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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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門抄斬
“父皇，您…您也暗中調查過？” 雖說心中無比震驚，但趙恒卻極力掩飾，至少太宗皇帝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
漠然點了點頭，太宗皇帝輕咳幾聲。
“宮內發生了這麽多起命案，寡人怎麽能不調查？”
“不過到如今寡人依舊想不明白，若宮內接二連三發生的離奇詭異命案，真是因為當年平王謀反之事，那麽兇手會是誰？”
話音落地，太宗皇帝猛然擡頭，雙目再不覆先前渾濁，透著銳利與精明。
在這般犀利的目光註視下，趙恒心神一顫，連忙低頭不敢與之直視。
但他的反應卻令太宗皇帝眉頭微微一皺，“恒兒，你有話講？”
“回稟父皇，兒臣並無話可說，父皇既然已經派人暗中調查過，想必已經有些眉目，何必…何必多此一問。”
太宗皇帝冷哼一聲，雖然病入膏肓，面如蠟黃精神更是萎靡不堪，但龍威猶存。
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氣勢令人惶恐不安，如巨石壓在胸口，沈悶的喘不過氣來。
趙恒雖為兒臣，卻在這聲冷哼下坐立不安，就連後背衣衫都被汗水浸濕打透。
“你這是嫌寡人明知故問？”
“兒臣不敢。”
太宗皇帝沒有張口，沈默少許搖了搖頭，“寡人不相信這件事是元德做的。”
趙恒依舊垂首不語，彎腰躬身，絲毫沒有當朝太子的架子。
“對了，你可曾去過元德府上，看望過他？”
針對這樣詢問，趙恒整理了下思緒，組織了下語言，最終點了點頭。
他去過趙元德的府上，而且不止一次，並且每一次去都抱著目的性，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去探望。
雖然趙元德是他堂兄，可是因為其身份懸殊越來越大，再加上趙元德自幼多病，深居簡出，這份堂兄之間的感情早已淡化。
而且皇室之間本就是無情，在面對至高無上的皇權，就連親人都能反目成仇，更何況堂兄弟。
“如何？元德身子近來可曾有恙？”
皺眉細想片刻，趙恒如實說道：“元德一如既往，病情既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
“還是如同先前一般深居簡出？”
“確實如此，我曾勸過元德，讓他閑來無事可以隨處走動散散心，這樣對他的身子也有好處，可他並沒有聽進去。”
但趙恒這番話剛落地，太宗皇帝卻輕笑起來。
這一聲笑令趙恒惶恐不安，努力回想著自己的言語，生怕哪句話說錯，引得龍顏大怒。
一番回想之下，趙恒沒有發現自己方才的回答中有任何紕漏差池。
心思電轉間，趙恒小心謹慎的擡起頭，見太宗皇帝並無任何不滿，這才稍稍安心。
“但寡人聽到的卻不是如你所說一般，元德並非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聽你母後說，元德前些日子還隨她一起去禦花園賞花，不過最終未能賞成。”
“究其原因是因為你阻擋了，並且當日你帶人氣勢洶洶，似乎要將元德當場緝拿，可曾有這件事？”
趙恒不明白自己父皇為何在此刻提起這事，想了片刻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時間只好裝聾作啞，緘默不語。
太宗皇帝也未再開口，兩人皆是沈默不語。
足足過去了半盞茶的功夫，偌大的養心殿變得沈悶壓抑起來，就好似一塊巨石壓在胸口，沈悶得令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趙恒額頭漸顯汗漬，神情更是緊繃到極點。
倘若此刻有人在背後拍他一下，他都能立馬驚叫出聲，癱倒在地。
無形的壓力使得趙恒根本不敢擡頭去看自己父皇一眼。
“怎麽，不知該如何回答寡人的問題？還是說你在編造謊言找借口，欲要解釋？”
耳旁響起的聲音令趙恒身軀微微一顫，隨後腰桿再次彎了彎。
“回稟父皇兒臣，無話可說，當日之事如父皇所聽聞一樣，確實是兒臣帶人欲要將元德當場緝拿。”
“因為兒臣懷疑宮內接二連三發生的離奇詭異命案與元德有關，甚至…甚至這一切幕後主使者便是元德！”
最後一句話，趙恒加重了語氣，傳達出篤定的意味。
幾息過後，偌大的養心殿響來太宗皇帝有氣無力的笑聲。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最為滿意放心的皇子，著實令寡人欣慰啊。”
“方才寡人曾詢問你可曾有懷疑人選，你卻回答不知，眼下卻說元德便是這一切命案的幕後主使者。”
“怎麽，當寡人真的病入膏肓，耳目不清了？”
輕飄飄的話語落到趙恒的耳中，卻好似晴天霹靂炸響，直震得他心神顫抖。
撲通一聲，趙恒跪倒在地。
“兒臣不敢，父皇息怒，兒臣先前那般說，只是不願父皇擔憂。”
“但未曾想到父皇也曾暗中派人去調查過，如今父皇既已挑明，兒臣自當不敢隱瞞。”
太宗皇帝冷哼一聲，“知道不敢就好，別真以為寡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整個大宋朝都是寡人的，皇宮內所發生的事情寡人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雖然離奇詭異的命案接二連三發生，至今兇手也未曾找到，但並不代表寡人沒有懷疑人選。”
耳旁不斷響起的聲音，令趙恒額頭上的汗水終於掛不住，順著臉頰兩側滴落於地。
大腦在這一刻飛速運轉起來，極力想著待會兒該如何對答如流。
“當年平王謀反之事，現在細細想來頗有蹊蹺，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命案，所有矛頭對準了元德。
”
“似乎已從側面證明他就是這一切幕後的主使者，但寡人卻不願相信。”
話落，太宗皇帝幽幽一嘆，半響不曾言語。
趙恒雙膝跪地，不敢擡頭，兩人便這麽沈默下去。
半盞茶的功夫眨眼即過，太宗皇帝再次輕咳了幾聲，無力的躺下。
“這件事情你全權負責，務必要徹查清楚，倘若真是元德所作…抄家滅門！”
最後四字，猶如晴天霹靂，令趙恒身軀再次顫抖起來，幾乎快要忍不住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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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點了點頭，太宗皇帝輕咳幾聲。
“宮內發生了這麽多起命案，寡人怎麽能不調查？”
“不過到如今寡人依舊想不明白，若宮內接二連三發生的離奇詭異命案，真是因為當年平王謀反之事，那麽兇手會是誰？”
話音落地，太宗皇帝猛然擡頭，雙目再不覆先前渾濁，透著銳利與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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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反應卻令太宗皇帝眉頭微微一皺，“恒兒，你有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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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皇帝冷哼一聲，雖然病入膏肓，面如蠟黃精神更是萎靡不堪，但龍威猶存。
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氣勢令人惶恐不安，如巨石壓在胸口，沈悶的喘不過氣來。
趙恒雖為兒臣，卻在這聲冷哼下坐立不安，就連後背衣衫都被汗水浸濕打透。
“你這是嫌寡人明知故問？”
“兒臣不敢。”
太宗皇帝沒有張口，沈默少許搖了搖頭，“寡人不相信這件事是元德做的。”
趙恒依舊垂首不語，彎腰躬身，絲毫沒有當朝太子的架子。
“對了，你可曾去過元德府上，看望過他？”
針對這樣詢問，趙恒整理了下思緒，組織了下語言，最終點了點頭。
他去過趙元德的府上，而且不止一次，並且每一次去都抱著目的性，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去探望。
雖然趙元德是他堂兄，可是因為其身份懸殊越來越大，再加上趙元德自幼多病，深居簡出，這份堂兄之間的感情早已淡化。
而且皇室之間本就是無情，在面對至高無上的皇權，就連親人都能反目成仇，更何況堂兄弟。
“如何？元德身子近來可曾有恙？”
皺眉細想片刻，趙恒如實說道：“元德一如既往，病情既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
“還是如同先前一般深居簡出？”
“確實如此，我曾勸過元德，讓他閑來無事可以隨處走動散散心，這樣對他的身子也有好處，可他並沒有聽進去。”
但趙恒這番話剛落地，太宗皇帝卻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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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寡人聽到的卻不是如你所說一般，元德並非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聽你母後說，元德前些日子還隨她一起去禦花園賞花，不過最終未能賞成。”
“究其原因是因為你阻擋了，並且當日你帶人氣勢洶洶，似乎要將元德當場緝拿，可曾有這件事？”
趙恒不明白自己父皇為何在此刻提起這事，想了片刻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時間只好裝聾作啞，緘默不語。
太宗皇帝也未再開口，兩人皆是沈默不語。
足足過去了半盞茶的功夫，偌大的養心殿變得沈悶壓抑起來，就好似一塊巨石壓在胸口，沈悶得令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趙恒額頭漸顯汗漬，神情更是緊繃到極點。
倘若此刻有人在背後拍他一下，他都能立馬驚叫出聲，癱倒在地。
無形的壓力使得趙恒根本不敢擡頭去看自己父皇一眼。
“怎麽，不知該如何回答寡人的問題？還是說你在編造謊言找借口，欲要解釋？”
耳旁響起的聲音令趙恒身軀微微一顫，隨後腰桿再次彎了彎。
“回稟父皇兒臣，無話可說，當日之事如父皇所聽聞一樣，確實是兒臣帶人欲要將元德當場緝拿。”
“因為兒臣懷疑宮內接二連三發生的離奇詭異命案與元德有關，甚至…甚至這一切幕後主使者便是元德！”
最後一句話，趙恒加重了語氣，傳達出篤定的意味。
幾息過後，偌大的養心殿響來太宗皇帝有氣無力的笑聲。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最為滿意放心的皇子，著實令寡人欣慰啊。”
“方才寡人曾詢問你可曾有懷疑人選，你卻回答不知，眼下卻說元德便是這一切命案的幕後主使者。”
“怎麽，當寡人真的病入膏肓，耳目不清了？”
輕飄飄的話語落到趙恒的耳中，卻好似晴天霹靂炸響，直震得他心神顫抖。
撲通一聲，趙恒跪倒在地。
“兒臣不敢，父皇息怒，兒臣先前那般說，只是不願父皇擔憂。”
“但未曾想到父皇也曾暗中派人去調查過，如今父皇既已挑明，兒臣自當不敢隱瞞。”
太宗皇帝冷哼一聲，“知道不敢就好，別真以為寡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整個大宋朝都是寡人的，皇宮內所發生的事情寡人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雖然離奇詭異的命案接二連三發生，至今兇手也未曾找到，但並不代表寡人沒有懷疑人選。”
耳旁不斷響起的聲音，令趙恒額頭上的汗水終於掛不住，順著臉頰兩側滴落於地。
大腦在這一刻飛速運轉起來，極力想著待會兒該如何對答如流。
“當年平王謀反之事，現在細細想來頗有蹊蹺，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命案，所有矛頭對準了元德。
”
“似乎已從側面證明他就是這一切幕後的主使者，但寡人卻不願相信。”
話落，太宗皇帝幽幽一嘆，半響不曾言語。
趙恒雙膝跪地，不敢擡頭，兩人便這麽沈默下去。
半盞茶的功夫眨眼即過，太宗皇帝再次輕咳了幾聲，無力的躺下。
“這件事情你全權負責，務必要徹查清楚，倘若真是元德所作…抄家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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