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藏在屋子裏的安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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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曉摸了摸自己蒼白的臉蛋,不太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我去趟洗手間。”

看到陳曉曉離開,紀洛晴望向了一臉從容的華南封,給弟弟倒了杯水,端到了他面前。

“南先生,曉曉怎麽了?你們吵架了?”

這時,服務員已經端這兩道菜,走了過來。

“別叫我南先生了,叫我南封吧。我全名叫華南封,一般熟人都叫我南封。”華南封慢絲條理的說著。

紀洛晴微定了一瞬,還以為他不打算告訴自己呢。

“你別見怪,我一般不太熟的人,不想說全名,免得麻煩。但是現在不一樣,我們熟了,如果再不告訴你,顯的我很沒誠意。”

華南封青松般淡雅如風的微笑說著,將菜往紀銘軒面前移了移。

紀銘軒不顧大人說話,餓極了,拿起筷子就先吃飯。

“哦,沒有,能理解,想你們這麽有身份的人,有這些顧慮也是正常。”紀洛晴沒想到他會這樣坦白,也笑了下說著。

陳曉曉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眼睛有些紅腫。

沒錯,心裏受挫,陳曉曉沒忍住去洗手間狠著哭了一通,雖然用粉撲狠著蓋了蓋,卻還是能明顯的看出來。

陳曉曉沈默了許多,埋頭吃飯,幾乎沒怎麽說話。

吃完飯後。

紀洛晴提議,讓華南封送陳曉曉回去,她跟弟弟打的回去就行了。

華南封卻說順路,可以先把紀洛晴和弟弟捎回去,他返回酒店的時候再送陳曉曉就行了。

紀洛晴一聽沒再拒絕,反正人多也安全。

華南封先把紀洛晴及弟弟送回了家,最後送的陳曉曉。

“你家在哪兒。”

華南封問著副駕駛上坐著的陳曉曉。

陳曉曉雙眼目視著前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去酒店吧。”

華南封微頓了下,沒有猶豫,將車子開往了酒店方向。

酒店套房裏。

陳曉曉去洗了澡,只穿著內衣,裹著浴袍走出了浴室。

在洗手間哭的時候,她就想明白了,既然這個男人她得不到,那麽她也一定要吃到手,最起碼她得到過。

而且,就算她得不到,紀洛晴也別想得到。

華南封還沒得及去換衣服洗澡,先去處理了些公務,一回來就看到一身妖冶的陳曉曉,正向他走來。

“南封…”

陳曉曉媚眼如絲的望著他,踩著高跟鞋朝他走了過去,浴袍半滑過肩,露出了紋著一枝玫瑰的紋身。

“南封,最起碼今晚,心在我這裏,好嗎?”

華南封幹燥的大手摟過了她的腰,順著那曲線,緩緩往上移動,青幽深邃的雙眼,望著她眼中的波浪。

陳曉曉輕喘了聲,在他懷裏饑渴難耐的蹭了蹭,兩只手就去拉他的襯衫扣子,“南封。”

華南封忽而撫上了她的臉蛋,將她的下巴,重重一擡,雙眼中的情欲卻並不怎麽濃郁。

“曉曉,把衣服穿上走吧!”

陳曉曉一楞,兩只手依舊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聲音中帶著欲泣的顫抖,“南封,為什麽?我

哪裏不好?”

為什麽,難道就連陪睡一夜的資格,她也不夠嗎?!

為什麽,為什麽?!

“我不喜歡紋身的女人。”

說完,華南封松開了她,雙眼也不再看她,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留下傻楞楞的跟個雕塑般,站在那裏的陳曉曉。

“南封!你不喜歡我可以去洗掉,這個不是問題!”陳曉曉不死心的朝他的背影喊著。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薄情郎總是格外的多。

當然,不喜歡紋身的女人只是個借口,而是在那一刻,華南封突然改變了註意。

陳曉曉是紀洛晴的朋友,就算關系不怎麽好,也算是相識一場的朋友。

倘若他碰了陳曉曉,陳曉曉勢必會告訴紀洛晴。

以紀洛晴的性子,肯定不會再跟他有瓜葛,就算有,也永遠無法再深層次的交往。

那麽到時候,他想要得到紀洛晴,會更難。

和目標相悖的事,他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會做。



當天晚上。

紀洛晴一身疲憊的回了家裏。

一回來,她就似脫韁的小野馬,將兩只鞋子蹬掉,赤著腳丫子走在地板上,朝耷拉著腦袋就往房間裏走的紀銘軒喊了聲。

“小軒,先去洗澡再回去睡!”

知道他累的不行了,可也不能由著他不洗澡。

紀銘軒看逃不過去,嘟了嘟嘴,認命的往浴室走去洗澡。

當然,他洗的很快,匆匆沖了沖就出來了,逃命似的沖回房間去睡覺了。

紀洛晴從桌子上拿了個蘋果咬了口,先去廚房把明天早上的粥預約煮上,而後才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兒往房間裏走去。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屋裏漆黑一片,她剛進門,第一個動作就是開燈。

但是剛摸到開關。

手就被人按了住。

隨即,熱辣滾燙的狼吻,出其不意的將她整個席卷、吞噬!

紀洛晴嚇的心肝都是顫顫的。

手裏的蘋果也滾落到了地上。

瞪大了眼珠子,望著眼前這近在咫尺熟悉的可惡男人,她的心狠著松了口氣,還以為是進色狼了。

原來是這頭安色狼。

他前兩天不是才來過嗎?

安景川似感受到了她的不專心,皺著墨眉將她一下子壓到了床上,熾熱的吻蔓延到了她白皙的頸部,鎖骨之處。

許是吻的有些重,一朵紅梅悄然綻放了在了她的頸部和鎖骨交界處。

“怎麽才回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他沙啞的喘息說著,一手隔著她身上單薄的布料揉搓著那柔軟綿丘。

紀洛晴也喘了口氣,皺眉掐了下他的手,趁著他吃痛忙用手擋了住。

知道掰不開,她只有用巧勁兒。

安景川早就習慣,懲罰性的咬了下她的鼻尖,“不聽話,我都跟你說了,離華南封遠點,怎麽還跟他一起出去。”

紀洛晴頓時皺眉,眸光清越的瞪向他。

“你又跟蹤我?!”

安景川默然,吸了口氣說著,“我是在保護你,畢竟最近事兒多,我要保證你的安全。”

紀洛晴沒再說什麽,兩手依舊護在胸前防止他的偷襲。

“這是幹什麽,你自己還怕沒時候摸麽?”安景川看著她這自衛的模樣,打趣笑道。

單手支頭的望著她,好似在想,她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麽…

紀洛晴趕忙將手松了開,拿過一旁的被子擋住。

“你怎麽又回來了?機票不要錢是嗎?”

本來還以為這京安市和冰海城距離這麽遠,坐飛機怎麽也得四五個小時,來回就得快十來個小時,這男人怎麽跟玩似的?

“因為你在這裏。”

安少爺輕松簡單的六個字,將她抱在懷裏,時不時的親一口她的臉蛋,“你身上汗味真重,快去洗澡!”

紀洛晴無語。

味重你還親的那麽來勁兒?

差點以為他再親下去,今個就不用洗澡了呢。

“本來就是打算換衣服洗澡的,誰讓你進來就抱著我不放的?”紀洛晴嘀咕了句,去衣櫃裏拿了睡衣出來。

今個頂著大太陽玩了一天,能不熱的出汗嗎?

轉身,就看到安景川正側躺在床上望著她,輕飄飄的說了句。

“洛洛,洗幹凈點,不然太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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