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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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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誰?

聽聞此話,祖肖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

鄴城,縣衙。

當沈如月領著婦人見到宋志遠時,後者頓時露出吃驚狀,但隨即便恢覆正常之色,輕笑言道:“今日一早,門前樹梢落下一只喜鵲,叫不個不停,宋某便知有貴客要來。”

沈如月臉露淺笑,微微欠身,“宋縣令言重了,上次一別,再見宋縣令倍感親切,不過今日小女子前來,可不是找宋縣令敘舊的,而是要告狀。”

聞言,宋志遠露出一幅早已知曉的神情,“鼎鼎大名的沈狀師是什麽人,宋某豈能不知?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今日找宋某要狀告何人?”

“李四。”

隨後,沈如月將婦人對她講述的一切,原原本本,娓娓道出。

宋志遠聽後眉頭緊鎖,沈吟片刻,這才幽幽說道:“若這案子是這個婦人前來,本縣令定會不予理睬,因為這只不過是她個人的猜想而已。”

“既然沈姑娘接了此案,並且已經寫好了訴狀,那本縣令定然要受理此案,不過…如今毫無證據也無頭緒,此案要從何查起呢?”

面對宋志遠的詢問,沈如月稍稍沈思,開口言道:“如宋縣令所說,若想要徹查此案,需要先從李四下手,不過還需要宋縣令下達批文,方可行事。”

聞言,宋志遠微微一怔,隨即便明白過來,點頭笑道:“這個好說,沈姑娘稍等片刻即可。”

隨後在婦人急切以及沈如月平淡的眼神註視下,宋志遠很快便寫好了審問李四的批文。

接過批文,沈如月道了一聲謝,就欲帶著婦人離去,但卻被宋志遠叫住,“沈姑娘且慢,如今趙公子與天寶公子皆已不在。”

“若沈姑娘就這麽前去,李四當然不會順從,且讓本縣令派遣兩名捕快隨你前行,也好方便沈姑娘

行事,如何?”

雖然已聽出宋志遠此番話語別有深意,但沈如月也未細想,便點頭應允,隨後帶著婦人以及兩名捕快,直奔李四家而去。



李四乃是一個臉膛黝黑,身體壯實的莊稼漢,當沈如月帶著兩名捕快以及婦人出現在他面前時,後者嚇了一跳。

不等李四有所反應,沈如月直接出示批文,“這乃縣衙宋縣令下達的審問批文,懷疑你謀殺他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四頓時嚇傻了,回過神後將批文仔仔細細翻看了遍,確認無誤後,這才滿腹狐疑的跟著沈如月來到縣衙。

“王二失蹤是否與你有關?李四,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因為你現在所說的一切,將來很有可能會作為呈堂供詞!”

縣衙公堂,沈如月看著跪倒在地的李四,清冷的說出這番話。

哪知李四還未有所作答,婦人便搶先一步,急促開口道:“肯定是他!肯定是他傷害了我家丈夫!因為我家丈夫先前將他打了一頓,所以他懷恨在心,從而…”

“啪!”

一聲驚堂木響,打斷了婦人說下去的話語。

端坐在明鏡高懸之下的宋志遠,面無表情的沈聲喝道:“肅靜!堂下被告與原告二人將你們姓名身份以及案情,速速講明。”

聞言,婦人連忙說道:“啟稟縣令,民女名叫劉翠花,三日前我家丈夫王二外出,至今未歸,民女懷疑被李四所殺害,懇請縣令為民女做主,替我家丈夫申冤報仇。”

“啪!”

宋志遠再次一拍驚堂木,威嚴的說道:“自古以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如果你家丈夫真被李四

殺害,那一定要將其繩之於法,斬首示眾!”

話落,宋志遠眸光銳利如刀的盯著李四,冷冷開口:“李四,你可有話說?”

跪倒在地的李四渾身哆嗦不止,顫聲言道:“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草民雖與王二有過節,但卻不至於將他殺害,這…這劉翠花是在血口噴人啊!”

聞言,宋志遠沈吟片刻,隨後看向沈如月,眼露詢問之意。

見狀,沈如月柳眉微挑,“李四,你是真冤還是假冤,最終便會知曉,我且問你,你最後一次見王二是在何時何地?”

此話一出,李四目露沈思,足足過去了三四息時間,這才顫聲回道:“草民最後一次見王二是在我家那塊沃田,我們二人一同除草松土。”

“王二力氣比我大,所以動作很快,我除草到一半時,他已做完,隨後扛起鋤頭,看也未曾看我一眼,徑直離開。”

聽聞此話,沈如月皺了皺眉,“那你可曾看清他朝哪個方向去了?”

李四連忙將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這個…這個草民不知,但按照正常理論來講,幹完活就應該回家,所以當時草民也未在意。”

聞言,沈如月在心中嘆息一聲,暗道又是一樁離奇案件。

端坐在公堂之上的宋志遠,也是愁眉緊鎖,一臉沈思,好似無任何頭緒。

稍稍思索一番,沈如月當機立斷,“既然如此,你且帶我們去當日你與李四最後一次見面的地方。”

宋志遠聽聞,不由臉露欽佩之色,沈如月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已作出決定要去勘察現場,而不是繼續考問李四。

這份果敢斷決,已不是常人所能擁有,至少他未曾這般想過。

於是乎,宋志遠不再猶豫,“李四,如果你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務必配合沈狀師徹查此案,不得有誤,你可明白?”

“明白,草民明白。”

說話間,李四臉上已無任何惶恐之色,同時擡頭目錄,好奇的打量著沈如月。

沒辦法,畢竟人的名樹的影,雖然沈狀師之名整個鄴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真正見到過沈如月本人,寥寥無幾。



在李四的帶領下,沈如月等人來到目的地:一塊肥沃的田地。

四周打量了下,沈如月突然詢問李四:“你可曾挪動過你們兩家田地的界碑?”

聞言,李四一怔,隨即擺手搖頭,滿臉堅決的說道:“雖然這塊田地肥沃無比,可我家的田都忙的種不過來,那還有心思挪動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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