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九章 輕佻的男子

關燈
既然嫌自己礙事,那麽幹脆就不要站在那裏討人嫌。

陳芳琳哭著跑了出來,在空曠的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回家?可她不願意回去,那裏冷冰冰的,根本就沒什麽人氣。可她又能到哪裏去呢?

走著走著,前面的霓虹標識突然吸引了她的註意:尋歡酒吧。

呵,尋歡,我倒要看看能有多歡。

擡腳,陳芳琳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男男女女貼的很近,有的在跳舞,有的在說私房話,陳芳琳徑自走到了櫃臺,要了一杯“莫吉托”。

卻不想,調酒師遞上來的是一杯“紅色火焰”。

“我沒點這一杯。”陳芳琳沒好氣地說。調酒師指了指對面窗臺那裏:“那位男士請的。”

果然,那裏坐著一位自認為風度翩翩的男人,穿著精致誇張的豹紋,他挑了挑眉,向陳芳琳舉起了手中的杯子,表示想讓她喝下自己送的那杯酒。,這也是一種暗示的行為。

“與你無關。”陳芳琳喝下調酒師遞來的“莫吉托”,一飲而盡,再也不看南澈一眼。

輕浮的小子……

南澈卻低低地笑了,看向陳芳琳的眼神又夾雜了一絲暧昧。

坐車前往酒吧的蘇策正巧在車裏看見了這一幕,他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麽,只知道酒吧裏那個男人剛剛牽了陳芳琳的手,神情暧昧。

“回去。”蘇策冷冷地吩咐司機,司機聽話地掉了頭。

這地方,蘇策一刻也不願意多待。

回去的路上,兩人親昵的舉動依舊盤恒於他的腦海之中,“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另尋新歡了嗎?”蘇策猛力捶了一天車窗,玻璃應聲而裂,血液順著指節流淌,他卻沒有絲毫知覺。

因為,比起手上的傷,心裏的傷更痛,更難過。

尋歡酒吧,好一個尋歡酒吧。

手機裏,靜靜地躺著一個信息,是來自陌生的號碼:“尋歡酒吧,找陳芳琳。”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要發這個信息給自己,究竟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

蘇策回撥過去,卻依舊是關機,再打,已經是不在服務區。

“幫我查一個號碼。”蘇策吩咐著電話那端的人,“再查查尋歡酒吧的背景。”

等到蘇策的車駛遠了,一個人影才從暗影中出來,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遠遠看上去像深夜的魅影。

人影拔出手機裏的卡,利落地掰成兩半,連同手機一起,扔進了身後深不見底的江裏。江面只被激起了一陣小小的水花,而後恢覆平靜,繼續向前流動。

人影從口袋裏取出另一個手機,嗓音沙啞:“事辦好了,很幹凈。”手機那端傳來一個淡漠的聲音:“你做得很好,陳曉。”然後不等陳曉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瞥了一眼酒吧裏的南澈和陳芳琳,陳曉的心口驟地一痛,而後急促地離開了。

該死,這幾天藥力發作得越來越快了。

落地窗前,陳曉痛苦地蜷縮著身子,嘴唇開始發紫,四肢也在痛苦地抽搐著,隨時都可能死去:“求……求求您,給我解藥。”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來。

而一旁的陸千峰卻饒有興味地看著陳曉痛苦到極致的樣子,神色泰然地喝著手中的咖啡,姿態倨傲:“知道為什麽最裏面你的藥力發作越來越快,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嗎?因為我減少了每次解藥的量。”說到這,陸千峰突然笑出了聲。

“屬下……屬下不明白。”陳曉掙紮著開口。

“你不明白?呵,你可比誰都明白!你那點鬼伎倆我還不清楚?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否則小心你的狗命!”陸千峰從鼻腔裏哼出這句話,然後將一顆小藥丸扔在地上用腳碾碎,“舔幹凈,你就能活命。”

陳曉瘋了一樣撲在地上,拼命地將粉末往嘴裏塞。

“對,對,就是這樣,你也就配這樣。”陸千峰笑得更加愉悅。

欺人太甚……

酒吧裏,南澈提出要送陳芳琳回去,卻被陳芳琳拒絕了。

“看清楚了,我有未婚夫的。”陳芳琳有些微醺,將手上的戒指在南澈面前晃了晃。

“是嗎?那怎麽不見他來接你回去啊?”南澈摟過她的腰,防止她被門檻絆倒。

“他……他有事,我自己能行。”陳芳琳的眼圈突然紅了,但仍然安慰著自己。然後推開南澈的手,準備自己去打車,卻被一個眼熟的人攔了下來。

“咦,你不是蘇策的司機嗎?蘇策呢?”陳芳琳滿心歡喜地打開車門,卻並沒有發現蘇策的影子。

“陳小姐,少爺讓我來送你回家。”司機畢恭畢敬地說著,不動聲色地隔開南澈和陳芳琳。

“讓你來,那他自己怎麽不來?”陳芳琳扁了扁嘴。

“少爺在醫院忙著照顧老爺。”司機耐心地回答著。

“忙忙忙,他老是這麽忙。”陳芳琳雖然嘴上這麽埋怨,卻還是順從地鉆進了車裏,椅背上,仍然留有蘇策身上特有的香味,她貪戀地靠著,幻想蘇策就在自己身邊。

看著漸漸駛遠的車,南澈的眼神晦澀不明。

這個陳芳琳,有點意思,南澈開始越來越感興趣了。好戲既然開局,就別讓它輕易收場了,要不然,觀眾該多失望。

回到酒吧裏,南澈讓調酒師也給自己調了一杯“莫吉托”,細細地品著,以前倒是沒發現,這品酒還能品出甜味來。

回到家中,陳芳琳便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連衣服都沒脫就進入了夢鄉。

“蘇策……蘇策……”睡夢中,她反覆呢喃。

“唉——”

男人輕微的嘆息聲輕輕地響起,安撫完父親的蘇策最後還是來了陳芳琳的家。

幫陳芳琳脫下鞋子和外衣,蘇策輕手輕腳地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後去衛生間裏弄了一條熱毛巾給陳芳琳擦臉。流這麽多汗,還不好好蓋被子,明天不著涼才怪。

“沒心沒肺的臭丫頭。”蘇策越想越生氣,幾乎想把陳芳琳搖醒。

床上的人睡得很沈,絲毫沒有半點動靜,蘇策丟下毛巾,冷冷地準備離去,卻被身後的聲音喚住了腳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