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你就是半仙?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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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鄙夷。

“饞貓。”胖子和我統一戰線,但下一秒就諂媚的看向顧擎,“我也不挑。”

只有沈括迷茫:“寶貝老婆,顧擎做飯很好吃嗎?”

“好吃!”大月星星眼。

然後沈括站了起來,對著顧擎挑眉:“我幫你!”

“嘖嘖。你回來吧,所有打下手的工作胖子都做完了。”大月將沈括拉了回來。

隨後四個米蟲就一直盯著顧擎。

顧擎將西服外套脫下,放在我旁邊,勾起嘴角。

燈光下,邪魅的容顏,毫無障礙的就映入了我的視線:“小暖,你想吃什麽?”

我臉蹭的通紅,這是犯規!

“什麽都行。”我起身將顧擎推了幾步送進廚房。

顧擎笑聲越來越放肆。

我不高興了:“笑什麽笑?”

顧擎幹咳:“以前沒發現夫人如此嬌羞。”

嬌羞……你妹啊!

我狠狠的瞪了顧擎一眼,大月在外面叫我:“哎呦,怎麽這麽膩乎啊!”

知道她在報覆我,也不敢耽擱,顧擎示意我出去:“出去等我。”

我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眼。

等到了客廳,胖子十分寂寥。

我看大月肆無忌憚的靠在沈括臂彎裏,了然。

連忙坐到胖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

胖子示意我沒事,轉向沈括:“你合同的事情怎麽解決的?”

“還能怎麽解決,娛樂圈是個看臉的地方,只要我人氣在,就還講究人情世故,我說我家裏出了事,粉絲給力,公司公關,最後不了了之,還炒了把人氣。”

“厲害啊!”胖子暑期大拇指。

“寶貝老婆教的好。”沈括膩乎。

我咋舌:“得了啊,你說你粉絲看到你這樣,絕對粉轉黑了。”

本來已經過了話題,胖子又問:“”你們結婚的事情打算公開嗎?喬月可不能不明不白的。

“什麽不明不白的!死胖子!”大月笑。

胖子看向大月,第一次十分嚴肅:“喬月,你別說話,我們三賤客雖然我是男的,但也算你們的大哥,平時可惜嬉笑打鬧,但正事我得問。”

大月明顯一楞,但看著胖子的眼神軟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沈括看向胖子:“你放心吧胖哥。”

“誰是你胖哥,好好說話。”胖子明顯不喜歡這個稱呼。

沈括笑道:“好吧,我和月月的婚事在年底,前一個星期我會宣布的,過早宣布對月月沒有好處。“

“請誰?”胖子說道,“大月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可是按照咱t市的規矩,女方得過,就算大月父母不負責任,也得請,不來說不來的。”

“這個……得看月月的意思。”沈括有些意外。

就連我也皺了眉頭,大月更是直接坐不住了:“為什麽要請他們?我不要。”

“胖子,大月家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忍不住打圓場。

胖子擺手:“喬月,風暖,女兒出嫁,父母應該參與,沈括條件特殊,他是名人。”

胖子語氣嚴肅,他說他也想過讓沈括保密喬月的身份,不過紙裏包不住火。

除非他們不去民政局結婚,一旦結了,結婚的消息就瞞不住。

到時候喬月的身份大白天下,因為是秘密見不得光的,到時候粉絲和媒體還不知道怎麽寫。

所以沈括宣布結婚是正確的選擇。

但結婚現場,女方父母都不到,媒體會怎麽寫?

我和喬月相互對視,顯然我們都沒有想到。

大月眼泛淚光:“胖子,謝謝你,沈括這件事去請,但是他們來不來……”

“一定來。”顧擎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他一手端了一盤菜,放在桌上,自信的樣子著實迷人:“不過沈括你先去請一次,如果能自動來,也算是圓滿。”

“你什麽意思?”大月問他。

顧擎笑道:“到時候再告訴你們,先保密。”

大月不幹:“你看你家顧擎!”

我攤手:“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大月頓時軟了:“吃,我想吃紅燒五花肉。”

半個小時後。

之前因為大月崇拜眼神各種不爽的超人氣偶像沈括先生。

已經忘記了什麽叫保持身材。

胡吃海塞的樣子……

“瞧你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隨手一拍。

沈括呆滯在遠原處,嘴裏還塞著紅燒肉:“唔!三樂!刪樂!咕咚,刪了!”

“噗,哈哈哈!”我笑噴了,“大明星,打算多少萬贖回啊!”

“風暖,風扒皮!”大月幫腔!

我楚楚可憐的看向顧擎。

顧擎挑眉:“你不能這樣。”

胖子插嘴:“你家顧擎不向著你。”

顧擎笑道:“夫人這樣是要不出來錢的,不如把要隨的一百萬禮錢省了。”

大月:“媽個雞……”

沈括:“……”

胖子:“咳咳,多少?”

我泰然:“一百萬啊,那天回家和顧擎商量,說我們倆湊個整,還是顧擎聰明,省了。”

大月:“媽個雞,不行!”

沈括:“不行!”

胖子:“行,怎麽不行,你怎麽還有錢?你知道你自己欠我多少錢嗎?還錢!”

我恍然記起,大月失蹤我借了好多,買股票借了好多……

嗯……

“哎呀,我怎麽想不起來了?”我迷茫的看向顧擎,“你還記得嗎?”

“你沒和我說過。”顧擎搖頭,不過話鋒一轉,“可收購顧氏股票,我斷定你不會有那麽多錢,肯定是借的。”

我:“……”

胖子:“哈哈!還是顧大少爺懂禮貌,來咱哥倆喝一杯,兩百萬啊,記得找你夫人要。”

顧擎勾起玩味的嘴角:“小暖,回頭給胖哥打過去。”

“我哪有!”我不服,“顧擎你……”

我剛要暴怒,結果顧擎就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自己卻看向胖子:“胖哥,讓我幫忙那事,勞務費五百萬,沒問題吧?那可是動了我公司的根基。”

“噗!”胖子剛喝進去的酒立馬噴了。

“哈哈哈哈!”

我,沈括,大月笑作一團。

胖子一副楚楚可憐的看向我:“咱倆還是不是好百合?”

“噗!”我一楞,給胖子豎起那拇指。

“來來來,喝杯白酒,交給盆友,前塵舊事,一筆勾銷。”胖子起哄,舉杯。

五個人相視一笑,一杯飲盡。

人對,酒對,主要是飯對!

一晚上,五個人都多多少少喝多了。

顧擎是將我攙扶回家,半夜我迷迷糊糊醒了。

伸手一摸,顧擎身上冰冷的如同死人一樣的溫度,驚得我沒了半點睡意。

105 疑惑又起

105 疑惑又起

我第一反應就是顧擎又犯病了。

“顧擎?”我推桑了他一下。

顧擎一動不動。

糟糕了!我也想約像是犯病了,可他這種情況去醫院壓根沒用。

說白了顧擎的病情靠緩解的。

我下床打開燈,匆忙去打了盆熱水。

雖然知道熱敷沒有任何功效,可總想做些什麽。

可是等我回來到了跟前,在燈光底下,顧擎的臉色紅潤得狠,一點都不像前幾次虛弱得模樣。

“怎麽回事?難道是錯覺?”我身手摸顧擎身上,結果發現依舊很涼。

“顧擎?”我喊著他又推了推,依舊沒反應。

最後下意識的將手探到鼻息處,雖然有鼻息,但卻微弱了很多。

我皺起眉頭,難不成是著涼了?睡沈了?

隨即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陡然一道黑影在我眼前閃過。

但下一秒卻消失不見。

隨後,一陣咳嗽聲從顧擎嘴裏響起,他悶哼睜開眼睛:“小暖,怎麽了?”

我低頭看他,眼神迷離,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搖了搖頭:“我摸你渾身冰冷,以為病了。”

顧擎起身:“一個大男人,哪兒那麽容易病的。”

隨後自顧自的去把門和燈關上,又將我抱在懷裏:“睡覺,明天還要去公司。”

說完,沒過半晌,又恢覆了均勻的呼吸聲。

感受著顧擎胸膛傳來的熱量。

我睡不著了。

如果不是剛才門開了,我會以為那道黑影是我看錯了。

黑色的身影,快的讓我措手不及,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顧擎就醒了。

這是巧合嗎?

我輾轉反側,最後幹脆翻身正對顧擎的臉看個不停。

“真的是我的錯覺嗎?”我呢喃,“還是你的病,其實不是病?”

說這話,是有根據的。

傳承中有分魂的記載。

不過是在傳說一類。

所謂分魂,就是一個人的三魂七魄可以分開行動。

可以是三魂,七魄,也可以是一魂兩魄類似這樣開分。

所以這樣才能保證身體是活的。

但這種情況極少,都是傳說中的大能才可以做到。

還有一種情況,叫做分魂夢游。

情況類似,只不過本人並不知情,這種夢游又叫做靈魂分裂。

我想著剛才的黑影,和顧擎迷茫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

難不成顧擎的了分魂夢游?

怪不得這麽多年沒辦法治愈。

我看著顧擎呢喃:“我不會嫌棄你的,想辦法治病。”

我說完,顧擎像是聽到了一般,嘴角竟然掛起了甜甜的笑。

看著,不自覺夜宵了,但心思卻打到了師父身上。

這種病既然在傳承中出現,那師父沒準可以治。

而且顧擎小時候體弱的厲害,現在明顯好了很多。

這就意味著,病癥在減弱。

就算最後沒有辦法,大不了拘魂。

只不過風險太大了。

所謂拘魂就是抓住顧擎犯病時逃逸的靈魂,最後禁錮在體內。

不過這樣會影響心智。

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做的。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裏好像夢到顧擎在對著我笑,說會愛我一輩子。

但我卻全程在害怕,因為顧擎的眼睛竟然變成了墨綠色。

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像是在昭示我的愚蠢。

第二天早晨起來,是被電話吵醒的。

我滑了個身,身邊早已經空空如也。是顧擎去上班了。

我摸到電話接了:“誰啊?”

“是我,曹醫生。”電話那邊傳來陌生的聲音。

曹醫生?

腦子裏靈光一閃,猛然清醒,說話也有些不好意思:“曹醫生啊,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

額……好尷尬。

前些日子我還信誓旦旦一定幫人家把手書房前女鬼的事情解決,說什麽一言既出之類的話。

現在忘到脖子後面去,實在不是什麽好事。

曹醫生笑了笑:“沒事,我能理解,我也是經常忙起來忘了時間,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空?”

“哦,我今天有空。”我不好意思的笑,“其實昨天我已經休息一天了,是真忘了。”

曹醫生再次聲明沒關系,只是約我見面的時間。

我想了想定在中午。

上藍咖啡館。

曹醫生今天穿了件藍色外套,一雙經常做手術的手纖長得漂亮。

此時相互交錯著,顯然有些局促。

我端起熱巧喝了口:“曹醫生,晚上我去幫你捉鬼,現在你要做的是告訴我事情的經過,我才能確定如何幫你?”

“別叫我曹醫生了,我姓曹,單名一個生字。”曹生笑著伸出手握手。

我交握上去:“我知道你的名字。”

曹生笑說,今天是正式認識。

然後就和我說起了那天他脫口而出的瀟曉。

“他是我的病人,先天性心臟病,我們當醫生的要有一定的克制力。”曹生說,但他的克制力在瀟曉那裏失去了作用。

曹生看向窗外,似在回憶:“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見她時候的模樣,那一年我26歲,剛留學回來,她跑來和我說:醫生,我有先天性心臟病,但是我父母並不知情,你能不能幫我秘密治療?”

“父母不知情?”我很吃驚。

曹生回頭看我,點頭:“是啊,那天她穿了一雙瑪麗珍覆古皮鞋,穿著連衣裙,善良,孝順,長的也美,明明知道她有病,甚至可能會死,我還是愛上了她。”

“後來呢?”我搖頭,“不對啊,如果按照事情的發展順序,應該是一出賺人眼淚的韓劇才對,她為什麽要害你?”

“哎……”曹生眼神黯淡,“我也沒想到,不,我是沒想到人死後是真的有靈魂的。”

曹生自嘲:“我學醫,從不相信靈魂,不然當年也不會一邊解刨屍體,一邊啃雞腿了。”

”額……想到了。“我笑出聲,“我也學醫,但我沒到你這種程度。”

“你也學醫?”曹生很吃驚,“你學的什麽?”

“……”我很自豪,“婦產科。”

曹生眼神抽了抽:“嗯,很吃香的科室。”

“謝謝誇獎。”我面不露聲色,“請繼續。”

曹生有些尷尬,其實在大多數學醫的而言,眼科和婦產科是最理想的就業環境。

眼科是因為輕松,婦產科是因為病人單一。

如果不出現並發癥,還真的蠻輕松的。

應對的,就說這兩個科室最沒有技術含量。

當然,我們一直不齒。

畢竟,我們認為,這都是其他科室羨慕嫉妒恨。

接生不偉大?

那讓別的科室的來試試!

想著,心裏自然也就平衡了,曹生也開始在說瀟曉的事情。

果不其然,這場愛情裏出現了第三者。

但著第三者不是瀟曉,而是瀟曉的父母。

兩年的時間曹生幫瀟曉抑制病情。

但同時也在勸瀟曉做手術。

瀟曉說沒有錢,不能驚動家裏。

“那怎麽辦的?”我問。

曹生無奈:“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了,最後湊夠了手術費。”

“24孝男友啊!”我調侃。

曹生苦笑:“手術雖然做完了,但並沒有成功,瀟曉最後的心願就是讓我為她穿上第一次見面的衣服,在我懷裏她閉上了眼睛。‘

“你……”

“我並不自責,我……”曹生抓頭,“我以為有希望的,那時候她那種情況,隨時都會死,動不動就會休克,我只是想要一個和她長廂廝守的機會。”

“但這也不至於讓她恨你才對!”我皺眉,找不出重點,“你說他父母是第三者怎麽回事?”

“他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因為我很忙,他們覺得女兒應該找個顧家的。”曹生提起瀟曉的父母並沒有太多的不滿。

可話峰一轉,卻是讓人渾身冰冷的寒意:“他父母知道是我慫恿瀟曉做的手術,後知後覺知道瀟曉病情後,伯母心臟病去世了。”

“這……”我張了張嘴,“但這……這發生在瀟曉死後第幾天?”

“第七天!”曹生時分肯定,“那天他們剛幫瀟曉燒過頭七,喪事算是完了,才來找的我。”

我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鬼一般頭七怨氣最重,而瀟曉母親的死,更加重了她的怒氣。

本來她應該上路的,卻因為她母親的事情,有了怨氣。

才生了害他的心。

“我真的錯了嗎?”曹生很痛苦,“這件事情一直壓在我心裏透不過氣。”

我搖搖頭:“陰差陽錯吧,你錯在沒有尊重她父母的意思,而她錯在太過於自信,其實她的生命,是她父母給的,決定權,她父母也應該參與不是嗎?”

曹生點了點頭:“我現在只希望瀟曉好好的,釋然,當然,我不想死。”

“你倒是實在。”我笑他。

曹生一臉唯物現實主義:“瀟曉死後,我痛苦過,但現在會好好生活,而她卻恨我害我,所以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而且人的一生並非只有愛情,也不應該活在過去。”

我看著曹生,無話可說。

怎麽說呢?

他這話聽著無情,刺耳,卻是現實的一塌糊塗。

最後我利索的起身,拿起身邊的箱子,和曹生去了醫院。

到了手術室門口,是晚上七點多。

晚上八點多手術室才空下來。

我開始布置陣法,讓曹生到淩晨十二點再佯裝出手術室。

106 過分成熟與幼稚

106 過分成熟與幼稚

“引蛇出洞?”曹生看和我的道器,“這些東西會不會傷到她?”

我搖頭:“放心吧,你只要確保不會有人過來就好了。”

我是擔心有人來回走,踢亂了陣法。

曹生保證:“放心吧,我安排好了,不會。”

說完,就各自就班。

樓道裏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開始擺陣法。

不同意以往的八卦陣,這次八卦陣只擺了一半。

坎,兌,離,乾,四個方位。

最後用陣旗補位,最後在每個補位的位置鏈接小改天陣。

這陣法是歷史上的明朝道法大家,李航所擺。

所謂小改天陣,一開始只是用於戰鬥和風水。

後來被道家演變為捉鬼,改天改天,說白了,此陣一成,在鬼的眼中,周圍會變成對她有利的模樣,這些陣法她看不見,會被混淆視聽,不自覺的踏入陣法中。

當然,我算好了上次瀟曉吸收曹生陽氣的位置。

十二點一過,瀟曉必定現身,到時候曹生出現在預定位置。

瀟曉就會被順利困在陣中。

想著,手下已經利索的擺了四個小改天陣。

最後在外圍接上剩下的半個八卦陣,小改天困鬼陣完成。

我拍了拍手掌,坐在椅子上等候。

眼見著時間到了12點。

陡然平地裏起了一陣陰風。

果不其然,樓道裏響起了腳步聲。

我尋著望去,是瀟曉的瑪麗珍鞋。

她眼神執著的看著手術室門口而去。

一臉的怨恨,同一時間,手術門開了。

曹生站在門口,聽我的話沒有動彈。

果不其然,瀟曉直奔過去,開始吸食陽氣,大口大口的,眼睛裏呆著報覆的快感。

“就是現在!”我大喊一聲。

曹生動作迅速的往陣法方向跑,在到陣法跟前的時候,一個跳躍,越過了陣法,安全到了我身邊。

而瀟曉卻迷茫的進入了陣法當中。

小改天困鬼陣的作用優勢顯露無疑。

即使她已經被困住,卻依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可這種作用並延續不了多久,最多五分鐘她就會明白過來。

曹生看著我,我比劃著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沒過幾分鐘,瀟曉一副清明的樣子,低頭看了看四周。

顯然明白了過來,她看向我:“你是誰?”

她能說話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又不是她似的額不明不白,只是因為母親的原因,不想走罷了。

“我是來幫你的人!”我面色平靜,“曹生把你倆的事情都和我說了,你想必是頭七那天看到母親死,才沒走,對吧?”

“你怎麽知道?”瀟曉情緒激動,卻並沒有失控要沖出來。

可以i看出生前也是極其理智的人。

我笑了笑:“分析啊,瀟曉,曹生委托我和你解決一下誤會。”

“誤會?”瀟曉怨恨的看了眼曹生,“沒有誤會,如果不是他,我媽媽不會死。”

我不明白:“你是先天性心臟病,曹生說就算你不做手術,也會死,而且是近期,所以你們才想賭一次,對吧?”

“是這樣的。”瀟曉說,“可如果沒有他,我根本沒有想做手術的念頭,也許早就和父母說了,我媽也不會死。”

聽著聽著,我笑了,看了看曹生,又看了看瀟曉。

其實這倆人哪有什麽誤會。

我氣不打一出來:“瀟曉,我寧願是誤會,也不希望是你無法承受自己做出選擇造成的後果。”

“我沒有!”瀟曉比之前激動。

我露出公式化的微笑:“人,從出生開始,生命就是父母給的,你的生死,你的人生,父母有權利抉擇,但是隨著越來越大,父母這樣的權利會越來越少,等到我們長大後,彼此就靠著的是心和尊重。”

我轉而言之:“我相信,你當初擺脫曹生不要告訴你父母病情的時候,是本著心,並沒有想到尊重。”

“直到最後,你倆決定放手一搏的時候,明明知道手術的概率不是百分之百,但還是沒有告訴父母,對吧?”

瀟曉點了點頭:“我不想給家裏增加負擔,有什麽不對?我本來也沒想做手術。是他非得讓我做。

我覺得好笑:“是,我明白的你的意思,他非得讓你做手術,他拿出全部的家當賭你們的幸福是錯的。”

“我沒說。”瀟曉惱羞成怒。

我直楞楞的看著他:“那他既然沒錯,你又為什麽要害他?”

“我……”瀟曉眼神裏呆著覆雜。

“為什麽?告訴我?”我喝到。

瀟曉魂魄不穩,卻依舊不開口。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我念起了小改天困鬼陣的咒語,“天地陰陽,困鬼於身,急急如律令!收!”

一聲收字落下,陣旗無風自起,在看瀟曉突然雙腳離地,鞋子中本就是空的,如今整個魂魄就像被擠壓半,那鞋子也陡然滑落。

瀟曉一急就要去撿,卻動彈不得,臉上猙獰滿是痛苦。

半個小時過去了,她魂魄顯然虛了,臉色慘白,眼白發紅:“我說!”

“好!”我松口。

陣法自然停了,瀟曉回到地上將瑪麗珍鞋撿起來穿上,看向我:“其實,我是想讓他下來陪我。”

“陪你?”我重覆。

在一邊一直焦急的曹生,終於聽得一知半解:“瀟曉想讓我下去陪她,才害我?”

聽曹生說話,瀟曉臉上帶著自嘲:“你說給他聽,說我討厭他的冷靜,說愛我,我卻感受不到,我為什麽恨他,怨他,就在這裏了!”

我轉述給曹生,曹生晃了晃身子,不解。

瀟曉冷笑:“當年我見到他的時候,只是來看病的,並沒有愛上他,但是他後來追我……”

瀟曉口中的戀情聽起來很慢熱,或者說女人都是慢熱的。

最後當她愛上曹生的時候,卻覺得曹生冷了。

那段時間曹生總是忙,而瀟曉的病情惡化。

瀟曉提出分手,曹生問都沒問就同意了。

“女人嘛,既然愛上了,說分手都是假的,在說,我這個病,我不知道能活多久,什麽尊嚴啊我都不要了。”瀟曉說她後來求和,曹生又同意了。

“就這樣,我走他不留,我來他歡迎。”瀟曉說他理智的可怕,而她是飛蛾撲火,註定一身傷。

“後來我的病情越來越惡化,曹生經常說我會不久人世,說他希望我和他在一起,所以讓我動手術,而手術的希望只有百分之20。”瀟曉的淚從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流出,“我不想做手術,我怕死。”

“那你為什麽還要做手術?”我問。

瀟曉指著我旁邊的曹生:“他說,人總要博弈一次的,如果我選擇放棄,那他會立刻分手,因為知道最後是生離死別,早分手,早好過。”

我聽著,心裏咯噔一下。

在咖啡廳說的話也好,剛才瀟曉描述的過程也好,旁人聽了都唏噓的。

唏噓什麽呢?

曹生有什麽錯?其實就是太過於理智了。

可這份理智放在愛情裏,就是自私,太以自我為中心。

“我怕失去他,那個時候他就是我的天,我想賭百分之20”瀟曉苦笑,“你說的對,是我沒辦法接受自己選擇帶來的後果,我當時只想,不給家裏添任何麻煩,卻沒想到我媽竟然死了。”

故事說完,我忍不住唏噓。

將她的話轉告給曹生。

曹生越聽臉色越差。

到了最後嘴唇都白了。

“我很愛她的。”曹生無力辯解。

瀟曉聽到曹生的愛,露出怨恨:“他這份愛,我受不起,其實他沒錯,他的理智是我欠缺的,可是我初戀,沒經歷風浪懂什麽呢?我媽死了之後,我死了之後他可曾去掃過一次墓地?”

我轉述。

曹生滿是歉意:“瀟曉,我太忙了,忙著忙著,心裏的你就淡了,對不起,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聽得道歉,瀟曉哭得更兇了,到最後,卻擦幹了眼淚:“罷了,你告訴他,讓他每年我和我媽忌日都要去祭拜。說些好聽的故事給我聽。”

我點頭,轉述給曹生。

曹生哭的像個孩子:“我答應,我都答應你,我這個性子……我……”

“別說了。”瀟曉讓我打斷曹生。

瀟曉看向我:“告訴他,我恨他,但不會再為他停留了,我該走了。”

說完瀟曉的靈魂在消失,陡然一抹金光竄進了我的身子。

暖洋洋的灑遍全身,身體似乎又結實了一點。

但當下來不及仔細查看,就和曹生說明了一切。

“以後不會有鬼再害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生跪在地上哭:“我從小就是這個性格,我理智,理智的可怕,在我看來最重要是人生價值,一個人連自己都控制不了,就是個廢人,但我沒想到……”

說到這裏,曹生擦幹眼淚站起來,對著我鞠躬:“謝謝你,讓我成長。”

“言重了。”他倆的事情,我無法評說。

只能感慨,一個過分成熟,一個過分稚嫩,悲劇是註定的。

收拾好道器,離開醫院,到了家中,已經一點了。

顧擎還沒回家,我躺在床上,電話追了過去。

107 曹生的饋贈

107 曹生的饋贈

沒響兩聲,顧擎就掛斷了。

能看出來不方便,我聳了聳肩膀,準備去洗漱。

等回到屋子裏,電話好巧不巧響起了。

是曹生的,我疑惑的接了:“曹生?還有事嗎?”

“不好意思,這麽晚你應該睡了,不過我剛緩過來。”曹生靦腆。

我嗯了一聲:“還沒睡,有什麽事?”

曹生聽我語氣微冷,也不好意思多聊,直奔主題:“關於你未婚夫的事情,我還有事情沒告訴你。”

“嗯?”我來了精神,“什麽事?”

曹生說的是關於裴琴的。

他說前兩天有個叫裴琴的去醫院裏問顧擎的病情,說是顧擎的媽媽,還出示了戶口本。

“她問什麽了?”我想了想,裴琴顯然已經安全好幾天了,前些日子還好好的,怎麽又不安分了。

雖然說母親關心兒子的病情是好事,可是顧擎去這家醫院的消息並沒有走露出去。

“她就是問用的什麽藥。”曹生頓了一下,“後來她問,我有沒有調檔案。”

“檔案?”我疑惑,“你怎麽說的?”

曹生略微不好意思:“之前沒有等到你的消息,所以我一度有些怨你,畢竟當時是交換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有些理智,所以我把前因後果和裴琴女士說了,但裴琴女士卻好像如釋重負一樣。”

“如釋重負?”這個表現很奇怪。

兒子的秘密被人知道了,不是應該苦口婆心告訴醫生不要把秘密說出去嗎?

可是裴琴……

我皺眉頭:“然後呢?”

曹生回答:“然後她就走了,所以我覺得很奇怪,不符合邏輯性。”

聽著,突然周遭一冷。

擡頭看去竟然是譚宗銘來了。

“譚宗銘你等一會。”我沒有避諱曹生,畢竟雖然譚宗銘死了,可曹生並不知道他是誰。

我本是這樣想的,可曹生卻驚呆了:“譚宗銘?”

我一楞:“你認識?”

曹生緩了緩,疑惑:“沒什麽,估計是同名同姓吧,我有個學弟是學犯罪邏輯的,也叫譚宗銘,我之所以這麽理智,也和他有關系。”

說完,曹生還補了句:“哦,他也是t市人,不過很久沒聯系上他了。”

“很久沒聯系?”我聽著他描述的,倒並不像第二個人,“你的學弟有親人嗎?”

“說是還有個姐姐,父母都死了,挺可憐的。”曹生呢喃著,“風暖,我得再次謝謝你,打電話就這兩個目的,我先掛了。”

“等等!”我急促的阻攔,這可是個意外驚喜啊。

他說的譚宗銘肯定是我眼前的譚宗銘!

“能不能和我說說這個譚宗銘?”我問。

曹生疑惑:“額……這個不太好吧?”

“不瞞你說,在我面前的譚宗銘是鬼,他死了,而且死後失憶了,所以……”我將前因後果說了。

電話那端的曹生安靜片刻:“如果你說的真是我學弟,那他就不應該是剛回國,而是兩年前就回國了,我們還有聯系。”

“你有沒有他的電話?”我搖頭,其他點明顯對得上,但這一點就……

我得讓胖子去核實一下。

曹生說有,隨後熟練的背誦出來。

我記下:“但飛機信息的確是顯示他最近才回國。”

曹生說我有所不知,譚宗銘以前休學,但那段時間他就畢業了,後來在聯系,譚宗銘說自己已經回國了,所以才一直沒聚上。

這麽說著,我倒是明白了:“如果譚宗銘騙了你,他晚回去了,只是不想見你,或者不方便見你……”

“我和學弟很好的,幾乎每天都會通信。”曹生的意思是譚宗銘不可能騙他才對。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掛了電話,我給胖子又打了過去。

但電話同樣被掛斷,聯想起剛才顧擎的舉動,估計這倆人在一起。

“完事了吧。”譚宗銘語氣是肯定的。

我覺得譚宗銘今天不太對勁。

他見我不說話,自顧自的飄到我跟前:“我姐姐情緒有些不對勁,那天你見她是不是說了別的?”

譚宗銘雖然失去了記憶,邏輯思維卻仍舊很快。

“沒有。”我答應過譚雅亭的囑托,“你想多了。”

譚宗銘看著我:“風暖,你確定?我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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