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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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草覺得岑子矜用的香水和她是同一款,所以她抱著人的時候稍稍多聞了一會兒。

剛才系圍兜時沒有聞到,湊這麽近才能聞到點,估摸著噴了不是很多。

也是若有似無的香味,曼草為了能聞得更清楚點,稍稍轉頭,湊近岑子矜的脖子,不過她沒能把握距離,鼻尖碰到了岑子矜的肌膚。

“嗯~”岑子矜縮了一下腦袋。

曼草頓時離開,她轉頭看岑子矜的同時,岑子矜也轉頭看她。

一個非常近的,適合接吻的距離,就這麽產生了。

曼草盯著岑子矜的眼睛看了好幾秒,沒有化妝的岑子矜看起來特別香香軟軟,還有她這個唇色啊。

嘖。

曼草咽了一下口水,對岑子矜微微一笑,放開手後退一步:“地是挺滑的。”

岑子矜把身後的筷子拿出來遞給曼草:“我拖個地。”

曼草選的綜藝還在客廳播放著,所以接下來的整頓飯就只有電視那邊嘉賓的聲音。

曼草沒有話題,岑子矜也沒有說話,兩人默不作聲地把飯吃完,然後再默不作聲地一起收拾,把碗筷放進洗碗機。

“她們什麽時候結束?”離開廚房後,曼草問。

岑子矜:“六點左右。”

曼草看墻上的時鐘,才中午十二點。

雖然媽媽讓她乖乖在岑子矜家,等她們結束了和岑子矜一起去接她們,但曼草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

於是她掏出了微信,在上面掃了一圈。

但可惜的是,今天的朋友們竟然沒有活動。

“中午午休嗎?”岑子矜問曼草。

曼草點開一個群,發了條消息問大家在幹什麽,然後她轉頭看岑子矜的方向。

呃。

曼草:“看情況,困了會睡。”

這位姐姐真是性感到沒邊,明明就只是坐在沙發上,什麽也沒幹。

岑子矜又問:“困嗎?我看你早上挺困的。”

岑子矜說完去夠茶幾下的一個盒子,再從抽屜拿出小刀,拆快遞,曼草就站在旁邊盯著岑子矜看,看她細長的手拿到小刀,再縮回來,再看她很自然地把一只腿放在沙發上。

膝蓋與肩平齊,怪不得腿看起來那麽長。

“還好,剛吃完飯還沒到困的時候。”曼草回答。

岑子矜嗯了聲:“什麽時候會困?”

曼草:“可能再半小時吧。”

岑子矜點點頭:“客房沒有收拾,沙發你能睡嗎?我平常都是在沙發睡的,”岑子矜擡頭,對曼草指了一下陽臺邊上的躺椅:“那兒也可以睡,很舒服的。”

岑子矜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抱著她放在沙發上的腿,割盒子上的膠帶,半邊頭發都被她撩到了後背,完美的肩,鎖骨分明。

甜什麽妹?

什麽甜妹?

甜妹什麽?

“都可以,”曼草對岑子矜笑笑:“你呢?你午休嗎?”

“嘶……”

岑子矜突然倒吸一口冷手,低頭看自己的手。

曼草趕緊過去,半蹲在地上:“怎麽了?”

曼草也看岑子矜的手,見指甲邊上,一道約摸一厘米的劃痕。

“怎麽這麽不小心。”曼草說著把岑子矜的刀接過去,快遞也接過去,一起放在茶幾上。

見岑子矜就要去碰傷口,曼草趕緊把岑子矜的手搶過來。

“別碰別碰,我來。”

曼草寫完轉頭抽了張紙,輕輕壓在血上。

“疼嗎?”曼草握著岑子矜的手,問岑子矜。

岑子矜話在嘴裏繞了一圈,改口:“疼。”

曼草皺眉:“這麽長的傷口能不疼嗎?”曼草擡頭問岑子矜:“創口貼在哪?”

岑子矜:“電視櫃下的抽屜。”

曼草低頭再吸一點血,又換了張壓在上面,隨便包了一下,就去電視櫃下把創口貼拿過來。

把紙拿開之後,曼草很輕地吹了一下,接著檢查刀片是否生銹,最後才放心地拆了創口貼,小心地給岑子矜貼上。

曼草:“以後小心點。”

岑子矜點頭:“好。”

曼草轉頭看拆了一半的快遞,問岑子矜:“東西重要嗎?我幫你拆了?”

岑子矜搖頭:“不重要,你拆吧。”

曼草點點頭,把快遞和刀片都拿過來,速速拆了,再把裏頭的盒子外面的透明塑料撕了,遞給岑子矜。

“這個刀片,”曼草無奈地看著岑子矜:“別用了,有一種專門拆快遞的,不割手。”

岑子矜攤手:“我沒有。”

“我有,”曼草說:“我給你,下次見面給你。”

岑子矜直接把曼草手裏的刀片拿過來,丟進垃圾桶:“謝謝。”

曼草笑了一下,站起來:“這幾天別碰水,自己註意傷口。”

岑子矜:“好。”

關心太急切,曼草站起來才發現離岑子矜有點近了,於是她默不作聲退一步,再退一步。

手機正好震動了起來,她拿出來看。

陳怡:在家無聊,姐姐有活動嗎?

小念:在家無聊,姐姐有活動嗎?

萱菁:在家無聊,姐姐有活動嗎?

芳芳:在家無聊,姐姐有活動嗎?

林月:在家無聊,姐姐有活動嗎?

……

曼草想著在應該會挺無聊的,她沒有在別人家睡覺的習慣,更何況是岑子矜家。

雖然她們有那麽一次一天兩晚的過去,但現在的岑子矜對她來說,更像是剛認識的一個姐姐,即使知道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但曼草還是沒辦法把她們當成是一個人。

曼草想了一下,低頭打字。

曼草:有建議嗎?

曼草:我下午有空

萱菁:我朋友開了個下午茶的店,來嗎?我請

大家:來

曼草問:幾點?

萱菁:我預約一下,兩點吧

大家紛紛:可

商量好了曼草就把手機收了起來,客廳的視線漸漸暗了下來,大概是岑子矜控制了遙控,讓窗簾合上了,加上懶洋洋的電視劇的基調,此刻的氣氛特別適合……

午休。

時間還早,曼草過去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兩人又一人一邊地盯著電視看,大概看了五分鐘,曼草才發現岑子矜選的是一個老電影。

不知道是岑子矜有這種魔力,還是曼草心裏想太多,她總覺得,岑子矜身上有種很低度的吸引人的氣息,它好像很懶,又好像很魅,它不多,就只那麽一點點,散發在空氣裏,時刻吸引著你,把註意力放在她身上。

基於對女人的欣賞,曼草今天就已經很沒有禮貌地看了人家無數次,而且百看不厭。

就很像你深夜刷微博,刷到了一個求身材的微博,然後你再點進微博裏,發現好看小姐姐照片時,愛不釋手的模樣。

是欲蓋彌彰的罪惡感。

“我有點困了。”岑子矜說完坐直,把遙控器遞給曼草。

曼草擡頭看她:“要睡了嗎?”

岑子矜:“嗯。”

她揉了揉自己被壓得有點亂的頭發,拖鞋放在沙發邊上不管不顧,光著腳踩進了臥室裏。

就在曼草以為岑子矜回臥室睡覺時,沒多久,她又走了出來,手裏還抱著兩床薄被。

“要紅色的還是白色的?”岑子矜走到曼草跟前,問。

曼草勾了一下白色被子的邊邊。

岑子矜笑著歪了一下腦袋:“我以為你會選紅色的。”

曼草:“為什麽?”

岑子矜:“因為我喜歡白色。”

毫無邏輯關系,但十分管用,曼草的手立刻換了方向,從岑子矜那兒,把紅色那一床拉了下來。

岑子矜笑:“我睡了。”

曼草:“好。”

時間突然被岑子矜拉的漫長了起來,曼草見她抱著被子走到陽臺邊,踩上白色的地毯,接著躺在了躺椅上。

窗簾沒有完全遮光,暗金的花紋過濾了彩色,把朦朧披在了岑子矜的身上,美到曼草差點起了雞皮疙瘩。

岑子矜好像很快就睡著了,曼草把視線收回來,看了看電視,再看看岑子矜留給她的沙發,再看看手裏的紅色被子,心想要不也休息一會兒再出門。

不過已經一點快要過半的時間打斷了她的想法,她拿起手機,看到群裏的那些朋友,已經有幾個到了店裏。

曼草閉起眼睛,仰頭在沙發上靠了一會兒就站了起來,悄悄地把電視關了,再悄悄把被子放一邊,悄悄脫鞋子,走在岑子矜躺椅下的地毯上。

岑子矜是側著睡的,可能剛睡時動了幾下,這會兒小腿和手臂都路露在外面。

曼草悄聲過去,半跪在地上,和岑子矜保持一樣的高度。

她先把岑子矜露在外面的腿放進被子裏,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的手臂也蓋住,然後挪到了她的枕頭邊。

真是不好意思,她又開始觀察美人了。

岑子矜睡得很香,雖然曼草的動作不大,但也沒小到讓人毫無察覺,岑子矜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既然這樣。

那就。

曼草盯著岑子矜的臉看,把那些遮住臉的頭發撩到肩後。

這皮膚也太好了吧,還這麽白。

睫毛好長啊。

這個嘴她還親過。

曼草忍不住湊近看了眼,還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這一湊近,岑子矜身上熟悉的香味又飄了過來。

也是因為這樣,曼草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湊的有點太近了。

她後退一點,突然自己笑了起來。

“姐姐,”不管岑子矜能不能聽見,曼草先說為敬:“我有點事出門了,你好好睡。”

果然岑子矜聽不見,睡得十分安慰。

最後曼草再拉一下岑子矜的被子就站了起來,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大門哢噠一響,客廳再次安靜,躺椅上剛才熟睡的人,突然睜開眼睛。

她環顧四周,確定曼草已經走了,才用手臂撐著躺椅,坐了起來。

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解鎖,屏幕上直接是白婉的聊天界面,並且一大片白花花的文字框。

白婉:這麽快就帶回家了?

白婉:還一起吃飯了?

白婉:還要一起睡覺?

白婉:現在怎麽樣了?

白婉:嘿嘿,怎麽不回我

白婉:你們不會在搞什麽吧?

白婉:哇哦哇哦

白婉:這就有點刺激了

岑子矜無奈,點開編輯框。

岑子矜:她逃了

白婉:啊?為什麽?

岑子矜抓了一下頭發,雙腿交叉放著,輕輕一笑,打字:好像是想親我,但是不敢

白婉:?哈?哈哈哈,她這麽慫的嗎?

岑子矜回想她手割傷了之後曼草緊張的樣子,幫她包傷口時小心翼翼的樣子,關心她的那些話,和靠近她時,若近若遠的距離……

岑子矜:她今天特別乖

岑子矜輕輕笑了一下。

岑子矜:特別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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