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16 詐死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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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裏。

“花還喜歡嗎?”

他笑的很寵溺,讓面前的層以薰臉色一熱,轉過頭去。

“這是道歉還是什麽?”

剛剛還把自己扔下,現在就想拿幾支花來打發她,更何況這花還是她自己掏錢買的。

這樣一想,層以薰才發現,原本站在她身旁的那個小姑娘竟然不見了。

“那個孩子呢?”

層以薰有些意外,忍不住問了出來。

“傻瓜,你給了錢,當然是回家吃飯了,難道還有人傻的和我一樣,大冷的天,站在這裏等你嗎?”

喬銘楚的話,讓層以薰再次忍不住生氣的瞪了過去,只不過卻換來喬銘楚臉上更深的笑意。

“我又沒讓你在這裏等,我要回家休息了。”

被他灼熱的視線,看的有些不自在,層以薰轉身便想要離開,只不過身影還沒來得及轉過,就被一只大手扣住,喬銘楚的聲音,低低的在身後傳來。

“你這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害羞了,不好意思看到我了。”

“誰不好意思了,我只是覺得站在這裏很傻而已。”

層以薰轉過身憤憤的說道,卻在下一秒,被人拉進了懷裏,喬銘楚在她冰冷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將她整個人深深的擁進了懷裏。

“一個人站在這裏當然傻了,不過要是我們兩個,再加上那些東西的話,就不一樣了。”

層以薰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喬銘楚拉著向對面馬路的小樹林中走去。

原本還看著十分恐怖陰森的小樹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喬銘楚在自己身邊的原因,她也沒覺得害怕,就被拉了進來,只不過在路邊看到了周瑞,見他看到自己和喬銘楚就要躲的樣子,層以薰就知道,一定是喬銘楚讓他這麽做的了。

“你幹什麽把我拉到這裏?”

身體被喬銘楚拖著,硬往林中走著,只不過手中的花籃她卻抱的格外的緊,尤其是那些花,似乎在夜裏,也可以開的如此的嬌艷,鼻隙間,她可以聞到淡淡的玫瑰花味。

“當然是為了滿足你的一個願望。”

喬銘楚拉著層以薰在樹林中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看著她眼中的疑惑,卻依舊淡淡的笑意,將自己身上的圍巾解了下來,圍在了她敞開的脖頸上。

“下次再因為愛美,穿得這麽少,看我怎麽收拾你!”

層以薰撇了撇紅唇,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剛要回答,卻被耳邊的一聲聲笛炮聲驚醒。

一束束耀眼的光線飛上漆黑的天空,

“啪啪啪……”

金色的、銀色的、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煙花,驟然綻放,璀璨了整個天際.流星般的火花從天空直落,如玉樹瓊花景色,頓時絢爛了整個靜謐的夜空,紫色妖嬈向四周散開,與夜色相映成暉,綠色光圈羞澀的回眸一笑,天空中,一片耀眼的彩色。

“好漂亮!”

層以薰忍不住低喃,煙花消失的瞬間,原本人黑暗的樹林中,突然間亮了起來,彩色的小霓虹燈,夜晚上,顯得格外的迷人,每一種顏色的光圈散開,散發出的都是一種醉人的味道。

層以薰沒有想到,原本她覺得恐怖的樹林,會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天堂一樣,那一閃閃的小彩燈,高高的掛在樹梢,像是螢火蟲的尾巴,在黑夜中,散發出獨有的色彩。

“看,流星!”

耳邊是喬銘楚的低吼,層以薰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起頭,望向平靜無邊的深夜,天空中繁星點點,卻獨獨不見流星的身影。

“老婆,嫁給我好嗎?”

耳邊是那道熟悉的聲音,層以薰低下頭的時候,喬銘楚已經單漆跪地在自己的面前,沈深的聲音裏,含著隱隱的緊張,層以薰有些吃驚,反應過來後,才忍不住說道,“求婚不是應該有花有鉆戒的嗎?”

只不過,她問出這一句後,就已經完全後悔了,果然原本跪在地上的男人妖嬈的一笑,黑夜中,伴著七彩的霓虹燈,又些晃花了她的視線。

“花不是已經在你的手裏,鉆戒也已經到了你的手上啦!”

什麽?

層以薰一驚,低下頭,果然手裏還捧著剛剛那一籃子的玫瑰。

“那有鉆戒?”

看著空空如也的十根手指,別說是鉆戒了,連個鉆她都沒有見到!

PS:這章浪漫了有木有,激動了有木有?我們的薰薰要不要嫁給喬二捏,偶可是看到了浪漫的氣息,寶寶老公都沒有這麽好過,好羨慕,捂臉!寶寶也要玫瑰,也要鉆戒,也要求婚啦!5555……為毛連個支持寶寶的親都木有,我們二少爺這麽乖,親給個獎勵撒~

()

大結局4: 放了她

“怎麽沒有鉆戒,你看看手裏的花籃裏!”

喬銘楚自信滿滿的笑意,層以薰雖然不樂意,卻還是認真的在籃子裏面找了起來。

“沒有啊,你確定是放在這裏面了嗎?”

層以薰皺眉,手上的動作卻未停,仍舊看著面前的籃子,在拼命的向裏面翻著。

興好玫瑰的刺早就被人弄掉了,要不然,她的手恐怕在這夜裏,就要破相了。

“怎麽可能,我明明放在這藍色的花芯裏了,怎麽會沒有?”

喬銘楚見層以薰一臉認真的樣子,也開始不淡定起來,也不管自己此時是不是正跪著,快速起身,看著層以薰手裏的籃子。

果然,打開三朵藍色妖姬,都沒有原本他小心放在裏面的鉆戒,最後連整個籃子都返了過來,竟然還沒有找到。

“怎麽會,我明明放在裏面的,戒指跑哪去了?”

這次換喬銘楚不淡定了,沒有戒指,怎麽能算是求婚呢,難道是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林子裏太暗,不小心掉到林子裏了?

“都說沒有了,你還哄我開心,沒有戒指的求婚,不算是求婚,我可以不答應的。”

層以薰小聲的嘟囔著,這邊喬銘楚急得連籃子裏的花都扔在了地上,一個個掰開花芯去找。

沒有,沒有,沒有

……

全部都沒有。

他事先放好的鉆戒,真的不見了。

“怎麽辦?沒有戒指,你還嫁給我嗎?”

喬銘楚擡起頭,有些傻傻的問道,層以薰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喬銘楚緊張的樣子,小聲的說道,“都說了,沒有戒指,哪裏算求婚啊,不求婚怎麽嫁?”

“可是……戒指不見了怎麽辦?”

而且這麽晚了,他去哪裏再買一個戒指回來,喬銘楚一急,頓時覺得,這冬日裏的夜晚,似乎也變的燥熱起來。

“該死的,我明明放在這花裏面的,怎麽會不見!”

將手裏的花籃一扔,喬銘楚高大的影憤憤的站了起來,因為瀉氣,還踹了兩腳一旁的雜草,想了想,突然間再次跪了下來。

層以薰看到被喬銘楚扔在地上的玫瑰,有些心疼,這可都是她花了幾百塊買來的啊!就這麽被遭劫了,好心疼。

“老婆,我們不用戒指了好不好,我現在向你求婚,你嫁給我怎麽樣。”

喬銘楚說著,一把拉住層以薰的雙手,擡頭看著頭頂上遲疑的女人,臉上顯得格外的緊張起來。

本來他以為,層以薰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自己,誰知道層以薰卻站起身,身影一轉,背對著自己,清楚的說道,“我不要!”

不要?這是什麽意思?拒絕他了嗎?就為了一個莫名其妙丟了的戒指?

做為男人的自尊,突然間膨脹了起來,在層以薰轉身之跡,一把拉起她的小手,快速的向樹林外走去。

“餵,你幹什麽?”

不是應該求婚的嗎?怎麽才求了她兩句,就翻臉的,那裏有人求婚求得這麽拽,這麽容易的,層以薰想要拒絕,卻偏偏掙不開他的大手,只能仍由他拉著,向樹林外走去。

“都已經是合法夫妻了,還求什麽婚,大不了,婚禮不辦就是,反正已經是我合法的老婆了,別想誰也別想搶走。”

喬銘楚說著,已經將層以薰拉到了林邊,眼看要到馬路上,層以薰忍不住,一把掙開了喬銘楚的手,就連路邊等候的周瑞,再看到兩個早早出來的身影時忍不住一怔,剛要走上前,卻被層以薰的話,給生生攔下了步子。

“你說什麽,為什麽不辦婚禮?我不要。”

求婚不成就算了,還惱羞成怒,層以薰頓時覺得,這個男人格外的差勁,沒有男人是這麽小心眼的,而眼前的這一個,分外的小心眼。

“你不說不求婚,就不結婚嗎?反正證已經有了,婚禮只不過是一個形式。”

“誰說的,可我就想要這種形式。”

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婚禮充滿了浪漫,可是偏偏喬銘楚那樣子,就是在說她期待中的婚禮就這樣泡湯了,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可是戒指已經沒了,你想怎麽樣?”

喬銘楚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讓層以薰有一種狠不能咬死他的沖動,是不是因為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她就要貶值了,他可以不用照顧自己的情緒了?

“我不管,總之婚禮必須要有。”

層以薰承認,就算是沒有婚禮,他們已經結婚了,已經是合法的夫妻,她真的沒有什麽能力再威脅喬銘楚了,只不過做為一個女人的矯情,在婚禮這件事上,她絕不對退步。

“好啊!你把鉆戒找出來,我們就辦好了,不過反正已經掉了,恐怕是已經找不回來了。”

喬銘楚看了一眼身後還泛著彩色的樹林,臉上閃過一絲的惋惜。

這麽大的樹林,就算是此時不是天黑,他們也不可能找到的。

“這話是你說的,是不是找回了戒指,你就會辦婚禮?”

層以薰沒有發現,此時的自己,會是有多麽的小女人,像是一個小心翼翼要疼的孩子,讓人格外的心疼和愛惜。

“嗯,只要戒指在你手上,我們就辦好了。”

反正是一個婚禮,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只要是她喜歡,他就滿足她的要求好了。

“那好吧!戒指在我這裏,答應的事情,可不要反悔,周瑞可以做證!”

遠處的周瑞,只模糊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轉過身來,看著兩個人,一臉的困惑,剛剛是他的幻覺嗎?

層以薰說著,已經將早就藏在口袋裏的戒指拿了出來,順勢自己套在了手上,“怎麽樣,戒指現在就在我的手上!”

說著,層以薰顯擺是晃了晃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閃閃發亮鉆石,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線下,也依舊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原來你是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我啊,還說不嫁。”

喬銘楚的話,讓層以薰立馬警覺到,自己似乎是跳了某人早就挖好的陷阱了,而且還跳得格外心甘情願,喜不自禁。

“混蛋,你騙我。”

層以薰臉上一紅,忍不住撲了上去,卻被喬銘楚作勢一把抱時了懷裏,爽郎的笑聲在安靜的大馬路上顯得異常清淅。

“傻瓜,你不說鉆戒丟了嗎,那這是什麽?”

喬銘楚一邊笑著,一邊拉起層以薰的右手,在她右手上鉆戒上,輕柔的印下一記輕吻,臉上帶著隱忍的笑意,她那點小把戲,哪裏是他的對手,在他面前裝樣子,也不看看,喬銘楚先生,可是演戲的行家。

“你早就知道戒指在我這裏對不對?那你還配合我,說戒指找不到了。”

層以薰窩在喬銘楚的懷裏,想想他剛剛故意的樣子,簡直是又氣又笑,本來還以為是自己騙了他,讓他著急,而且她也樂得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卻沒有想到,這些竟然都是這個男人騙自己的,真的是好過份。

“不用點小手段,怎麽把你弄到手裏。”

喬銘楚說著,寵溺的將層以薰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擁緊了她的身子,怕她會凍到。

“你對我耍的手段還少嗎?就會弄些小手段騙人家。”

層以薰白了一眼,卻沒有真的生氣,反應順勢窩在了喬銘楚的懷裏,耳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莫名的覺得心安。

“怎麽能說是騙,我的心可是真的,不信你摸摸。”

喬銘楚說完,果然拉著層以薰的手,便要向胸前伸去。

“不要鬧了,周瑞還在呢!”

層以薰臉色一紅,把頭深深埋進了喬銘楚的懷裏。

兩個人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安安早就在傭人的照顧下睡著了,層以薰在安安的小臉上印下一吻,便退出了房間。

“怎麽了,有心事?”

喬銘楚放下手裏的文件,看著床邊一臉欲言又止的層以薰,忍不住問道。

“我心裏有個疑問,不知道該不該問!”

“想問就問吧,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喬銘楚伸出手,順熱將層以薰拉進了自己的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處,喃喃的說道。

“前一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說失蹤的那些天裏,是不是……”

“你發現了!”

他原本就沒有想過要有什麽要瞞她的話,更不想她因為這種事情,而一臉憂郁的樣子。

“嗯,那一陣子,我都被一個陌生人關在一個一間房子裏,我知道那是一棟別墅,雖然吃好喝好,他們除了讓我睡覺,並沒有做什麽傷害我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我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哪裏。”

“所以呢?你覺得是誰要傷害你?”

“談不上傷害,畢竟他們並沒有對我做什麽過份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這裏面的原因。”

她被喬銘楚救回,人卻在了W城,還有若大的錦泓集團,這一切,都讓層以薰覺得,這不是一個單單的巧合而已。

“不能告訴我嗎?”

見喬銘楚沒有回答,層以薰打算壓下心底的疑問,畢竟她相信他,所以清楚,即然是喬銘楚不想告訴自己的事情,那一定不是對她好的事情,她知不知道,也變的不那麽重要。

“當然可以告訴,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從哪裏說起,我只是想說,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一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出現在我的身邊,我知道那不是你,所以你可以放心,你老公還是幹凈的。”

“你瞎說些什麽,誰和你說這些了。”層以薰被喬銘楚的話,說的滿臉的羞紅,似乎又發現了他話裏的信息,“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那是誰?”

“淩月!”

“她還活著。”

層以薰眼底滿滿的震驚,沒有想到,淩月竟然還活著,而且還變成了自己的樣子,她頂著自己在喬銘楚的身邊,不用想,她也知道,這是為了什麽。

“那她現在人呢?”

“被我關起來了,放心,這次不會再讓她跑掉的,更不會讓她再傷害你。”

喬銘楚的話,讓層以薰很窩心,但眉心還是忍不住皺了起來,“能不能讓我見見她。”

“幹什麽?”

喬銘楚眉心皺緊,可以看得出,很不讚同。

“你不要擔心,我只是有些話,想要和她談談,她沒有死,是她的福份,我希望她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再為你做任何的犧牲,因為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不管這個男人多優秀,多麽的吸引自己,為了他而放棄原本的自己,這一切,真的很不值得。

“怎麽,你覺得你老公不好。”

寵溺的捏了把她小巧的鼻間,喬銘楚讓自己再次趴在他的懷裏,黑眸裏帶著灼灼的笑意。

“你再好,終究不是她的,淩月為你付出的太多,你既然不能回應她,就讓她去過一些普通人的生活,或許以後,她會過的更幸福一些。”

“嗯,好吧!你如果想見的話,明天我帶你去見她好了。”

低下頭,紅唇印在她帶著清香的發絲上,依舊是讓自己眷戀的味道,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

果然喬銘楚沒有食言,第二天一大早,層以薰再送走安安後,便和喬銘楚上了車。

車子一路開向了郊區,走了一小段土路,有些顛簸,就在層以薰以為自己要睡著的時候,車子再一棟破舊的別墅外停了下來。

“這是……”

“這也是錦泓的產業,這塊地要開發了,這個別墅已經許久沒有人住了。”

“你把淩月關在這裏?”

雖然她不得不說,這裏真的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四周都是灌木眾,樹木長的高大茂盛,不管從哪裏看,這裏像是廢棄了已久,沒有人住的樣子。

“不找個人少的地方,恐怕她早就被人救走了。”

這一點,喬銘楚可是沒有忘記掉東方家的實力,更何況是在他們的地盤上,雖然他已經讓東方素歌看住東方昊,可是這可說不準,畢竟他們才是血緣至親,萬一東方素歌心軟,東方昊恐怕就會再次找上自己,這也是他為什麽,一直都沒有處理掉淩月的原因。

喬銘楚帶層以薰走到門口,有節奏的敲了兩下木門時,別墅的門才被人從裏面打開。

“總裁!”

門口的人見是喬銘楚和層以薰,先是一楞,隨即反應了過來,快速讓開路,讓兩個人進來。

“人呢?”

“已經按總裁的吩咐,每天都會註射鎮靜劑,現在還沒有醒。”

保鏢的話,讓層以薰有些意外,喬銘楚竟然用別人對她的方法,這樣對淩月,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自己心裏竟是何種滋味,似乎有些濃濃的,化不開的味道。

“那我要想要見見她,阿楚……”

“去把她弄醒,夫人要和她談談。”

喬銘楚快速的打斷了層以薰的話,黑眸看了一眼面前的保鏢,隨即拉著層以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裏的別墅全部都慌了,到處都是破損和灰塵,唯有他們身下的沙發,是保鏢平時休息的地方,還算幹凈。

很快保鏢便從樓上下來,在喬銘楚的耳邊說了什麽,喬銘楚點了點頭,才帶層以薰上去。

“這是……淩月?”

層以薰進入房間的時候,忍不住皺眉,先不說這撲面而來奇怪的氣味,就單單說著床上滿身汙穢,狼狽不堪的女人,這真的是淩月嗎?那個驕傲的淩家大小姐。

身上的衣服幾乎都已經遮避不了身體,露在外面的肌膚上,全是青紫的痕跡,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的力氣,連睜開眼的時候,都覺得她似乎都會喘不上氣來一樣。

這明明就不像是一個富家女,更像是一個被人淩辱折磨的垂死之人,層以薰站在門口,原本要邁進去的步子,卻怎麽樣也擡不起來了。

“怎麽會,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層以薰喃喃的說道,原本她想要和淩月談話的勇氣,卻在瞬間,被眼前的一切給擊的粉碎,她甚至開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張臉,確實如喬銘楚所說,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只可惜,此時的淩月,卻狼狽的像是一個破布娃娃。

似乎床上的人兒,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空油的黑眸,在看到門口的身影時,快速閃過一絲的銳利,隨即氣息不穩的躺回到了床上,目光直直的往著頭頂上破舊的天花板。

“怎麽回事?”

喬銘楚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的微怒,似乎對於這樣的淩月,也有些詫異,尤其是她現在還頂著一張層以薰的臉,她這個樣子,讓他看了,感覺很不舒服。

“總,總裁……是,是……”

保鏢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再也說不話來。

整天待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他們也是太無聊了,所以才會把興趣,打到了女人的身上,本以為被喬銘楚丟在這裏,就不會再想起,卻沒有想到,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喬銘楚會帶著一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過來,他們也嚇壞了,所以才說人淩月還沒有醒。

“既然你們這麽饑渴,就下去好好解解暑吧!”

喬銘楚的聲音,格外的陰悸,似乎是在冰窯裏浸出來的一般,地的幾個人早就嚇的臉色一白,反應過來,紛紛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起頭來。

“總裁,放過我們吧總裁,我們也是一時被鬼迷了心竅,放過我們吧!”

“你們還等什麽?要我親自讓人帶你們下去嗎?”

喬銘楚的話音剛落,幾個紛紛嚇的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撲通撲通!

樓下的池子裏已經不能再噴水,卻獨獨還殘留著半池的汙水,雖然裏面布滿了青苔和一團團不名的水草,但幾個人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跳得依舊毫不遲疑。

“淩月。”

層以薰忍不住,試著走了過去,只不過人還沒有到床邊,便被喬銘楚一臉凝重的擋了下來,臉上清淅的警惕和警告,引來床上的淩月不屑的冷笑。

“你們是來看我的笑話?”

“不,你誤會了,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

“想什麽?想看看我現在有多慘,多麽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算我有一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又怎麽樣,你身在的,是你心愛的男人身下,而我卻要讓剛剛那幾個雜種欺辱,你是不是很想看到我是怎麽被那群禽、獸壓在身下,被他們八光衣服,被他們劈開雙腿……”

“不是的,我……”

“哈哈哈……”

層以薰瞪大了雙眼,看著床上狂笑不止的女人,原本一頭柔順的黑發此時顯得格外的淩亂,上面似乎還沾了兩根雜草。

淩月就這樣躺在床上狂笑,直到眼裏笑出了晶瑩的濕潤,層以薰站在一旁看著,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反應,原本想好的話,此時也變的格外蒼白無力。

“不要這麽虛偽的說要關心我了,你知道的,這些我根本都不會相信,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好了,說完了,就趕快滾!”

層以薰沒有想到,淩月竟然會排斥自己到這種地步,所有的話,也變成了沒用的廢話,轉身看向身旁皺眉的喬銘楚,“放了她吧!”

“呵呵呵呵呵……放了我,層以薰你是在這裏可憐我嗎?求他放了我?”

雖然床上依舊傳來淩月不屑的冷笑,但層以薰還是將視線看向了喬銘楚,因為她很清楚,能不能放淩月離開,這全是看喬銘楚的一念之間。

“放了她,她還會傷害你,你覺得我會答應?”

他根本就不會答應,連一點懸念都沒有。

“不會的,她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也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你這樣是私自禁錮,是犯法的,還是放她走吧!”

層以薰說完,轉身看向身後依舊不能動彈的淩月,忍不住出聲道,“你能不能答應我,恢覆自由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我們之間不需要第三者的介入,淩月沒了喬銘楚,還可以找到一個更愛你自己的人,不要再做出傷人傷已的事情了。”

淩月的樣子,讓她於心不忍,更何況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的淩月,還要怎麽傷害他們?

()

大結局5: 出事了!

“呵呵,你真的要放了我?”

對於層以薰的問題,淩月沒有回答,反而擡起頭,視線落在層以薰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

“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層以薰沒有任何的遲疑,面對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雖然開始有些奇怪,但熟悉了,似乎也感覺不到什麽了。

看喬銘楚的臉上,顯示出一絲不耐,層以薰忍不住有些著急,“你不想離開這裏嗎?”

淩月臉上的表情,讓層以薰覺得好為難,那麽冷漠的漠視,似乎一切都已經不在意了一樣,偏偏淩月的樣子,讓層以薰覺得的很不忍,如果再讓她在這裏待下去的話,恐怕不久,不是只有一具屍體,就是會多了一個瘋子。

“離開?不想!”

空氣中,回蕩著淩月平靜的聲音,似乎是一灘死水,經不起一絲的波瀾。

她竟然說不想!還有人,喜歡待在這種地方,被那群男人淩辱嗎?

“為什麽?你真的不想離開這裏?”

淩月的樣子,不像是撒謊,更像是垂死之人的平靜,層以薰拉住喬銘楚轉身欲走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那你還有什麽要求?我可以幫你做到的。”

既然她不想,她也不想勉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並不是她認為是好的東西,對所有人來說,就都是好的。

“有!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包括你的這張臉,最好你能讓我安靜點死了就好。”

淩月的話,讓層以薰的心裏有些糾緊,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身旁面色凝重的喬銘楚,“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再給她註射任何東西了,以後找個人來照顧她吧!不讓她再受傷害了,如果你要是不放心她的話,就找些人,再周圍看著她就好了,不要像那個樣子……”

層以薰說著,最後竟然有些說不下去了,看著床上如此狼狽的身影,滿身的汙垢,她不知道那些男人,是怎麽淩辱她的,可是不管怎麽樣,做為一個女人,她就算表現的再無所謂,也不可能會完全的不在意,恐怕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讓她不想離開這裏吧!

層以薰祈求道,看出了喬銘楚眼底的憂郁,抓住他大手的小手,忍不住收緊,目光緊切的看著他。

“你喜歡就好!”

這是喬銘楚的回答,說完,在層以薰失笑的眸色中,緩緩轉身,拉著她離開。

誰也沒有看到,在他們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屬於淩月眼底的淚痕。

第二天,喬銘楚果然派人去為淩月處理傷口,還安排了照顧她的鐘點工,人是層以薰選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很老實本分,用喬銘楚的話說,她的這個行為就是在不信任他,不過層以薰即不讚同,也沒有解釋,而是認真的看著他帶來讓自己挑選的傭人。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轉眼便是一個月的時間,錦泓和冷氏的合作案,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只不過讓層以薰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冷少川明明知道喬銘楚會不懷好意,竟然還是選擇了和錦泓合作,而喬銘楚接下來的日子,也變的更忙碌了,經常是半夜才會回到家裏,有的時候,甚至是淩晨。

層以薰的日子很忙碌,每一天都有著忙不完的事情,因為讓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她竟然會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兩兒一女,兒女雙全,是不是應該說,這是天下最美幸福的結局,只不過有些事情,讓人措手不及,層以薰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年喬銘楚給她送去了江江,卻單單還留了一個女兒在身邊。

景景和江江是一卵同胞,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可是卻比江江要瘦小,秀氣一些!

一雙大大的眼睛很漂亮,像及了層以薰,層以薰只是一眼,就對自己這個突然間擁有的女兒,疼到了心坎裏。

兩個孩子還不到二周,只是剛剛會走路,話都說不全面,安安雖然比他們兩個大上幾歲,但讓層以薰沒有想到的是,安安照顧起弟弟妹妹來,竟然會是如此的順手,就連她這個做母親的,似乎都有些自嘆不如。

三個孩子卻只有安安最愛粘她,不知道是不是其它兩個都是用人造子宮孕育出來的原因,對於層以薰,江江和景景臉上,都有著相同的默然,雖然兩個人都還在讓人照顧的時候,而且江江還是她一手看大的,卻今日抵不了,小家夥臉上的冷漠。

晚上的時候,層以薰照顧好兩個小家夥睡著,才開始給安安講故事,身子還沒有上床,喬銘楚的身影便猛然出現在門口,俊逸的臉上逆著光,層以薰沒有看清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緊張。

“你這是幹什麽?”

層以薰看著不由分說,便拉著自己沖向門外的背影,忍不住開口道,雖然很想拒絕,可是偏偏喬銘楚拉的很緊,她已經聽到了身後安安委屈的哭聲,很想轉身去安慰孩子。

“我有事和你談,會有人照顧他。”

喬銘楚臉上的認真,讓層以薰一怔,似乎十分的意外,不明白為什麽,喬銘楚會有如此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次層以薰沒有掙紮,而是任由喬銘楚將她拉回他們的房間。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

層以薰一邊接過喬銘楚身上的西裝,將衣服掛在身後的衣櫃裏,還沒有轉身,身影便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

“淩月不見了,我到處都找不到她!”

拿著衣架的手一頓,心裏卻莫名的多了一些的暖意,任由喬銘楚將自己的一雙小手包在掌心裏,臉上卻是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是因為她,所以才會這麽緊張的嗎?你怕她傷害我?”

似乎是不言而喻的答案,看著喬銘楚皺緊的眉心,再次忍不住伸出扶平,卻被喬銘楚順勢握在了掌心中。

“是我不好,沒有看住她,沒有想到,東方昊會突然找到哪裏,將她截走了。”

最讓他想不到的是,東方素歌竟然沒有看住東方昊,這下子,他卻有些急手起來。

“走了就走了吧!答應我別去找了,她不會再來傷害我了,能有一個人照顧她,這樣也不錯。”

這樣,她也不會對淩月現在的樣子而感到一絲的內糾,畢竟淩月的離開,算是還了她的一撞心願。

“薰薰……”

“放心吧,你不用再找她了,相信我。”

不知道是應該相信她,還是應該相信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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