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蠻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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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笑想了想,不顧爺爺的勸阻,擡頭、挺胸、大步向著程炙痕他們走去,她才不會怕顧文嫣那個小丫頭片子,在她眼裏,顧文嫣就是一個脾氣差但卻有錢有勢的小朋友而已。

顧文嫣看著墨笑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想到之前她剽悍的樣子,大大的眼睛裏充斥著滿滿的戒備和害怕,轉念一想,她有什麽好怕的,炙痕哥哥不是在旁邊嗎?她還就不信墨笑有那個膽子敢在炙痕哥哥面前放肆。

顧文嫣想到這兒,眼裏的戒備和害怕就迅速被蔑視所取代。

程炙痕就只是那樣定定的望著墨笑,眼裏覆雜的情緒誰都沒看見。

但是墨笑走過來的時候,順便一掃,就發現程炙痕雖然眼神不怎麽清明,卻是向著她這個方向,墨笑本來底氣十足,被程炙痕的眼神一盯,就不由自主的心虛,好在對方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不過……她怎麽好像看到了他身後有一大團濃郁的怨氣?

顧文嫣扭過頭,發現程炙痕一直盯著墨笑,心裏的醋壇子打翻了,眉頭一皺,小嘴一撅,手上用力,把自己和他之間的距離更加拉近了,那樣子恨不得就長在他身上一樣。

程炙痕只覺得自己要被身旁的女人上身了,下意識的皺眉。

這表情在時刻關註著他的顧文嫣眼裏就是喝醉了,不舒服。“炙痕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早說了讓你少喝一點,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難受了吧。”邊說邊用手輕柔地拍撫著他的胸口。

墨笑滿腦門的黑線,程炙痕是傻子嗎,那個女人明目張膽的揩油,他就不管管?

雖說程炙痕移開了視線,但他在用餘光觀察著墨笑,此刻在程炙痕的眼裏,墨笑頂著一張面癱臉,看著這邊。

顧文嫣還在那裏安撫著,態度溫柔而又親昵,兩人宛若結婚多年的夫妻,妻子給在外喝醉酒的丈夫安慰。墨笑看在眼裏,罵在心裏。秀秀秀,就知道秀恩愛,沒聽過一句話嗎,秀恩愛,死得快。

顧文嫣看到墨笑的黑臉,眼裏是濃濃的得意,語氣更加溫柔,動作也更加輕柔。

程炙痕卻只覺得顧文嫣的聲音在耳旁嗡嗡嗡的響,就像一只討人厭的蒼蠅,在耳邊飛來飛去,再加上她的動作讓他渾身不舒服,胃裏也仿佛火燒一樣難受,結果就是——

程炙痕當著兩位女生的面,華麗麗地吐了。

嘔吐物沾滿了身邊人,顧文嫣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溫柔的那一面,下一秒,偌大的程宅響起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顧文嫣沒想到程炙痕會突然嘔吐,僵硬的轉了轉了脖子,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驚叫一聲,立馬甩開手,蹦離了他的身邊,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望著身上已經慘不忍睹的衣服,顧文嫣想死的心都有了,想把臟東西擦掉,但又不想碰,根本無從下手,眼淚在打轉,可憐兮兮的望著遠處的罪魁禍首,可惜對方壓根兒沒理她。

“炙痕哥哥,嗚……你,你怎麽這樣……”顧文嫣兀自控訴著。

吐了以後,程炙痕覺得舒服多了,身邊惹人煩的嗡嗡聲也消失了,然後,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墨笑在程炙痕快要倒的一瞬間就沖了上去扶住了他,幸虧衛生紙就放在不遠處,拿著紙巾簡單的把他身上的嘔吐物清理了一下,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會不會沾到臟物,麻利的收拾著。像扛麻袋一樣把程炙痕抗進了臥室。

不怪墨笑不想讓程炙痕舒服一點,只是他相對墨笑而言塊頭大了那麽一些,重量重了那麽一點。

“……”

沒聽清。

“什麽,你說清楚。”

就在墨笑艱難搬運的過程中,程炙痕嘟囔了一句話,只是聲音太小,吐字又不清,她聽不清楚。“你大點兒聲,說清楚一點。別跟蚊子一樣哼哼唧唧的”

“你態度差,還和我冷戰,這幾天都不咋理我……”仿佛是為了應征墨笑的話一樣,程炙痕的聲音稍微大了點兒。

好吧,這下是聽清楚了,墨笑的脾氣也上來了,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很想把程炙痕給丟到地上。這人性格怎麽這麽惡劣,她態度差,她態度差還會在這裏服侍他?她要消消氣,不能跟醉鬼一般見識。

墨笑他們離開了,徒留顧文嫣在原地一個人淩亂。繼續與自己身上的衣服作鬥爭。

墨笑廢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把程炙痕搬上了床,站在身邊喘了喘氣,“累死我了,真應該拿手機把你這個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還城市一霸……”她自言自語,良久,嘆了口氣,有賊心沒賊膽啊。

收拾妥當後朝門外走去,門還沒關上,煩人精又來了。

顧文嫣仿佛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身上的衣服也不管了,殺氣騰騰的殺了過去,她可沒忘記剛才墨笑和她的炙痕哥哥一起去房間了,要是墨笑那個女人對炙痕哥哥圖謀不軌怎麽辦,炙痕哥哥現在醉的不省人事,毫無反抗力,天啊,不行不行,她要去救他。

看到墨笑出來,顧文嫣臉上仿佛是吃了屎的表情,沖到她面前,張口就問:“你把我的炙痕哥哥怎麽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他做什麽事情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顧文嫣的話,墨笑一臉的莫名其妙,宛若看著智障一般,“少女,有病不可怕,但是,有病了不去治卻到處禍害人還總說自己沒病就很可怕了。”墨笑一臉慈悲的說到。

顧文嫣有點兒懵,她不明白墨笑為什麽會說這麽一段話,等等,她在說我有病,在罵我。反應過來的顧文嫣氣紅了臉,雙眼一瞪,吼道,“我沒病,你才有病,你一個下賤的人居然敢罵我??!!”

“你剛不是在服侍炙痕哥哥嗎,我是他的未婚妻,你難道不是也應該伺候伺候我嗎?看你那樣子應該很熟練吧,做那些事,果然賤民就只配做一些下賤的事。”顧文嫣依舊嘲諷著。

墨笑卻只是像看著瘋子一樣的表情看著她,眼神裏可憐和悲哀的色彩更加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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