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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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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事

姓馬大叔看嵐秋被圍在中間,便大膽的又伸出了手“小公子,你若是聽話,我便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嵐秋見避無可避,手中的竹棍一擡,便打在了鹹豬手上面“你想讓我吃香的喝辣的,可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吃香的喝辣的。”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打我,你們給我把他按住。”姓馬大叔一聲令下,瞬間跳到了家丁的包圍圈外,而包圍圈裏面就只剩嵐秋一個人。

家丁虎視眈眈的看著嵐秋,嵐秋也是緊張的不要不要的,握緊了手裏的竹棍,一個家丁撲了上來,嵐秋閃身邁開了,一竹棍打在了那家丁身上。

家丁撲在另外一個家丁身上嚎叫著,“這小子下手可真狠啊”“大家一起上。”家丁中有一個人突然大喊著,眾人就要撲向嵐秋。

嵐秋棍子一掃,眾家丁或輕或重的被打到,“這小子有點武藝,大家小心。”一人感謝,眾家丁謹慎的看著嵐秋。

一個家丁又撲了上來,和嵐秋過了兩招後另外一個家丁又撲了上來,嵐秋心裏感到不妙,這幫人要用車輪戰,身上又沒有帶毒藥,自己武功又實在不行,用輕功飛走吧,此處人多又不宜暴露。

嵐秋只得用力左躲右閃。這一切均落到了樓上的一個雅間裏坐著的人的眼睛裏。

眾家丁又撲了上來,“哎呀,誰,誰打我?”一個家丁捂著後腦勺四下看著。其他人看了一眼便又撲了上來“哎呀,”幾人齊齊抱著後腦勺呼痛。

嵐秋見眾人呆楞的時候,唰唰唰幾棍過去,殺出了一條路,快速的竄到了門口,姓馬大叔看著嵐秋朝著門口跑來,身子一橫擋在了門口。

門口不算小,卻被姓馬大叔一個人堵了個三分之二,嵐秋無法出去,轉頭看見家丁追了過來,嵐秋擡起腳一腳便踢在了姓馬大叔的命根子上。

姓馬大叔吃疼的捂著襠部往後倒去,嵐秋一腳踩在姓馬大叔的身上跑出了店外,一路朝著出鎮子的方向跑去。

出了鎮子,嵐秋才停了下來,站在那喘著氣。“公子,好武功。”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嵐秋身後傳來,嵐秋瞬間打了個冷顫。

轉頭看向身後的人,比嵐秋高出一個頭,身著勝雪白衣,衣袂飄飄,臉若桃花,眸若星辰,發如墨絲披散在身後,嘴邊蕩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卻給人邪魅的感覺。

嵐秋拱了拱手“雕蟲小技,不足掛齒。”說罷,嵐秋轉身就要朝著林中走去,嵐秋覺得此人屬於極度危險的級別,還是遠離的好。

“公子對待恩人就是如此回報嗎?”那人的嗓音很是好聽,嵐秋皺了皺眉,想著剛才定是有人幫她,不然怎麽會突然掉下來花生米,還真是老套路啊。

嵐秋再次轉過身,拱了拱手“公子大恩大德,在下無以為報,只得下輩子做牛做馬再報答了。”嵐秋的言外之意就是,你雖然幫了我,但是我是不會領情的,如果你真的要我報答你,那就下輩子吧。

“嗯,知恩圖報,只是下輩子太遠,不如此時便報答了本公子吧。”面前的桃花臉突然開口,而且嘴邊的幅度越來越大。

“嗯,公子,在下雖然無才無德,但絕對不彎。”嵐秋大義凜然的說著。桃花臉戲謔的看著眼前的人“哦?那本公子就大失所望了。”

“嗯嗯,所以公子若是有什麽事,還請以後說吧,我還有事,告辭。”嵐秋說罷,便朝著鎮子裏又走了回去。

嵐秋一來是怕此人跟蹤自己,發現了竹屋,二來還想去找剛才的路人問問墓如塵的事,所以幹脆又回到岳陽樓找方才的人。

“小公子,你怎麽又來了?”一位婦人拉住了嵐秋說道。看著現在自己面前的婦人衣服上打了幾個補丁,頭發夾雜著些許白發,面容也憔悴,嵐秋摸了摸鼻頭“怎麽就不能來了?”

“哎呀,小公子,你有所不知,那個馬大爺有戀童癖,豢養男童啊,你被他盯上了定是要被他弄回

去的,你快走吧,走的越遠越好。”那婦人苦口婆心的說著,說完還咳嗽了兩聲。

嵐秋伸出手拉住了婦人的手號了號脈說道“大姐,你這個是熱感冒,得趕緊治。不要拖太久了。”“啊?小公子原來還會看病啊?”婦人有些意外的說著。

“會一點,不過你的熱感冒已經有一久了,若是不抓緊治,怕是會傳染給家人,甚至拖久了會危及生命。”嵐秋說著。

那婦人一聽,撲通一聲跪在了嵐秋面前“小公子,小公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了。”嵐秋一聽果然是有人被傳染了。

拉起了婦人,“大姐,你且帶我去看看。”說罷,婦人帶著嵐秋七拐八拐的拐出鎮子,到了一個農家小院,小院不大,圍著的柵欄已經有些年頭。

房子是用黃泥扶的,房頂上有少許的瓦片露出來,大部分被茅草蓋著,而房子邊緊挨著一顆大槐樹,枝繁葉茂的。

房子一側有一些樹枝捆綁成的籠子,裏面為了一些雞鴨。“小公子,這邊。”婦人引導著嵐秋走進屋子。屋子裏很昏暗,沒有燈,只有一小個窗子。

外面的光從窗子裏面透了進來,眨了眨眼,嵐秋才慢慢的適應屋子裏的光線,看清了屋子裏的情況。

屋子就一間,中間用泥土扶成墻隔開了,留了一個門,用布隨意的擋著,外間用作廚房,也做飯廳,還擺放了一些雜物。

走進裏間,一張有些破舊的床上墊著褥子,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被子上已經是不定打補丁了,屋子裏放了兩口大櫃子,嵐秋看了一圈,最值錢的東西也就這兩個櫃子。

“小公子,這就是我兒子,你快幫他看看。”婦人著急的說著。嵐秋走上前去,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拉著小孩的手,嵐秋只感覺小孩像被火燒一樣的燙。

一把把孩子身上的被子全部給掀開了,婦人也不敢多說什麽,嵐秋這才把手搭在孩子的脈搏上號起了脈。

“你孩子是被你傳染的,也是熱感冒,這麽熱的天就不要給他蓋被子了。”嵐秋淡淡的說著。“那怎麽辦?小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兒子。”說罷又要下跪。

嵐秋一把拉住了婦人,“沒事,他還有救,只是你家裏也沒有什麽藥材,我身上又沒錢,要不我回去抓藥,明天再給你送來?”嵐秋說著事實。

她如果回竹屋抓藥這一來一回也是深更半夜了,況且這孩子病得不算嚴重,只是忽冷忽熱的發著燒,多喝點熱水,到明天應該沒有大礙。

“這,這…”婦人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句話來,嵐秋站了起來,婦人有些著急,卻又不知道該說著什麽,兩手揉著衣袖,無助的看著嵐秋。

嵐秋走出了屋子,婦人跟在後面,似要說什麽,嘴唇咬得有些發白,嵐秋看了看屋子邊的槐樹皺了皺眉,這麽大的一棵樹,明擺著找雷劈嘛。

卻讓眼尖的嵐秋看到槐樹後面的柵欄上有幾朵快開敗的小花,嵐秋走了過去,一看,還真是金銀花,不管是枯萎的花朵還是快枯的一並扯了。

婦人也是好奇的看著嵐秋扯著柵欄吵的野草,嵐秋把一大捧金銀花遞給婦人“喏,這個叫金銀花,有清熱解毒的功效,你捧好。”

婦人半信半疑的用衣裙兜著嵐秋手裏的花,“你別看它不起眼,治這熱感冒還真是離不開它。”嵐秋繼續說著。婦人這才信了幾分。

“你一會用水煮花,多煮一點然後你和孩子多喝點,不要的花瓣你就給孩子洗澡,水不宜太燙,稍微冷一點就好。

晚上就不要給孩子蓋太多被子,明日我便給你送藥來,我住的有點遠,你得多等一會。”嵐秋說話很溫潤,婦人一個勁的道謝。

嵐秋轉身出了小院,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嵐秋運著輕功朝著竹屋的方向飛奔而去,她可不想夜宿深山,因為,她會迷路。

嵐秋前腳剛走,後腳桃花臉便進了小院,婦人一看眼前的公子長得好看,穿著貴氣,有些顫抖的問

著“公子,有何事?”

桃花臉開了口“我看看你懷裏的東西。”婦人也不敢反抗,兩只手抖得有些厲害,卻還是把懷裏的金銀花遞了過去。

桃花臉拿起一朵看了看,又丟回了婦人懷裏,便走了。婦人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明所以,但想著床上的兒子,還是把懷裏的金銀花煮上了。

“媳婦,你在煮什麽呢?”婦人的丈夫走了進來,背上背了一捆柴問著門口煮著金銀花的婦人。“回來了?今天遇到一位小公子,他給我了這個藥,讓我煮了給孩子喝,可以治病。”

婦人說不清楚這個藥有什麽功效,“這是什麽藥啊?”那丈夫問著,“說是叫,叫金銀花,就是在那裏扯得。”婦人指著槐樹旁邊的柵欄說道。

“不會是人家騙你吧?若是有吃壞了,這病可怎麽治啊?”那丈夫不放心的說著。“可是我看那小公子不像壞人啊,更何況他還說明天送藥來咧。”婦人皺了皺眉說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丈夫還是不相信婦人口中的小公子,“那這藥咋辦啊?孩子也得要吃藥啊。咱們已經沒錢了,可孩子的病…”婦人說罷有些哽咽。

“哎!”那丈夫無奈的狠狠的嘆了一口氣,“也罷,死馬當活馬醫,一會我先喝了看看。”那婦人像是下定決心般的說著。

婦人把熬出來的水倒了出來,“我先喝”丈夫端著碗就要喝,被婦人搶了過來,“那小公子說我與孩子的病是一樣的,你喝有什麽用,我來吧。”說罷端著一碗便喝了下去。

過了好半晌,婦人並沒有中毒的跡象發生,反而覺得昏沈的腦袋舒緩了不少,便端著熬好的湯汁給屋內的孩子餵了一碗。

隨後按照嵐秋的說法給孩子洗澡,漸漸的孩子的溫度也降下來不少,夫婦倆這才松了一口氣。

岳陽樓內。

“主子。”一個黑衣人現在桃花臉面前垂手喊著。“怎麽樣了?”桃花臉淡淡的問著。“回主子,跟丟了。”黑衣人臉上有一絲愧色?

桃花臉皺了皺眉,“他的輕功竟然如此了得,竟連你都追不上?”“他在林中如履平地,而且熟悉地形,左拐右拐,幾下便不見了人影,屬下追出去看的時候,更是什麽都沒有了。”黑衣人說著。

“嗯,知道了,下去吧。”桃花臉揮了揮手,黑衣人便下去了。

嵐秋到竹屋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想著剛才迷了路差點就在林中過夜還真是驚險,畢竟她到現在還沒吃晚飯呢。

肚子餓的咕咕叫的嵐秋走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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