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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你沒欺負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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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安景川走過來,紀洛晴拿過沙發上的靠枕,朝著他一個接一個的砸了過去,

“還回來幹嘛?你倒是別回來啊!”

“言而無信的臭男人!”

“真是有句話說的好,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會上樹了!”

她心裏的一股無名火,蹭蹭的往外冒著,站到了沙發上,怒氣沖沖的望著他。

手裏還攥著一個靠枕,正準備扔出去。

“發什麽瘋?”

安景川看了眼砸過來,掉落到腳下的方枕,深眸看向了那站在沙發上的女人。

紀洛晴看著他的眼神,楞了下,怎麽還恢覆過來,還指望他晚上能哄哄她呢。

現在看來,全白瞎了?

想到這裏,她將手裏唯一的靠枕也砸了過去!

“我就發瘋了!不想看見我是嗎,不想見我走就是了!”

紀洛晴憤憤瞪了他眼,跳下了沙發,穿上脫鞋,氣勢洶洶的朝外走去。

卻在經過安景川時,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臂。

“去哪兒。”

“不要你管!反正你也不想看到我,管我去哪兒!”

“別胡鬧了,這會兒都什麽時候了,這個時候你出去,都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安景川拉住她的手臂,低聲說著。

“你沒欺負我嗎?”

紀洛晴濕潤了雙眸看著他,反問著,心裏恨不得掐死他。

“我有嗎?就因為我下午忙,沒陪你看花展?”安景川望了眼洗過澡,只穿著白色吊帶睡裙

的她。

她這個樣子,怎麽能出去。

“沒錯!”紀洛晴瞪視著他,氣的胸前起伏個不停。

想忍來著,可是看到他氣自己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下去。

“無理取鬧。”安景川皺眉說著,松開了她,往屋裏走去。“如果實在想走,隨便你。”

紀洛晴楞了下,沒想到他會真的這麽說,本來只是想氣氣他的。

現在倒好,她走,還是不走?

回頭看了眼去換衣服的他,那淡漠的樣子,好像真的一點也不關心她的死活。

咬了咬唇,紀洛晴扯了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摔門而出。

正準備換衣服的安景川,聽到這一聲動靜兒,回頭看了眼門口,頓了片刻,繼續換衣服打算去洗澡。

沒過一會兒,雷林倒是上來了。

“景少,景少?”

雷林知道紀洛晴不在,所以敲了兩下門就自己進來了,看了看屋子裏,最後走到了傳來水聲的浴室門前。

“景少,夫人孤身一個人出去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過了會兒,浴室門開了,圍著浴巾的安景川走了出來。

“不用管她,隨她去吧。”

安景川走到了鏡子前,拿過了吹風機吹著頭發,淡然無波的口吻說著。

“可是,可是現在天都黑透了,夫人孤身一人的,會不會太危險了?”雷林不慎擔憂的說著。

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兩天景少的脾氣總是陰晴不定的,兩人吵架的頻率好像也越來越高了。

這在以前,景少可是一丁點委屈也舍不得紀小姐受的,這現在到底是怎麽了?

紀小姐這晚上一個人出去,他也不管?

“她都多大一個人了,能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了。我說了不必管她,你出去吧。”

安景川說著,覺得差不多吹幹了,捋了捋頭發,往書房走去,打算睡前再看會兒書。

“景少…”

“出去。”

雷林欲言又止著,算了,他還是去追追看吧,別真的讓紀小姐出了什麽事才好。

這幾日天氣陰霾,說不上什麽時候就下雨了。

紀小姐這孤身一人出去,實在是讓人不放心。

漆黑的夜色下。

因為天一直陰沈沈的,不見半顆星,紀洛晴裹緊了外套,徒步走在霧氣籠罩著的路燈下。

搖曳泛白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的老長,越發顯的孤單落寞。

“薇薇,你能不能來接一趟?別問了,過來接我,我正在下山的路上呢。”

紀洛晴拿手機給白薇薇打著電話。

這裏到市區還需要段路程呢,她沒那麽多閑工夫大晚上的走夜路,再說了,也不安全。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白薇薇打車過來接她了。

“怎麽了這是,你這麽這幅樣子就出來了?”白薇薇看著她這幅樣子,頭發都還沒幹透,明顯是洗完澡臨時出來的。

“好了,先跟我回去再說!”

看著紀洛晴不說話,白薇薇也不問了,拉著她先上了車。

白薇薇現在住在一所公寓裏,祁澤寒的家貌似也離這裏不遠。

兩人雖然沒有住到一起,但是祁澤寒幾乎每天都會過來看兒子,兩人的關系,也處在一個馬上就要冰釋前嫌的程度。

回了白薇薇的家。

“薇薇,你家還有酒嗎,陪我喝點…”

紀洛晴不客氣的坐在了她家裏的沙發上,直接問她要酒。

“有啊,白的,紅的?”

白薇薇也換了鞋子,走了過去問著。

紀洛晴想了想,說著,“白的!”

“好,等我下,我冰箱裏還有晚上做的菜,我去微波爐裏給你熱一下。”白薇薇挽起袖子,也不能幹喝啊,說著朝著廚房走去。

等白薇薇熱好才出來後。

發現桌上的白酒已經只剩下半瓶了,再一看,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已經喝的雙頰泛紅,眼神迷糊了。

“我的天哪!紀洛晴,你這麽幹嘛呢?這屁大點功夫,你居然喝了半斤?!”

白薇薇放下菜,走過去,晃了晃已經暈暈乎乎的紀洛晴。

靠在沙發背上的紀洛晴,沖著白薇薇嘿嘿笑著,“…我沒事,來,來坐下薇薇,咱倆,接著喝!”

“喝什麽喝啊,你都半瓶了,這是白酒不是紅酒!你這沒喝過白酒的,一下子喝這麽多,不要命了是不是?”

白薇薇拉住了她又準備去夠酒瓶子的手,將她的一只手擔在了肩膀上,扶著她往屋裏走去。

紀洛晴在床上躺了會兒,眉頭越皺越緊了,許是喝的太猛了,這會後勁兒才慢慢上來。

好難受…

床頭上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

她伸手摸了過來,連手機拿反了也不知道。

“餵,誰呀?”

“說話能不能大點聲,輕的跟個蚊子似的,再響點怎麽了,怕,呃,怕我聽著拍死你嗎?”

紀洛晴難受的撫了撫胸口,聽不太清那邊的聲音。

“我問你,你在哪兒?!”

那邊的聲音放大了許多,已經接近於吼了。

“哦,我在哪兒啊?我,我也不知道。你,你又是誰?”紀洛晴醉眸迷離的看了看陌生的周圍,一時間想不起來,這是哪兒。

“你當真聽不出來我是誰嗎?”安景川慍怒的聲音,在那邊說著,這都十一點了,她還沒回來了。

“聽,聽不出來。”紀洛晴打了個嗝說著。

“喝酒了?”

“嗯。”

“喝酒了,就連你自己老公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安景川聽她還嗯了聲,沒好氣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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