?什麽事能管,什麽是不能管你不知道嗎?”西服男吼我,臉色嚴肅,仿佛他讓雲叔叔掃地是天經地義,別人不能管似的。

“雲叔叔,我知道你家族是四宗境的了,可是你這就是回家族?雲家就是這麽對你的?”我氣不打一處來。

從最開始的印象裏雲叔叔就是手握奇石的奇男子,他和雲嬸子有歷盡艱難的愛情。

到最後雲叔叔的選擇,其實我不是很理解,但最後雲嬸子說出了雲叔叔的家庭,我才有猜測說他應該是有苦衷,家裏有人威脅他。

可是,的確是威脅吧!

如果沒有人威脅,雲叔叔能在道宗打掃?

“你知道我是這裏的人?你…”雲叔叔驚疑的看著我,“你還知道什麽?”

“不知道,雲家是不是以前那個風家的跟隨家族?不然為什麽這麽慘。”

我小聲在雲叔叔耳邊問。

話落,眼見雲叔叔露出苦笑:“罷了,小暖,你趕緊走,你再這樣會牽連雲叔叔的。”

“嘿,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嗎?”西服男掄起拳頭就要打我。

我橫眉冷對,出手利落,只用了五成力,只聽哢嚓一聲,西服男瞬間脫臼。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是誰?”

我冷笑著看他:“張月嬌剛才被我氣走,你說我是誰?”

“大小姐?”西服男一楞。

道宗和賭宗的密謀是秘密,我如果說我是玉無雙,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是道宗的人,但人多眼雜,嘴角也快。

難免會穿出去,到時候就不是有功,又是大過了。

所以此時,我只能用張月嬌炸他。

果不其然,西服男忌憚的看了我一眼:“您修為高深,身份,我不敢揣測,可這是我們道宗內部的事情,您……”

“這是我一位舊時,我只想和他說幾句話,我一會就走。”我緩和了語氣。

果然,西服男服軟了。

我和雲叔叔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雲叔叔,你到底怎麽了?怎麽會掃地,收到了什麽威脅?”

雲叔叔此時眼圈有些發紅,但好歹也是個男人,躲閃了片刻,才幹凈。

“哎呀,雲叔叔,您這是要急死我?”我是真的生了氣,“這次進來,其中一個任務就是找您,雲嬸子天天在家哭,您還不告訴我?”

話落,雲叔叔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原來這次回來是因為他的家人被道宗關了起來,打罵虐待,除非雲叔叔聽話,叫做什麽就做什麽,他的家人才能幸免於難。

“你別管,這件事誰也管不了,如果有機會出去,告訴你雲嬸子,我不能辜負家人了,父親歲數不少了,等父親百年……我……”

說著,雲叔叔數度哽咽。

我看他這幅樣子,心酸的厲害:“這件事交給我。”

“小暖,你不能胡鬧知道嗎?”雲叔叔緊張的看著我,“我不管你是怎麽進來的,趕緊回去,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雲叔叔……你們家肯定是被風家連累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當然得幫忙。”我嘆氣。

雲叔叔下一刻呆楞,捏緊我的胳膊:“你是怎麽知道身世的?”

“您知道我什麽身世?”我一楞,“我好像還沒說吧?”

雲叔叔手松了一下:“叔叔替你高興。”

“……哎。”原來如此,“也沒什麽高興的。”

我將自己的身世和雲叔叔說了一遍:“所以,雲叔叔,我如果不知道就不知道了,現在怎麽能裝傻?”

雲叔叔家族的故事和風家那麽像,一定是當時被牽連的。

“小暖,你恨你父母嗎?”雲叔叔看著我,眼裏有疼惜。

我知道雲叔叔雲嬸子是真心疼我的,心裏暖的很,當即搖頭:“不恨,他們有苦衷。”

“好孩子。”雲叔叔一滴眼淚順著眼角留下。

我慌了趕忙幫著擦,心裏一陣酸疼。

雲叔叔擋住我的手:“沒事,你看我,見著你就想起你雲嬸子了。”

我嘿嘿一笑:“敢情您是想雲嬸子了啊,沒事,我一定讓您全家安安全全的。”

說著,雲叔叔還想說什麽,正巧遠處傳來了三張老的聲音:“風暖,你還沒走?”

“雲叔叔,我得先走了。”看到三長老,我眼睛一亮。

一邊說讓雲叔叔放心,一遍朝著門口的三長老跑去。

“幹什麽呢?”三長老盯著我,“風暖,還用了那麽長時間藝名,好意思騙我啊?”

我摸了摸臉:“您別這麽看我啊,我臉上有東西?再說了那也不是故意騙啊。”

想起方才在宗主面前話,不應該露出馬腳才對啊。

但還是心虛的,於是敢緊轉移了話題。

“對了三長老,您有沒有在道宗聽說過一個無量老道的人?”我問。

三長老搖頭:“不認識,什麽人?”

“沒什麽,以前在俗世遇到的一個江湖騙子。”我嘿嘿一笑,想了想,又問,“剛才和我說話的那個人,是我雲叔叔,他的家族受到了打擊,宗主不是說我可以提個條件嗎?我想庇護他的家族可以嗎?”

“你開什麽玩笑?”三長老停下,神色嚴厲,“你知不知道那個人什麽身份?”

“知道啊。”我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叫雲客,是我的一個叔叔,很棘手,不能提?”

話落,三長老白了我一眼:“那個人根本不姓雲,這裏面可有道宗改朝換代的事兒,那是以前道宗風家的嫡長子,風翼!”

嗡!

我小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上。

三長老立馬扶我,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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