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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那個人就是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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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牧昀好歹找到了一個臨時的庇護所,即便岑牧霄知道是他,可想找到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與此同時,內心惶恐不安的就是被岑牧昀無辜拖著露面的岑牧輝了。

自從跟岑牧昀那個二貨分開後,岑牧輝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了想,連著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就去了他爸的書房。

他的事情向來不瞞著他爸,所以岑牧昀打算拉他一起做的事情,他必須一字不漏地告訴他爸。

至於下一步如何應對,就看岑牧霄那個家夥智商在不在線了。

岑牧昀自己作死,卻險些牽連了他,這個兄弟當到這份上,呵,怕是日後也不好再相見了。

……

就在岑牧霄正合眼小睡時,門外就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他驀地睜開了眼睛,知道錢向北問出結果來了。

輕輕地放開懷裏擁著的人,他輕手輕腳的出了門,正對上錢向北眼巴巴看過來還有些興奮的大眼睛。

“牧霄,我問出來了!”

為了自證清白,他在那個房間裏可謂是又費腦子又費體力,忙活的出了一身臭汗。

見了岑牧霄他趕緊抹著汗珠就湊了過來,揚著聲音就開始匯報結果。

“小點聲!”岑牧霄皺了皺眉,冷冷瞥了他一眼,這大嗓門容易吵到他寶貝睡覺。

驚嚇過一場的錢向北一直盯著岑牧霄的臉色,見他出聲阻止,他連忙改成了氣音:“哦,好,那個……要不找個房間我單獨和你說吧!”

“嗯。”

岑牧霄只點頭應了聲,然後看向跟著錢向北一起出來的霍呂禹,“霍呂禹!”

“我在,岑總!”

“宋安寧如何?”岑牧霄還是問了一嘴。

霍呂禹語氣肯定道:“回岑總,死不了。”

錢向北急忙附和道:“對,死不了,我手裏有分寸的。”

宋安寧以後是死是活他管不著,可經過他的一番審問後,絕對還是有命在的。

岑牧霄能收的爛攤子,他可未必收得了,所以,為免以後麻煩上身,他就留了個心眼兒,而且岑牧霄也說了,不讓宋安寧死,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把人弄死。

岑牧霄聽了,沒再多說什麽,只跟霍呂禹吩咐道:“把宋安寧帶去跟宋家人一起看管起來。”

“是!”

一進了另外準備的房間,錢向北就迫不及待地咒罵起來:“牧霄,打死我也沒想到宋安寧竟然是這麽個陰險小人,虧了你了解我,不然我得冤死!”

他當初再支持宋安寧跟岑牧霄在一起,也從沒想過用什麽邪門歪道去瞎摻合,不成想幾年以後,人家竟然自己學會用了。

關鍵還想拿他當替罪羊!

太可惡了!

錢向北真是後悔,曾對宋安寧那麽客氣,那真是把他當嫂子待了。

他就是這麽回饋他的!

岑牧霄語氣涼涼道:“不是給了你機會出氣!”

錢向北頭腦確實簡單了點,可到底也分得清好賴,即便他再看好宋安寧,也不至於傻到如此算計他。

聽他提起宋安寧的驚喜時,岑牧霄就知道,錢向北被利用了。

畢竟宋安寧也是很了解這個錢多人傻的錢公子。

讓錢向北親自聽到宋安寧的誣賴與陷害,也算讓他親自體會一次人性的險惡,總得讓他以後能多用用腦子。

不然,錢氏集團給他安排再多的智囊團,都有可能被他一個失誤給毀個徹底!

錢向北聽了很是感激岑牧霄的良苦用心:“那倒是,不過,說起來你也沒手軟啊,讓我問話,我都不敢下狠手了,我踹完他才發現,他的那個樣子挺嚇人啊,唯恐一下子弄死了,就問不出什麽來了!”

“說正事兒!”

宋安寧就那樣了,也沒什麽可說的,岑牧霄如今只關註結果。

那個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被他一提醒,錢向北終於一本正經起來:“哦,好好,我馬上就說,那個我問出來一個人,雖然很是懷疑宋安寧話裏的真實性,可是你必須得知道。”

岑牧霄:“說。”

就聽錢向北稍微猶豫著說了出來:“那個人是你二哥……岑牧昀!”

說完後,他掀著眼皮瞄了瞄岑牧霄,有些擔心他突然暴起去殺人,畢竟那不是別人,是他的親堂哥。

被自己堂哥這麽算計,誰能不怒!

可是,出乎意料,岑牧霄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漠,像是並沒被觸動一樣。

想了想,錢向北跟著強調了一下:“那個我覺得我手段可以啊,宋安寧哭著喊著說就是他,我觀察了,不像假話,而且……”

“還有內情。”岑牧霄忽然勾了下唇角,直接搶先說了出來。

如果說這事兒是他二哥幹的,他就不多稀奇了,他那個性子和野心,確實幹的出來。

關鍵是他和宋安寧的關系。

錢向北直接拍了巴掌,大為讚同道:“有!我也實在沒想到,宋安寧說他離開樂鴻後就遇見了你二哥,倆人還好上了,說是你和郭蘭臺曾經一起羞辱過你二哥,而宋安寧又痛恨郭蘭臺把你給搶走了,所以倆人湊一起就合計著怎麽報覆你們呢!

這不,就安排上了,岑牧昀一直想找機會拿你的黑料,宋安寧也還惦記著你,指望你回心轉意呢,所以就想了這麽個招!”

“岑牧昀!”

錢向北在自顧自說著,岑牧霄不禁低低念出了他那個好二哥的名字來,一場爭權鬥爭失敗,他那份不甘心不但沒有熄滅,甚至還越燒越旺了。

只是,不還如從前一樣,計較不足,在自掘墳墓麽!

還有宋安寧,再一次讓他覺得惡心,一個吳天庸不成,竟然還跟他二哥搞到一起去了,還真是好手段。

難怪他要用下作手段打他的主意了,因為這人腦子裏就沒有正經東西!

錢向北可不知道岑牧霄在想些什麽,又把他的話聽進去了多少,還是在忿忿不平地繼續說著情況:

“他是這麽說的啊,但我估計這裏面還有他說不清的事情,不然,他那個厚臉皮還能在乎一頓羞辱,我想著再逼問一下的,可是宋安寧已經拿自家祖宗發誓了,所以,我覺得他的話可信,那個幕後主使就是你二哥!”

其實,不用覺得,信就對了,錢向北話沒這樣說,可表情都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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