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逐一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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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一排查
“趙公子，勞煩你去將在第一時間發現王承志身死的人找來，我有話詢問。” 沈默幾息後，沈如月語氣沈重的說道。
聽聞此話，趙恒不疑有他，立馬照做。
不消片刻，一個仆人打扮的模樣出現在沈如月面前。
“草民薛富貴，拜見大人。”
一番行禮之後，薛富貴惶恐不安的耷拉著腦袋，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沈如月也未開口說話，只是眸光灼灼的盯著他。
“你是在何時發現你家老爺身死的？”
“巳時。”
薛富貴老老實實的回答，沈如月聽後略微一思索，再次問道：“何時報的官？”
“巳時三刻報的官。”
聞言，沈如月再次沈吟片刻，出聲問道：“是你報的官，還是府上的總管？”
聽聞此話，薛富貴仔細想了一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當時突然發現我家大人身死，整個府中的人就慌了神，小人更是六神無主，一下就癱倒了。”
“至於是何人報的官，小人並不清楚，只依稀記得意識恢覆之時，縣衙的捕快就已封鎖了現場，不消片刻，幾位大人便趕來了。”
“那在這之前，你可曾在府中見過陌生面孔？或者說你家大人身死之前可曾招待過哪位親朋好友？亦或者收到什麽書信之類的東西？”
薛富貴搖了搖頭，“回稟大人，小人只不過是府中的一個仆人而已，並不是老爺的貼身仆人。”
“若大人想要問查這種事情，還需去找大人的貼身丫鬟小翠，或許她知道點什麽。”
沈如月深深的看了薛富貴一眼，隨後令他將小翠找來。
不消片刻，一個身穿素衣的丫鬟便出現在沈如月眼前。
此女年方二八，眉清目秀，青澀稚嫩的臉上露出焦慮惶恐的神情。
“你不必害怕，我有話問你，問完之後就會放你離開，但你必須實話實說，對我所問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切勿不可有任何隱瞞。”
別看沈如月平日裏性子淡雅，為人恬靜安然。
可一旦事關重大，她絕不馬虎，行事雷厲風行，談吐犀利尖銳。
小翠連忙點頭，“大人，小女子若知道什麽，定會事無巨細的講述出來，絕不敢有半點隱瞞之心。”
“我且問你，你家老爺在生身死之前，可曾招待過什麽親朋好友或者收到什麽書信之類的東西？”
“亦或者從外出接見過陌生人，而且你家老爺生平有沒有和人交惡？”
小翠皺眉細想片刻，這才誠惶誠恐的說道：“我家大人平日裏樂善好施，平易近人，不曾和任何人有所交惡。”
“如果有，小女子也不曾得知，畢竟小女子不過區區一個丫鬟，無權過問老爺的事，並且老爺有什麽也不會對我們這些下人說。”
一直不曾說話的趙恒，此時插一句嘴，“那你家老爺平日裏最疼愛的是哪位夫人？”
“回稟大人，我家老爺最疼愛的是他第三房小妾。”
趙恒當即劍眉一挑，沈聲喝道：“傳我之令，去將這個你家老爺平日最疼愛的小妾給我喚來，本王官有話問她。”
小翠當即應聲，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
這時，沈如月揉著依舊有些脹痛的腦袋，眉宇間籠罩著深深的惆悵以及焦慮。
案發至今已經過去許久，但有關兇手的線索卻沒有絲毫。
就好似王承志是被鬼魅殺死了一般，因為案發現場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蛛絲馬跡。
“如月，依你之見，王承志會不會是被他府上的人所殺害？”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沈如月看著趙恒，朱唇再啟，“並且趙公子說出這般話，依據是什麽？”
“依據？我沒有依據，只是感覺這事透著蹊蹺，這麽大的一個府，府上人員眾多，兇手在光天化日之下殺死王成志，隨後堂而皇之的離開。”
“期間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發現兇手，這難道不蹊蹺詭異？”
“像這樣的兇殺案，兇手多半是熟人，並且是府中的人員。”
趙恒分析的很到位，但沈如月聽後卻連連搖頭。
“依趙公子所言，是熟人作案，但方才我已經將府中的所有人都觀察了一遍，他們沒有一個人具有殺人動機。”
“就算兇手真的是府上的人員，那麽這個兇手也不是我們所能找到的。”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我的審問以及審視兇手可以做到古井無波，平靜對待，那麽這個兇手太會隱忍，非一般人。”
聽聞此話，趙恒似乎突然想起什麽，一下合上折扇。
“如月，先前你驗屍之時，說殺害王承志的兇手是一個練家子，並且力道極大。”
“我們何不依照這條線索，來逐一排查，將知府上會功夫的人全部招集在一起，挨個審問。”
趙恒以為自己這個方法能得到沈如月的稱讚，哪知她卻依舊搖頭。
“這個方法雖說可行，但方才我們已經將府中的所有人招集過一次。”
“並且挨個詢問審視過，沒有發現任何端倪，說明此法行不通。”
此話一出，趙恒頓時啞口無言。
一時間，他們二人誰也不說話，各自低頭苦思，氣氛逐漸變得沈悶壓抑起來。
雖說只是簡單的兇殺案，可調查起來卻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順利，反而百般艱難。
甚至如果不是沈如月在，趙恒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就在他們二人沈思不語之時，一道沈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隨之還伴隨著陣陣低聲嗚咽。
“民女秦芝煙，見過兩位大人。”
帶著哭腔的嬌柔聲音響起，讓趙恒和沈如月連忙循聲望去。
直接一打扮雍容華貴的婦人出現在門前，一張俏麗的臉蛋此刻梨花帶雨，丹鳳眼哭得紅腫不堪。
嬌柔的模樣讓人憐惜，生出一種同情之感。
“你就是王承志生前最為疼愛的小妾？”
趙恒可沒有那個玲香惜玉的想法，直接冷聲詢問。
秦芝煙聽後，嬌軀一顫，雙肩微微顫抖，陣陣壓抑的哭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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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話，趙恒不疑有他，立馬照做。
不消片刻，一個仆人打扮的模樣出現在沈如月面前。
“草民薛富貴，拜見大人。”
一番行禮之後，薛富貴惶恐不安的耷拉著腦袋，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沈如月也未開口說話，只是眸光灼灼的盯著他。
“你是在何時發現你家老爺身死的？”
“巳時。”
薛富貴老老實實的回答，沈如月聽後略微一思索，再次問道：“何時報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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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話，薛富貴仔細想了一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當時突然發現我家大人身死，整個府中的人就慌了神，小人更是六神無主，一下就癱倒了。”
“至於是何人報的官，小人並不清楚，只依稀記得意識恢覆之時，縣衙的捕快就已封鎖了現場，不消片刻，幾位大人便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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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富貴搖了搖頭，“回稟大人，小人只不過是府中的一個仆人而已，並不是老爺的貼身仆人。”
“若大人想要問查這種事情，還需去找大人的貼身丫鬟小翠，或許她知道點什麽。”
沈如月深深的看了薛富貴一眼，隨後令他將小翠找來。
不消片刻，一個身穿素衣的丫鬟便出現在沈如月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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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害怕，我有話問你，問完之後就會放你離開，但你必須實話實說，對我所問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切勿不可有任何隱瞞。”
別看沈如月平日裏性子淡雅，為人恬靜安然。
可一旦事關重大，她絕不馬虎，行事雷厲風行，談吐犀利尖銳。
小翠連忙點頭，“大人，小女子若知道什麽，定會事無巨細的講述出來，絕不敢有半點隱瞞之心。”
“我且問你，你家老爺在生身死之前，可曾招待過什麽親朋好友或者收到什麽書信之類的東西？”
“亦或者從外出接見過陌生人，而且你家老爺生平有沒有和人交惡？”
小翠皺眉細想片刻，這才誠惶誠恐的說道：“我家大人平日裏樂善好施，平易近人，不曾和任何人有所交惡。”
“如果有，小女子也不曾得知，畢竟小女子不過區區一個丫鬟，無權過問老爺的事，並且老爺有什麽也不會對我們這些下人說。”
一直不曾說話的趙恒，此時插一句嘴，“那你家老爺平日裏最疼愛的是哪位夫人？”
“回稟大人，我家老爺最疼愛的是他第三房小妾。”
趙恒當即劍眉一挑，沈聲喝道：“傳我之令，去將這個你家老爺平日最疼愛的小妾給我喚來，本王官有話問她。”
小翠當即應聲，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
這時，沈如月揉著依舊有些脹痛的腦袋，眉宇間籠罩著深深的惆悵以及焦慮。
案發至今已經過去許久，但有關兇手的線索卻沒有絲毫。
就好似王承志是被鬼魅殺死了一般，因為案發現場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蛛絲馬跡。
“如月，依你之見，王承志會不會是被他府上的人所殺害？”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沈如月看著趙恒，朱唇再啟，“並且趙公子說出這般話，依據是什麽？”
“依據？我沒有依據，只是感覺這事透著蹊蹺，這麽大的一個府，府上人員眾多，兇手在光天化日之下殺死王成志，隨後堂而皇之的離開。”
“期間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發現兇手，這難道不蹊蹺詭異？”
“像這樣的兇殺案，兇手多半是熟人，並且是府中的人員。”
趙恒分析的很到位，但沈如月聽後卻連連搖頭。
“依趙公子所言，是熟人作案，但方才我已經將府中的所有人都觀察了一遍，他們沒有一個人具有殺人動機。”
“就算兇手真的是府上的人員，那麽這個兇手也不是我們所能找到的。”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我的審問以及審視兇手可以做到古井無波，平靜對待，那麽這個兇手太會隱忍，非一般人。”
聽聞此話，趙恒似乎突然想起什麽，一下合上折扇。
“如月，先前你驗屍之時，說殺害王承志的兇手是一個練家子，並且力道極大。”
“我們何不依照這條線索，來逐一排查，將知府上會功夫的人全部招集在一起，挨個審問。”
趙恒以為自己這個方法能得到沈如月的稱讚，哪知她卻依舊搖頭。
“這個方法雖說可行，但方才我們已經將府中的所有人招集過一次。”
“並且挨個詢問審視過，沒有發現任何端倪，說明此法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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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他們二人誰也不說話，各自低頭苦思，氣氛逐漸變得沈悶壓抑起來。
雖說只是簡單的兇殺案，可調查起來卻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順利，反而百般艱難。
甚至如果不是沈如月在，趙恒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就在他們二人沈思不語之時，一道沈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隨之還伴隨著陣陣低聲嗚咽。
“民女秦芝煙，見過兩位大人。”
帶著哭腔的嬌柔聲音響起，讓趙恒和沈如月連忙循聲望去。
直接一打扮雍容華貴的婦人出現在門前，一張俏麗的臉蛋此刻梨花帶雨，丹鳳眼哭得紅腫不堪。
嬌柔的模樣讓人憐惜，生出一種同情之感。
“你就是王承志生前最為疼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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