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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貌似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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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睡過了

紀洛晴雖然有些醉意,但是心裏卻還清醒很,推開了他的桎梏。

“你現在神智不清楚,我當你什麽都沒說!”

說著,她轉身就要離去,既然還有心思想這個,說明他的身體沒什麽問題。

蘇西霆一把拽住了離開的她,將她再次拉回了懷裏,顰眉望著她說著,“阿珞,為我考慮一次,哪怕,就一次好嗎?”

“我現在好難受,我怕這次撐不住…”

他微顫的聲音說著,控制不住的去掀她的衣服。

“蘇西霆,你瘋了是嗎?”

紀洛晴驚訝的看著,開始動手的他。

“阿珞…別這樣,我以後終究是你的人,就一次,就一次,好嗎?”

蘇西霆懇求的說著,唇擦過她的臉頰,咽口唾液,想要索取的更多。

猛的。

紀洛晴用力推了他把。

蘇西霆一下子被她推開了多遠,身後的桌角,不小心磕在他腰上,也讓他清醒了一分。

卻也讓他心涼了一分。

“阿珞,你知我的心。哪怕我用這一生的守候和付出,換這一次,也換不來是嗎?”

他心如死灰的聲音說著。

“沒錯。你如果現在才認出清楚我,也不算遲!別說你用這輩子,就算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之間也不可能。”

紀洛晴喘息了聲,咬牙說著,

“阿珞…你當真,要對我如此狠心?”

蘇西霆琥珀色的眸子裏,沈如暮霭的望著她。

不再說話,紀洛晴轉身就準備離去。

“阿珞!”

蘇西霆再次喚住了她。

“我的愛,在你心裏,就這麽一文不值,是嗎?”

紀洛晴背對著他,緩緩閉上了眼。

沒有回答他,她決然邁步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剎。

蘇西霆皺眉涼笑了聲,感覺喉嚨一股腥甜湧上。

阿珞,你怎能如此狠心?

倏然。

腰上多了一雙溫柔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腰。

“別難過,她不知道珍惜,不是還有我嗎?”

婭卓說著,緩緩抱緊了他。

蘇西霆漸漸閉上了雙眼,沒有再掙開。



夜色闌珊。

回屋裏後的紀洛晴,打開了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洗著臉,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長呼了口氣。

突然發現,蘇西霆真是上天給她派下來的又一大劫難,而這次是純粹煉她的心!

放這麽一個癡癡深情,風華絕代的男人來考驗她的心,她是人好嗎,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老天啊老天,為什麽,就不能放過她好好過完餘生呢?

渝海族這麽大的責任落下,她尚且可以頂住,但是,她不想欠人情債,尤其是這情債啊…

待到了第二日。

知道今個是東部長家的大喜日子,她早早的起了床。

卻在剛走出房門後,一擡頭就看到,另一邊蘇西霆房間裏出來的婭卓,瞬間楞了住。

“你怎麽在這裏?”

紀洛晴皺眉問著,走了過去。

婭卓心情不錯的整了整衣服,笑看著她,“阿珞,說來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昨晚,把西霆推給了我…”

“這話什麽意思。”

紀洛晴冷著臉問著。

“嘖嘖,現在知道著急了?告訴你,晚了。不過,西霆的味道還真是不錯,我好久沒有嘗過這麽純正的處子男人了,呵,呵呵!”

婭卓大笑了聲,似是還在回味著。

隨即,婭卓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珞,跟你聲明一下,以後蘇西霆就是我的男人了,也就是你未來的妹夫,你可不準再動他的心思嘍!”

“你在胡說八道說什麽?!”

紀洛晴聽不懂她的話,轉身推開了蘇西霆屋的門。

卻見,蘇西霆剛剛從浴室出來。

看到她後,琥珀色的眸一止,隨即移了開。

“西霆,到底怎麽回事?”

紀洛晴問著他。

蘇西霆往前走去,拿了套幹凈的衣服出來,邊說著,“如你看到的。沒什麽好說的。”

下一秒,紀洛晴將背對著自己的他,拉了過來,望著他的雙眼說著,“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了?”

蘇西霆垂眸望著她拉著自己的手,擡手掙了開。

“昨晚,我那麽求你的時候,你可曾問過我?”

若不是他身體實在克制不住,他會那麽不要尊嚴的去求她?

“安少夫人,謝謝你讓我認清,我在你心裏的地位。既然,我傾其一生,也換不來你的一分心意,那便罷了吧。”

“西霆…”

“遲了。你既對我無意,那你我終將有散場之時,不如就現在吧。”

說著,蘇西霆拿著衣服去裏面換了。

留下原地,一臉呆楞的紀洛晴。

這一切太快,快到她根本來不及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以至於東部長家的整個婚禮,她都是在懵懵的狀態下進行完的。

回去的時候,蘇西霆沒有跟她一起,可以說,自從她從屋子裏出來後,他都沒有再跟她說過一句話。

一直到,回了渝家寨。

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縱然她從未多想過什麽,可是她卻不得不承認,習慣了蘇西霆在她身邊。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占有欲,就好比一個人,不管喜不喜歡一樣東西,但是在身邊存在久了,就會久而久之認為是該屬於她的。

“珞兒?珞兒?”

正當紀洛晴在別院走神之時,大祖父幕江走了過來。

“祖父,您怎麽來了?”

紀洛晴回過神來,看向已經進屋的大祖父。

“珞兒啊,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是不是跟西霆吵架了?”幕江坐了下來,一臉憂心忡忡

的問著。

“呃,是拌過幾句嘴,怎麽了?”

紀洛晴問著。

“還怎麽了?你這丫頭,這到底怎麽回事啊,去了一趟東海島,怎麽回來後,西霆就…”

幕江說著拍了拍桌子,“聽說婭卓這兩日一直跟西霆在一起,我這讓人聯絡他,他居然都給拒絕了。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紀洛晴楞了楞,輕咳了聲,“祖父,他愛跟誰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我們管不著吧。”

“你,你說的這叫什麽話?這之前,誰不知道西霆是你的人,這突然去了婭卓身邊,你不單失去了一個愛你關心你的人,還失去了一個唯一可以幫你的人!”

幕江氣的不輕說著。

紀洛晴低下頭,不知該怎麽說的扣著指甲,喃喃著,“我,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在東海島,他跟婭卓…貌似,貌似睡過了…”

“珞兒,你說什麽?”

幕江以為自己年歲大,幻聽了,再次問著。

“祖父,我是說,婭卓跟他貌似那個過了…”

紀洛晴垂著腦袋說著,這在渝海族,一個男人被女人睡了,十有八九就是對方的人了。

只聽,幕江差點氣的咳血,“珞兒,那你當時在幹什麽?!”

“…”

紀洛晴啞口無言。

“珞兒啊!身為渝海族的女人,這男人就好比自己的領土,是不能被別人沾染半分的!你,你怎麽回事?”

幕江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無比惋惜的責罵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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