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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打破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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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平靜

“更何況你那茅草屋也需要修繕,剛好我可以搭把手,並且這種田園生活,乃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我怎會拒絕又怎會嫌棄?如月吾妹,你多慮了。” 話落,祖肖牽馬,緊隨沈如月離去。

其實祖肖還有句話未曾說出,那便是只要和你在一起,什麽都可不在乎,什麽都無所謂。



這天傍晚,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祖肖站在屋內,擡頭看著露雨的屋頂,無奈一笑,轉身對沈如月說道:“去把蓑衣找來,我上屋頂去修一修,如若不然,照這樣露下去,你我二人遲早要成為落湯雞。”

聞言,沈如月俏臉一紅,自家這三間草房年久失修,雖然先前已修繕過一番,可也耐不住磅礴大雨的滲透。

隨後沈如月找來蓑衣為祖肖披上,看著他推門步入雨中,心裏不由多了幾分擔憂,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小心一點,切莫…出事!”

身處雨中的祖肖聞聲轉身,沖沈如月呲牙一笑,漆黑的夜中他那牙齒是那般森白,笑容更是充滿了暖意。

“如月吾妹,你大可放心,為兄的身手雖比不上天寶兄弟,但上房修繕一下屋頂卻綽綽有餘。”

祖肖話音剛落,夜空劃過一道灼白亮光,憑空突兀響起一聲炸雷。

沈如月心中不由一緊,扶住門框,彎眸充滿了擔憂,“雖然露雨,但也沒什麽大礙,你…你要不還是回來吧,萬不可強求!”

最後一句話,沈如月加重了語氣,似在刻意強調一般。

祖肖心中一暖,半開玩笑的說道:“如月吾妹,此刻你的神態模樣,就好似在期盼著晚歸的丈夫,當真令為兄心暖感動。”

聞言,沈如月俏臉一紅,啐了一口,“我這是在為你的安危著想,雨這麽大,你…你自己量力而行

。”

話落,沈如月扭頭走進屋裏,如同天鵝一般雪白的脖頸,一片紅暈。



沈如月睡在東房,祖肖睡在西房,二人相敬如賓,日子倒也過得舒愜自由。

平日裏祖肖作為主力,將屋子方圓二裏範圍之內的土地全部開墾了個遍,撒下糧食種子。

閑暇無事,祖肖還會去山林中打打野味,晚上二人在屋外燒起篝火,享受著習習晚風,吃著汁肥肉嫩的野味。

二人談笑間,感情增進許多,雖然祖肖依舊是那般的不著調,但對沈如月卻殷勤了許多。

平日裏有什麽粗活累活,祖肖總是搶著去做,從不讓沈如月插手。

美曰其名沈如月那一雙手根本就不是幹活的,而是為人翻案斷案。

可是沈如月也毫無辦法,只好作罷,但一日三餐皆是由她來張羅。

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這山林田間,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悠哉日子。

但好景不長沈如月便興趣索然,整日單手托腮看著漫天雲卷雲舒發呆。

祖肖是一切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他也知曉沈如月為何如此。

試想下,一個斷案如神,會替別人沈冤昭雪的神探女狀師,又怎會甘於過這種田間鄉野,寡淡如水的日子?

祖肖開始頻繁外出,且總是晚歸,沈如月問他去做什了,他只是笑而不語。

若沈如月問得急了,祖肖神秘一笑,丟下一句話:到時你便會知曉一切。



這天,沈如月正看著天空發呆,突聞有人呼道:“敢問沈如月沈狀師,是否住在這裏?”

聞言,沈如月連忙向聲音來源處看去,只見一六旬老人,正頂著烈日,眼巴巴的看著她。

見此一幕,沈如月連忙起身,快步迎去,“我就是沈如月,敢問老丈找我何事?”

哪知這老人就撲通一下跪倒在沈如月面前,老淚縱橫,淒厲悲切的說道:“斷案如神的沈狀師,你

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孫兒啊,求你一定要救救我那乖孫兒…”

“老丈,你,你不必如此,快快起來說話。”

隨後在這個老人的講述下,沈如月才明白了一切的來龍去脈,不由會心一笑。

原來這個老人的孫子昨日去城外一廢棄山神廟玩耍,至今未歸,他去官府報案,但卻沒有人重視,只是隨便應付了一下他,便讓他離去。

在這老人走投無路,心急火燎之時,突然一個年輕的男子找上了他。

這男子自稱為祖肖,並且告訴老人,只要他去城外向西走三裏路,尋找一處茅草房,找到這茅草房的主人,他的孫兒就會得救。

而這茅草房的主人正是大名鼎鼎,斷案如神的沈如月沈狀師。

老人一聽,當即喜極而泣,沈如月沈狀師的名號,他可早已是如雷貫耳,不過他卻隱隱有些擔憂,畢竟他只不過區區一介草民,而這斷如神的沈狀師會出手搭救他孫兒嗎?

老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哪知這個自稱為祖肖的男子得意一笑,告訴他,只要他去找沈如月,報出自己的姓名,這斷案如神的沈狀師絕對會出手相助。

聽老人說完,沈如月頗為哭笑不得,但心裏卻暖意頓生。

聯想到近幾日祖肖神神秘秘早出晚歸,沈如月便已知曉一切。

想來祖肖最近這段時日早出晚歸,定然是為她“接活”去了。

沈如月正想得出神,祖肖突然回來了。

老人一見祖肖立馬將他抱住,同時對沈如月急促的說道:“沈狀師,就是他!就是他告訴我,找到你且報出他的姓名,你就可以出手相助老叟!”

見此一幕,祖肖尷尬非常,撓了撓頭,一臉燦笑,張嘴欲說些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說起,以沈如月的聰明才智,恐早已明白一切。

沈如月看著祖肖,笑而不語,精致的俏臉因為和煦陽光的照耀,多了些許紅暈,美艷的不可方物。

祖肖低頭看著將他緊抱的老人,不由苦笑一聲,“老丈,你大可不必緊張,先松開手來,我是不會

走的,我本就和沈狀師住在一起,而且我先前向你說的那些話,就是為你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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