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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偷,也得看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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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川故意把華歆先弄走,是不想她在場,否則她看到,怕以後會對紀洛晴更加不利。

安景川不怕麻煩,但是他不得不顧及紀洛晴。

直到把紀洛晴的手上所有地方,包括指甲縫裏的辣椒油都擦幹凈了,他才擡頭看向了她的臉蛋。

這張煞氣滿滿,畫著大紅杠杠的小臉,竟說不出話來的嬌憨可愛。

“洛洛,我才發現,還是小辣椒更適合你…”

安景川話裏透著寵溺說著,什麽小貓小草的簡直太小兒科了,現在的她,分明就是只會噴火的小辣椒。

紀洛晴擡頭望著他,這男人情商真高,先是把未婚妻弄走了,這會兒又正大光明的對她噓寒問暖。

很聰明的避開了華歆和她交鋒的可能,不然,被欺負成那樣的華歆,會輕易放過她?

怕是到時候真正為難的,也會是他自己。

因為就算退一萬步來說,華歆畢竟是他現在的未婚妻。如果他當著華歆的面幫自己,別人又會如何想他?

現在不一樣。

華歆不在,就算這會兒發生了什麽,也不一定會傳到華歆耳朵裏。

手一得到自由,紀洛晴就想起自己臉上的口紅印,擡手就準備擦。

“別擦,這樣擦多了會痛的,我有個辦法待會兒洗起來容易點。”

安景川拉住了準備去擦臉紀洛晴的手,低柔的聲音說著。

“對!那個銘軒姐姐,我這裏有眼唇卸妝液,用這個擦,很好用的!”

原本不吭聲的那一桌四位家長媽媽,旁邊坐著的徐優媽媽,從包裏掏出了一瓶液體,拿到了

紀洛晴面前,小心翼翼的說著。

沒等到紀洛晴去接,安景川就伸手接了過來。

“多謝。”

說完,安景川拉著紀洛晴就往洗手間走去了。

兩人一離開。

一旁餐桌上的人表情各異。

這信息量大的,得讓她們好半天才能理清楚。

“呵呵,這三少還真是懂禮貌啊。”徐優媽媽臉紅的嘿嘿一笑說著,心中誇了自己句,還好自己機靈。

這就連瞎子都能看出來,安少的未婚妻也就是掛個名頭。就算出身名門又怎樣,人家安少不喜歡牡丹,反倒喜歡這個帶刺兒的小薔薇!

洗手間外的洗手池旁。

安景川拉開了想要自己動手的紀洛晴的手,從服務員那兒要來了可洗面紙,先是把她的臉打濕,而後親自拿卸妝液幫她把臉仔仔細細擦幹凈。

直到一點印兒都沒有,才滿意的擡起了頭。

“怎麽樣,我沒擦疼你吧?”

剛剛,他自己擦出來的經驗,所以弄起來比自己那會兒簡單多了。

“安景川,你欠虐是吧?”紀洛晴突然說了句。

望著絲毫不知悔改的安景川,她心中酸澀難言的說著。

上次。

她可是把他的鑰匙門卡都沒收了,把他給趕出去的。

他不是該生氣,該再也不理她才是的嗎?

畢竟,他是多麽心高氣傲的大少爺,總得著受她的窩囊氣嗎?

“要是跟你一般見識的話,我早就折壽幾十年了。”

安景川揉了揉她擦得白凈的小臉蛋,嘆了聲,“就像結婚多年的夫妻一樣,不可能不爭吵,但是每次爭吵後,總要和好的不是嗎?”

“既然你低不下頭來,我就低頭,總要有一個先認輸的。”

紀洛晴望著他,扯了扯嘴角,“可我們不是夫妻。”

安景川凝望了她會兒,沒說話,拉過她的手往樓下走去。

“告訴我,你們現在住哪兒?銘軒呢?”

樓下,安景川把她塞進了車子裏,自己也上了駕駛座。

“安景川。”

紀洛晴突然喊了他聲。

“你不覺得現在自己的方向錯了嗎?你未婚妻在醫院,肯定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你去看她。而且,你應該也沒有到要跟她撕破臉的地步,所以。”

“你現在該去的,是醫院。而不是送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回家!”

安景川打方向的手微頓了下,不過只是一瞬,隨即將車子開離了地下車庫。

紀洛晴沒有告訴他現在自己住哪兒。

安景川也沒再問。

不過,很快,紀洛晴知道了。

安景川居然,直接帶她去酒店開房了!

“不是,安景川你想幹什麽?”

紀洛晴無語,硬是憋出了一句,大中午的帶她酒店做什麽?

“你不是都看到了,房都開好了。”安景川拉著她的手,就往酒店裏的電梯處走去,刷了下卡,電梯一開,就把她拉了進去。

紀洛晴臉色陣陣發青,如果換成以前,她就算不願意但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是現在,他已經

訂婚了。

這個時候帶她來酒店開房,總帶著那麽一絲,一絲見不得人。

“別胡思亂想,這個點外面太熱,休息會兒,等晚點了我再送你回去。”

上了樓,安景川根本不給紀洛晴拒絕的機會,拉著她下了電梯。

“景少,這邊請…”

服務生立刻領著二人,去了最裏面朝向最好的頂級套房。

走至了門口。

紀洛晴死活不願意進去。

服務生見此,識相的退了下去。

心想,這女人真不識好歹,景少能帶她拉開房,已經是莫大的榮光了。

她居然還不願意?

不過說來,他還正沒見過景少帶那個女人來開過房。

安景川看著扒著門框死活不願意進來的小女人,將門卡拋到了裏邊的桌子上,轉身直接大步返回了門口。

將她扛了起來,扛進了屋子扔到裏面柔軟的大床上。

“洛洛喜歡霸王硬上弓是麽,正好我也喜歡!”

紀洛晴看他就要撲上來,直接一翻身,翻到了裏側,咬牙說著:“安少爺還真是臉皮厚啊,背著未婚妻,帶著別的女人來開房,居然還有這麽有興致要霸王硬上弓?”

安景川撲了個空,也不惱,側躺在床上,單手支頭的笑望著她。

“想說我跟你偷情嗎?偷,也得看偷誰,如果是你,那就算偷的我精盡人亡,我也樂意…”

聽著安景川的渾話,紀洛晴斜瞪了他眼,從床上坐了起來,“我之前拜托你的事,辦的怎麽樣了?”

她給他那枚戒指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她倒也不急,只是心裏有一口氣,當初父母寧可留著那樣一個價值連城的戒指,也不拿去還錢抵藥費,她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這戒指,到底有什麽重要的。

“有了些眉目了,不過還差那麽點火候,還是再稍等等。等我徹底理清楚了,再告訴你吧。”

安景川說著,星眸裏異彩微閃,望著她的笑容更深了些。

想到最後可能的真相,他怎麽能不高興?

不過,事情沒有徹底的弄清楚前,他不會自亂陣腳,這種大事兒,他沈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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