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木魚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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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家後院葡萄架下。

宋尋將自己媳婦兒的情況都跟鐘大河驚九說了一遍。“鐘大哥,之前你不是說過欠我一個人情的麽,現在我就想要借你們家驚九一用。”

“雪裏紅與忘情草煉制而成的毒啊,你們宋家的魑魅魍魎還真的是多......怪不得當年你比我還要先離開。”鐘大感嘆道。

宋尋與自己是一塊兒為大慶賣過命的,大家見面的次數雖然是不多,但是自己也的確是欠過他人情,所以也就應允了。

驚九一聽是雪裏紅,就點頭。

這東西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所以比較熟悉。

他去看了顧洛的情況,發現這毒還是被抑制住了的。一問,知道是付哲遠的功勞之後,他就提出要與付哲遠一起給顧洛解毒。

兩人在後院不眠不休的研究了一日一夜,最後還研究出了能夠解毒的法子。“付叔,現在藥浴已經備好了,讓你家主子將你們夫人抱過來。先泡上兩個時辰,之後再將丸子吃下去,也就能無礙了。”

這毒雖然是霸道,但是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並不是什麽難題。

“哎!我這就去。”付哲遠一聽可以了,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就立刻往外跑。

四分之一炷香後,顧洛已經是泡在了浴桶裏。

宋尋見她整個人都是昏昏沈沈的,就哄她。“媳婦兒你別害怕,驚九醫術過人,泡完了你就好受多了。”

“宋尋,我後背好癢......”不泡這藥水還好,她一下來就特別癢。

而且這水有特別燙,又好像還加了什麽東西一樣,她看東西都不是很清楚。

宋尋知道她難受,但是也沒有辦法。“媳婦兒,這都是正常的,你忍一忍啊。我就在這兒陪著你,你不會有事兒的。”

驚九早前就說過,這兩個時辰裏她難受是很正常的。

只要她身上的紅點兒不會破了,那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宋尋的聲音低低的,就好像是在耳邊一樣兒,這讓顧洛的心安穩了很多。

她緊緊的握著宋尋的手,忍受著這解毒過程帶來的苦痛。

......

外面,一路跟著過來的木魚見自己身前站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就蹲下身子逗弄她,“你是哪裏來的娃娃,怎的長得這般好看?”

他真的是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孩子,他覺得自己都已經是長得夠俊的了,這娃娃比他長得還要俊。

木魚雖然是沒有把自己心裏的這些話說出來,但是溯雪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是在臭屁。“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家裏?”

小樓上的阿薛見一個陌生人對著自己妹妹虎視眈眈的,也沒有著急,反而看好戲似的趴在欄桿上看著。

嘖嘖,招惹誰不好,招惹這小祖宗,那他就真的是活該了。

“明明是我先問的你,你怎麽還問我呢?你先回答我,不然我不告訴你。”木魚不錯眼珠的看著這個小娃娃。

溯雪聞言努了努嘴,然後低低的道:“不好玩兒,小紅我們走吧。”

小紅?

木魚四處張望了下,見沒有別的人,就問她小紅是誰。

邁著小步子往前院走的溯雪回頭看了他腿上一眼,奶聲奶氣的道:“你腿上的不就是小紅?”

“嗯?”木魚低頭,下一瞬間他就炸了,“蛇!!!啊,有蛇!”

他老虎都不怕,就是怕蛇。

他一叫,溯雪就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耳朵。

同時,周遭守著的風一、風二立刻就出來護在她跟前,他們警惕的看著木魚。“你是宋家的人是吧?不要留在這裏,到前面去。”

這裏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這家夥進來了也就算了,還大喊大叫的。

姑娘這會兒正在睡午覺,要是吵醒了姑娘,鐘大哥肯定會將這個人給丟出去。

木魚一聽,立刻就捂住嘴巴,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溯雪見小紅們都已經從他腿上下來了,沖風一、風二甜甜的笑了笑就自己往前院走了。

木魚想跟上去,但是見風一兩個盯著自己,他又只好老老實實的坐下,一動不動的。

阿薛這才從樓上下來,他看著木魚,笑瞇瞇的道:“這位叔叔,你智力好像還沒有我妹妹好呢......”

明明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說話還跟一個孩子一樣兒,好玩麽?

“你又是誰?”宋尋來的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裏,怎麽有那麽多好看的娃娃。

可惜,這兩個娃娃都不喜歡跟自己玩兒。

阿薛笑了一會兒就不笑,他仰頭看著風一,“風一叔叔,你去找驚九叔叔過來吧。這個人,在裝瘋賣傻呢。”

他可以騙過宋家的人,可騙不過自己。

這一院子的小紅都能聽到他的心思,若不然,它們也不會纏在他腿上。

木魚一聽,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震驚。

“知道了,阿薛小公子。”風一與風二對視一眼,閃身就去了前院。

前院堂屋裏。

付哲遠警惕地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木魚,而木魚呢,依舊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半分不同。

再次把脈之後,付哲遠還是沒有查出他是裝瘋賣傻的。“驚九公子,老夫學藝不精,勞煩公子來看一看。”

鐘家的兩位小主子,外人是不知道,但是他卻是清楚的,這兩位小主子都跟鐘大一樣兒有異能。

自己曾跟著少主子在戰場上打仗,所以鐘家的事情,他有所了解。

既然鐘家的小公子都這麽說了,那必定就是有因由的。

驚九聞言並未上前給木魚查看,只是淡淡的道:“付叔,這事兒不必查。既然阿薛都這般說了,那就不會有假。”

“木魚,是你綁走的夫人吧?”付哲遠冷眼看著他,防範得很。

木魚不知道阿薛有什麽本領,但是這一屋子人都這麽信他一個小孩子說的話,他就知道這孩子必定是不簡單的。

都這時候了,他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沒錯,的確是我。”

此時的他,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眼神,都與之前相去甚遠,根本就不是一個傻子該有的模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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