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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突遭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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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遭襲殺!

然後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一陣,隨即單手在碗上方一揮,這才開口朗道:“無量天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家丈夫在天之靈,會因你的虔誠而慰。” “來,喝下這碗神水,一切煩憂之事,皆如那過往雲煙,陣陣清風吹拂而過,一切終會煙消雲散,不留絲毫痕跡。”

劉翠花絲毫未曾猶豫,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瓷碗,仰頭一飲而盡。

這一幕落到沈如月的眼中,讓她心中更加好奇,這小道士碗中之水到底是何物?真如劉翠花所說那般神奇,只要喝下一切煩憂之事,便不會存在?

接下來眾人一一上前,或是求逢兇化吉之法,或是消災積福,又或者求神指點迷津。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都是虔誠無比,宛如最忠實的信徒一般,更有甚者,看向小道士時眼中竟露出狂熱之色。

見狀,沈如月心神一震,眼露驚色,因為有個別人竟被洗腦,成為了最忠實虔誠的有神棍!

為了一解心中之惑,沈如月也佯裝有所心事,上前求了一碗神水,但卻未曾喝下,讓祖肖打掩護,用事先準備好的小瓶子裝了一些,這才匆匆下山。



下山路上,只有祖肖和沈如月二人,劉翠花並未同行。

原因無他,只因為劉翠花竟要虔誠拜神直至傍晚,用其的話來說那就是心誠則靈,無量天尊…

看著沈如月一直擺弄著手中的瓶子,不時拔下瓶塞,放在瓊鼻下嗅聞,祖肖再也無法按耐心中好奇,開口詢問:“如月吾妹,你這般做作,可是這水有問題?”

聞言,沈如月臻首輕點,但隨即又搖了搖頭,她這一番既肯定又否定的表現,讓祖肖更加疑惑不解。

沈默幾息,祖肖依舊毫無任何頭緒,便欲張口發問,沈如月卻突然開口說道:“我懷疑這水有問題,但卻未曾發現任何端倪。”

話落,沈如月柳眉微皺,看向祖肖,“你可知有什麽東西喝下去就會令人喪失神智,成為一個任人擺弄的木偶?”

祖肖雖心有不解,但卻神氣一笑,“如月吾妹,這個問題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依小爺我豐富的江湖經驗,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種東西,有!”

“並且不但有,而且品類眾多,藥性不一,有的喝下去會使人瞬間神智全無,宛如癡呆,有的喝下去則會一點一點吞噬記憶,最後徹底淪為被人操控的傀儡,是江湖中人…”

可就在這時,原本還侃侃而談的祖肖卻戛然而止,一臉明悟的看著沈如月,“吾妹,方才在那道觀,你是否有所發現?並且是和這所謂的神水有關?”

沈如月沒有隱瞞,將她所看到的一幕,娓娓道出。

祖肖聽後不由目露沈思,半響之後,這才幽幽說道:“依你方才所言,恐怕這個慈眉善目的小道士,不是簡單的神棍,應該會一些江湖術士的把戲。”

說罷,祖肖看著沈如月手中裝有“神水”的瓶子,頗為振奮的說道:“若我所料不差,那個神棍小道士,應該是通過某種藥物控制了一些人,成為最虔誠的信徒,從而…”

“從而去替自己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可對?”

雖然自己的話被沈如月打斷,可祖肖卻沒任何不悅之色,反而一臉讚賞,豪不吝嗇的誇道:“如月吾妹,當真是聰慧過人,心細如發,為兄佩服得五體投地。”

沈如月白了祖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行了,少貧嘴了。我雖懷疑這所謂的神水有問題,但卻不敢肯定,得拿到衙門讓仵作檢驗一番,才能定論。”

說罷,沈如月快步向山下走去,祖肖一臉不滿的嘟囔著:“這事還用得著仵作?依小爺神鬼莫測的手段,略做施展便能得知,仵作?仵作的本事哪能大過小爺?”

說到最後,祖肖一臉不屑,嘴角上揚,眼露傲然之色,好似他乃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存在一般。



沈如月與祖肖走下山時已至正午,日頭當空而掛,陽光毒辣無比,炙烤著大地,宛如大火爐一般,

遠遠看去,一股股無形的熱浪扭曲著向上空升騰而起。

下山路口有一棵古松,枝繁葉茂,遮蔽陽光,雖熱熱無處不在,但卻不失為一個納涼的好地方。

見沈如月香汗淋漓,呼吸急喘,祖肖一指古松,“如月吾妹,陽光毒辣,你我二人不妨在此處歇息片刻,如何?”

聞言,沈如月擡眼一看,默不作聲,點頭應允,隨後他們二人快步來到古松下,歇息納涼。

在此期間,沈如月不時看看手中狀有“神水”的小瓶子,眸光閃爍不定,似有所思。

而祖肖則無所事事,東看看西瞅瞅,十足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而就在此刻,一陣清風吹過,原本還無所事事的祖肖便是猛然一緊,眼露警惕之色,四周打量起來,同時神情凝重的說道:“如月吾妹,小心!”

祖肖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沈如月茫然無措,下意識脫口而出:“何事如此驚乍?”

“想來是有人不願讓我們拿著所謂的神水回縣衙,半路劫道!”

聽聞此話,沈如月看向祖肖,見其面色凝重,頓時下意識向他靠攏。

因為雖然祖肖平日沒個正形,但也分得清孰重孰輕,此刻露出這般神情,想來必有大事發生。

這種想法剛在沈如月腦中冒頭,便見祖肖冷聲大喝:“何方宵小鼠輩!可敢現身一見?!”

話音剛落,便見下山路口一陡峭山崖處,閃出個黑衣人來,頭戴黑色面巾,臉部更是以黑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寒光四射的三角眼。

雖無法窺探其真實容貌,但從身形可以判斷出這是一個男子。

這時,祖肖向前一步,將沈如月擋在身後,冷眼直視此人,“你是何人?!為何要擋我二人去路?!”

哪知黑衣男子竟充耳未聞,只是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掌,裸露在外的雙眼,綻放著冷厲森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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