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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命案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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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案再生

“如月,鄴城最近發生的連環兇殺案,我也有所耳聞,距今已過去半月有餘,為何連兇手的蛛絲馬跡都不曾掌握?” 這時,趙恒向前幾步走,與沈如月同肩而行,一臉疑惑的問道。

而落在身後的祖肖,見此一幕就欲上前,可天寶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橫插在中間,擋住去路。

無論祖肖如何想要上前,都被天寶牢牢阻擋。

當即,祖肖面色一沈,冷言開口道:“天寶兄弟,你這是何故?為何擋我去路?”

“擋你去路?祖肖,哪條路是你的?我又何時候擋你了?”

天寶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祖肖,雙眼微瞇,寒光乍現。

天寶的想法很簡單,自家公子舟車勞頓,千裏迢迢趕至鄴城,只為見沈如月一面,只為解相思之苦。

而自己身為公子的貼身侍衛,理應替公子排憂解難,將一切敵人阻擋於外。

因此,天寶認為祖肖就是自家公子最大的敵人。

“天寶兄弟,看來你對我的意見很大啊。”

祖肖向前幾步走來,到天寶面前站立,面容平靜無波,但在這平靜之下,卻隱藏著無邊的怒火。

“是有如何?難不成你想要和我切磋一番?”

此話一出,祖肖面容頓時一僵,眸中寒光一閃而過。

就在這時,趙恒停下來與沈如月交談,轉過頭來,看著天寶和祖肖二人,低聲呵斥道:“天寶,休得無禮!”

“公子,我沒有對祖肖無禮,只是祖肖想要和我切磋一番。”

天寶連頭都未回,依舊冷冷的盯著祖肖,甚至一只手都握在刀柄上。

聰慧過人的沈如月,哪能不知這一切是因何而生,於是連忙打著圓場,這才化解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不過經此一事,天寶和祖肖二人再也不覆先前那般嘻哈打鬧。

兩人相處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如同兩塊恒古不化的寒冰一般,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氣息。

對此,趙恒與沈如月頗為頭疼,可他們二人誰也未曾點破,因為這事由不得他們。



翌日清晨,沈如月挎著菜籃,向城內走去。

因為趙恒與天寶二人的到來,往日那些粗茶淡飯,已經不太適合端上桌面。

但剛剛走到城中,沈如月便聽到了,讓她心神一震的消息。

郊外湖邊,又發現了一具丟失的心臟的屍體!

這一下,沈如月再也沒有任何心思去買菜做飯,徑直來到那些出早攤,並且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人群中。

“聽說了嗎?郊外又出現了一具丟失了心臟的屍體,死相可慘了!”

“可不是嘛,這人和咱們城中前幾樁兇殺案的死者死狀一模一樣,都是七竅流血,心臟被人掏去!”

“唉…這兇手也忒兇殘了,縣衙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兒,至今都未曾將兇手抓獲,搞的這生意都沒法做,只能早上出攤…”

“縣衙?現在還指靠縣衙破案?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現在恐怕也只有那斷案如神的是沈狀師沈如月才能將此案破獲。”

“是啊,但我聽說沈狀師已經接下此案,可為何到現在都沒有將案件破獲…”

沈如月剛剛來到人群,便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俏臉不由微微變色。

她只聽宋志遠說,因為連環兇殺案的原因,導致鄴城人心惶惶,每當夜晚降臨,便足不出戶。

可她從未想過,因連環兇殺案竟導致鄴城中人連生意都無法做下去。

一旦無法做生意,那養家糊口就成了問題,長此以往下去,鄴城就會成為一座廢城!

其影響之大,顯而易見。

念及此處,沈如月不敢耽擱,拉住身旁一人詢問,“這位小哥,今日發現的那具屍體現在何處?”

雖然沈狀師之名早已響徹鄴城,如雷貫耳,但識得沈如月的人並不多。

這一切皆是因為沈如月不喜熱鬧,且深居簡出,因此名聲再大,可識得本人的寥寥無幾。

“落月湖啊,在落月湖畔。”

聽聞此話,沈如月轉身就走,被她問話的青年見此,連忙喊道:“姑娘可是要去落月湖一觀究竟?”

“不錯,可有問題?”

青年聞言,連忙抱拳笑道:“若姑娘此時去落月湖畔,定然一無所獲,因為屍體早已被縣衙捕快拉回。”

聞言,沈如月道謝過後,徑直向縣衙走去。



再次見到宋志遠,後者兩鬢又多了些許銀絲,整個人在這段時間憔悴蒼老了許多,再也不覆初見之時意氣風發,威風凜凜之儀。

一番客套落座之後,宋志遠當即就問:“沈狀師此次前來,可是對連環兇殺案有所發現?”

看著一臉期待的宋志遠,沈如月只好委婉的說道:“宋縣令,連環兇殺案太過撲朔迷離,且兇手心細如發,至今未曾有任何蛛絲馬跡留下。”

“不過我今日我去買菜,卻聽接訪議論,城外的落月湖畔又發現了一具丟失了心臟的屍體,現已被拉回縣衙,我可否觀看一二?”

此話一出,宋志遠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但隨即便恢覆如常。

遂端起茶碗兒,吹拂了一口氣,抿了一口,隨即緩慢放下茶碗,擡頭直視沈如月,半響之後,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沈狀師,此案又是那個兇殘無比的兇手所為,死者的狀況和前幾樁命案同出一轍,有什麽可看的

?”

看著皮笑肉不笑的宋志遠,沈如月微微怔然,隨即恍然明悟。

想來距連環兇殺案發生至今,她一無所獲,早已令宋志遠心生不滿了。

念及此處,沈如月倏然起身,“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觀看,但宋縣令可否告知死者的名字,以便我查案。”

宋志遠楞了一楞,顯然沒有想到沈如月會這般說,隨後說道:“死者名為李無修,是鄴城一文士,正值壯年,便突遭慘死。”

“幸好這李無修是一孤兒,無依無靠,否則他家人肯定又要大鬧縣衙…”

聽聞此話,沈如月心中一動,隨即欠了欠身,一言不發離開了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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