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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疑雲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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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雲滿布

蜿蜒曲折的長廊,沈如月與趙恒並肩而走,她一直低著頭,不曾言語,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但是趙恒這番話說出,沈如月卻突然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趙公子,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既然有了案子,我們必須破案,如若不然,這六條人命豈不白白死了?”

趙恒頓時苦笑一聲,“這道理我何嘗不知,可如今我們如何破案?”

“該從哪裏下手都無絲毫頭緒,更別說將兇手緝拿,繩之於法。”

聞言,趙恒苦笑一聲,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如月,輕輕地搖了搖頭。

“如月,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如今你整日裏愁眉苦臉,心事重重,而我若是將你一直留在汴京,這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嗎?並不是。”

“雖然我很想讓你留在汴京,幫助我破獲此案,但如今看來這個想法也只能落空,我並不想強人所難,我也不願意看到你因此而悶悶不樂。”

低沈的聲音飽含著無數的情緒,落到沈如月的耳中,讓她芳心頓時一顫。

她是一個明事理的女人,並且心思聰慧,思維敏捷,堪稱細思極恐。

此時趙恒說出這麽一番話,沈如月自然明白他的心意。

恐怕是她近日來的表現,趙恒看在眼裏,記在心中,於是三番五次的邀請她進宮賞花。

其實這只不過是一個說辭,最主要的是趙恒想要對她說起此事。

沈默片刻,沈如月臻首輕搖,“雖然我很想回到鄴城,遠離汴京這個是非之地,而且對這六樁命案,我無能為力。”

“但我是一個狀師,為他人翻案,為他人平冤,乃是我的本職。”

“如今命案發生在眼前,我怎能這樣離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無端死亡的人含冤?”

沈如月的這番話句句發自肺腑,言語間自然真情流露,落到趙恒的耳中,頓時讓他喜上眉梢,但轉

瞬間又恢覆如常。

只見趙恒堅決的搖了搖頭,“不可,若留在汴京,令你悶悶不樂,我實在不願。”

“如月,你也知道我的心意,我…”

“好了,此事就此打住,休要再提!”

清冷的話語自沈如月嘴中傳出,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趙恒見她如此堅持,只好作罷,但心中卻暗自竊喜。

蜿蜒曲折的幽徑長廊,沈如月與趙恒二人並肩行走,因為先前那個話題太過沈重,二人之間再也未曾開口。

隨著走動,氣氛也變得沈悶壓抑起來,如同巨石壓在胸口,讓人生出一種沈悶的感覺。

就在這時,沈如月似乎想起來什麽,突然收腳而立,看向趙恒。

“平王…平王近些日子在做什麽?”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趙恒先是一怔,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與元德平日走動很少,自從上一次與你前去見他,至此我就再未去過,至於他近些日子在做些什麽,我更是不曾知曉。”

話落,趙恒眸光一閃,“怎麽?如月,你是否想到了什麽?”

聞言,沈如月欲言又止一番,但最終還是吐出實情。

“先前你不是懷疑平王嗎?認為他有作案的嫌疑,畢竟他是二十年前平王唯一的子嗣。”

“如今發生的這幾樁命案,四樁都和二十年前那件事情有所關聯。”

話說到此,沈如月的聲音戛然而止。

趙恒聽著正入神,突然沒了下文,不由疑惑向沈如月看去。

兩人目光交織在一起,雙方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隱晦的神采。

頓時,趙恒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可是之前你也說過平王沒有作案的嫌疑,而且我也詢問過父皇二十年前那件事情,平王根本就不

是被冤枉的,而是確有其事。”

“如此一來,根本就不存在報覆這一說法,所以元德…如月,你到底想說什麽?你我之間不必吞吞吐吐,但說無妨。”

趙恒不是什麽愚笨之人,話說到一半他便聽出來沈如月方才那番言語,話裏有話。

哪知沈如月卻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去。

見此一幕,趙恒頓時急了,連忙緊追兩步,一把抓住沈如月皓腕。

“如月,有什麽話你但講無妨,吞吞吐吐,這可不是你的行事風格。”

沈如月柳眉微皺,片刻過後,搖頭說道:“我沒有什麽想法,更沒有懷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蹊蹺得很。”

“為何前四樁命案都和二十年前那件事情有關,可後兩樁命案毫無任何關聯。”

“若兇手是毫無任何動機的隨機殺人,那為何前四樁命案是那樣的相同,後兩樁命案到好像是兇手隨機殺人,隨意而為一般。”

“這兩處就有所沖突,不得不令人懷疑到二十年前那件事情,可是後兩樁命案卻打破了我的思路,似乎事實並不是如此。”

話落,沈如月微微一掙紮,便掙脫了趙恒的大手,“這就是我疑惑不解的地方,至於這死去的六人,我到現在沒有絲毫頭緒,也沒有任何懷疑之想。”

“因為兇手的作案手法前所未聞,能在瞬息間,令人暴斃而亡,且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傷痕,開膛驗屍更無中毒的跡象。”

話說到此,沈如月微微停頓了下,“趙公子,宋縣令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今日已經是三日之限的第二日,若宋志遠還無任何消息,他項上那頂烏紗怕是保不住了。

雖然宋志遠為人剛愎自用,甚至有些夜郎自大,可不失為一個好的父母官。

正因如此,沈如月不願看到因為此事,宋志遠被迫解甲歸田。

聞言,趙恒劍眉一皺,“那邊還沒有傳回消息,若宋志遠無法做到,那他這個父母官也不用當了!



在這件事情上,趙恒非常的堅決,似乎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因為在他的眼中看來,宋志遠身為一個州城的父母官,若連一夥流竄作案的江洋大盜都無法緝拿歸案,那麽便是他這個父母官大大的失職。

倘若真是如此,這個父母官交由更有能力的人來做,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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