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重量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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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減輕
別說是一個成年男子，就算是一個半大小子，也能輕而易舉的搬擡起來。 可現在沈如月卻讓這四個仆人去將這只裝有幾匹錦緞布匹的箱子擡起，這是何意？
但出奇的是所有人都為發問，只是怔怔的看著沈如月。
四個仆人紛紛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來到紅木箱子前，站在四個方位，人手擡起一角。
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如何，這四人將箱子擡起來的一瞬間，差點摔倒在地。
見狀，沈如月彎眸驟然一亮，脫口而出：“你們四人可曾覺得有所不妥？”
可話音落地，沈如月絲毫沒有給四個仆人回答的機會，繼而張口，“是不是覺得箱子輕了些許？沒有當日那麽重的份量？”
雖然是在詢問，但沈如月語氣充滿著篤定。
原本一臉茫然無措的趙恒在此刻雙眼微睜，一臉明悟。
四個仆人其中一個憨厚的回道：“啟稟大人，這箱子的確比我們當日擡進書房時輕上了許多。”
另一人又說：“的確，重量減輕了許多，根本沒有當日那般沈重。”
“以現在這樣的重量，我們其中任何一人都能獨自將這箱子扛進書房。”
雖然仆人們的回答各有不同，但所表達的意思卻驚人的一致。
這個時候，就算腦袋再愚笨的人也明白過來沈如月方才這般做法，到底是何用意。
眾人不由心生欽佩，再一次被沈如月敏捷的思緒所折服。
“好了，我已知曉，你們幾人下去吧。”
待到四名仆人離開後，沈如月將心中的疑惑娓娓說出。
她懷疑箱子裏有一部分東西也被人取走了，如若不然，為何今日箱子的重量比起當日將這箱子擡進書房時的重量要輕上許多？
這是一個粗淺易懂的道理，眾人聽後俱是覺得有理。
可這箱子裏的東西到底是誰取走了？
案發至今，打開過這個箱子的人，除了沈如月，只有都指揮使司的人。
並且都指揮使司的人是第一次打開箱子，封條也是他們撕的。
若論起嫌疑最大，無疑便是都指揮使司的人。
眾人皆是明白這個道理，但卻沒有一人在此刻開口言語。
畢竟這只是沈如月的猜測懷疑，都指揮使司的人可不是能隨便懷疑猜測，更不是能隨便查的。
意識到事情變得棘手起來，身為當朝太子的趙恒，在此刻展現出他強硬的一面。
“天寶你去都指揮使司問問，看看當日來徐府查案的人員，有沒有從箱子裏拿走什麽東西。”
趙恒的聲音雖然平淡，卻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天寶聞言，躬身領命，悄然退走。
…
在天寶前去都指揮使司打探詢問之時，沈如月再次將李寶財傳喚進屋。
“李管家，你再好好想想，都指揮使司的人來查案，有沒有從箱子裏取走什麽東西？”
這已是沈如月第二次詢問李寶財同樣的話語。
身為徐府的管家，李寶財何等聰明，察言觀色的本領更是練的爐火純青。
沈如月在一個問題連問他兩遍，足以見得這個問題本身性是有多麽重要。
稍作思考狀，李寶財謹慎的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我雖身為徐府的管家，主管徐府一切雜務內務，但充其量也只是個小人物。”
“當日老爺突然暴斃而亡，都指揮使司的人來查案，我一個小小管家，根本進不得案發現場，也就是這間書房，只能遠遠觀看。”
“因此書房內發生了些什麽，小奴根本不知，只是後來都指揮使司的人離開，對夫人說起，小奴在旁大致聽到一二。”
李寶財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沈如月的問題，但他這番言語已說明了一切。
聞言，沈如月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臉上毫無任何失落之色，因為這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若像李寶財這樣的小人物都能知曉，都指揮使司當日在箱子拿走了什麽，或者知道一些隱情，那麽從箱子取走東西的人，就做得太不夠隱秘了。
“沈姑娘，可曾有所見解？”
見沈如月柳眉緊鎖，趙恒欲替她排憂解難。
聞言，沈如月搖了搖頭，“見解談不上，頭緒也沒有，現在只能等天寶歸來，再做打算。”
過了大概有半盞茶的功夫，天寶返回，眾人神情皆是一振，連忙圍著他詢問起來。
可是不等眾人開口，天寶便立馬說道：“恐怕要讓沈姑娘失望了，我去都指揮使司問過當日來徐府查案的人員。”
“箱子上的封條的確是他們撕開的，但打開箱子之後，除了幾匹錦緞布匹，再無他物。”
這番話天寶雖然說得硬邦邦的，但卻言簡意骸，一聽便懂。
沈如月皺眉問道：“這話可是當日來徐府查案的都指揮使司人員親口所說？”
天寶點了點頭，“不錯，而且當日來徐府勘查此案的人員還說撕開封條，打開箱子後，並未拿走任何東西。”
一直在旁認真聽講的祖肖不禁冷哼一聲，喃喃自語的說道：“箱子上的封條是都指揮使司的人撕掉的，他們卻說沒拿走任何東西，這怎麽可能？”
“方才如月讓當日將這箱子擡進徐府的四個仆人再次擡了一遍，他們都說箱子的重量比當日輕上了許多，顯然箱子裏面有一部分東西被人拿走了。”
話落，祖肖擡頭，發現眾人皆是齊刷刷的看著他，不由老臉一紅。
“那個…諸位，方才我那番言語，只是自己的猜測，並未針對誰。”
“不過諸位想想，箱子前後的分量不同，這說明什麽？說明是有人拿走箱子裏面的東西，而且都指揮使司的人在說謊！”
這話一出，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趙恒臉色更是微微變化了幾分。
如果都指揮使司的人在說謊，那麽問題就大了。
思索片刻，趙恒謹慎說道：“這其中曲折會不會有什麽紕漏？”
沈如月搖了搖頭，她隱約覺得自己抓住了這樁密室兇殺案的關鍵，但卻還有一些地方未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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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奇的是所有人都為發問，只是怔怔的看著沈如月。
四個仆人紛紛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來到紅木箱子前，站在四個方位，人手擡起一角。
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如何，這四人將箱子擡起來的一瞬間，差點摔倒在地。
見狀，沈如月彎眸驟然一亮，脫口而出：“你們四人可曾覺得有所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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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在詢問，但沈如月語氣充滿著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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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仆人其中一個憨厚的回道：“啟稟大人，這箱子的確比我們當日擡進書房時輕上了許多。”
另一人又說：“的確，重量減輕了許多，根本沒有當日那般沈重。”
“以現在這樣的重量，我們其中任何一人都能獨自將這箱子扛進書房。”
雖然仆人們的回答各有不同，但所表達的意思卻驚人的一致。
這個時候，就算腦袋再愚笨的人也明白過來沈如月方才這般做法，到底是何用意。
眾人不由心生欽佩，再一次被沈如月敏捷的思緒所折服。
“好了，我已知曉，你們幾人下去吧。”
待到四名仆人離開後，沈如月將心中的疑惑娓娓說出。
她懷疑箱子裏有一部分東西也被人取走了，如若不然，為何今日箱子的重量比起當日將這箱子擡進書房時的重量要輕上許多？
這是一個粗淺易懂的道理，眾人聽後俱是覺得有理。
可這箱子裏的東西到底是誰取走了？
案發至今，打開過這個箱子的人，除了沈如月，只有都指揮使司的人。
並且都指揮使司的人是第一次打開箱子，封條也是他們撕的。
若論起嫌疑最大，無疑便是都指揮使司的人。
眾人皆是明白這個道理，但卻沒有一人在此刻開口言語。
畢竟這只是沈如月的猜測懷疑，都指揮使司的人可不是能隨便懷疑猜測，更不是能隨便查的。
意識到事情變得棘手起來，身為當朝太子的趙恒，在此刻展現出他強硬的一面。
“天寶你去都指揮使司問問，看看當日來徐府查案的人員，有沒有從箱子裏拿走什麽東西。”
趙恒的聲音雖然平淡，卻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天寶聞言，躬身領命，悄然退走。
…
在天寶前去都指揮使司打探詢問之時，沈如月再次將李寶財傳喚進屋。
“李管家，你再好好想想，都指揮使司的人來查案，有沒有從箱子裏取走什麽東西？”
這已是沈如月第二次詢問李寶財同樣的話語。
身為徐府的管家，李寶財何等聰明，察言觀色的本領更是練的爐火純青。
沈如月在一個問題連問他兩遍，足以見得這個問題本身性是有多麽重要。
稍作思考狀，李寶財謹慎的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我雖身為徐府的管家，主管徐府一切雜務內務，但充其量也只是個小人物。”
“當日老爺突然暴斃而亡，都指揮使司的人來查案，我一個小小管家，根本進不得案發現場，也就是這間書房，只能遠遠觀看。”
“因此書房內發生了些什麽，小奴根本不知，只是後來都指揮使司的人離開，對夫人說起，小奴在旁大致聽到一二。”
李寶財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沈如月的問題，但他這番言語已說明了一切。
聞言，沈如月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臉上毫無任何失落之色，因為這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若像李寶財這樣的小人物都能知曉，都指揮使司當日在箱子拿走了什麽，或者知道一些隱情，那麽從箱子取走東西的人，就做得太不夠隱秘了。
“沈姑娘，可曾有所見解？”
見沈如月柳眉緊鎖，趙恒欲替她排憂解難。
聞言，沈如月搖了搖頭，“見解談不上，頭緒也沒有，現在只能等天寶歸來，再做打算。”
過了大概有半盞茶的功夫，天寶返回，眾人神情皆是一振，連忙圍著他詢問起來。
可是不等眾人開口，天寶便立馬說道：“恐怕要讓沈姑娘失望了，我去都指揮使司問過當日來徐府查案的人員。”
“箱子上的封條的確是他們撕開的，但打開箱子之後，除了幾匹錦緞布匹，再無他物。”
這番話天寶雖然說得硬邦邦的，但卻言簡意骸，一聽便懂。
沈如月皺眉問道：“這話可是當日來徐府查案的都指揮使司人員親口所說？”
天寶點了點頭，“不錯，而且當日來徐府勘查此案的人員還說撕開封條，打開箱子後，並未拿走任何東西。”
一直在旁認真聽講的祖肖不禁冷哼一聲，喃喃自語的說道：“箱子上的封條是都指揮使司的人撕掉的，他們卻說沒拿走任何東西，這怎麽可能？”
“方才如月讓當日將這箱子擡進徐府的四個仆人再次擡了一遍，他們都說箱子的重量比當日輕上了許多，顯然箱子裏面有一部分東西被人拿走了。”
話落，祖肖擡頭，發現眾人皆是齊刷刷的看著他，不由老臉一紅。
“那個…諸位，方才我那番言語，只是自己的猜測，並未針對誰。”
“不過諸位想想，箱子前後的分量不同，這說明什麽？說明是有人拿走箱子裏面的東西，而且都指揮使司的人在說謊！”
這話一出，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趙恒臉色更是微微變化了幾分。
如果都指揮使司的人在說謊，那麽問題就大了。
思索片刻，趙恒謹慎說道：“這其中曲折會不會有什麽紕漏？”
沈如月搖了搖頭，她隱約覺得自己抓住了這樁密室兇殺案的關鍵，但卻還有一些地方未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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