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再見之時，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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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之時，物是人非
面對趙恒突如其來的造訪，沈如月很是意外。 不過轉瞬間便已猜測出了一二，莫不是那群江洋大盜的案子傳到了朝廷，傳到了聖上的耳中。
然後才派遣趙恒，特地來鄴城督查此案？
倘若真是如此，那麽這群江洋大盜距離歸案估計不久了。
地方官府無能，且剛愎自用，但一旦這事兒朝廷主張去辦，那麽一定是很大的力度。
到那時真正的能人異士出來，絕對能將這群無惡不作的江洋大盜迅速緝拿。
“趙公子突然造訪，可是有事相告？”
沈如月不相信趙恒會無緣無故來到鄴城，定然是有事要做。
畢竟上次汴京一別，他們二人可謂說是鬧得不歡而散。
盡管彼此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可現實卻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聞言趙恒苦笑一聲，“沈姑娘，你這話說的，若我無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哪知沈如月竟點了點頭，“趙公子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無事不登三寶殿。”
“此番突然造訪，定然是有事相告，如若不然，便是有事相求，趙公子直言無妨。”
某些時候和過於聰明的人打交道，其實是一種折磨，此刻趙恒就是這種感覺。
他發現自己心中所有的秘密，在沈如月面前，無處遁形。
盡管他已經掩藏的很好，但依舊被聰慧過人，細思極恐的沈如月一眼便看出端倪，並且毫不避諱得直接道破。
但同時趙恒心裏也是一片苦澀。
不知何時，他與沈如月二人之間，除了公事，再無任何話題。
就像這次一樣，他突然造訪，沈如月既沒有驚喜，也沒有意外，顯得很是平淡。
並且一語道穿他來此地的目的，直接讓他但講無妨。
兩個相愛的人，彼此都明白彼此的心意，但發展到最後只論公事，不談私情。
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趙恒在心中幽幽一嘆，隨後苦笑一聲，“沈姑娘當真是慧眼如炬，看來我在沈姑娘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聞言，沈如月皺了皺柳眉，“趙公子若真有事，但講無妨，倘若無其他事，我還要去買菜，恕不奉陪。”
話音落地，沈如月不再猶豫，徑直向前走去。
見此一幕，趙恒唯有苦笑。
這次與沈如月再次相見，後者的表現以及說話的神情語氣，都向他說明了一件事情。
兒女情長，談論不了，若只論公事，到可說上一二。
“沈姑娘留步。”
趙恒連忙向前幾步走，追上沈如月，“最近出現了一夥窮兇極惡的江洋大盜，所到之處，猶如蝗蟲過境，燒殺搶擄，無惡不作。”
“甚至一些鎮守邊關的將領，以及許多縣令知府，曾派人緝拿他們，但最後皆是無功而返。”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不少人竟被他們全部殺害！這夥匪徒不但搜刮錢財，並公然挑釁官府。”
話落，趙恒無奈嘆息一聲，“這事已經傳到了朝廷，傳到了父皇耳中，他頗為的震怒。”
“想我堂堂大宋朝，兵強馬壯，能人輩出，竟然連區區一夥江洋大盜遲遲緝拿不下，卻讓他們流串作案，殘害百姓。”
“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連帶著好幾個州城，現了極為蕭條的景象。”
話到此處，趙恒停頓了下，有些猶豫的看著沈如月，好幾次張嘴，卻未曾吐出一個字來。
他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落到沈如月的眼中，聰慧如她，頓時明白過來。
趙恒此番定然是有難言之隱，不好啟齒。
稍稍一想，沈如月便明悟過來。
上次他們四人汴京一別，臨走之時，趙恒曾約她去客棧後院相談。
也是在那個時候，趙恒下定決心要一訴衷腸，他怕此次一別，再見之日遙遙無期。
但相談甚不歡，甚至可以說將原本還算良好的關系鬧得極為僵硬。
就在沈如月舉步離去之時，祖肖突然聞聲趕來，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雖然沈如月事後走了，但她也能猜測出來，祖肖與趙恒二人之間交流的都是什麽內容。
再見此刻趙恒這番欲言又止的模樣，事情便明了了七七八八。
於是淺淺一笑，道：“趙公子，若有什麽案子是你破獲不了，想要請我出手相助，但講無妨。”
“畢竟我們相識一場，同進退共生死過，算得上是關系甚好的朋友。”
清冷的聲音響起，讓趙恒心中一顫，眉宇間多了一絲低落，神情也顯得很是惆悵。
在未來鄴城，未找沈如月之前，他已經想好了一切，甚至提前模擬了許多見面的場景。
但到一見面話，就被沈如月堵死，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是朋友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趙恒開口，聲音充滿著苦澀。
這番話似乎在喃喃自語，又似乎在表達一種情緒。
沈如月聽後，沒來由芳心一顫，緩緩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她面前這個豐神俊朗的男子。
而後沈聲說道：“這夥江洋大盜已經流竄作案長達一月之餘，地方官府根本沒有作為。”
“先前我曾去找過宋志遠，告訴他要防患於未然，肩負起責任，提前設防。”
“但他卻剛愎自用，不以為然，說大宋朝兵強馬壯，能人輩出，區區一夥江洋大盜，不足掛齒。”
話落，沈如月輕笑一聲，“也許宋縣令真的有那個本事，也許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夥江洋大盜並沒有來鄴城作案。”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倘若這夥窮兇極惡的江洋大盜前來鄴城，那麽趙公子此番前來，恐怕都不能與我相見。”
聽聞此話，趙恒頓時劍眉一挑，冷哼一聲，“這個宋志遠，當真是自負的厲害。”
“幸好鄴城並未出事，否則我定饒恕不了他！”
沈如月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那麽趙公子此番前來，可是帶著聖上的旨意，要將這夥猖獗的江洋大盜緝拿？”
“不錯，父皇已下達了旨意，要我在半月之內將這群亡命之徒盡數緝拿，斬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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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派遣趙恒，特地來鄴城督查此案？
倘若真是如此，那麽這群江洋大盜距離歸案估計不久了。
地方官府無能，且剛愎自用，但一旦這事兒朝廷主張去辦，那麽一定是很大的力度。
到那時真正的能人異士出來，絕對能將這群無惡不作的江洋大盜迅速緝拿。
“趙公子突然造訪，可是有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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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彼此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可現實卻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聞言趙恒苦笑一聲，“沈姑娘，你這話說的，若我無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哪知沈如月竟點了點頭，“趙公子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無事不登三寶殿。”
“此番突然造訪，定然是有事相告，如若不然，便是有事相求，趙公子直言無妨。”
某些時候和過於聰明的人打交道，其實是一種折磨，此刻趙恒就是這種感覺。
他發現自己心中所有的秘密，在沈如月面前，無處遁形。
盡管他已經掩藏的很好，但依舊被聰慧過人，細思極恐的沈如月一眼便看出端倪，並且毫不避諱得直接道破。
但同時趙恒心裏也是一片苦澀。
不知何時，他與沈如月二人之間，除了公事，再無任何話題。
就像這次一樣，他突然造訪，沈如月既沒有驚喜，也沒有意外，顯得很是平淡。
並且一語道穿他來此地的目的，直接讓他但講無妨。
兩個相愛的人，彼此都明白彼此的心意，但發展到最後只論公事，不談私情。
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趙恒在心中幽幽一嘆，隨後苦笑一聲，“沈姑娘當真是慧眼如炬，看來我在沈姑娘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聞言，沈如月皺了皺柳眉，“趙公子若真有事，但講無妨，倘若無其他事，我還要去買菜，恕不奉陪。”
話音落地，沈如月不再猶豫，徑直向前走去。
見此一幕，趙恒唯有苦笑。
這次與沈如月再次相見，後者的表現以及說話的神情語氣，都向他說明了一件事情。
兒女情長，談論不了，若只論公事，到可說上一二。
“沈姑娘留步。”
趙恒連忙向前幾步走，追上沈如月，“最近出現了一夥窮兇極惡的江洋大盜，所到之處，猶如蝗蟲過境，燒殺搶擄，無惡不作。”
“甚至一些鎮守邊關的將領，以及許多縣令知府，曾派人緝拿他們，但最後皆是無功而返。”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不少人竟被他們全部殺害！這夥匪徒不但搜刮錢財，並公然挑釁官府。”
話落，趙恒無奈嘆息一聲，“這事已經傳到了朝廷，傳到了父皇耳中，他頗為的震怒。”
“想我堂堂大宋朝，兵強馬壯，能人輩出，竟然連區區一夥江洋大盜遲遲緝拿不下，卻讓他們流串作案，殘害百姓。”
“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連帶著好幾個州城，現了極為蕭條的景象。”
話到此處，趙恒停頓了下，有些猶豫的看著沈如月，好幾次張嘴，卻未曾吐出一個字來。
他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落到沈如月的眼中，聰慧如她，頓時明白過來。
趙恒此番定然是有難言之隱，不好啟齒。
稍稍一想，沈如月便明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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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個時候，趙恒下定決心要一訴衷腸，他怕此次一別，再見之日遙遙無期。
但相談甚不歡，甚至可以說將原本還算良好的關系鬧得極為僵硬。
就在沈如月舉步離去之時，祖肖突然聞聲趕來，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雖然沈如月事後走了，但她也能猜測出來，祖肖與趙恒二人之間交流的都是什麽內容。
再見此刻趙恒這番欲言又止的模樣，事情便明了了七七八八。
於是淺淺一笑，道：“趙公子，若有什麽案子是你破獲不了，想要請我出手相助，但講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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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聲音響起，讓趙恒心中一顫，眉宇間多了一絲低落，神情也顯得很是惆悵。
在未來鄴城，未找沈如月之前，他已經想好了一切，甚至提前模擬了許多見面的場景。
但到一見面話，就被沈如月堵死，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是朋友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趙恒開口，聲音充滿著苦澀。
這番話似乎在喃喃自語，又似乎在表達一種情緒。
沈如月聽後，沒來由芳心一顫，緩緩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她面前這個豐神俊朗的男子。
而後沈聲說道：“這夥江洋大盜已經流竄作案長達一月之餘，地方官府根本沒有作為。”
“先前我曾去找過宋志遠，告訴他要防患於未然，肩負起責任，提前設防。”
“但他卻剛愎自用，不以為然，說大宋朝兵強馬壯，能人輩出，區區一夥江洋大盜，不足掛齒。”
話落，沈如月輕笑一聲，“也許宋縣令真的有那個本事，也許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夥江洋大盜並沒有來鄴城作案。”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倘若這夥窮兇極惡的江洋大盜前來鄴城，那麽趙公子此番前來，恐怕都不能與我相見。”
聽聞此話，趙恒頓時劍眉一挑，冷哼一聲，“這個宋志遠，當真是自負的厲害。”
“幸好鄴城並未出事，否則我定饒恕不了他！”
沈如月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那麽趙公子此番前來，可是帶著聖上的旨意，要將這夥猖獗的江洋大盜緝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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